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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林子莫(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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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林子莫 (47)

☆、152電燈泡

林子暮立刻撇撇嘴,撇清關系,一口氣說完自己沒機會說的臺詞“我是想說,因為骨血不能流落在外面,所以,你跟我哥結婚吧!”

“……”聽到林子暮的話,林子莫這才註意到林子暮跟蕭何的姿勢,立刻不滿的看著林子暮,你個辦事不足的家夥。

使了個眼色,林子暮立刻跑回自己的房間,把空間讓給林子莫跟蕭何!

果然,林子莫是一個有了媳婦萬事足的人!哼哼哼……

既然增加老哥不要自己,林子暮立刻就給安佑晨打電話尋求安慰。

“餵,幹什麽呢?”林子暮打電話半天了,安佑晨才接過電話,因為以往都是電話剛一通安佑晨就接過電話的,所以林子暮覺得有些奇怪。

“沒幹什麽啊?”安佑晨含笑說道。

“到底在幹什麽?如實招來。”林子暮笑嘻嘻的問道“你不會剛才在上廁所吧!”

“……”安佑晨沈默了,好吧,他 剛才確實在上廁所,但是,林子暮啊,你是一個姑娘家家的,可不可以斯文一些啊!

“我想你了。”林子暮小聲的說“我剛才把事情給弄砸了,我 哥都是生氣了呢!”

“你沒事吧!”安佑晨對於林子莫生氣不生氣沒有什麽想法,只要林子暮沒事就好了。

“我當然沒事啊!有事情的是我哥,現在不知道在跟蕭何說什麽,反正不關我的事,是他非說蕭何喜歡看小說,所以這麽驚喜有內涵的小說對話,蕭何一定會很喜歡的。結果蕭何炸毛了……”

想起蕭何剛才的模樣,林子暮還在暗暗發笑,還真是可愛啊!

“好吧!你什麽時候回來。”

“不知道,類似今晚還要去吃飯什麽的,明天吧!乖啦,我到時候給你帶禮物哦!對了,巧克力在桌子上,一會給阿貍吃些哦!”林子暮聽到林子莫在客廳裏喊她。連忙叮囑道“我哥叫我呢!照顧好阿貍哦!明天見。”

聽到電話裏傳來的嘟嘟聲,安佑晨不由自主的揚起了嘴角。

走到桌子前,上面果然 有巧克力,便拆開包裝,將巧克力掰碎放在手心,喊道“阿貍。”

阿貍聽到安佑晨叫自己,立刻搖著尾巴屁顛屁顛的跑到安佑晨的跟前,看到安佑晨手心的巧克力。立刻做小豬吃食狀,開始吃巧克力。

“哥,什麽事啊?”林子暮甩甩手,看著已經將蕭何抱在懷裏的林子莫,看來已經搞定了。

“你不是要吃飯嗎?我跟蕭何覺得你今天出了很大的力,所以請你吃飯!”林子莫笑的很詭異。林子暮抖了抖,看向蕭何,只見蕭何的眼裏全是真誠的目光,姑且相信一次林子莫吧!林子暮便跟著蕭何跟林子莫一起坐車去吃飯了。

但是看著以前自己的專座被蕭何給占了,林子莫細心的幫蕭何系安全帶,還問蕭何需不需要什麽,完全把自己這個妹子給丟到九霄雲外了,林子暮立刻就想把蕭何一把推出去。

果然,小姑就是嫂嫂的敵人。現在這個嫂嫂還沒坐穩當呢。在家哥哥就完全的無視自己了,那麽以後還得了啊!林子暮的眼裏頓時燃起了熊熊火焰。

剛才自己說蕭何可愛的話,神馬都是浮雲的,現在開始。蕭何就是一個搶奪自己哥哥疼愛的女人,這樣的女人神馬的最討厭了啊!

林子莫說是帶林子暮去吃飯,但是到了市中心就把林子暮給拋到了路邊,然後給林子暮了1000塊錢,然後準備開車走人。

林子暮看了看手上的錢,然後看了眼林子莫,挑挑眉稍,不解的說“你這是什麽意思啊?”

“你先去玩吧,我跟蕭何兩個人去約會,呵呵!”林子莫雖然說的很才誠懇,但是眼角還有有一絲的狡詰,很明顯,他丫的完全就是故意的啊!

“要是我說不呢!”林子暮垂著臉,一張臉全寫著我很不爽,我不要這幾個字。

“乖啦,你不是說你要出去旅游嗎?我全讚助。”林子莫看出林子暮是真的生氣了,立刻就哄到。

“林子莫,你什麽意思啊你!嫌我礙眼你就直說,用得著這樣嗎你!你的錢給你,我又不是缺這點錢,再見!”林子暮賭氣的把錢往地上一丟,然後扭頭就走,什麽人啊,把她當成什麽人了啊!娘的,你下次小心點。

“小木木,小木木……”林子莫見玩笑開過火了,撿起錢,連忙 喊林子暮,但是林子暮早已走遠,不見蹤影,林子莫給蕭何說了聲,便去找林子暮,但是找了半天還是沒有看到林子暮,只好作罷,開著車,離開。

林子暮根本就沒有走遠,看到林子莫跟開著車離開之後更加的生氣了,你丫的居然不知道打電話啊!分明就是故意的嘛!

林子暮頓時那個怒火中燒啊!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啊!

其實林子暮也知道自己應該給林子莫跟蕭何一些獨處的空間,畢竟人家兩個才求婚成功啊!雖然中間出現了一些誤會,但是此時都已經化幹戈為玉帛了,所以呢,自己這個大燈泡其實也蠻尷尬的!

市中心的各種商店都很多,林子暮看著琳瑯滿目的衣服,林子暮就覺得自己剛才賭氣把錢全部摔在地上有些便宜林子莫了,自己應該拿著那些錢給自己跟安佑晨買些好看的衣服啊!反正不是自己的錢,不花白不花,花了也不心疼。

其實林子暮也不想買什麽衣服,便去旁邊的禮品店去買東西了,畢竟自己給安佑晨說過自己要給安佑晨送禮物啊!

挑來挑去,挑了半天,林子暮還是覺得買衣服比較實惠,畢竟安佑晨是一個男生啊!對毛絨玩具沒有什麽特殊的嗜好啊!所以,林子暮 還是覺得給安佑晨送禮物還是送衣服比較好,從禮品店出來,林子暮便去衣服店給安佑晨買衣服去。

林子暮在一個品牌店的衣服,買了兩件看起來比較像是情侶裝的衣服,自己跟安佑晨一人一件,然後順手買了兩雙鞋子,看著自己的戰利品,林子暮滿意的笑了。

買好衣服,林子暮看著手上的東西估量著要不要安佑晨來接她,但是一想到自己今天給安佑晨說自己晚上不會去,還是到時候給安佑晨一個驚喜吧!

走出商店,林子暮才驚覺現在已經到了晚上了,天已經黑了,看了看手機,已經八點多了,林子暮想著自己想吃的臭豆腐離這裏不遠,便拎著袋子,再去小吃一條街那裏買了兩份臭豆腐吃了起來。

吃飽喝足,林子暮這才去等車。

還好這裏有到自己那裏的直線公交,但是還是比較遠,至少的坐兩個多小時呢!

林子暮抱著自己買的衣服,然後坐在公交的座位上,望著窗外發呆,不知道為什麽,她有些心神不寧的感覺,老是覺得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但具體是什麽卻說不上來。

便給安佑晨打了個電話,電話剛響起了安佑晨就接了,然後張口就問“有事嗎?”

聽起來語氣有些慌亂,林子暮頓時有些不好的感覺,皺著眉頭接著問“怎麽,你現在在忙嗎?”

“沒有,就是有一些事情,對了,你什麽時候回來?”聽到安佑晨問自己什麽時候回來,林子暮便松了一口氣,想著安佑晨還是在乎自己的,便笑著說“你真笨,我不是說了我明天回去嗎?”

“哦!那你早點睡啊!我有些事,掰掰!”安佑晨說完之後,便掛斷了電話,聽到安佑晨聽到自己明天回來如釋重負的語氣,林子暮皺了皺眉頭,女人的第六感讓她覺得安佑晨有什麽事情在瞞著她,雖然嘴上沒說,但是心裏還是在乎的。

看來自己決定現在回去是對了,林子暮這樣想著,看到時候安佑晨在搞什麽鬼,怎麽這麽奇怪!

因為是下班高峰期,所以路上公交有些堵,直到十點半,林子暮才到學校的那個車站,一個人拎著四個袋子,林子暮慢慢的向屋子走去,到了屋子的時候,林子暮沒有敲門,而是拿出鑰匙自己打開了門,然後就看到了安佑晨坐在沙發上發呆,聽到開門聲後,看到她時,嘴巴因為驚訝而微微的張開,半晌才問“你怎麽回來了?不是說,明天才回來嗎?”

“怎麽,我提前回來你不開心啊?”林子暮看著安佑晨微皺的眉頭,和有些尷尬的臉色,頓時覺得有些奇怪“你是不是做什麽壞事瞞著我啊!”

“怎麽可能啊!”安佑晨立刻就否認,然後拉著林子暮的手,說“子暮,我餓了,我們出去吃飯吧!”說完之後,不管林子暮的想法,就想把林子暮想向外拉去。

林子暮一把甩開安佑晨的手,皺著眉,看這安佑晨“安佑晨,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啊!”

“我沒有!我真的餓了,我們出去吧!”安佑晨有些蒼白的辯解,聲音也帶上了一絲的哀求。

“安佑晨,你到底有沒有什麽事情瞞著我!”林子暮看著安佑晨此刻的神情,安佑晨此刻的話語,立刻就知道安佑晨肯定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但是還是想要安佑晨自己說出來!

☆、153裏面是誰

“我沒有,我們出去吧!”安佑晨拉住林子暮的手,繼續說道。

“安佑晨,”林子暮的聲音猛的提升了幾個度,眼裏帶著濃重的失望的看著安佑晨,聲音裏帶著一絲的疲倦,但更多的是不解“安佑晨,我林子暮是喜歡你,但是還沒有到傻了的程度,那你現在告訴我,現在是誰在那裏洗澡。”

林子暮揚起手,指著浴室那個方向,目光灼灼的看著安佑晨的臉“是誰?”

“是,是……”是了好久,安佑晨也沒有說出那個人的名字,林子暮垂下眼瞼,低聲問道“是女人嗎?”

“是女人嗎?”這四個字字字千斤的砸在安佑晨的胸口,安佑晨頓時覺得自己胸口堵得慌,連忙拉住林子暮的手,低聲道“我是有原因的!”

“什麽原因,說,說啊!”聽到現在在洗澡的那個人是女人,林子暮只覺得一股子涼氣從腳底板直竄到脊背,如同掉入冰窟一般,徹骨的寒。

“是、是因為……”安佑晨咬著嘴唇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把這個理由說出來,這個時候,只見一個女人裹著浴巾,從浴室走了出來,林子暮如同被雷擊了一般,手上一松,手上的東西全部掉到了地上,咬著嘴唇,手起手落,直接給了安佑晨一個耳光,聲音清脆,可見林子暮用力之大,安佑晨的臉上頓時泛起了五個紅紅的指印。

“子暮……”安佑晨被林子暮的一個耳光給打傻了,半晌才反應過來,不知道林子暮為什麽發這麽大的火,順著林子暮的眼光看去,安佑晨的臉瞬間變得煞白。只見韓怡只裹著浴袍站在浴室門口,嘴角似笑非笑帶著嘲弄的看著他倆。

“是她啊!原來是她啊!安佑晨……”因為強烈的氣憤,林子暮的胸口上下不斷的起伏,半晌,才顫著嘴唇“你、真好,”

“子暮……”安佑晨 見林子暮腳底下的動作,立刻就想要拉林子暮的手,林子暮立刻就掙開。然後狠狠地再扇了安佑晨一個耳光“你不是不希望我回來嗎?我就說為什麽呢,原來是這樣啊!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林子暮作勢就要拉門離開,安佑晨立刻就按住林子暮拉著門的手,垂著眼角,眼裏的神色混淆不清,“子暮,我是有原因的。相信我!”

安佑晨說到這,擡起頭看著林子暮,“我真的沒有做過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

看著安佑晨誠摯的眼神,林子暮冷靜了下來,然後繼續問道“什麽原因,你說。”

“因為……”安佑晨在考慮著要不要說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不知道韓怡什麽時候從廚房拿出安佑晨平時切菜的那把菜刀,眼角帶著嘲諷的看著安佑晨跟林子暮,聲音裏多了一絲的哭腔“安佑晨,你說啊!你說啊!你說我就死在你面前。”

安佑晨剛才還在猶豫的心立刻就冷了,然後不在說話,靜靜的站在哪裏。

看著韓怡拿刀的手,林子暮楞了一下,然後似笑非笑的看著韓怡“你有本事你就割下去。大不了我給你打120。安佑晨你,什麽原因。”

說罷,不在看韓怡,只是盯著安佑晨的臉看。似乎是想看出一朵花來。

但是此時的安佑晨卻緊緊的咬住牙關,不在說出一個字來,但是緊握的拳頭卻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是那麽的緊張。

韓怡手上拿著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慢慢的走到林子暮的跟前,似笑非笑的看著林子暮,嘲諷的說“林子暮,不要以為我韓怡跟你一樣,我知道,人的脖子上有根大動脈,只要這麽的劃下去,就算是神仙也難救了,如果你真的喜歡的話,我就劃下去,給你普及一下生物常識怎麽樣?”說完手上微微的用力,脖子上瞬間就多了一道血痕,鮮紅的血順著她的脖子上慢慢的流下,艷紅而妖冶,就是安佑晨也微微的顫了一下,但是韓怡卻仿佛那道傷口劃在別人的身上一般,面不改色。

林子暮咬咬牙,不在說話,只是看向安佑晨。

安佑晨擡起頭看了看韓怡,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沒有說有話。

韓怡看著安佑晨的眼裏先是迷戀,然後又多了一絲恨意,然後帶著威脅的說“安佑晨,如果你敢把件事情說出去,我就死在你面前,不管什麽時候,不信你試試。”

安佑晨看著韓怡一眼,然後嘆了口氣,搖搖頭“我不會說的!”

“很好!我喜歡!”聽到安佑晨的保證,韓怡挑挑眉,然後似笑非笑的看著林子暮“話已經說道這了,你怎麽還不走。”

“什麽?”林子暮震驚的看著韓怡,因為生氣渾身發抖,揚起手想打韓怡一巴掌,但是手卻被人攔下,林子暮轉頭,只見安佑晨抓著自己的手,看著自己,搖搖頭,眼裏帶著不忍。

“安佑晨,你什麽意思!”林子暮眼含憤怒的看著安佑晨,韓怡這麽的對自己說話,安佑晨反而護著她。

“你說什麽意思,”韓怡沖著林子暮挑挑眉,然後眼含情義的看著安佑晨。

“你護著她,安佑晨,你護著她……”林子暮皺著眉看向安佑晨,繼續說“那麽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很好,你走吧!”韓怡得意的挑挑眉,然後如同在自己家裏一樣走到安佑晨跟林子暮的臥室裏。

看到韓怡如此的旁若無人,林子暮心頭的火頓時燒得更旺盛了,看著安佑晨,吸吸鼻子,繼續問道“安佑晨,你說不說!”

“對不起,子暮,這件事情我不能說。”安佑晨帶著愧疚的看著林子暮,垂下了頭,這件事情關乎這韓怡的這輩子,所以他真的不能說。

“好,我不逼你,那你給我回答最後這個問題,韓怡是不是你帶來的!”林子暮垂著眼睛,看不清眼裏的情緒。

“對不起。”安佑晨低下頭,說了聲對不起,頓時,室內安靜了起來。

一聲對不起,但卻能包含千言萬語,林子暮便明白了,舉起手,想要打下去,但是看到安佑晨臉上的巴掌印子卻怎麽都打不下去,林子暮看著安佑晨,嘴巴張張合合,怎麽也說不出那句我們分手吧!

自己怎麽說,怎麽已經把安佑晨當作了一切了,自己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啊!

“……”安佑晨看著林子暮,林子暮看著安佑晨,此時室內寂靜無聲。

韓怡從他們的臥室出來的時候,林子暮跟安佑晨就是這麽的一副相對無言的狀態,韓怡哼了一聲,然後就坐在凳子上。

半晌,林子暮跟安佑晨都沒有說話,韓怡有些不耐煩了,“你怎麽 還沒走?”

“我憑什麽要走。”林子暮低聲的說,雙眼看著安佑晨,繼續說“這是我男朋友的地方,要走也應該是你走吧!”

“呵呵!”韓怡低聲的笑了笑,然後挑釁的看著林子暮的眼睛,聲音低沈帶著蠱惑“那麽,你就問問你親愛的男朋友,是要你走還是要我走。”

林子暮沒有問,但是眼睛卻看向了安佑晨,安佑晨看了眼韓怡,嘴角動了動,半晌才說“子暮,你今晚先回去,好嗎?”

“你說什麽?”林子暮楞了一下,似乎是為了確定一樣,又問了一遍“你說什麽?”

“子暮,你今晚先回宿舍,好嗎?”安佑晨沒有看林子暮的眼睛,似乎是害怕一般。

“……”聽到安佑晨的話,韓怡嘲諷的嘴角揚得更高了,然後似乎是故意的把自己的浴巾往下拉了拉。

只見韓怡的胸口紅紅的一片,林子暮不會傻到以為這是蚊子咬的,看著安佑晨別過去的側臉“我懂了!”

然後拉開門離開,整個過程沒有多說一句話,安佑晨閉上眼睛,因為他害怕睜開眼睛就看到林子暮冷著臉對他說分手。

安佑晨睜開眼睛的時候,只能看到林子暮離開的背影,看到林子暮離開,韓怡起身關上了門,然後似笑非笑的看著安佑晨,“怎麽,心疼了!”

“……”看著此時帶著瘋癲的韓怡,安佑晨垂下眼角,沒有說什麽。

但是韓怡卻不想就這麽的過去,拉住安佑晨,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安佑晨的眼睛,“我告訴你,她的心現在還沒有我的十分之一那麽痛!我不好過,你也不會好過的!”

此刻韓怡的眼裏沒有一絲 的迷戀,有的,只是滿腔的恨意。

安佑晨沒有理會韓怡的話,只是淡淡的說“你今晚睡裏面!”說罷,就不在理韓怡了,韓怡也沒有在說話,徑直的走到安佑晨跟林子暮的臥室,然後睡下。

閉上眼睛時,兩行清淚落下。

安佑晨慢慢的走到林子暮落下的東西那裏,撿起林子暮掉在地上的袋子,打開之後,裏面是兩套衣服,看起來很像是情侶裝,還有兩雙鞋子。

安佑晨痛苦的揉了揉臉,這是林子暮給他帶的禮物。

可是自己卻給她帶來了什麽,帶來了痛苦,即便這不是自己自願的!但是木已成舟,自己卻百口莫辯。

☆、154農夫與蛇

韓怡躺在柔軟的床上,卻仿佛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一般,止不住的渾身發抖。

盡管事情已經過去了,但卻仿佛才發生一般,她知道,自己已經不是以前的自己了,自己已經臟了,盡管外表與以前無二致,但是內裏,已經臟了,臟的讓她都覺得自己還是死了比較幹凈。

事情還得從幾個小時之前說起。

因為之前韓怡都比較忙,下午的時候才有空,想起安佑晨讓自己洗照片的事情,韓怡便去學校附近的照相館,從下午的五點多等到了下午的七點多,照片才洗好,韓怡接過照片,給人家到了謝之後便準備回去。

照相館跟學校之間有一條近路,但是卻比較陰暗,平時有些痞子老是在哪裏帶著,白天的時候看到女生經過時還會吹一兩聲尖厲的口哨以示欣賞。

如果是平時,韓怡是不會從那裏走的,但是今天不同,今天韓怡有些事情,從那個小路走的話可以節省十分鐘,所以韓怡把照片放到包裏之後,便走進了那個小路。

開始的時候,幾乎沒有什麽聲音,直至快到學校的時候,韓怡只覺得一個手帕捂住自己的口鼻,她知道自己遇到了壞人了,想反抗,但是 剛一張嘴,一股子刺鼻的氣味從鼻腔鉆了進來,然後她就不醒人事。

等到她再次醒來之後,她一個人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包丟在她的身旁,衣服淩亂,雙腿之間很是疼痛,一滴眼淚直接就從眼眶掉到了地上。不用想,韓怡就知道自己遇到了什麽,自己被人施暴了。

韓怡忍辱穿上衣服,身上青一陣紅一陣的,全是一些吻痕,腿直發軟,站也站不起來,韓怡捂著臉。嗚嗚的哭了起來。

要自己這幅模樣回去嗎?不,不可能,如果被自己的舍友看到自己該怎麽辦,就算自己是被迫的,但是別人會怎麽看自己,會怎麽想自己,一想到那種帶著嘲諷的視線,韓怡頓時覺得心底都涼了。如果是那般,語氣活在別人的譏諷下,她還不如死了幹凈。

這時,韓怡突然的想到了安佑晨,她那天聽到安佑晨的舍友說林子暮這個星期放假不在,要不要去安佑晨那裏來個聚會。想到這兒,韓怡摸抹了抹臉上的淚水。

還好那個人沒有拿走她的手機,韓怡給安佑晨打了過去。

安佑晨本以為是林子暮打的電話,但是鈴聲卻不對,看到顯示的是韓怡的時候,安佑晨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餵,”

“安佑晨!”韓怡什麽話都沒有說,就泣不成聲,哭了半天。才慢慢的說“我在學校的那個小路上。你來一下,好嗎?”

聽到韓怡帶著哀求的聲音,安佑晨也不好拒絕,只好答應了去。安佑晨只以為韓怡是腳扭了還是遇到了什麽比較棘手的問題,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是這麽個情況。

韓怡衣衫不整的坐在低聲,看到他來,眼裏閃著一絲希望的光芒,但是似乎是想到什麽一般,又哭了起來。

學校這個小路上有痞子,安佑晨是知道的,但是安佑晨沒有想到的是韓怡居然敢一個人在烏漆麻黑的晚上獨自行走在小路上,以至於……

雖然安佑晨因為韓怡曾經參與過自己與林子暮的感情,但是一個女孩子在外面遇到這這種情況,安佑晨怎麽也不會狠下心來把她一個人拋在外面,安佑晨見韓怡腿一直在抖,只好把自己的外套披在韓怡的身上,俯下身子,讓韓怡上來,自己背著她。

“要我送你回去嗎?”安佑晨語氣帶著關切的問。

“不要,你要送我回去我、我就死在你面前。”韓怡聽到安佑晨要送自己回去,立刻就抓緊安佑晨的衣領,緊張的說。

安佑晨想,或許韓怡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情,便又詢問道“那我給你找一個旅館,怎麽樣?”

“我不要,我不要……”韓怡突然的、沒有預兆的哭了起來,大滴大滴的淚水掉在了安佑晨的背上,安佑晨心一軟,想著林子暮今晚不會回來,就先安置韓怡吧!便詢問道,“那你先回我那裏吧!”

“……”韓怡沒有出聲,但是卻有大滴大滴的淚水掉落在安佑晨的背上,安佑晨微微的顫了顫,想到韓怡一個女生,遇到了這種事情,微不可見的嘆了聲氣。

將韓怡帶到屋子裏,安佑晨將何洋放到凳子上,然後拿出紙巾,遞給韓怡,畢竟她是一個女孩子,遇到這種事情,真可謂是不幸了。

韓怡低頭垂淚,不再出聲,除了不時的傳出紙巾拭淚的聲音,安佑晨幾乎以為韓怡不存在了,直到電話響起。

安佑晨知道是林子暮的電話,因為林子暮的電話是特定的鈴聲,很容就聽出來,當然,韓怡也知道這是林子暮的電話,便豎著耳朵聽著喇嘛跟安佑晨說些什麽。

聽到林子暮不回來的時候,韓怡 很明顯的聽到了安佑晨長舒的那口氣,韓怡知道,安佑晨是不會趕自己走的,因為他是一個善良的孩子,但是,自己已經不幹凈了,自己的心難道還會幹凈嗎?

答案是否定的,不,不會在幹凈了,自己是一個被汙染的人,再也幹凈不了了。

如果林子暮今晚不回來的話,那麽韓怡也會讓安佑晨不好過的!

韓怡告訴安佑晨自己要去洗澡,安佑晨想都沒想就答應了,然後給她拿了一條新浴巾,韓怡心裏是明白的,安佑晨是善良的,是同情自己的。但是她不行要這種同情,她要的是安佑晨的愛,如果安佑晨不愛自己的話,那麽自己就把他徹徹底底的摧毀掉。

反正自己現在已經不幹不凈不清不楚了,那麽憑什麽安佑晨還可以好過啊!

韓怡打定主意賴上安佑晨了,反正自己被施暴這件事情除了安佑晨就只有自己知道,安佑晨是心軟的,如果自己以性命相脅的話,安佑晨是不會說出去的,韓怡知道自己這麽做是卑鄙的,但是,此刻的自己除了那顆卑鄙的心,還剩下什麽呢!

答案是什麽都沒有。

事情卻出現了意外,不是安佑晨不接受自己的勾引,而是,林子暮回來了,所以,韓怡故意把水開的大大的,果不其然,眼裏揉不得沙子的林子暮跟安佑晨吵了起來,在安佑晨猶豫的時候,韓怡火上澆油的出現在浴室門口,果然,林子暮生氣了,如果不生氣的話,怎麽會那麽的用力打著安佑晨的臉呢!

安佑晨靜靜的看著自己,韓怡也看著他們,似笑非笑的看著。

自己現在什麽都沒有了,自己的心裏那麽的難過,自己如同在地獄一般,憑什麽他們就可以幸福的在一起啊!憑什麽啊!既然我已經不好過了,我已經下地獄了,那麽,我們就一起下地獄吧!

安佑晨看到她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沒有說出去,韓怡知道,安佑晨是不會說的,他是一個心軟的男孩,不會傷害別人的!

安佑晨只是一個勁的解釋,一個勁的說自己是有原因的,自己只喜歡她一個人,林子暮聽到這的時候,明顯的平靜下來了,但是她還是對韓怡為什麽在這裏窮追不舍,韓怡是一個肯對自己狠的女人,拿著刀,駕著自己的脖子,絲毫不手軟,甚至為了威脅安佑晨,把自己的脖子劃出了一道血痕,甚至血順著脖子都流了下來。

安佑晨沈默了,沒有在說出來。

韓怡知道安佑晨是吃著套的,她便得寸進尺的讓林子暮離開,林子暮看著安佑晨,安佑晨看了看林子暮,再看了看韓怡,最終讓林子暮離開。

林子暮離開了還有地方去,但是韓怡卻不一樣,韓怡是剛剛受過傷害的,行為有些過激,生死已經不放在心上了,雖然她不在乎,但是安佑晨卻不忍心,畢竟她是自己的同學,雖然做過一些不對的事情,但是畢竟是條生命啊!

看到林子暮離開,看到安佑晨發呆,韓怡的心裏沒有預想的痛快,預想的舒服,反而還是很難受,難受的她只想哭,只想掉眼淚。

殘忍的對安佑晨說“我不好過,你們也別想好過。”但是心裏卻難受的厲害,就算安佑晨跟林子暮不好過又能怎麽樣呢!自己臟了就是臟了。

就如同一塊潔白的布料沾染了烏黑的墨跡,再這麽清洗,就算用上上好的清潔劑,布料上還是會有淡淡的墨跡,自己、也一樣。

第二天醒來,韓怡看到床旁邊放著一套衣服,她知道這是安佑晨給自己的,便直接穿上,然後走出房門,便看到桌子上放有買好的早飯,見她出來,安佑晨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你走吧!”

韓怡知道安佑晨是恨自己的,但是卻沒有辦法把在心裏的話說出來,或許,他是不忍心吧!他好心 把自己帶了回來,自己卻反咬一口,就如同農夫與蛇的蛇一般,農夫救了蛇的性命,蛇卻殺死了農夫。

恩將仇報,說的就是這樣的人吧!

☆、155我不相信你

韓怡承認,自己就是一條恩將仇報的蛇,但是蛇也沒有求著讓農夫救自己啊!盡管自己很可憐。

而自己,即便是自己讓安佑晨救的自己,安佑晨也因為同情而救了自己,但是也沒有誰規定自己就必須的對安佑晨感恩戴德吧!

畢竟,自己有這樣的處境,安佑晨也逃不了幹系,自己是為了在他面前表現才會答應去洗照片的,因為趕時間才會走那個小路的,所以才會……

所以,安佑晨,不管怎麽說,這都是你自己做自受,韓怡抽抽嘴角,然後拿起包,轉身離開,在那開門的那一瞬間,突然的回頭,對著安佑晨嫵媚一笑“安佑晨,如果你敢把我的事情說出去的話,我就死在你的面前,不信,你可以看看!”

韓怡知道自己用自己性命威脅安佑晨的行為很可恥,但是,除了這樣子,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跟安佑晨說。

但是,不得不說,安佑晨很吃著套!

是的,安佑晨很吃著套,因為安佑晨是善良的,他是不會不拿別人的生命不當一回事的,而且,這種事情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是很不好的,他,是說不出口的。

而且,在安佑晨的心裏,韓怡是可憐的,是值得同情的。

可是,在韓怡的心中,她是寧可死也不願意讓安於同情自己的。

林子暮幾乎是從屋子裏跑出來的,她不敢相信,不敢相信剛才自己所看到的,剛才自己經歷的,她好想告訴自己。剛才的那一切都是幻覺,但是心裏卻明明白白的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剛才安佑晨讓自己離開,剛才安佑晨護著韓怡,剛才,安佑晨為了韓怡,居然讓自己離開了兩個人的小屋。讓韓怡留在那裏。

這一切,如同一把尖刀,刺入林子暮的心裏,血肉模糊,林子暮只知道自己的世界裏只剩下了安佑晨了,如果安佑晨也不再了,她,就什麽也不是了。

林子暮是不會跟安佑晨分手的。上一次的分手經歷她還是知道的,上一次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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