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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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他電話後的幾天我都活在一種小興奮的情緒裏。

什麽狗啊疫苗啊我啊你啊,都是借口吧!

他肯定是在變相和我表達他想我。

雖然他嘴很壞地說他把我東西都扔了,還罵我神經病,可是那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又重新出現在了我的世界裏。

我熱忱地YY著。

他就像一個開滿了玫瑰的深淵。

我從分手那天壓抑至今的熱情,在他生日那天終於爆發。

我覺得自己好像一直在等這一天。

給他發了個短信祝他生日快樂,沒回。

於是沖動了一次,我跑去他家,不負責任地想,不幹嘛,就看他一眼,說個生日快樂就好。

我知道我在自欺欺人。

我顧得了爸媽就顧不了他,顧得了他就顧不了爸媽。

他們就像在拿我的心拔河,我往那邊傾一點,又不忘記照顧照顧另一邊。

我覺得每個GAY都經歷過這些。

到他家的時候已經快晚上十點了,我鬼鬼祟祟地停好車,變態地有種第一次約會的感覺。

可是我很快發現,他不在家,房子是黑的,燈全沒有亮。

他去哪兒了?誰陪他過生日?

我有些心慌。

等到十二點的時候我做了一件很賤很賤的事情,賤到突破了我以前所有犯賤加起來的總和。

我自己拿鑰匙開了他家的門等他。

再次進入他家,我和偷窺一樣觀察著久違的我住過的地方。

一切都維持著原樣,我選的煙灰缸裏面有他熄滅的還沒及時清理的煙,我選的壁掛上面沒有一點灰,衛生間裏,我的牙刷還擺在盥洗臺上,當然還有我愛用的蘋果味的漱口水,我跑上樓,我的睡衣還好好地掛在衣櫃裏。

我激動了。

簡直要激動得尖叫。

什麽叫把我的東西丟了?明明都收的好好的!

我蹦到床上跳來跳去,興奮得難以自拔。

唱了一段雙截棍,哼哼哈兮兮兮哼哈……

躺倒在床上,我瞪著天花板,笑過之後,眼淚卻又順著臉流下。

一直HIGH到一點,他還沒回家。

打了他N個電話,沒接!

迷迷糊糊地我抱著枕頭睡著了。

有人拉我起來,“幹嘛啊我還睡……”我還以為我在我自己家。

突然想到不是,我是在趙旗家!

睜開眼,他松開我的手腕。

“你來幹嘛?”他問。

額,這怎麽回答,難道說,前夫生日快樂嗎?

咬咬唇,我問:“你去哪兒啦?怎麽這麽晚才回家?”

神啊,我怎麽這麽沒有羞恥心啊。

我憑什麽問?

他不說話,深邃幽深的眼睛看著我。

“這關你的事嗎?”他說。

……我不說話。

他脫掉風衣,露出襯衫和開襟的羊毛衫。

“說,你有何貴幹?”他問。

“妞妞去哪了?”我答非所問,隨便找個話題:“怎麽沒看到啊。”

“醫院。”他說:“生病住院了。”

什麽?

“你怎麽不告訴我啊?”我不滿地說。

“有必要?”他冷冷地看著我:“你是醫生嗎?”

我是它爹地好吧!

“你……”哼,不要裝拽,你的內心我都看到了。

我環視著四周,到處都有我的痕跡。一下子膽兒肥了很多。

“你到處亂瞟什麽?”他走了過來,兩人距離一縮近,我就呼吸困難。

“我在想,有人怎麽這麽不喜歡說實話。”我說。

“你在說什麽啊?”他奇怪地看著我。

“明明我東西都還在,你幹嘛說丟掉了?”我問。

“哦,沒丟嗎?”他無所謂地說:“沒丟就沒丟吧,這不代表什麽吧。”

“我懶得丟,反正房子大,不差這點地方。”

你……

“怎麽了?你不會以為我還喜歡你吧?”

我看著他。

“被我猜對了?”他走過來,玩味地看著我。

“這麽自作多情啊,單身很寂寞是不是?無聊就想起我了吧?”

“我走了。”我沖向門口。

“哎等等!”他追了上來,一把拽住我的手:“你到底幹嘛來了?隨便闖進前男友的家想怎麽樣!”

“沒幹嘛。”我轉過身,甜蜜的回憶湧上心頭,依然是那張熟悉的臉,可是如今卻是冷冷的嘲諷。

“趙旗,生日快樂。我走了。”我說,推開門想走,卻又被他攔住。

他把我困在墻壁和他之間:“禮物呢?”他說。

“……”我不做聲。

“沒帶?”他擡起我的臉。

“幹嘛?”我惡狠狠地瞪著他:“又不是男友,是前男友,一句生日快樂還不夠?”

他嘴角一撇:“這麽兇幹嘛。那照舊好了。”

照什麽舊!

他已經直接把我摁倒在地板上,手利落地解開我的皮帶。

“幹嘛啊你!有病嗎?”我四肢亂動地抵抗:“滾開!”

“裝那麽正經有意思嗎?去年你可不這樣啊蕭遙……”

“去年是去年今年是今年我……”他個流氓已經把手伸到我內褲裏去了。

“有什麽關系?反正又不是沒和我做過。”他熟門熟路地在我的JJ上上下滑動著,男人真是可悲,我的JJ反應很迅速地硬了。

“你不是很討厭我嗎?你不是都不理我嗎?”

我這個人就是特別喜歡惡人先告狀,明明是我甩別人,可是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好像非常由衷地委屈。

他笑了一下。

“是啊。上次看你是蠻討厭的。”他說:“可是今天你都送上門來了,我沒道理不要吧。”

我掙紮著要扇他,沒成功就算了還反而還讓彼此的身體貼得更緊。

“和我分手這麽久有沒有別人碰過你?”他低聲問,手輕輕地滑過我的大腿內側。

“……”

“說。”

“沒有!”

他笑了一下,湊過來要吻我。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心裏吶喊著,身體卻很別扭地屈服著,或者說欲拒還迎著。

“別怕。張開嘴。”他哄誘著。

看見我死咬住嘴唇,像個革命烈士,他覺得很好笑。

“這麽不願意被我親啊?”他說。

他的身上有股香水味。

“放開我。你身上好臭。”我說。

“有嗎?”他皺皺眉:“晚上在酒吧過生日女人很多,可能是香水味吧。”

“你……”我瞪著他。

“幹嘛?你不是也在相親?只準你認識女人?我就不可以?”

“可以。你認識多少都可以。”我別開眼睛冷冷地說。

“吃醋了?”他打量著我。

“你有什麽資格吃醋?”他諷刺地說:“你不是要和我分手嗎?我已經同意了。為了幫你堅定你的決心,我都不找你。”

“分手了又吃醋,你真……”真什麽?他沒繼續說下去,嘆著氣將吻落到我的脖子上。

“不要……”我推著他:“你去親女人吧你!”我說。

“你真是不要臉的讓我驚訝。”他不可思議地看著我:“你到底在想什麽?蕭遙,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都在想什麽?”

“我什麽也沒想!”我說:“你快放開我,我要回家!”

他不發一語地註視著我,灼灼的目光瞪得我發慌,我的手本來被他扣在地上,過了幾秒後,他忽然放開了我。

“回家吧!”他說。

“不要搞得每次都是我逼你一樣,沒意思。”他不耐地說。

“……”

“趙旗。”一手按在門把上我轉過身,認真問:“我媽說你有處得不錯的女人了,真的嗎?”

他沈默一會,說:“真的。”

“好吧。”我苦笑,推門,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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