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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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和趙旗聊了很多很多，感覺彼此的感情又得到了某種意義上的升華。
也許這說法有些誇張，但吵架對於情侶之間可以是一次涅槃，它帶來的撕心裂肺的心痛證明了愛確確實實存在，摧毀一些東西的同時又讓另一些東西重生，關鍵看兩人是否能處理得好，或者說看兩人是否有心去好好處理。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我睜開眼發現他已經醒了，撞上他端詳我的目光，不期然地我竟然覺得有點尷尬。
明明昨晚睡覺前我們還和和美美地握著對方的手承諾說以後都要好好的，怎麽今天我反而又不好意思起來了？
我用手指輕輕撫摸趙旗臉上那道傷口，深深後悔昨天的沖動和莽撞，不管怎麽說，互相傷害都是不好的。
“心疼啊？”趙旗笑。
“嗯……”我沒有理會他語氣裏的嘲諷，老實承認自己確實為他心疼。
“呵……”他鉆到被子裏，扒掉我的褲子對我的JJ一番捏揉按撫。
“這裏疼不疼？”他把被子掀開露出一張英俊又興奮的臉。冷空氣頓時激得我汗毛倒豎。
我半睜著眼睛膩聲說：“疼……”
趙旗原本就堅硬的下體立刻又脹大了幾分，蹭著我的屁股，我從眼縫中看見他低下頭一聲不吭地含住了我的JJ，溫暖的口腔包裹住最脆弱的欲望，我渾身打了個顫，隨著他有力的一吸一吮繃緊了全身，初冬的太陽涼薄地照著我們赤裸的身體，我在戀人的口中達到了高潮。
射精的感覺很是覆雜。
“你怎麽了？”他到浴室去漱口，出來後看見我呆呆地坐在床上。
“嗯？”他把我拉起來，我跌在他身上被他扶住腰站穩。
“哎……”我嘆了口氣，臉上浮現出一個有點難為情的笑容：“這就是床頭打架床尾和嗎？”
“以後我們還是少吵架好不好。”我靠在他身上。
“嗯。”他答應我。
“給你一個任務。”趙旗出門前說。
“什麽？”
“我打算換車。你去選。選好了告訴我。”他說。
“什麽？！”
“辛苦了這麽久，我總要有點獎勵吧。”他撇撇嘴說。
哦對，他昨天說的那筆忙了半年終於搞定的生意。
“別忘了。”他沖我笑笑開門走了。
- -！
他也太奢侈了吧。
我花錢從來都是花在小頭上。他一花就……
媽蛋，我被一種巨大的貧富落差感擊倒了。
選車比選老婆還緊張激情。
最後選定捷豹XJ黑色。
賣車的人說這是年前我們這最後一輛現車，有種緣分天定的感覺。
買之前我和趙旗去試駕，趙旗看我對車子愛不釋手的樣子，問我怎麽樣喜歡嗎。
我楞楞地問：“你不會要送給我吧？”
他說：“你現在才反應過來？”
我無語。
“為什麽呀？”我問。
他說：“我上次不是家暴你了嗎？這算正式給你道歉。”
我說：“你別嚇我趙旗，不帶這麽刺激的。”
他說：“我都讓人留車牌號了，你生日。”
好吧我感動了。
可是還是不能要。
“別想太多。我也是想提醒自己以後同樣的錯誤不能再犯了。”他看著我說。
“我這要是開出去我爸會立刻被檢舉的！”我說。
他笑了。
“你開不開我不管，總之，”他說：“我掙的你花，我才更有動力賺錢。”
他愛我的方式太恐怖了。
不對，是有錢太恐怖了。
我問自己，如果我有錢的話會這麽幹嗎？
答案是---會。
擲千金買愛人一笑。恐怕每個男人心中都有這樣的夢想。只不過大部分人沒有實現夢想的能力。
可是我作為被贈予的一方，感受就又不同了。
這麽多鈔票一下子砸到我心上，似乎有點難以負荷。
這就像你送了人家一張泰坦尼克號的電影票，別人回了你一艘泰坦尼克號一樣。
我就像一個欠了巨債的人。
既感動，又犯愁。
我不是那種掃興的性格，不會像那個堯那樣劇烈的反彈，可是這禮物也不是一封輕飄飄的紅包，我能立刻毫無心理障礙地接下說謝謝你祝你明年升官發財事事如意。
沒招，只能和趙旗小鬧了幾天別扭，委婉地表達了一下他這份禮物有點誇張超出我承受範圍的意思，他也很好脾氣，大概自己也知道打耳光送車太SHOCK，也可能我們剛吵過不久大家都比較柔軟，總之他這次脾氣還不錯，只是一個勁企圖催眠我他送我車就和高中生情侶送星球杯差不多。
我說你心意我收到就行了，沒必要非得買車，我們都有車，有錢完全可以做別的投資。
幾次三番negotiation不成功，最後他問我：“蕭遙，你是不是怕我們以後會分手才不想要？”我無言以對。
他說：“一輛車而已，算什麽？如果你連我送你的一件禮物都不敢要，蕭遙，那你憑什麽敢要我這個人？”
他說服了我。
幾天以後我們去提車，我給他躬了個身：“恭敬不如從命，謝謝趙總打賞了。”
他刮我的鼻子說：“就這樣謝？不夠。”
趙旗真的很愛我，他用最赤裸的方式表達對我的愛意。
愛如潮水，洶湧奔流。
我該怎麽回報？
明天就是公務員考試了，我打算今晚回家住。
趙旗送我到我家門口。
“我就不上去了。幫我和岳父岳母大人問好啊。”最近他越來越老公了。
“哦。”
我也不掙紮，只是個稱呼而已，我都被人家操了，還在乎這些嗎？
只不過我總要提醒自己，和他相處時別被他洗腦，真以為自己是他老婆了。
畢竟是GAY COUPLE，兩個男的，沒有一紙婚書，也不會有小孩的束縛，一切全靠自己。
我要小心地呵護我們的關系。
後來我發現自己太狹隘了。
隨著我們這一代人年齡的增長，越來越多的朋友步入婚姻，一些朋友在婚姻裏收獲了很多，一些朋友在婚姻裏迷失了自我，一些朋友對婚姻期望得過高，還有一些朋友婚姻失敗了，我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觀察著他們的生活，發現婚姻也僅僅是一種生活狀態，它既不能挽救單身者於孤獨的深淵，也不能杜絕有伴侶的人想要出軌的念頭。我覺悟到不管是異性戀還是同性戀，是未婚情侶還是已婚的夫妻，所有的關系都需要細心的維護和對自我的克制，並且還需要一點運氣的加持。
結了婚也能離。
總覺得自己是GAY，不被保護處於弱勢，是弱者的心態。
回到家，覺得家裏氣氛不是很好。
不過那可能是因為我和趙旗兩人世界的氣氛太好了吧。
老爸老媽現在如果兩個人在家是這樣一種狀態，一個在樓上玩IPAD看韓劇，一個在樓下上網看新聞。
我爸知道我明天要考試，今天很善良地沒有再對我叮嚀囑咐。
他們和我說的最多的還是---
家裏的網怎麽老斷啊？
家裏的WIFI怎麽會連不起來啊？
誒那個IPAD怎麽明明充電了卻開不了機啊。
如果有一天真的所有家具都智能化的話，對老年人來說是利是弊呢？
現代社會的發展真的太快了，能接受新事物的老年人畢竟太少，即使接受了接受的速度也無法與年輕人同日而語，很容易便被甩在了變化的洪流之後。
老年人最大的問題在於孤獨。
我爺爺在死前留下了一本回憶錄，裏面滿滿是對我奶奶的思念，甚少提及兒女，偶爾說到了也是，今天兒子說要開會，不能來看我之類的語句。我爸很少敢去翻，每次翻都後悔內疚。爺爺在奶奶去後一年也走了。他是醫生。我爸，我叔叔，我姑姑都私下揣測他是服安眠藥死的。
死於孤獨。
考公務員前的一天晚上，我呆在自己房間裏想了很多很多，童年，青春期，成年後，父母，爺爺奶奶，外公外婆，趙旗……我最愛的人們的臉孔反覆輪流出現在我的腦海裏。
在睡著前的一秒，我想的人還是趙旗。
深深的甜蜜與內疚。
第二天早上下了小雪，冬天真的來了。
我呵著白氣走出家門，穿著鼓鼓的羽絨服，搓著雙手，耳朵還有點被凍紅。
我們這是南方，濕冷。這種冷沁入骨髓。感覺會從心臟開始結冰。
我到北方總有點水土不服，但是有暖氣這點真心羨慕。
坐上趙旗的車，我老爸正好也出門，看到趙旗坐在駕駛座，他明顯有點吃驚。
“蕭伯伯好。”趙旗和他笑著打招呼，非常自然。
“你好你好，趙旗，你來接蕭遙？”我爸問。
“是啊。我正好去他考試那條路有點事，順便。”
“哦！你對我們家蕭遙真好。”我爸講話也是要把人嚇死。
“是啊。蕭遙是我最好的哥們。”趙旗發動車子：“蕭伯伯，要送你嗎？”
“不用，我等小陳來接我。”小陳是我爸司機。
“好。”趙旗禮貌地微笑：“對了，我爸最近總說想請您吃飯，他讀了您的書很受感動，現在已經是您的頭號粉絲了，很想和您聊聊他的讀後感，就是不知道您這麽忙什麽時候能抽出空。”
我爸最近出了本書，就是那種典型的領導出的書。
“哈哈。這太歡迎了。”我老爸高興了，笑得很豪邁：“你爸爸也是Z大畢業的吧？”
“他成績沒伯伯好。W大的。”
Z大W大檔次沒差多少，但就是這一線之差顯得我老爹智商特別高。
馬屁拍得到位，我爸爸笑得很假謙虛真自豪。
他的車也來了，坐上車，他搖下車窗對趙旗說：“讓你爸有空給我電話，我過段時間要去黨校學習，就這幾天有空了。”
“好。蕭伯伯您車先走。”趙旗把車開到路旁讓出道來。
看著我老爸的官車漸漸遠離，我翻了個白眼。
“趙總，和我爸說話犯的著這麽虛偽嗎？”他也算是從小看你長大的了。還感動，還粉絲，還讀後感呢。
“我虛偽？”他敲了我頭一下：“我句句都是真心話好吧。”
“哼。”
開了半個小時，我下車了，考場外站滿了人，離考試還有二十分鐘。
“好好考啊。蕭遙。”他說：“考不到打PP。”
“呸！”我下車了。
公務員考試不是說多難而是時間很容易就不夠用，我覺得對我來說最好的訓練方法就是做卷子提高速度，一般在限定時間內我只要做完了分數都還不錯。
這幾天考前突擊了一下還是有點用，考的時候手感很順。
考完行測就中午了，我讓趙旗不用管我午飯，隨便吃點就行了，反正下午還有申論。
我和幾個一起考試的男生在考試的學校對面一家小攤吃了個面條。
大家都叫我遙大帥哥- -。
談到考得如何大家都非常謙虛，又說起之後的面試，他們都在感慨公務員筆試是沒得走後門的，不過面試就不一樣了，只要有人參與打分的考試都能操作。其中一個男孩說就是啊那是有人啊！你上頭有人嗎？大家大笑。我也跟著哈哈了兩下。
其實公務員考試已經是中國最公平的考試了。這幾年能操作的範圍越來越有限，但再有限也值得一試，所有家長只要有能力的其實都想幫孩子一把。不公平的現象在全世界都是無法杜絕的。但想開一點，家長奮鬥就是為了讓孩子有個好前途，假如自己的地位無法幫到孩子的話，那人為什麽要努力奮鬥呢？當然，這是我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想法。
考完申論出來，趙旗的車還是停在早上我進考場的那個車位。
他人靠在BENZ旁，饒有興味地看著接考生的家長。
那畫面……
真是太高大上了。
好幾個和我一起走出來的女生都在竊竊私語哪來的高富帥，男生則在感慨上帝的不公平，我在想如果我沖他大叫一聲老公其他人臉上會是什麽表情，想想覺得很好笑，我和他們打了個招呼就走向趙旗。
“你笑什麽？”坐上車他問我。
“你站那幹嘛啊？招蜂引蝶？”我說。
“我看那些家長呢。讓我想到我們高考的時候。”他說。
的確。高考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場面。
中國家長真是太操心了。
可是中國的孩子確實也太苦了。
從小學到高中，花那麽多時間學拼音算數，各種興趣班，星期六還得上課，每次看到街上有些蘑菇似的小學生背上馱了個巨大的書包我都覺得很可憐兮兮。我一個小表妹，家族聚會從來不出現，永遠在做作業，中考成績全年級第三，但她老媽還是不放心不滿足，她掉一個名次她要倒抽口氣。
家長對於小孩的期待到底在哪裏呢？
“你最近好像對生活很多感慨啊。”趙旗聽我嘮嗑。
“生活生活，明天我們好好地過。”我唱了句歌，貌似是張懸的，歌名不記得了只記得這句詞。
趙旗一手把方向，一手握住了我的手。
現在考個公務員和以後出國不沖突，趙旗和我討論過，我才剛回國如果我突然說又想出國的話我老爸肯定懷疑，工作個一年再提出學歷高點更好混想出去讀博就更合理得多，我們市前段時間就空降了一個從美國回來的博士副市長。
老爸打來電話問我考得如何，我說一般。
他沒表示失望，就是哦了一聲。
其實我考得還不錯。就是不知道別人考得如何了。
考試這回事考完就不多去想，我就是這種性格。
不過沒有考試這個包袱，我全身都愜意。
沒過幾天趙旗老爸真的請了我爹吃飯。
趙旗說他話都放給我爸了如果沒表示那也太不像話。
我老爸鄭重地在自己的書上簽名送給了他爸。
趙旗說：蕭伯伯您也給我簽個名吧。
我爸說：趙旗你也看了我的書？
趙旗笑著說當然，他還買了一批發給員工學習呢。
我老爸心裏大概覺得別人家兒子比自己家兒子孝順多了，大筆一揮給他寫了五個字：贈小友，趙旗。
這一幕狗血的畫面趙旗說讓他非常感動。
兩家人說著說著就說到我和趙旗的終身大事上，都熱於給對方的崽做媒。
我說：“不急，工作還沒著落呢。”
趙旗微笑：“蕭遙，你眼光不要太高。”
我瞪他一眼。
“趙旗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我媽似乎真的很好奇。
“漂亮的。”他言簡意賅地回答。
“年輕人都這樣，哈哈哈。”他爸爸我爸爸都大笑。
沒人看到我們在桌子下面十指纏繞的雙手。
歲末有種特殊的氣氛。
空氣裏好像總有漂浮的灰塵，是上一年的，在日光下飛舞。
想起小時候上學學校元旦時總要大掃除，我因為比較高總被安排擦窗戶，趙旗和我一樣。
我們倆拿著拖把擦著擦著總打鬧起來。
那時候哪裏能想到這就是我愛的人？
12月31號這天當然是要回家住。趙旗說讓我趕緊地住一個晚上就滾回去。我說元旦我也是要在家住的，他說那怎麽行？沒人陪他看元旦晚會了！我鄙視地看他一眼，他是不知道元旦晚會是12月31號這天播麽？
回到家，阿姨做了一桌子菜，歡迎我這個貴客。
我頓時覺得回家也不錯啊哈哈哈。
飯後老爸說，你打算在別人家賴多久？我知道你嫌我啰嗦不想回家。
我趁機說其實像我這麽大的人早就該搬出去住了。
我爸又問我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我說真的沒有。心虛地又加了句，怎麽？老爸你要給我介紹？
他說，你工作還沒有介紹什麽。
隨後，他又問：趙旗呢？他也沒女朋友？
我心裏一驚，說：不清楚。他花著呢。
我爸說：你和他住一起都不清楚？
我說：他不經常回家的。
我爸說：哦。
怎麽了？我試探著問，你對趙旗這麽關心幹嗎？
我爸說，我媽想給趙旗介紹個女朋友。
我問，誰啊？
我爸說是我媽一個同學的女兒，和我們是校友，就是低我們兩屆，貌似一直對趙旗有好感。
蕭遙，你和趙旗說下，問問他什麽意思，可以的話就出來一起吃個飯，我爸說，你媽那同學難得請你媽幫忙，再說要是成了也是一樁好事。
我說嗯。我盡量。
回房間我帶上門的時候我爸還來了句，記住啊。搞得我心裏更怪怪的。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我給趙旗打電話，他接起來說：“飯吃好了？”
我說：“嗯。”
“怎麽了？”他很敏感：“很冷淡啊。”
“沒事。”我振奮了點精神，問：“你晚上吃了什麽菜？”
他也回家吃飯。
“別岔開話題。說。什麽事搞得你不高興了？”
我把我爸和我說的告訴他。
“哈哈哈。”他竟然大笑。
“笑什麽啊！”我說。
“漂亮嗎？漂亮我就見。”他說。
“……那好。”我說：“那你什麽時候有空，我和對方約一下。”
他笑得更高興了：“見美女我什麽時候都有空。就這周末吧，你說呢。”
這周末我們本來說好去某風景區泡溫泉。
我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過了兩秒，電話又響了，我很沒出息地接了起來。
那邊傳來他愉悅的笑聲：“生氣了？”他說。
我說：“幹嘛？”
“動不動就生氣，真難搞。”
“你到底去不去？”我問。
“不去。”他說。
“那個妹子可能很漂亮哦。”
“不稀罕。”
“人家暗戀你很多年哦。”
“關我屁事。”
“反正你又沒女朋友，認識一下當多交個朋友嘛。”
“說了不去就不去！你啰嗦個毛？”他兇我。
我哈哈哈地笑了。
“為什麽呀？”我問。
“你說為什麽，蕭遙？”他說：“以後這類事情別問我，你幫我拒絕就行了。”
“那我怎麽和我媽說啊？”我問。
“就說我下半身不遂，別害人家妹子了。”
“你不遂？摸摸，親親，舔舔，嗯啊，哈啊，趙旗，你好硬好粗啊。”
“操。”他罵了一句：“快點，你去洗澡。我來接你。”
“不行。”
“我說行就行。”
他電話一掛，再打過去他就不接了，我傻了，完了，惹禍上身。
“爸我出去下啊。”洗了個澡，我爸媽在看元旦晚會呢，我說了句就出門。
“這麽晚幹嘛啊？”我媽問。
“吃夜宵！”
結果趙旗把那輛新車開出來了，我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這麽好的車用來震，趙總你好罪惡啊。”我說。
“勾引我好玩吧？”他的手往我脖子上摸，好癢，我邊笑邊躲。
“這還是我家門口呢！”我提醒他。可是又覺得有點刺激。
他把我的手放到他褲襠的部位，他的JJ忽然彈動了一下，他是故意的，可就那一下，忽然就讓我心跳碰地加速，口幹舌燥，我感覺到他的熱力和堅挺，可能真的是當多了0了，下腹還湧現出一種又酸又空虛的感覺。
他把車開到快到國道的地方，人煙稀少，黑沈沈的夜色籠罩著我們。
有空調也不覺得多冷，我脫掉了外套和褲子，只穿了一件毛衣坐到他身上，他也把外套脫掉了，不過襯衫褲子都穿的好好的。
“沒有KY怎麽做啊？”我擰起眉毛嘗試了一下往下坐，不行進不去。
“乖我來。”他一只手玩弄著我的乳頭一只手伸進去一根手指。
一根手指還是很好接受的。
“你裏面好燙好軟。”他低聲說。
“可能因為我剛才洗澡的時候也有洗過後面吧。”我說。
“哦，知道我要對你幹嘛？”
“……”我臉紅了。
“真聽話。”他又伸了第二根手指進去，這下就覺得動起來很困難了，我發出喘氣的聲音，身子也情不自禁地往上縮逃避著他的手。
不過可能因為剛才我洗了比較久，感覺後XUE比平時要容易接納異物得多。
他把一只手從胸前移開放到了我的屁股上，那只插著後穴的手也同樣，兩只手一起揉捏著臀瓣，時不時拍一下發出“啪”的一聲，嘴唇從脖子往下慢慢移到了我的胸口，集中攻擊其中一點，另一邊由於得不到愛撫而空虛焦躁，我仰起頭發出“啊”的一聲，聽起來像滿足又像抱怨。
“這麽敏感啊。”他感慨著。
“少廢話。”我說。
“哈。”他模糊不清地笑著，唇舌還在我的乳尖上持續挑逗，右手也漸漸地往後XUE移動。
“三根手指咯。”他說，忽然一起插入，我渾身戰栗，居然沒感覺到痛，而是一種努力想把他的手指擠出去的感覺。
“真厲害。”他感嘆：“蕭遙，你要我怎麽做？嗯？”
“不要嗯啦。”真煩，明知道他這種懶洋洋的聲音最色情了。
“嗯？”他笑：“你好像很喜歡我這樣。”
“閉嘴啦。“
他低笑出聲，引起胸膛震動，有力的心跳通過襯衫傳到我身上，我雙手環抱住他的頭，他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鏈,JJ從裏面跳出來，昂揚待發。
“想要嗎？”他問。
“不要。”
“嗯？”
“都說了不要嗯啦。”
“好吧。”他握住自己的JJ，在我的XUE口徘徊戳弄。
“嗯……進不去，進不去……”我呢喃。
“寶貝，給我。”
“不可能的，好大，唔，沒KY不可能進去啦……”
“舔濕點。”他把我按下去。
我盡心盡力地舔著那根東西，它的顏色其實有點粉紫，能看到血管，看上去特別兇。
我上上下下用舌頭環繞他的JJ，放在喉嚨最深處，一邊吞咽掉自己的口水一邊含弄。
“行了。”他皺著眉頭，捉住我的肩膀把我提了起來。
有口水的潤滑比沒有強，這下頭總算進去了。
“忍著點啊。”他說，然後拼命往上一頂，我頓時打起抖來，和篩糠一樣，好痛，我靠！
“痛死了！你輕點好不好！”
“輕點怎麽進去！”他也生氣，沒完全進去，他焦躁得很。
“乖，待會就讓你舒服。”他持續不懈地往裏鉆，我的臉色紅了又白，雙腿發顫。
“啊……”進去了。
“好爽……”他說，親我的脖子：“蕭遙，你呢？”
“還是有點痛……”我委屈地說。
“嗯？”他戳戳插插，變換方位：“這裏呢？”他問。
“啊嗯……還好……”我不好意思地說：“往右邊一點。”
他握著我的臀部稍稍擡起一點，然後對準我剛才說的位置狠狠地插入，我頓時頭皮發麻，JJ也一下子變得更硬。
“叫哥哥。”他說。
“滾。”
“叫不叫？嗯？”他故意不動。
“不叫。”我自己左右打圈前後扭動。
“啊……”他低吟一聲。
看他爽的表情，我的性欲更高漲，更加賣弄起自己的技巧來，動到臀部酸麻大腿無力。
“你也動一下啦。”我小聲說：“不要偷懶……”
他也忍得很辛苦，我在上面的話什麽都好就是頻率不夠高。
“叫哥哥啊。快點。”
“……”
“叫。”他頂了我一下，我哼了一聲。
“哥哥。”我湊到他耳邊輕輕說了一句。
“我來了。”他滿意地笑，然後就是不留餘地，全面侵犯，每一下都又狠又準地戳中我的G點。
“啊！”他忽然把JJ抽了出去，我大叫：“還要！你幹嘛！”
“哈，放心，還有。”他惡意地又快速抽插幾下：“管夠。管夠。”
“靠。變態。”
“怎麽不叫哥哥了？不乖。”
“哥哥大變態！”我說。
“過獎了。”他似乎還挺愉悅的。
一陣兇猛快速的抽動之後，他閉上眼睛，我後面也隨之收緊，JJ在達到硬的極致之後射出JING液。
“最後幾下最舒服了。”我虛弱地趴在他身上說。
“呼。”他長舒口氣。
“啊。”他忽然想起來：“沒紙巾，怎麽辦。”
“……”
“新車啊。我忘了。”
我不客氣地拽過他那件很貴的襯衫用裏面擦下半身的濁液。
“下次不要射裏面了，每次都洗不幹凈。”我說：“老是過了半天流到我身上。”
“那怎麽辦？”他說。
“帶套啊。”
“不樂意帶。”
“你媽的和別人做你不是也帶套？”
“不管。和你做不帶。”他固執得很：“就欺負你了。怎麽樣？”
“你什麽時候才肯讓我做1啊？”我又老話重提。
“你還會做1嗎？”他不屑。
我們幼稚地爭了好久，直到我老爸老媽來電話問我吃到哪兒去了。
“今天別回家了。”他說。
“我才剛回家！”
“今天跨年，你不陪我？”他摸著我的背。
“……”
“陪我。”他要求。
“你幹嘛啊，不是說好我今天回家睡嗎？”我糾結。
“抱著你叫我怎麽舍得放？”
……
“蕭遙。我愛你。”
啊啊啊啊啊啊。
“電話給我！”
“YEAH。”他竟然YEAH。
我淩亂了。
我跟我爸媽說和一班同學在外面吃完東西然後去廣場倒數。
我爸媽也不知道有沒有懷疑，不過他們也沒多說什麽，就問我帶了鑰匙沒要不要幫我開門。
我說不用。
掛掉電話，我看著奸計得逞的趙旗。
“我討厭我自己這樣。”我悶悶地說。
“怎樣？很可愛啊。”他說。
“我什麽都答應你。真的很無趣。沒有挑戰性。”
“你聰明嘛。知道反抗也沒用。”
“你一定很快會厭倦我。”
“怎麽會？”他親住我。
他開車載我去廣場。
尼 瑪，人山人海啊，全是情侶。
有種置身情侶海洋的感覺。
單身的人在跨年的時候千萬不要出門啊，會被情侶踩死。
大家都手牽手，註視著一個巨型LED屏幕上的時間。
趙旗也拉住了我的手。
淹沒在人群中的我們也和其他人一樣平凡而堅定。
望著不斷跳動的秒數，我竟然有種屏息以待的感覺。
“新年快樂。”零點時，趙旗擁抱住我。
“HAPPY NEW YEAR。”我說。
“以後每一年這時候都待在我身邊好嗎？”他問我。
煙花綻放。萬人尖叫。
無數的轟鳴聲在頭頂和周圍響起。
我忽然有種感覺，這是如同流星般幸福閃耀的一刻，以後的我將永遠靠這一刻的幸福活下去。
“嗯。”我答應他。
煙花在它所能到達的最高處絢爛過，然後便迅速地滑落，營造出短暫的光芒，燃亮了一小片黑沈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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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這說法有些誇張，但吵架對於情侶之間可以是一次涅槃，它帶來的撕心裂肺的心痛證明了愛確確實實存在，摧毀一些東西的同時又讓另一些東西重生，關鍵看兩人是否能處理得好，或者說看兩人是否有心去好好處理。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我睜開眼發現他已經醒了，撞上他端詳我的目光，不期然地我竟然覺得有點尷尬。
明明昨晚睡覺前我們還和和美美地握著對方的手承諾說以後都要好好的，怎麽今天我反而又不好意思起來了？
我用手指輕輕撫摸趙旗臉上那道傷口，深深後悔昨天的沖動和莽撞，不管怎麽說，互相傷害都是不好的。
“心疼啊？”趙旗笑。
“嗯……”我沒有理會他語氣裏的嘲諷，老實承認自己確實為他心疼。
“呵……”他鉆到被子裏，扒掉我的褲子對我的JJ一番捏揉按撫。
“這裏疼不疼？”他把被子掀開露出一張英俊又興奮的臉。冷空氣頓時激得我汗毛倒豎。
我半睜著眼睛膩聲說：“疼……”
趙旗原本就堅硬的下體立刻又脹大了幾分，蹭著我的屁股，我從眼縫中看見他低下頭一聲不吭地含住了我的JJ，溫暖的口腔包裹住最脆弱的欲望，我渾身打了個顫，隨著他有力的一吸一吮繃緊了全身，初冬的太陽涼薄地照著我們赤裸的身體，我在戀人的口中達到了高潮。
射精的感覺很是覆雜。
“你怎麽了？”他到浴室去漱口，出來後看見我呆呆地坐在床上。
“嗯？”他把我拉起來，我跌在他身上被他扶住腰站穩。
“哎……”我嘆了口氣，臉上浮現出一個有點難為情的笑容：“這就是床頭打架床尾和嗎？”
“以後我們還是少吵架好不好。”我靠在他身上。
“嗯。”他答應我。
“給你一個任務。”趙旗出門前說。
“什麽？”
“我打算換車。你去選。選好了告訴我。”他說。
“什麽？！”
“辛苦了這麽久，我總要有點獎勵吧。”他撇撇嘴說。
哦對，他昨天說的那筆忙了半年終於搞定的生意。
“別忘了。”他沖我笑笑開門走了。
- -！
他也太奢侈了吧。
我花錢從來都是花在小頭上。他一花就……
媽蛋，我被一種巨大的貧富落差感擊倒了。
選車比選老婆還緊張激情。
最後選定捷豹XJ黑色。
賣車的人說這是年前我們這最後一輛現車，有種緣分天定的感覺。
買之前我和趙旗去試駕，趙旗看我對車子愛不釋手的樣子，問我怎麽樣喜歡嗎。
我楞楞地問：“你不會要送給我吧？”
他說：“你現在才反應過來？”
我無語。
“為什麽呀？”我問。
他說：“我上次不是家暴你了嗎？這算正式給你道歉。”
我說：“你別嚇我趙旗，不帶這麽刺激的。”
他說：“我都讓人留車牌號了，你生日。”
好吧我感動了。
可是還是不能要。
“別想太多。我也是想提醒自己以後同樣的錯誤不能再犯了。”他看著我說。
“我這要是開出去我爸會立刻被檢舉的！”我說。
他笑了。
“你開不開我不管，總之，”他說：“我掙的你花，我才更有動力賺錢。”
他愛我的方式太恐怖了。
不對，是有錢太恐怖了。
我問自己，如果我有錢的話會這麽幹嗎？
答案是---會。
擲千金買愛人一笑。恐怕每個男人心中都有這樣的夢想。只不過大部分人沒有實現夢想的能力。
可是我作為被贈予的一方，感受就又不同了。
這麽多鈔票一下子砸到我心上，似乎有點難以負荷。
這就像你送了人家一張泰坦尼克號的電影票，別人回了你一艘泰坦尼克號一樣。
我就像一個欠了巨債的人。
既感動，又犯愁。
我不是那種掃興的性格，不會像那個堯那樣劇烈的反彈，可是這禮物也不是一封輕飄飄的紅包，我能立刻毫無心理障礙地接下說謝謝你祝你明年升官發財事事如意。
沒招，只能和趙旗小鬧了幾天別扭，委婉地表達了一下他這份禮物有點誇張超出我承受範圍的意思，他也很好脾氣，大概自己也知道打耳光送車太SHOCK，也可能我們剛吵過不久大家都比較柔軟，總之他這次脾氣還不錯，只是一個勁企圖催眠我他送我車就和高中生情侶送星球杯差不多。
我說你心意我收到就行了，沒必要非得買車，我們都有車，有錢完全可以做別的投資。
幾次三番negotiation不成功，最後他問我：“蕭遙，你是不是怕我們以後會分手才不想要？”我無言以對。
他說：“一輛車而已，算什麽？如果你連我送你的一件禮物都不敢要，蕭遙，那你憑什麽敢要我這個人？”
他說服了我。
幾天以後我們去提車，我給他躬了個身：“恭敬不如從命，謝謝趙總打賞了。”
他刮我的鼻子說：“就這樣謝？不夠。”
趙旗真的很愛我，他用最赤裸的方式表達對我的愛意。
愛如潮水，洶湧奔流。
我該怎麽回報？
明天就是公務員考試了，我打算今晚回家住。
趙旗送我到我家門口。
“我就不上去了。幫我和岳父岳母大人問好啊。”最近他越來越老公了。
“哦。”
我也不掙紮，只是個稱呼而已，我都被人家操了，還在乎這些嗎？
只不過我總要提醒自己，和他相處時別被他洗腦，真以為自己是他老婆了。
畢竟是GAY COUPLE，兩個男的，沒有一紙婚書，也不會有小孩的束縛，一切全靠自己。
我要小心地呵護我們的關系。
後來我發現自己太狹隘了。
隨著我們這一代人年齡的增長，越來越多的朋友步入婚姻，一些朋友在婚姻裏收獲了很多，一些朋友在婚姻裏迷失了自我，一些朋友對婚姻期望得過高，還有一些朋友婚姻失敗了，我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觀察著他們的生活，發現婚姻也僅僅是一種生活狀態，它既不能挽救單身者於孤獨的深淵，也不能杜絕有伴侶的人想要出軌的念頭。我覺悟到不管是異性戀還是同性戀，是未婚情侶還是已婚的夫妻，所有的關系都需要細心的維護和對自我的克制，並且還需要一點運氣的加持。
結了婚也能離。
總覺得自己是GAY，不被保護處於弱勢，是弱者的心態。
回到家，覺得家裏氣氛不是很好。
不過那可能是因為我和趙旗兩人世界的氣氛太好了吧。
老爸老媽現在如果兩個人在家是這樣一種狀態，一個在樓上玩IPAD看韓劇，一個在樓下上網看新聞。
我爸知道我明天要考試，今天很善良地沒有再對我叮嚀囑咐。
他們和我說的最多的還是---
家裏的網怎麽老斷啊？
家裏的WIFI怎麽會連不起來啊？
誒那個IPAD怎麽明明充電了卻開不了機啊。
如果有一天真的所有家具都智能化的話，對老年人來說是利是弊呢？
現代社會的發展真的太快了，能接受新事物的老年人畢竟太少，即使接受了接受的速度也無法與年輕人同日而語，很容易便被甩在了變化的洪流之後。
老年人最大的問題在於孤獨。
我爺爺在死前留下了一本回憶錄，裏面滿滿是對我奶奶的思念，甚少提及兒女，偶爾說到了也是，今天兒子說要開會，不能來看我之類的語句。我爸很少敢去翻，每次翻都後悔內疚。爺爺在奶奶去後一年也走了。他是醫生。我爸，我叔叔，我姑姑都私下揣測他是服安眠藥死的。
死於孤獨。
考公務員前的一天晚上，我呆在自己房間裏想了很多很多，童年，青春期，成年後，父母，爺爺奶奶，外公外婆，趙旗……我最愛的人們的臉孔反覆輪流出現在我的腦海裏。
在睡著前的一秒，我想的人還是趙旗。
深深的甜蜜與內疚。
第二天早上下了小雪，冬天真的來了。
我呵著白氣走出家門，穿著鼓鼓的羽絨服，搓著雙手，耳朵還有點被凍紅。
我們這是南方，濕冷。這種冷沁入骨髓。感覺會從心臟開始結冰。
我到北方總有點水土不服，但是有暖氣這點真心羨慕。
坐上趙旗的車，我老爸正好也出門，看到趙旗坐在駕駛座，他明顯有點吃驚。
“蕭伯伯好。”趙旗和他笑著打招呼，非常自然。
“你好你好，趙旗，你來接蕭遙？”我爸問。
“是啊。我正好去他考試那條路有點事，順便。”
“哦！你對我們家蕭遙真好。”我爸講話也是要把人嚇死。
“是啊。蕭遙是我最好的哥們。”趙旗發動車子：“蕭伯伯，要送你嗎？”
“不用，我等小陳來接我。”小陳是我爸司機。
“好。”趙旗禮貌地微笑：“對了，我爸最近總說想請您吃飯，他讀了您的書很受感動，現在已經是您的頭號粉絲了，很想和您聊聊他的讀後感，就是不知道您這麽忙什麽時候能抽出空。”
我爸最近出了本書，就是那種典型的領導出的書。
“哈哈。這太歡迎了。”我老爸高興了，笑得很豪邁：“你爸爸也是Z大畢業的吧？”
“他成績沒伯伯好。W大的。”
Z大W大檔次沒差多少，但就是這一線之差顯得我老爹智商特別高。
馬屁拍得到位，我爸爸笑得很假謙虛真自豪。
他的車也來了，坐上車，他搖下車窗對趙旗說：“讓你爸有空給我電話，我過段時間要去黨校學習，就這幾天有空了。”
“好。蕭伯伯您車先走。”趙旗把車開到路旁讓出道來。
看著我老爸的官車漸漸遠離，我翻了個白眼。
“趙總，和我爸說話犯的著這麽虛偽嗎？”他也算是從小看你長大的了。還感動，還粉絲，還讀後感呢。
“我虛偽？”他敲了我頭一下：“我句句都是真心話好吧。”
“哼。”
開了半個小時，我下車了，考場外站滿了人，離考試還有二十分鐘。
“好好考啊。蕭遙。”他說：“考不到打PP。”
“呸！”我下車了。
公務員考試不是說多難而是時間很容易就不夠用，我覺得對我來說最好的訓練方法就是做卷子提高速度，一般在限定時間內我只要做完了分數都還不錯。
這幾天考前突擊了一下還是有點用，考的時候手感很順。
考完行測就中午了，我讓趙旗不用管我午飯，隨便吃點就行了，反正下午還有申論。
我和幾個一起考試的男生在考試的學校對面一家小攤吃了個面條。
大家都叫我遙大帥哥- -。
談到考得如何大家都非常謙虛，又說起之後的面試，他們都在感慨公務員筆試是沒得走後門的，不過面試就不一樣了，只要有人參與打分的考試都能操作。其中一個男孩說就是啊那是有人啊！你上頭有人嗎？大家大笑。我也跟著哈哈了兩下。
其實公務員考試已經是中國最公平的考試了。這幾年能操作的範圍越來越有限，但再有限也值得一試，所有家長只要有能力的其實都想幫孩子一把。不公平的現象在全世界都是無法杜絕的。但想開一點，家長奮鬥就是為了讓孩子有個好前途，假如自己的地位無法幫到孩子的話，那人為什麽要努力奮鬥呢？當然，這是我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想法。
考完申論出來，趙旗的車還是停在早上我進考場的那個車位。
他人靠在BENZ旁，饒有興味地看著接考生的家長。
那畫面……
真是太高大上了。
好幾個和我一起走出來的女生都在竊竊私語哪來的高富帥，男生則在感慨上帝的不公平，我在想如果我沖他大叫一聲老公其他人臉上會是什麽表情，想想覺得很好笑，我和他們打了個招呼就走向趙旗。
“你笑什麽？”坐上車他問我。
“你站那幹嘛啊？招蜂引蝶？”我說。
“我看那些家長呢。讓我想到我們高考的時候。”他說。
的確。高考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場面。
中國家長真是太操心了。
可是中國的孩子確實也太苦了。
從小學到高中，花那麽多時間學拼音算數，各種興趣班，星期六還得上課，每次看到街上有些蘑菇似的小學生背上馱了個巨大的書包我都覺得很可憐兮兮。我一個小表妹，家族聚會從來不出現，永遠在做作業，中考成績全年級第三，但她老媽還是不放心不滿足，她掉一個名次她要倒抽口氣。
家長對於小孩的期待到底在哪裏呢？
“你最近好像對生活很多感慨啊。”趙旗聽我嘮嗑。
“生活生活，明天我們好好地過。”我唱了句歌，貌似是張懸的，歌名不記得了只記得這句詞。
趙旗一手把方向，一手握住了我的手。
現在考個公務員和以後出國不沖突，趙旗和我討論過，我才剛回國如果我突然說又想出國的話我老爸肯定懷疑，工作個一年再提出學歷高點更好混想出去讀博就更合理得多，我們市前段時間就空降了一個從美國回來的博士副市長。
老爸打來電話問我考得如何，我說一般。
他沒表示失望，就是哦了一聲。
其實我考得還不錯。就是不知道別人考得如何了。
考試這回事考完就不多去想，我就是這種性格。
不過沒有考試這個包袱，我全身都愜意。
沒過幾天趙旗老爸真的請了我爹吃飯。
趙旗說他話都放給我爸了如果沒表示那也太不像話。
我老爸鄭重地在自己的書上簽名送給了他爸。
趙旗說：蕭伯伯您也給我簽個名吧。
我爸說：趙旗你也看了我的書？
趙旗笑著說當然，他還買了一批發給員工學習呢。
我老爸心裏大概覺得別人家兒子比自己家兒子孝順多了，大筆一揮給他寫了五個字：贈小友，趙旗。
這一幕狗血的畫面趙旗說讓他非常感動。
兩家人說著說著就說到我和趙旗的終身大事上，都熱於給對方的崽做媒。
我說：“不急，工作還沒著落呢。”
趙旗微笑：“蕭遙，你眼光不要太高。”
我瞪他一眼。
“趙旗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我媽似乎真的很好奇。
“漂亮的。”他言簡意賅地回答。
“年輕人都這樣，哈哈哈。”他爸爸我爸爸都大笑。
沒人看到我們在桌子下面十指纏繞的雙手。
歲末有種特殊的氣氛。
空氣裏好像總有漂浮的灰塵，是上一年的，在日光下飛舞。
想起小時候上學學校元旦時總要大掃除，我因為比較高總被安排擦窗戶，趙旗和我一樣。
我們倆拿著拖把擦著擦著總打鬧起來。
那時候哪裏能想到這就是我愛的人？
12月31號這天當然是要回家住。趙旗說讓我趕緊地住一個晚上就滾回去。我說元旦我也是要在家住的，他說那怎麽行？沒人陪他看元旦晚會了！我鄙視地看他一眼，他是不知道元旦晚會是12月31號這天播麽？
回到家，阿姨做了一桌子菜，歡迎我這個貴客。
我頓時覺得回家也不錯啊哈哈哈。
飯後老爸說，你打算在別人家賴多久？我知道你嫌我啰嗦不想回家。
我趁機說其實像我這麽大的人早就該搬出去住了。
我爸又問我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我說真的沒有。心虛地又加了句，怎麽？老爸你要給我介紹？
他說，你工作還沒有介紹什麽。
隨後，他又問：趙旗呢？他也沒女朋友？
我心裏一驚，說：不清楚。他花著呢。
我爸說：你和他住一起都不清楚？
我說：他不經常回家的。
我爸說：哦。
怎麽了？我試探著問，你對趙旗這麽關心幹嗎？
我爸說，我媽想給趙旗介紹個女朋友。
我問，誰啊？
我爸說是我媽一個同學的女兒，和我們是校友，就是低我們兩屆，貌似一直對趙旗有好感。
蕭遙，你和趙旗說下，問問他什麽意思，可以的話就出來一起吃個飯，我爸說，你媽那同學難得請你媽幫忙，再說要是成了也是一樁好事。
我說嗯。我盡量。
回房間我帶上門的時候我爸還來了句，記住啊。搞得我心裏更怪怪的。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我給趙旗打電話，他接起來說：“飯吃好了？”
我說：“嗯。”
“怎麽了？”他很敏感：“很冷淡啊。”
“沒事。”我振奮了點精神，問：“你晚上吃了什麽菜？”
他也回家吃飯。
“別岔開話題。說。什麽事搞得你不高興了？”
我把我爸和我說的告訴他。
“哈哈哈。”他竟然大笑。
“笑什麽啊！”我說。
“漂亮嗎？漂亮我就見。”他說。
“……那好。”我說：“那你什麽時候有空，我和對方約一下。”
他笑得更高興了：“見美女我什麽時候都有空。就這周末吧，你說呢。”
這周末我們本來說好去某風景區泡溫泉。
我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過了兩秒，電話又響了，我很沒出息地接了起來。
那邊傳來他愉悅的笑聲：“生氣了？”他說。
我說：“幹嘛？”
“動不動就生氣，真難搞。”
“你到底去不去？”我問。
“不去。”他說。
“那個妹子可能很漂亮哦。”
“不稀罕。”
“人家暗戀你很多年哦。”
“關我屁事。”
“反正你又沒女朋友，認識一下當多交個朋友嘛。”
“說了不去就不去！你啰嗦個毛？”他兇我。
我哈哈哈地笑了。
“為什麽呀？”我問。
“你說為什麽，蕭遙？”他說：“以後這類事情別問我，你幫我拒絕就行了。”
“那我怎麽和我媽說啊？”我問。
“就說我下半身不遂，別害人家妹子了。”
“你不遂？摸摸，親親，舔舔，嗯啊，哈啊，趙旗，你好硬好粗啊。”
“操。”他罵了一句：“快點，你去洗澡。我來接你。”
“不行。”
“我說行就行。”
他電話一掛，再打過去他就不接了，我傻了，完了，惹禍上身。
“爸我出去下啊。”洗了個澡，我爸媽在看元旦晚會呢，我說了句就出門。
“這麽晚幹嘛啊？”我媽問。
“吃夜宵！”
結果趙旗把那輛新車開出來了，我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這麽好的車用來震，趙總你好罪惡啊。”我說。
“勾引我好玩吧？”他的手往我脖子上摸，好癢，我邊笑邊躲。
“這還是我家門口呢！”我提醒他。可是又覺得有點刺激。
他把我的手放到他褲襠的部位，他的JJ忽然彈動了一下，他是故意的，可就那一下，忽然就讓我心跳碰地加速，口幹舌燥，我感覺到他的熱力和堅挺，可能真的是當多了0了，下腹還湧現出一種又酸又空虛的感覺。
他把車開到快到國道的地方，人煙稀少，黑沈沈的夜色籠罩著我們。
有空調也不覺得多冷，我脫掉了外套和褲子，只穿了一件毛衣坐到他身上，他也把外套脫掉了，不過襯衫褲子都穿的好好的。
“沒有KY怎麽做啊？”我擰起眉毛嘗試了一下往下坐，不行進不去。
“乖我來。”他一只手玩弄著我的乳頭一只手伸進去一根手指。
一根手指還是很好接受的。
“你裏面好燙好軟。”他低聲說。
“可能因為我剛才洗澡的時候也有洗過後面吧。”我說。
“哦，知道我要對你幹嘛？”
“……”我臉紅了。
“真聽話。”他又伸了第二根手指進去，這下就覺得動起來很困難了，我發出喘氣的聲音，身子也情不自禁地往上縮逃避著他的手。
不過可能因為剛才我洗了比較久，感覺後XUE比平時要容易接納異物得多。
他把一只手從胸前移開放到了我的屁股上，那只插著後穴的手也同樣，兩只手一起揉捏著臀瓣，時不時拍一下發出“啪”的一聲，嘴唇從脖子往下慢慢移到了我的胸口，集中攻擊其中一點，另一邊由於得不到愛撫而空虛焦躁，我仰起頭發出“啊”的一聲，聽起來像滿足又像抱怨。
“這麽敏感啊。”他感慨著。
“少廢話。”我說。
“哈。”他模糊不清地笑著，唇舌還在我的乳尖上持續挑逗，右手也漸漸地往後XUE移動。
“三根手指咯。”他說，忽然一起插入，我渾身戰栗，居然沒感覺到痛，而是一種努力想把他的手指擠出去的感覺。
“真厲害。”他感嘆：“蕭遙，你要我怎麽做？嗯？”
“不要嗯啦。”真煩，明知道他這種懶洋洋的聲音最色情了。
“嗯？”他笑：“你好像很喜歡我這樣。”
“閉嘴啦。“
他低笑出聲，引起胸膛震動，有力的心跳通過襯衫傳到我身上，我雙手環抱住他的頭，他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鏈,JJ從裏面跳出來，昂揚待發。
“想要嗎？”他問。
“不要。”
“嗯？”
“都說了不要嗯啦。”
“好吧。”他握住自己的JJ，在我的XUE口徘徊戳弄。
“嗯……進不去，進不去……”我呢喃。
“寶貝，給我。”
“不可能的，好大，唔，沒KY不可能進去啦……”
“舔濕點。”他把我按下去。
我盡心盡力地舔著那根東西，它的顏色其實有點粉紫，能看到血管，看上去特別兇。
我上上下下用舌頭環繞他的JJ，放在喉嚨最深處，一邊吞咽掉自己的口水一邊含弄。
“行了。”他皺著眉頭，捉住我的肩膀把我提了起來。
有口水的潤滑比沒有強，這下頭總算進去了。
“忍著點啊。”他說，然後拼命往上一頂，我頓時打起抖來，和篩糠一樣，好痛，我靠！
“痛死了！你輕點好不好！”
“輕點怎麽進去！”他也生氣，沒完全進去，他焦躁得很。
“乖，待會就讓你舒服。”他持續不懈地往裏鉆，我的臉色紅了又白，雙腿發顫。
“啊……”進去了。
“好爽……”他說，親我的脖子：“蕭遙，你呢？”
“還是有點痛……”我委屈地說。
“嗯？”他戳戳插插，變換方位：“這裏呢？”他問。
“啊嗯……還好……”我不好意思地說：“往右邊一點。”
他握著我的臀部稍稍擡起一點，然後對準我剛才說的位置狠狠地插入，我頓時頭皮發麻，JJ也一下子變得更硬。
“叫哥哥。”他說。
“滾。”
“叫不叫？嗯？”他故意不動。
“不叫。”我自己左右打圈前後扭動。
“啊……”他低吟一聲。
看他爽的表情，我的性欲更高漲，更加賣弄起自己的技巧來，動到臀部酸麻大腿無力。
“你也動一下啦。”我小聲說：“不要偷懶……”
他也忍得很辛苦，我在上面的話什麽都好就是頻率不夠高。
“叫哥哥啊。快點。”
“……”
“叫。”他頂了我一下，我哼了一聲。
“哥哥。”我湊到他耳邊輕輕說了一句。
“我來了。”他滿意地笑，然後就是不留餘地，全面侵犯，每一下都又狠又準地戳中我的G點。
“啊！”他忽然把JJ抽了出去，我大叫：“還要！你幹嘛！”
“哈，放心，還有。”他惡意地又快速抽插幾下：“管夠。管夠。”
“靠。變態。”
“怎麽不叫哥哥了？不乖。”
“哥哥大變態！”我說。
“過獎了。”他似乎還挺愉悅的。
一陣兇猛快速的抽動之後，他閉上眼睛，我後面也隨之收緊，JJ在達到硬的極致之後射出JING液。
“最後幾下最舒服了。”我虛弱地趴在他身上說。
“呼。”他長舒口氣。
“啊。”他忽然想起來：“沒紙巾，怎麽辦。”
“……”
“新車啊。我忘了。”
我不客氣地拽過他那件很貴的襯衫用裏面擦下半身的濁液。
“下次不要射裏面了，每次都洗不幹凈。”我說：“老是過了半天流到我身上。”
“那怎麽辦？”他說。
“帶套啊。”
“不樂意帶。”
“你媽的和別人做你不是也帶套？”
“不管。和你做不帶。”他固執得很：“就欺負你了。怎麽樣？”
“你什麽時候才肯讓我做1啊？”我又老話重提。
“你還會做1嗎？”他不屑。
我們幼稚地爭了好久，直到我老爸老媽來電話問我吃到哪兒去了。
“今天別回家了。”他說。
“我才剛回家！”
“今天跨年，你不陪我？”他摸著我的背。
“……”
“陪我。”他要求。
“你幹嘛啊，不是說好我今天回家睡嗎？”我糾結。
“抱著你叫我怎麽舍得放？”
……
“蕭遙。我愛你。”
啊啊啊啊啊啊。
“電話給我！”
“YEAH。”他竟然YEAH。
我淩亂了。
我跟我爸媽說和一班同學在外面吃完東西然後去廣場倒數。
我爸媽也不知道有沒有懷疑，不過他們也沒多說什麽，就問我帶了鑰匙沒要不要幫我開門。
我說不用。
掛掉電話，我看著奸計得逞的趙旗。
“我討厭我自己這樣。”我悶悶地說。
“怎樣？很可愛啊。”他說。
“我什麽都答應你。真的很無趣。沒有挑戰性。”
“你聰明嘛。知道反抗也沒用。”
“你一定很快會厭倦我。”
“怎麽會？”他親住我。
他開車載我去廣場。
尼 瑪，人山人海啊，全是情侶。
有種置身情侶海洋的感覺。
單身的人在跨年的時候千萬不要出門啊，會被情侶踩死。
大家都手牽手，註視著一個巨型LED屏幕上的時間。
趙旗也拉住了我的手。
淹沒在人群中的我們也和其他人一樣平凡而堅定。
望著不斷跳動的秒數，我竟然有種屏息以待的感覺。
“新年快樂。”零點時，趙旗擁抱住我。
“HAPPY NEW YEAR。”我說。
“以後每一年這時候都待在我身邊好嗎？”他問我。
煙花綻放。萬人尖叫。
無數的轟鳴聲在頭頂和周圍響起。
我忽然有種感覺，這是如同流星般幸福閃耀的一刻，以後的我將永遠靠這一刻的幸福活下去。
“嗯。”我答應他。
煙花在它所能到達的最高處絢爛過，然後便迅速地滑落，營造出短暫的光芒，燃亮了一小片黑沈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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