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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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趙旗家住了七天。
第三天的時候我說今天真得回家了要不然我爸媽會發瘋。
他說，瘋不了。我昨天就和你爸媽打電話了，說你心情不好，我正好出差順便帶你去散散心，他們還說麻煩我了，讓我好好照顧你這個不懂事的傻瓜呢。
我囧。
他看我一臉吃大便的模樣，又雪上加霜地補充一句，所以你這幾天就別想出門了乖乖在家呆著，我上班你睡覺養好精神洗白白等我回來臨幸你，否則你爸媽還以為我騙他們呢。
你 就 是 騙 子。
他上班的時候我就上網看電影玩游戲逛逛論壇，什麽公務員考試啊真的都拋腦後去了，我這人就是這樣，越是心情好越是空閑就越是幹不了正事，非得到了生死關頭才會去拼。
其實這也是從小養成的習慣，小時候就沒人管我，我爸太忙，我媽太不負責，她去打牌了就把我一人關家裏，只要不被人販子拐走了就行。哪個小孩不愛玩啊，家裏沒人我就從早到晚的要麽看電視要麽看小說。學習？在小學時代我就是呼風喚雨的人物，不做作業不聽講依然能考第一第二，到了初中學習壓力陡然大了，那我就退一步吧，不說保二爭一但第三第四裏總有我一個，面子上還算說得過去。那時我做作業總帶著個耳機聽歌，房門一鎖，愛做就做點，第二天到班上抄。我爸媽覺得我這樣太吊兒郎當了，但他倆也不知為什麽就是對我警惕性很差，大概是太信任自己的基因優秀了吧。感覺我整個初中時代都沈浸在音樂和漫畫裏，有一次我爸發火把我的漫畫全都丟了，結果當天就被我從垃圾堆裏扛了一麻袋回來。
後來我喜歡上了打籃球，終於不整天宅家裏啃漫畫了，可是天天放學了就開始籃球到天黑還不回家，就著路燈還在那練投籃呢以為自己是流川楓，有一次我爸開車到學校來找我，本來是很想發飆的，可他看我打籃球竟然自己也犯起癮來，父子倆你爭我搶地上籃，我到現在都還記得那一幕，他說兒子！回家！我說好嘞，然後他轉身背著籃筐隨手一拋籃球穩穩地落入籃筐。老爸帥哦，我對他說，覺得那一刻的老爸真是意氣風發神采飛揚。
初升高我的成績依然不錯，中考成績在我們學校大概年級前二十吧，但偏科非常嚴重，我很不喜歡化學，常常就在及格線徘徊，為此我爸媽對於我到底讀文科還是理科猶豫不定，最後還是趙旗說，你還是讀文科吧你那腦子我看就是缺了化學那根筋。我被強烈打擊，在高一下學期奮力拼搏，終於又挽救了我的化學總分重回年紀前十。可是風光如曇花一現，我滿足了一下自己對化學的征服欲以後又迅速墮落，終於高考的時候因為化學拖分太多沒上成第一志願，當然我盲目樂觀自信估分多估了幾分也是硬傷。當時全家人都勸我覆讀，但我了解我自己，就算再給我一年時間我也絕對會是一如既往的玩物喪志，沒辦法生活太缺壓力了，有個太過能幹的老爹早幫我把一切的路都鋪平。所以說中國人呢富不過三代，上一代太強下一代就會吃老本。我從未覺得這樣的生活有什麽不好，最多，就是很無聊吧。所以我才會像付雅說的那樣尋求刺激。
初中的時候電視上播《金粉世家》，當時全班男生都喜歡董潔演的冷什麽來著，只有我喜歡劉亦菲！我就喜歡她那種嬌憨的感覺，而且她生氣的時候臉總是紅撲撲的小嘴一撅很可愛。後來她果然靠演趙靈兒紅了，可她演的趙靈兒我卻又不喜歡了，反而喜歡不如她漂亮的安以軒演的林月如。當時我就在想如果我是金燕西絕對娶白秀珠，門當戶對多好啊還能幫他爸穩固政治地位。可見雖然都是玩物喪志的大少爺性格裏最本質的東西還是千人千面，在有些問題上我特別俗，特別現實，而在另一些問題上我又很感性，比如……
所以我還是很符合雙子座這個星座的特點，雙子嘛，矛盾唄。
雖然我至今覺得星座最大的力量是心理暗示，當你知道自己是什麽星座後便會下意識地去尋找自己和這個星座的共同點，然後遵循這個星座的行為模式，在一條既定的軌道上發展。
有天趙旗很晚回家，喝的爛醉，趴我身上亂親亂咬，酒氣沖天，說話又放肆，各種黃暴的調戲層出不窮，我不耐煩地一腳把他踹下床，這一跤大概摔得挺疼的，他火了，差點沒把我操死，那天晚上他把我反捆在床上一整夜自己爽完之後就倒頭呼呼大睡。
到第二天他酒醒以後發現我的雙手還是被綁在床頭，我的眼淚把枕頭都浸濕了，身上全是他留下來的印記，全身光溜溜的被子都沒蓋吹了一夜冷風，當然最慘烈的還是菊花，自從和他在一起以後它就徹底變成了性器官而不是消化系統！
“寶貝對不起……”他傻楞楞地看著我。
“滾……”我從喉嚨裏發出嘶鳴，嗓子因為受涼加整夜沒睡而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
“我太混了……”他罵自己，臉上表情看上去痛心疾首。
我麻木地看著他。
他把我抱起來放進已經放好水的溫暖的浴缸裏，一浸水我才意識到自己全身都是僵冷的，骨頭劇烈地疼痛起來，感覺真是被卡車碾過。
他的手指伸到我的後XUE，我無聲地皺起眉頭，他手上的力氣霎時放輕，小心翼翼地幫我洗幹凈，其實洗不洗都無所謂了，我懷疑裏面的精液都快風幹了吧！
“寶貝你說句話好不好，別嚇我。”他輕柔地摸著我的臉，嘴唇親吻我的鬢角，我和失了魂魄的傀儡娃娃一樣，雙眼空洞地望著他。
“……”
“蕭遙……”他叫我的名字，眼中有惶恐，不安，內疚，自責，還有一絲後悔。我淚如雨下，無聲地沖刷著我的臉龐，他嚇得手足無措，也坐進浴缸從身後把我整個人摟進懷裏，接觸到他身體的那一刻我渾身打抖，真的，他太可怕了，我從心底恐懼他昨天晚上對我的所作所為，那種力量上的優勢簡直讓人全身戰栗，我拼命大叫趙旗求你不要很痛我很痛，可是他充耳不聞，和瘋了一樣，冷酷狂暴的眼神裏只有欲望，性QI和兇器一樣瘋狂地鞭笞我的身體，到後來我已經喊不出聲，只是迷迷蒙蒙地叫著趙旗，趙旗，可是我叫的已經不是他，而是那個一直保護我愛我的趙旗……
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就是這樣嗎，一切都如狂風暴雨，人只是滄海一栗，甜蜜的時候就像掉進了甜蜜的沼澤難以自拔地深陷，瘋狂的時候就像要毀天滅地一樣地讓人窒息，被他發狠強幹的時候我數度懷疑自己真的會死掉，他清醒過來發現我死的話會難過嗎，會後悔嗎。我意識快消失的時候還在妄想著他會不會因為失去我而痛苦。
一整天我都沒講話。他把我洗幹凈後用浴巾擦幹我的身體又溫柔地吹幹我的頭發，衣服也是他幫我穿好的，穿襪子的時候他聞了聞我的腳丫，說嗯寶貝真香腳腳也香香，想方設法地逗我哄我，我就是沒給他面子一張死人臉從頭擺到位，他也不生氣，做了餐飯給我吃，雖然只是蛋炒飯，但看他手忙腳亂的樣子我還是忍不住臉色稍微松弛了些，還有他那條圍裙，上面還印了個HELLO KITTY。飯後他抱著我看電視，兩人擠在沙發裏看生活大爆炸，天開始陰雨綿綿起來，風從落地窗吹進來我忍不住打了個抖，他立刻把滑落到我肩膀的毯子又把我裹了個嚴嚴實實，他看得哈哈大笑，我卻昏昏欲睡，他看我眼皮一個勁往下掉輕聲對我說：困了？睡吧，好好睡一覺。又親了親我的鼻子和眼睛。感覺他真的是個人格分裂患者，昨天晚上是個傻逼強奸犯，今天又變成王子了，我操，眼眶忍不住又紅了，眼淚忍不住又打轉了，他看我又要哭了頓時又是一陣不知所措，看著他那傻樣我真不知道他是真的還是裝的。
“趙旗，我能求你一件事嘛？”我終於說話了，他開心得擁住我親了又親。
“你要什麽我都答應你。”他說。
“我要回家。”我說。
“好的。我會送你回家不過不是現在，你現在回家是想我內疚死嗎？”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反覆說著。
“蕭遙。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他也反覆對我說著，眼中有種心疼和歉疚。
把我抱到床上，從我的發絲吻到腳踝。
我想把我的腳從他手上掙脫出來可是硬被他握住腳腕。
那動作實在是太……他媽性感了。
我可恥地硬了。
他難得地沒有取笑我，而是盡心盡力地幫我口了一次，我的感覺就是---
心弛神蕩，銷人魂魄，欲仙欲死，死不足惜。
發洩掉欲望，我又變成了俗人一個，能正常講話了。
“你以前也會這樣對你那個堯嗎？”我忍不住有些吃醋地問。
“不會。”他肯定地回答，低頭吻我：“我只有對你會這麽失控。”
去你媽的。
“你這麽說好像我還應該覺得很自豪很光榮？”
“相信我，蕭遙。”他正色地看著我：“如果你像我這樣發狂地愛我，我肯定會覺得很自豪，很光榮的。”
……
幹嘛這麽看我。
我難為情地別過臉。
“害羞了？”他輕笑一聲，拿開我擋臉的手，放在唇邊輕啄。
“無恥。”我說：“那你讓我做1啊，我讓你好好體會我的愛好不好？”
“那不行。”他斷然拒絕：“你怎麽現在還在想這件事？上次我已經說了這輩子不可能了。”
“我靠。”我坐起身，又因為菊花殘疼得躺下：“你沒做過0嗎？你那個堯是純0嗎？”
“你今天很喜歡提我過去的事情啊。”他笑。
“今天你欠了我的，我問什麽你要答什麽。”我任性地說。
“可是你心情已經好了啊。”他無賴地回答：“看你，剛才都射了我一嘴了，嗯……我嘴巴裏都是你的味道……”他邪笑著就上來要舔我的脖子：“還是這裏甜，好吃……”
“滾蛋啦去刷牙！！”
“以後不要問我堯的事情了，好嗎？”他抓住我的手腕壓在身側。
“怎麽？”我立刻不高興了，想說你們還餘情未了，又覺得這話像個女人會說的，硬生生吞下去。
“傻瓜。”他無奈地嘆著氣。
“怎麽嘛!”我問。
趙旗擁住我，說：“其實我對他有點愧疚……”看我立刻要揭竿起義，趕緊給我一個讓我頭暈腦熱的熱吻。
“最後一次去找他時，就是我回來後發燒那次，他曾問過我他到底應不應該留在本校讀研，還是到我們市來找份工作。他很猶豫，希望我能幫他做決定。”
“那你幫他做的決定是什麽？”我玩著趙旗的手指。
“你啊。”他好笑地看著我：“明知故問！如果他來了，還有你上場的份嗎？”
“你什麽意思啊？！”我氣得反身壓在他身上。
“來吧趙旗。”我色瞇瞇地扒掉他的內褲。
“當0很爽的哦，又不用動，享受就可以了。”我親著他的蛋蛋。
“嗯……”他抓住我的頭發，示意我全部含住：“好，那就有勞老婆了。”
五分鐘後。
“我是說你當0……”
“乖，我是沒動啊，啊……你動作太慢了，還是我來吧。”
我這人有個大特點，好了傷疤忘了痛，痛好了就開始犯賤。
趁趙旗還沒起來，第二天一早我就起床做早飯。
我們這沒有吃早茶的習慣，現在雖然也有很多港式茶餐廳了，但味道比廣州香港還是相距甚遠，只記得小時候我們這一家大酒店有早茶吃，而且味道很好，我從小對早餐就特別註重，尤其喜歡吃豐富的早餐，有種美好的人生從清晨開始的感覺。
趙旗起來以後就看見我穿著他那條HELLO KITTY在廚房忙裏忙外。
“早。”他從背後抱住我說。
“早。”我沖他笑。
我走哪兒他就抱著我跟到哪兒。
“你能不能去客廳呆呆啊。”我說：“我做飯呢。”
“別做了。我吃你就好了。”他把我按在水池邊。
“那我吃不飽呀。”我飛快地親了他嘴巴一下，然後把他不情不願地拽到客廳看電視。
“那你不要穿衣服，就穿圍裙。”他說。
“去死吧你。”
我邊煮咖啡，邊看趙旗，他一臉呵欠地對著電視。頭發還因為被枕頭壓得亂翹著。好呆的樣子。哈哈。
“今天怎麽興致這麽好？”坐在餐桌前，他看著豐盛的早餐問我。
眼睛裏還挺驚艷的。
“犯賤。”我實話實說。他哈哈大笑。
“快點吃下呀。”我迫不及待要他嘗嘗。
“嗯……”他神色很覆雜地咀嚼著。
我擔心地看著他。
“很難吃嗎？”我拿叉子叉了一口太陽蛋，能把太陽蛋搞難吃我也太天才了吧。
“靠！”我說：“明明是好吃死了！”
“我又沒說難吃！”他躲著我的拳頭。
“第一次下廚就這麽成功……”我陶醉於自己的天才，和某人的蛋炒飯相比我真是太佩服自己了。
“老婆就是老婆。”他讚美我。
“……”媽的以後我要君子遠庖廚。
“得妻如此夫覆何求啊！”他再火上加油，我發誓要……
要謀殺親夫- -
這天早上還發生了也一件比較尷尬的事情。
他老媽突然來了。
“呀，蕭遙在啊？”
“宋阿姨好……”我還穿著圍裙呢。
她老媽看著我倆對著一桌七八個小碟子，臉色有些驚訝。
不會這就要暴露吧？我對趙旗使著顏色。
放心。他安撫地對我笑笑。
“蕭遙，這都是你做的啊？”他媽媽嘗了點問。
“嗯是啊，您吃早飯了嗎？我給您熱點牛奶……”一說完我就想死，真把自己當主人啦！
“不用不用，阿姨吃過了。”他媽媽心疼地看著我：“整個X市的人都說你媽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有蕭書記這麽好的老公，又有蕭遙你這麽乖的兒子，哎，我還總想呢我們家趙旗也不差呀！今天才知道！他比你差遠了啊！”
“你看他，一個好好的家讓他過得和個酒店一樣，只有睡覺的時候知道回來！”她愛憐地看著寶貝兒子，趙旗無所謂地聳聳肩：“蕭書記真是能幹啊，在外面這麽威嚴，回家了聽說還做飯，是不是呀？”
我點點頭。
“真羨慕你媽媽。”趙旗媽媽是個典型的賢妻良母，長得很端莊美麗，和我媽那種風情萬種又不一樣：“蕭遙你真不愧蕭書記逢人就誇你，從小成績好，還會做家務，太懂事了，以後哪個女孩子要是嫁給你做老婆真是太有福氣了。”
“哈哈哈。”趙旗大笑。
“你笑什麽啊？”我嘴角抽搐地問他。
“沒事，沒事。”他過來攬住我的肩膀，我極其抗拒地看了他一眼，他還變本加厲地把手下滑到我腰上。
“蕭遙，怎麽樣？要不要我媽幫你介紹個未來老婆？”他揶揄地看著我。
“好啊！蕭遙，你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告訴阿姨，現在是女孩子多，男孩子少啊，女孩子都急，你還沒女朋友？不可能吧，阿姨不信，這麽帥這麽好的男孩子會沒人要？”宋阿姨熱誠地對我說。
“我……”我咬咬嘴唇：“我有沒有女朋友趙旗最清楚了，阿姨問他吧，他總不會騙您。”
趙旗怪怪地看著我，叫你整我！
“媽，你別瞎操心了，”他揉著我的頭發，上帝，你能不能，矜持點！
“蕭遙有女朋友，我剛是開玩笑的，他昨晚上還和女朋友在一起呢，太晚了怕回家蕭伯伯罵他才跑來這住，做夢都在喊他女朋友名字。”
混蛋……我幹笑了兩聲。
宋阿姨聽了笑著看我：“原來蕭遙有女朋友啊，感情還這麽好，趙旗，你要加油啊！”
“是啊，你要加油哦。趙旗同學。”我拍著他肩膀。
“哈。這就不用你費心了。”趙旗說：“我早就有喜歡的人了。”
“你這話都說了兩年了！”他媽媽嗔怪地說：“也沒看你有什麽動靜！”
“沒辦法，千金易得，美人難求啊。”他又是哈哈哈，哈哈哈地笑。
“多美啊？”他媽媽狐疑地看著他：“照片都沒一張。”
“嗯。”趙旗思索了一下，說：“長得和林阿姨挺像的。”
林阿姨，就是我媽。
“真的？這麽漂亮？”他媽媽看看他，又看看我，我如坐針氈。
這對話越來越不堪入耳了，我裝作想起什麽似的突然站起來，說今天還有點事，要趙旗趕緊送我出門我沒開車。
“你能有什麽事？”趙旗好整以暇地坐在沙發上。
“約會！”我咬牙切齒地說，此言一出，他媽媽立刻催我們立即出門，別遲到了讓女孩子等不好。
坐在車上，趙旗問：“親愛的，我們去哪兒約會啊？”
我說：“你這人怎麽這麽口無遮攔啊？萬一你媽媽看出來什麽怎麽辦？”
“嗯？你很怕嗎？”他問。
我不做聲。
“遲早要知道的。”他目視前方，淡淡地說。
我的心往下一沈。
“不過現在還不到時候。”他轉過頭來，笑著看我：“所以你不用太怕。”
“什麽意思？”我問。
“再等兩年吧。等你爸退了二線，官威沒那麽重，脾氣沒那麽大，跺一跺腳不至於讓我等小老百姓粉身碎骨的時候……”他笑。
“你？小老百姓！”大哥，你是裝B還是自黑呢你。
“哈哈哈。”
他真的想出櫃……
而且還想有計劃，有安排地出……
“不過事情總是有各種各樣變化的。”一個紅燈，趙旗踩了下剎車：“說不定哪天我就被愛沖昏了頭，拿個大喇叭到市政府門口大喊：蕭書記把你兒子嫁我呢？”
“你……！”
“你喊啊你去喊啊你敢喊老子就敢嫁！”我大聲說。
“真的？”他挑眉看我，語氣裏竟有幾分認真。
“趙旗，我們能不出櫃嗎……”我小聲問。
我在高考那次已經讓我爸很失望了，我真的不想再讓他徹底失望……
“可以啊。”出乎我意料地，他這樣回答。
“還有PLAN B讓你選擇，蕭遙。”
“說說說。”
“和我去別的城市，”他專註地看著我。
“或者更遠點，出國。”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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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的時候我說今天真得回家了要不然我爸媽會發瘋。
他說，瘋不了。我昨天就和你爸媽打電話了，說你心情不好，我正好出差順便帶你去散散心，他們還說麻煩我了，讓我好好照顧你這個不懂事的傻瓜呢。
我囧。
他看我一臉吃大便的模樣，又雪上加霜地補充一句，所以你這幾天就別想出門了乖乖在家呆著，我上班你睡覺養好精神洗白白等我回來臨幸你，否則你爸媽還以為我騙他們呢。
你 就 是 騙 子。
他上班的時候我就上網看電影玩游戲逛逛論壇，什麽公務員考試啊真的都拋腦後去了，我這人就是這樣，越是心情好越是空閑就越是幹不了正事，非得到了生死關頭才會去拼。
其實這也是從小養成的習慣，小時候就沒人管我，我爸太忙，我媽太不負責，她去打牌了就把我一人關家裏，只要不被人販子拐走了就行。哪個小孩不愛玩啊，家裏沒人我就從早到晚的要麽看電視要麽看小說。學習？在小學時代我就是呼風喚雨的人物，不做作業不聽講依然能考第一第二，到了初中學習壓力陡然大了，那我就退一步吧，不說保二爭一但第三第四裏總有我一個，面子上還算說得過去。那時我做作業總帶著個耳機聽歌，房門一鎖，愛做就做點，第二天到班上抄。我爸媽覺得我這樣太吊兒郎當了，但他倆也不知為什麽就是對我警惕性很差，大概是太信任自己的基因優秀了吧。感覺我整個初中時代都沈浸在音樂和漫畫裏，有一次我爸發火把我的漫畫全都丟了，結果當天就被我從垃圾堆裏扛了一麻袋回來。
後來我喜歡上了打籃球，終於不整天宅家裏啃漫畫了，可是天天放學了就開始籃球到天黑還不回家，就著路燈還在那練投籃呢以為自己是流川楓，有一次我爸開車到學校來找我，本來是很想發飆的，可他看我打籃球竟然自己也犯起癮來，父子倆你爭我搶地上籃，我到現在都還記得那一幕，他說兒子！回家！我說好嘞，然後他轉身背著籃筐隨手一拋籃球穩穩地落入籃筐。老爸帥哦，我對他說，覺得那一刻的老爸真是意氣風發神采飛揚。
初升高我的成績依然不錯，中考成績在我們學校大概年級前二十吧，但偏科非常嚴重，我很不喜歡化學，常常就在及格線徘徊，為此我爸媽對於我到底讀文科還是理科猶豫不定，最後還是趙旗說，你還是讀文科吧你那腦子我看就是缺了化學那根筋。我被強烈打擊，在高一下學期奮力拼搏，終於又挽救了我的化學總分重回年紀前十。可是風光如曇花一現，我滿足了一下自己對化學的征服欲以後又迅速墮落，終於高考的時候因為化學拖分太多沒上成第一志願，當然我盲目樂觀自信估分多估了幾分也是硬傷。當時全家人都勸我覆讀，但我了解我自己，就算再給我一年時間我也絕對會是一如既往的玩物喪志，沒辦法生活太缺壓力了，有個太過能幹的老爹早幫我把一切的路都鋪平。所以說中國人呢富不過三代，上一代太強下一代就會吃老本。我從未覺得這樣的生活有什麽不好，最多，就是很無聊吧。所以我才會像付雅說的那樣尋求刺激。
初中的時候電視上播《金粉世家》，當時全班男生都喜歡董潔演的冷什麽來著，只有我喜歡劉亦菲！我就喜歡她那種嬌憨的感覺，而且她生氣的時候臉總是紅撲撲的小嘴一撅很可愛。後來她果然靠演趙靈兒紅了，可她演的趙靈兒我卻又不喜歡了，反而喜歡不如她漂亮的安以軒演的林月如。當時我就在想如果我是金燕西絕對娶白秀珠，門當戶對多好啊還能幫他爸穩固政治地位。可見雖然都是玩物喪志的大少爺性格裏最本質的東西還是千人千面，在有些問題上我特別俗，特別現實，而在另一些問題上我又很感性，比如……
所以我還是很符合雙子座這個星座的特點，雙子嘛，矛盾唄。
雖然我至今覺得星座最大的力量是心理暗示，當你知道自己是什麽星座後便會下意識地去尋找自己和這個星座的共同點，然後遵循這個星座的行為模式，在一條既定的軌道上發展。
有天趙旗很晚回家，喝的爛醉，趴我身上亂親亂咬，酒氣沖天，說話又放肆，各種黃暴的調戲層出不窮，我不耐煩地一腳把他踹下床，這一跤大概摔得挺疼的，他火了，差點沒把我操死，那天晚上他把我反捆在床上一整夜自己爽完之後就倒頭呼呼大睡。
到第二天他酒醒以後發現我的雙手還是被綁在床頭，我的眼淚把枕頭都浸濕了，身上全是他留下來的印記，全身光溜溜的被子都沒蓋吹了一夜冷風，當然最慘烈的還是菊花，自從和他在一起以後它就徹底變成了性器官而不是消化系統！
“寶貝對不起……”他傻楞楞地看著我。
“滾……”我從喉嚨裏發出嘶鳴，嗓子因為受涼加整夜沒睡而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
“我太混了……”他罵自己，臉上表情看上去痛心疾首。
我麻木地看著他。
他把我抱起來放進已經放好水的溫暖的浴缸裏，一浸水我才意識到自己全身都是僵冷的，骨頭劇烈地疼痛起來，感覺真是被卡車碾過。
他的手指伸到我的後XUE，我無聲地皺起眉頭，他手上的力氣霎時放輕，小心翼翼地幫我洗幹凈，其實洗不洗都無所謂了，我懷疑裏面的精液都快風幹了吧！
“寶貝你說句話好不好，別嚇我。”他輕柔地摸著我的臉，嘴唇親吻我的鬢角，我和失了魂魄的傀儡娃娃一樣，雙眼空洞地望著他。
“……”
“蕭遙……”他叫我的名字，眼中有惶恐，不安，內疚，自責，還有一絲後悔。我淚如雨下，無聲地沖刷著我的臉龐，他嚇得手足無措，也坐進浴缸從身後把我整個人摟進懷裏，接觸到他身體的那一刻我渾身打抖，真的，他太可怕了，我從心底恐懼他昨天晚上對我的所作所為，那種力量上的優勢簡直讓人全身戰栗，我拼命大叫趙旗求你不要很痛我很痛，可是他充耳不聞，和瘋了一樣，冷酷狂暴的眼神裏只有欲望，性QI和兇器一樣瘋狂地鞭笞我的身體，到後來我已經喊不出聲，只是迷迷蒙蒙地叫著趙旗，趙旗，可是我叫的已經不是他，而是那個一直保護我愛我的趙旗……
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就是這樣嗎，一切都如狂風暴雨，人只是滄海一栗，甜蜜的時候就像掉進了甜蜜的沼澤難以自拔地深陷，瘋狂的時候就像要毀天滅地一樣地讓人窒息，被他發狠強幹的時候我數度懷疑自己真的會死掉，他清醒過來發現我死的話會難過嗎，會後悔嗎。我意識快消失的時候還在妄想著他會不會因為失去我而痛苦。
一整天我都沒講話。他把我洗幹凈後用浴巾擦幹我的身體又溫柔地吹幹我的頭發，衣服也是他幫我穿好的，穿襪子的時候他聞了聞我的腳丫，說嗯寶貝真香腳腳也香香，想方設法地逗我哄我，我就是沒給他面子一張死人臉從頭擺到位，他也不生氣，做了餐飯給我吃，雖然只是蛋炒飯，但看他手忙腳亂的樣子我還是忍不住臉色稍微松弛了些，還有他那條圍裙，上面還印了個HELLO KITTY。飯後他抱著我看電視，兩人擠在沙發裏看生活大爆炸，天開始陰雨綿綿起來，風從落地窗吹進來我忍不住打了個抖，他立刻把滑落到我肩膀的毯子又把我裹了個嚴嚴實實，他看得哈哈大笑，我卻昏昏欲睡，他看我眼皮一個勁往下掉輕聲對我說：困了？睡吧，好好睡一覺。又親了親我的鼻子和眼睛。感覺他真的是個人格分裂患者，昨天晚上是個傻逼強奸犯，今天又變成王子了，我操，眼眶忍不住又紅了，眼淚忍不住又打轉了，他看我又要哭了頓時又是一陣不知所措，看著他那傻樣我真不知道他是真的還是裝的。
“趙旗，我能求你一件事嘛？”我終於說話了，他開心得擁住我親了又親。
“你要什麽我都答應你。”他說。
“我要回家。”我說。
“好的。我會送你回家不過不是現在，你現在回家是想我內疚死嗎？”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反覆說著。
“蕭遙。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他也反覆對我說著，眼中有種心疼和歉疚。
把我抱到床上，從我的發絲吻到腳踝。
我想把我的腳從他手上掙脫出來可是硬被他握住腳腕。
那動作實在是太……他媽性感了。
我可恥地硬了。
他難得地沒有取笑我，而是盡心盡力地幫我口了一次，我的感覺就是---
心弛神蕩，銷人魂魄，欲仙欲死，死不足惜。
發洩掉欲望，我又變成了俗人一個，能正常講話了。
“你以前也會這樣對你那個堯嗎？”我忍不住有些吃醋地問。
“不會。”他肯定地回答，低頭吻我：“我只有對你會這麽失控。”
去你媽的。
“你這麽說好像我還應該覺得很自豪很光榮？”
“相信我，蕭遙。”他正色地看著我：“如果你像我這樣發狂地愛我，我肯定會覺得很自豪，很光榮的。”
……
幹嘛這麽看我。
我難為情地別過臉。
“害羞了？”他輕笑一聲，拿開我擋臉的手，放在唇邊輕啄。
“無恥。”我說：“那你讓我做1啊，我讓你好好體會我的愛好不好？”
“那不行。”他斷然拒絕：“你怎麽現在還在想這件事？上次我已經說了這輩子不可能了。”
“我靠。”我坐起身，又因為菊花殘疼得躺下：“你沒做過0嗎？你那個堯是純0嗎？”
“你今天很喜歡提我過去的事情啊。”他笑。
“今天你欠了我的，我問什麽你要答什麽。”我任性地說。
“可是你心情已經好了啊。”他無賴地回答：“看你，剛才都射了我一嘴了，嗯……我嘴巴裏都是你的味道……”他邪笑著就上來要舔我的脖子：“還是這裏甜，好吃……”
“滾蛋啦去刷牙！！”
“以後不要問我堯的事情了，好嗎？”他抓住我的手腕壓在身側。
“怎麽？”我立刻不高興了，想說你們還餘情未了，又覺得這話像個女人會說的，硬生生吞下去。
“傻瓜。”他無奈地嘆著氣。
“怎麽嘛!”我問。
趙旗擁住我，說：“其實我對他有點愧疚……”看我立刻要揭竿起義，趕緊給我一個讓我頭暈腦熱的熱吻。
“最後一次去找他時，就是我回來後發燒那次，他曾問過我他到底應不應該留在本校讀研，還是到我們市來找份工作。他很猶豫，希望我能幫他做決定。”
“那你幫他做的決定是什麽？”我玩著趙旗的手指。
“你啊。”他好笑地看著我：“明知故問！如果他來了，還有你上場的份嗎？”
“你什麽意思啊？！”我氣得反身壓在他身上。
“來吧趙旗。”我色瞇瞇地扒掉他的內褲。
“當0很爽的哦，又不用動，享受就可以了。”我親著他的蛋蛋。
“嗯……”他抓住我的頭發，示意我全部含住：“好，那就有勞老婆了。”
五分鐘後。
“我是說你當0……”
“乖，我是沒動啊，啊……你動作太慢了，還是我來吧。”
我這人有個大特點，好了傷疤忘了痛，痛好了就開始犯賤。
趁趙旗還沒起來，第二天一早我就起床做早飯。
我們這沒有吃早茶的習慣，現在雖然也有很多港式茶餐廳了，但味道比廣州香港還是相距甚遠，只記得小時候我們這一家大酒店有早茶吃，而且味道很好，我從小對早餐就特別註重，尤其喜歡吃豐富的早餐，有種美好的人生從清晨開始的感覺。
趙旗起來以後就看見我穿著他那條HELLO KITTY在廚房忙裏忙外。
“早。”他從背後抱住我說。
“早。”我沖他笑。
我走哪兒他就抱著我跟到哪兒。
“你能不能去客廳呆呆啊。”我說：“我做飯呢。”
“別做了。我吃你就好了。”他把我按在水池邊。
“那我吃不飽呀。”我飛快地親了他嘴巴一下，然後把他不情不願地拽到客廳看電視。
“那你不要穿衣服，就穿圍裙。”他說。
“去死吧你。”
我邊煮咖啡，邊看趙旗，他一臉呵欠地對著電視。頭發還因為被枕頭壓得亂翹著。好呆的樣子。哈哈。
“今天怎麽興致這麽好？”坐在餐桌前，他看著豐盛的早餐問我。
眼睛裏還挺驚艷的。
“犯賤。”我實話實說。他哈哈大笑。
“快點吃下呀。”我迫不及待要他嘗嘗。
“嗯……”他神色很覆雜地咀嚼著。
我擔心地看著他。
“很難吃嗎？”我拿叉子叉了一口太陽蛋，能把太陽蛋搞難吃我也太天才了吧。
“靠！”我說：“明明是好吃死了！”
“我又沒說難吃！”他躲著我的拳頭。
“第一次下廚就這麽成功……”我陶醉於自己的天才，和某人的蛋炒飯相比我真是太佩服自己了。
“老婆就是老婆。”他讚美我。
“……”媽的以後我要君子遠庖廚。
“得妻如此夫覆何求啊！”他再火上加油，我發誓要……
要謀殺親夫- -
這天早上還發生了也一件比較尷尬的事情。
他老媽突然來了。
“呀，蕭遙在啊？”
“宋阿姨好……”我還穿著圍裙呢。
她老媽看著我倆對著一桌七八個小碟子，臉色有些驚訝。
不會這就要暴露吧？我對趙旗使著顏色。
放心。他安撫地對我笑笑。
“蕭遙，這都是你做的啊？”他媽媽嘗了點問。
“嗯是啊，您吃早飯了嗎？我給您熱點牛奶……”一說完我就想死，真把自己當主人啦！
“不用不用，阿姨吃過了。”他媽媽心疼地看著我：“整個X市的人都說你媽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有蕭書記這麽好的老公，又有蕭遙你這麽乖的兒子，哎，我還總想呢我們家趙旗也不差呀！今天才知道！他比你差遠了啊！”
“你看他，一個好好的家讓他過得和個酒店一樣，只有睡覺的時候知道回來！”她愛憐地看著寶貝兒子，趙旗無所謂地聳聳肩：“蕭書記真是能幹啊，在外面這麽威嚴，回家了聽說還做飯，是不是呀？”
我點點頭。
“真羨慕你媽媽。”趙旗媽媽是個典型的賢妻良母，長得很端莊美麗，和我媽那種風情萬種又不一樣：“蕭遙你真不愧蕭書記逢人就誇你，從小成績好，還會做家務，太懂事了，以後哪個女孩子要是嫁給你做老婆真是太有福氣了。”
“哈哈哈。”趙旗大笑。
“你笑什麽啊？”我嘴角抽搐地問他。
“沒事，沒事。”他過來攬住我的肩膀，我極其抗拒地看了他一眼，他還變本加厲地把手下滑到我腰上。
“蕭遙，怎麽樣？要不要我媽幫你介紹個未來老婆？”他揶揄地看著我。
“好啊！蕭遙，你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告訴阿姨，現在是女孩子多，男孩子少啊，女孩子都急，你還沒女朋友？不可能吧，阿姨不信，這麽帥這麽好的男孩子會沒人要？”宋阿姨熱誠地對我說。
“我……”我咬咬嘴唇：“我有沒有女朋友趙旗最清楚了，阿姨問他吧，他總不會騙您。”
趙旗怪怪地看著我，叫你整我！
“媽，你別瞎操心了，”他揉著我的頭發，上帝，你能不能，矜持點！
“蕭遙有女朋友，我剛是開玩笑的，他昨晚上還和女朋友在一起呢，太晚了怕回家蕭伯伯罵他才跑來這住，做夢都在喊他女朋友名字。”
混蛋……我幹笑了兩聲。
宋阿姨聽了笑著看我：“原來蕭遙有女朋友啊，感情還這麽好，趙旗，你要加油啊！”
“是啊，你要加油哦。趙旗同學。”我拍著他肩膀。
“哈。這就不用你費心了。”趙旗說：“我早就有喜歡的人了。”
“你這話都說了兩年了！”他媽媽嗔怪地說：“也沒看你有什麽動靜！”
“沒辦法，千金易得，美人難求啊。”他又是哈哈哈，哈哈哈地笑。
“多美啊？”他媽媽狐疑地看著他：“照片都沒一張。”
“嗯。”趙旗思索了一下，說：“長得和林阿姨挺像的。”
林阿姨，就是我媽。
“真的？這麽漂亮？”他媽媽看看他，又看看我，我如坐針氈。
這對話越來越不堪入耳了，我裝作想起什麽似的突然站起來，說今天還有點事，要趙旗趕緊送我出門我沒開車。
“你能有什麽事？”趙旗好整以暇地坐在沙發上。
“約會！”我咬牙切齒地說，此言一出，他媽媽立刻催我們立即出門，別遲到了讓女孩子等不好。
坐在車上，趙旗問：“親愛的，我們去哪兒約會啊？”
我說：“你這人怎麽這麽口無遮攔啊？萬一你媽媽看出來什麽怎麽辦？”
“嗯？你很怕嗎？”他問。
我不做聲。
“遲早要知道的。”他目視前方，淡淡地說。
我的心往下一沈。
“不過現在還不到時候。”他轉過頭來，笑著看我：“所以你不用太怕。”
“什麽意思？”我問。
“再等兩年吧。等你爸退了二線，官威沒那麽重，脾氣沒那麽大，跺一跺腳不至於讓我等小老百姓粉身碎骨的時候……”他笑。
“你？小老百姓！”大哥，你是裝B還是自黑呢你。
“哈哈哈。”
他真的想出櫃……
而且還想有計劃，有安排地出……
“不過事情總是有各種各樣變化的。”一個紅燈，趙旗踩了下剎車：“說不定哪天我就被愛沖昏了頭，拿個大喇叭到市政府門口大喊：蕭書記把你兒子嫁我呢？”
“你……！”
“你喊啊你去喊啊你敢喊老子就敢嫁！”我大聲說。
“真的？”他挑眉看我，語氣裏竟有幾分認真。
“趙旗，我們能不出櫃嗎……”我小聲問。
我在高考那次已經讓我爸很失望了，我真的不想再讓他徹底失望……
“可以啊。”出乎我意料地，他這樣回答。
“還有PLAN B讓你選擇，蕭遙。”
“說說說。”
“和我去別的城市，”他專註地看著我。
“或者更遠點，出國。”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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