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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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之川不知道為什麽，這兩天變得有點粘人，從回來到今天，不過三天功夫，靳楚和趙之川說的話比以往兩年都多，靳楚現在每天都會固定給他輔導一小時功課。
其實靳楚壓力也很大，因為換了環境，原本的學習進度也不太一樣，加上他一直沒有習慣一中老師們的授課方式，所以上學期末考試下來，成績離他原本的期望還很遠，他希望自己再努力一點，無論是去哪裏上大學，選擇更多一些。
晚上他還是在自己的房間刷題，手機忽然響了，是秦沐風，消息只有一張圖片。
靳楚盯著圖看了幾秒，總覺得這圖很眼熟，貌似是自己前些天發給秦沐風的，他問道“怎麽了？”
秦沐風那邊很快回了過來“仔細看看？”
靳楚盯著半天，沒發現什麽特別“這不就是我之前發給你的圖嗎？”
那邊秦沐風不說話了。
靳楚重新打開那張圖，順手翻了前兩天的聊天記錄。 。“你不會給我說咱兩住一個地方吧？”
聖僧“你說對了。” 。“有緣”
聖僧“我今天剛回來，你在幹嘛？” 。“在刷題。”
聖僧“那要休息會嗎？” 。“也不是不可以。”
聖僧“下來聊聊？” 。“ok”
聖僧“人工湖邊上那個亭子裏。”
靳楚跑到窗戶旁邊外下面看了看，綠化做太好，加上晚上燈光被擋了一部分，完全看不見秦沐風在哪裏，他去衣櫃找了件外套披著，拿著手機就往樓下走去。
路過樓下，見趙俊揚和程婭在客廳說話，他打了聲招呼，程婭在後面說了句“早點回來”
靳楚跑得很急，他不知道為什麽？明明秦沐風在那裏不會走，他知道自己很開心，是那種你在一個不屬於你的地方，上不著天下不著地，忽然有一個熟悉的人出現，你仿佛一下就找到了歸屬，是的，就是歸屬感，因為這一刻，只有秦沐風是真實的，他是屬於他靳楚的，真正意義上的朋友。
秦沐風坐在亭子裏的石凳上，看著一個人影急沖沖地朝他跑來，他的心開始狂跳，少年在夜晚的路燈下，身後的影子拉得好長，他看著少年朝他招手，臉上是欣喜的笑容。
靳楚一口氣跑過來，氣喘籲籲，秦沐風看著他，也不說話，就那麽笑著，像是冬日裏從雲層擠出的陽光，溫暖又含蓄。
靳楚在秦沐風旁邊坐下“真沒想到，你竟然也住在這裏。”
“是啊。”
“太好了，我們回去就能一起出發了。”
“嗯”
秦沐風從家裏帶出來的沈悶情緒，在看到靳楚的那一刻，逐漸烏雲轉晴，靳楚是有什麽魔力，能讓他覺得輕松。
秦沐風記得靳楚原本的計劃是明天回關城，但他們說好了後天一起回去，於是開口問道“明天有什麽安排嗎？”
靳楚搖了搖頭“沒有，大概就在家刷題，然後給家裏的小少爺輔導功課。”
“明天要和我爸去見一個老師，你要沒事可以和我一起，回來你還沒出去過吧。”
“不了，你去辦正事，而且，我…也不太喜歡出去。”
秦沐風見靳楚情緒一下就有點低了，有些懊惱自己為什麽要說這個話題，他趕緊換了個話題“等回去帶你去看電影。”
靳楚擡頭看他“是你們去的那個包場的電影院嗎？”
“去嗎？”
靳楚點頭“去。”
靳楚也不是不想出去走走，他一直覺得這裏很陌生，哪怕待了兩年，也只是在家和學校待過，最初的時候，他剛來這裏，程婭帶他回來他也高興過，沒有孩子不想要媽媽。
可是程婭從來沒有帶他出去過，很多時候，他們出去說要帶著靳楚，但因為趙之川一直很排斥靳楚的存在，靳楚久了也就知道在這個家裏，他不受歡迎。
靳楚知道，要離開這裏，但不是現在，他能做好的，就是學習，姑姑說過，只要好好學習，上最好的大學，總有一天會走出去的，那個時候，屬於靳楚自己的天空會很寬，很高。
秦沐風是第一個說帶他出去走走的人，在關城，他帶他認識新的朋友，融入他的圈子，會告訴靳楚哪裏的風景好看。
靳楚忽然冒出一個想法，以後也一直和秦沐風一起到處走走吧。
夜風很涼，靳楚攏了攏衣領，秦沐風看起來比他抗凍。
“我以前不住在這裏，來這裏後我就一直都在學校，或者是家裏，沒和人出去過，也不太熟悉。”
秦沐風楞了楞，靳楚是在和他說以前的事情。
“明天你要是去了回來得早，你帶我出去玩吧。”
靳楚說話的時候沒看著人，秦沐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他沒有多問，只說了一句“好。”
兩人坐在亭子裏聊了好一會，眼看時間不早了，秦沐風問靳楚“你家在哪棟？”
“8棟，你家呢？”
“10棟”
靳楚笑了笑“萬惡的資本主義，房子沒事修這麽大離這麽遠做什麽？不然說不定我們以前就認識了。”
秦沐風沒說話，他想說我一年都不在這裏幾天，你即使在也不出門，哪怕住在對門很可能你也遇不見我。
他站起來拍了拍靳楚的肩“走吧，送你回去。”
回到家，靳楚往樓上走，到二樓又被趙之川叫住了“餵！”
靳楚停下看著他“嗯？”
“那個人是誰？”
靳楚反應過來了，趙之川是在問秦沐風，應該是他在窗口看到秦沐風送自己回來。
“同學。”
趙之川撇撇嘴，“哦”了一聲又把門關上了。
秦沐風回到家也沒再打擾一家三口的和諧時光，進浴室洗了個澡，出來就開始看明天的出游計劃。
靳楚第二天收到秦沐風微信的時候，他剛好給趙之川輔導完功課，趙之川聽到他說要出門玩，非常震驚，因為靳楚從來到這裏，從來沒有和他們出去過，當然，他沒有反省是不是自己以前太不友好的原因。
程婭聽說靳楚要出去，還很貼心的給他準備了零食和零用錢，靳楚沒有拒絕，雲城這幾天天氣不錯，靳楚背了個雙肩包，黑色高領毛衣搭配了件深藍色的外套，把他整張臉襯得雪白晶瑩。
秦沐風還是在昨晚的亭子裏等他，對方今天穿了件白色外套，少了平日的冰冷，多了絲陽光的味道。
靳楚有些期待“去哪裏？”
秦沐風看他背著個鼓鼓的雙肩包，感覺靳楚像是第一次和朋友出去的小朋友，包裏肯定塞滿了零食，靳楚看上去很幹凈，很乖，那雙看著他的眼睛，好像在說話“哥哥，帶我出去玩。”
秦沐風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兩點了，今天有些晚了。去附近的公園看臘梅好嗎？”
“好。”
公園離瓏月灣有五六公裏，兩人乘地鐵沒一會就到了地方，秦沐風事先在網上訂了票，靳楚還是第一次和人出去玩，感覺一切都很新鮮，各個品種的梅花綻放，古時候詩人們寫出那麽多詠梅的詩篇是有道理的。
不知道是因為梅花真的好看，還是因為靳楚見識太少。總之，似乎只有他樂在其中，秦沐風一路上看不出高興還是不高興，他跟著靳楚的腳步，回答靳楚因為開心而不斷丟出的問題，十分有耐心。
在靳楚喊出第十句“秦同學”後，秦沐風終於主動發話了“靳楚，你為什麽一直叫我秦同學？”
“嗯？我不是一直這麽叫的嗎？”
“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靳楚糾結了一下“但是我都叫順口了，好像沒什麽差別。”
秦沐風“……”
靳楚見秦沐風沒說話，自己想了想，好像是這麽回事，有點生疏了，他們現在是朋友“那，我叫你沐風？秦沐風？”
秦沐風喉嚨裏輕輕幹咳了兩聲“就叫沐風吧。”
靳楚臉上泛起大大的笑容“好的，沐風。”
秦沐風被這個笑容晃了一下，他拿出手機對著靳楚說“你去那邊那片花底下，我給你拍照。”
靳楚很聽話地跑了過去，秦沐風覺得自己真的好像是帶了個小朋友出來玩，小朋友看什麽都很新奇，說什麽都很聽話，實在是太乖了。
兩人把偌大的公園轉了一圈，已經是快六點了，秦沐風帶著靳楚出來找了家餐廳吃飯，靳楚才想起來，程婭裝的零食一點也沒派上用場。
他打開自己的包，一臉無奈“這零食怎麽辦？”
秦沐風看著他鼓鼓的背包，笑著說“虧你還背著它們幾個小時，還好不重。實在不行，一會吃完飯，我們再走走，等消消食把它們吃了？”
靳楚像是看傻子似的看了一眼秦沐風，你在逗我？
結果當然是零食一點沒吃，自從上次秦沐風見了靳楚運動後的飯量後，他這次點的菜量特別足，兩人吃完的確走了好長一段路消食。
到了靳楚家樓下，秦沐風才問靳楚“定明天早上10點的票可以嗎？”
靳楚點了點頭“嗯，要身份證嗎？”
秦沐風點頭，靳楚看了看緊閉的門，又看了看秦沐風，最後還是和他說“那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上去拿給你。”
秦沐風趕緊拉住他“不用，你把身份證號碼給我就行，你明天別忘了帶就行。”
靳楚覺得自己有點傻了，他拿出微信戳了幾下，說“嗯，車費我轉你微信了。”
兩人在門口嘀咕了一陣，樓上的趙之川看他們好久了，這兩個人講什麽講個沒完。
趙之川看到靳楚帶著笑意進門，他很想問他：離開家就那麽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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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之川不知道為什麽，這兩天變得有點粘人，從回來到今天，不過三天功夫，靳楚和趙之川說的話比以往兩年都多，靳楚現在每天都會固定給他輔導一小時功課。
其實靳楚壓力也很大，因為換了環境，原本的學習進度也不太一樣，加上他一直沒有習慣一中老師們的授課方式，所以上學期末考試下來，成績離他原本的期望還很遠，他希望自己再努力一點，無論是去哪裏上大學，選擇更多一些。
晚上他還是在自己的房間刷題，手機忽然響了，是秦沐風，消息只有一張圖片。
靳楚盯著圖看了幾秒，總覺得這圖很眼熟，貌似是自己前些天發給秦沐風的，他問道“怎麽了？”
秦沐風那邊很快回了過來“仔細看看？”
靳楚盯著半天，沒發現什麽特別“這不就是我之前發給你的圖嗎？”
那邊秦沐風不說話了。
靳楚重新打開那張圖，順手翻了前兩天的聊天記錄。 。“你不會給我說咱兩住一個地方吧？”
聖僧“你說對了。” 。“有緣”
聖僧“我今天剛回來，你在幹嘛？” 。“在刷題。”
聖僧“那要休息會嗎？” 。“也不是不可以。”
聖僧“下來聊聊？” 。“ok”
聖僧“人工湖邊上那個亭子裏。”
靳楚跑到窗戶旁邊外下面看了看，綠化做太好，加上晚上燈光被擋了一部分，完全看不見秦沐風在哪裏，他去衣櫃找了件外套披著，拿著手機就往樓下走去。
路過樓下，見趙俊揚和程婭在客廳說話，他打了聲招呼，程婭在後面說了句“早點回來”
靳楚跑得很急，他不知道為什麽？明明秦沐風在那裏不會走，他知道自己很開心，是那種你在一個不屬於你的地方，上不著天下不著地，忽然有一個熟悉的人出現，你仿佛一下就找到了歸屬，是的，就是歸屬感，因為這一刻，只有秦沐風是真實的，他是屬於他靳楚的，真正意義上的朋友。
秦沐風坐在亭子裏的石凳上，看著一個人影急沖沖地朝他跑來，他的心開始狂跳，少年在夜晚的路燈下，身後的影子拉得好長，他看著少年朝他招手，臉上是欣喜的笑容。
靳楚一口氣跑過來，氣喘籲籲，秦沐風看著他，也不說話，就那麽笑著，像是冬日裏從雲層擠出的陽光，溫暖又含蓄。
靳楚在秦沐風旁邊坐下“真沒想到，你竟然也住在這裏。”
“是啊。”
“太好了，我們回去就能一起出發了。”
“嗯”
秦沐風從家裏帶出來的沈悶情緒，在看到靳楚的那一刻，逐漸烏雲轉晴，靳楚是有什麽魔力，能讓他覺得輕松。
秦沐風記得靳楚原本的計劃是明天回關城，但他們說好了後天一起回去，於是開口問道“明天有什麽安排嗎？”
靳楚搖了搖頭“沒有，大概就在家刷題，然後給家裏的小少爺輔導功課。”
“明天要和我爸去見一個老師，你要沒事可以和我一起，回來你還沒出去過吧。”
“不了，你去辦正事，而且，我…也不太喜歡出去。”
秦沐風見靳楚情緒一下就有點低了，有些懊惱自己為什麽要說這個話題，他趕緊換了個話題“等回去帶你去看電影。”
靳楚擡頭看他“是你們去的那個包場的電影院嗎？”
“去嗎？”
靳楚點頭“去。”
靳楚也不是不想出去走走，他一直覺得這裏很陌生，哪怕待了兩年，也只是在家和學校待過，最初的時候，他剛來這裏，程婭帶他回來他也高興過，沒有孩子不想要媽媽。
可是程婭從來沒有帶他出去過，很多時候，他們出去說要帶著靳楚，但因為趙之川一直很排斥靳楚的存在，靳楚久了也就知道在這個家裏，他不受歡迎。
靳楚知道，要離開這裏，但不是現在，他能做好的，就是學習，姑姑說過，只要好好學習，上最好的大學，總有一天會走出去的，那個時候，屬於靳楚自己的天空會很寬，很高。
秦沐風是第一個說帶他出去走走的人，在關城，他帶他認識新的朋友，融入他的圈子，會告訴靳楚哪裏的風景好看。
靳楚忽然冒出一個想法，以後也一直和秦沐風一起到處走走吧。
夜風很涼，靳楚攏了攏衣領，秦沐風看起來比他抗凍。
“我以前不住在這裏，來這裏後我就一直都在學校，或者是家裏，沒和人出去過，也不太熟悉。”
秦沐風楞了楞，靳楚是在和他說以前的事情。
“明天你要是去了回來得早，你帶我出去玩吧。”
靳楚說話的時候沒看著人，秦沐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他沒有多問，只說了一句“好。”
兩人坐在亭子裏聊了好一會，眼看時間不早了，秦沐風問靳楚“你家在哪棟？”
“8棟，你家呢？”
“10棟”
靳楚笑了笑“萬惡的資本主義，房子沒事修這麽大離這麽遠做什麽？不然說不定我們以前就認識了。”
秦沐風沒說話，他想說我一年都不在這裏幾天，你即使在也不出門，哪怕住在對門很可能你也遇不見我。
他站起來拍了拍靳楚的肩“走吧，送你回去。”
回到家，靳楚往樓上走，到二樓又被趙之川叫住了“餵！”
靳楚停下看著他“嗯？”
“那個人是誰？”
靳楚反應過來了，趙之川是在問秦沐風，應該是他在窗口看到秦沐風送自己回來。
“同學。”
趙之川撇撇嘴，“哦”了一聲又把門關上了。
秦沐風回到家也沒再打擾一家三口的和諧時光，進浴室洗了個澡，出來就開始看明天的出游計劃。
靳楚第二天收到秦沐風微信的時候，他剛好給趙之川輔導完功課，趙之川聽到他說要出門玩，非常震驚，因為靳楚從來到這裏，從來沒有和他們出去過，當然，他沒有反省是不是自己以前太不友好的原因。
程婭聽說靳楚要出去，還很貼心的給他準備了零食和零用錢，靳楚沒有拒絕，雲城這幾天天氣不錯，靳楚背了個雙肩包，黑色高領毛衣搭配了件深藍色的外套，把他整張臉襯得雪白晶瑩。
秦沐風還是在昨晚的亭子裏等他，對方今天穿了件白色外套，少了平日的冰冷，多了絲陽光的味道。
靳楚有些期待“去哪裏？”
秦沐風看他背著個鼓鼓的雙肩包，感覺靳楚像是第一次和朋友出去的小朋友，包裏肯定塞滿了零食，靳楚看上去很幹凈，很乖，那雙看著他的眼睛，好像在說話“哥哥，帶我出去玩。”
秦沐風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兩點了，今天有些晚了。去附近的公園看臘梅好嗎？”
“好。”
公園離瓏月灣有五六公裏，兩人乘地鐵沒一會就到了地方，秦沐風事先在網上訂了票，靳楚還是第一次和人出去玩，感覺一切都很新鮮，各個品種的梅花綻放，古時候詩人們寫出那麽多詠梅的詩篇是有道理的。
不知道是因為梅花真的好看，還是因為靳楚見識太少。總之，似乎只有他樂在其中，秦沐風一路上看不出高興還是不高興，他跟著靳楚的腳步，回答靳楚因為開心而不斷丟出的問題，十分有耐心。
在靳楚喊出第十句“秦同學”後，秦沐風終於主動發話了“靳楚，你為什麽一直叫我秦同學？”
“嗯？我不是一直這麽叫的嗎？”
“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靳楚糾結了一下“但是我都叫順口了，好像沒什麽差別。”
秦沐風“……”
靳楚見秦沐風沒說話，自己想了想，好像是這麽回事，有點生疏了，他們現在是朋友“那，我叫你沐風？秦沐風？”
秦沐風喉嚨裏輕輕幹咳了兩聲“就叫沐風吧。”
靳楚臉上泛起大大的笑容“好的，沐風。”
秦沐風被這個笑容晃了一下，他拿出手機對著靳楚說“你去那邊那片花底下，我給你拍照。”
靳楚很聽話地跑了過去，秦沐風覺得自己真的好像是帶了個小朋友出來玩，小朋友看什麽都很新奇，說什麽都很聽話，實在是太乖了。
兩人把偌大的公園轉了一圈，已經是快六點了，秦沐風帶著靳楚出來找了家餐廳吃飯，靳楚才想起來，程婭裝的零食一點也沒派上用場。
他打開自己的包，一臉無奈“這零食怎麽辦？”
秦沐風看著他鼓鼓的背包，笑著說“虧你還背著它們幾個小時，還好不重。實在不行，一會吃完飯，我們再走走，等消消食把它們吃了？”
靳楚像是看傻子似的看了一眼秦沐風，你在逗我？
結果當然是零食一點沒吃，自從上次秦沐風見了靳楚運動後的飯量後，他這次點的菜量特別足，兩人吃完的確走了好長一段路消食。
到了靳楚家樓下，秦沐風才問靳楚“定明天早上10點的票可以嗎？”
靳楚點了點頭“嗯，要身份證嗎？”
秦沐風點頭，靳楚看了看緊閉的門，又看了看秦沐風，最後還是和他說“那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上去拿給你。”
秦沐風趕緊拉住他“不用，你把身份證號碼給我就行，你明天別忘了帶就行。”
靳楚覺得自己有點傻了，他拿出微信戳了幾下，說“嗯，車費我轉你微信了。”
兩人在門口嘀咕了一陣，樓上的趙之川看他們好久了，這兩個人講什麽講個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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