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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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沐風一早就被鞭炮聲炸醒了，小縣城的年味比起大城市肯定是要濃烈的。
老人常說，大年三十，就有三十件事情要做，所以，這一天總是忙碌又欣喜，準備各種食物，還有傳統的祭祖，祭菩薩等，大事小事可以從早忙到晚。
和往年一樣，除了許勇，艾明睿、鄧文和羅玉林一早就來找秦沐風了，原因是家裏人多，他們啥事也幫不上，就被趕出去玩了，玩當然是要一起玩才有意思。
今年除夕剛好有些冷清，倒是他們幾個來了，家裏顯得很熱鬧，外婆張羅著一桌好吃的，艾明睿他們幾個幹脆連午飯都不回家吃了。
幾家人都在關城，幾個孩子玩得好，父母們也不管，年夜飯人在家就行。
平時在家手指都不想動一下的艾明睿一行，在秦沐風家卻很勤快，幫著忙裏忙外毫不含糊，外婆直誇都是好孩子，然而正在家裏忙得熱火朝天的幾家父母，這回正叨念著“這野孩子，成天就知道瘋。”
吃完午飯後也沒什麽事，幾個人幹脆全都窩在秦沐風臥室玩游戲。
艾明睿他們幾個在玩一個修仙養成類游戲，最近可以說是十分上頭，剛好開了新區，幾個人約著一起去玩了。
“老秦，別玩你那個貪吃蛇了，來和我們玩吧。”
“不玩。”
“你那多無聊啊，快來，我們帶你。”
秦沐風完全不理人，聽他們在一邊嘰嘰喳喳不停。
艾明睿也沒理秦沐風了，因為他看到敵對幫派的仇敵在開紅“操，鄧文你兩快過來，無涯那個逼又在這裏開紅，來我們給他按在地上摩擦摩擦。”
一聽這，鄧文羅玉林發出一陣極其猥瑣的笑聲，好像他們已經把人按地上摩擦了一樣。
三人組好隊就那樣沖上去了，三下五除二，地上躺下了三具屍體。
鄧文在一邊鬼哭狼嚎“老子的金掉了，經驗也掉了，艾明睿，你賠我。”
“我拿什麽賠你，你看看我比你掉的多，無涯那個逼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
秦沐風聽不下去了，三個人打一個，團滅！這是什麽鬼才操作“你們三個打人一個？”
“是啊。”艾明睿說得理直氣壯。
“佩服。”秦沐風眼睛都沒擡一下。
羅玉林說“老秦，你來跟我們一起玩吧，你玩個奶，下次打架我們肯定不會死那麽快。”
“……”
見秦沐風沒說話，艾明睿覺得這個事情搞得成，不怕死的拿過秦沐風手裏手機，很快給他下載了游戲，還很熟練的給秦沐風輸了賬號，輸完遞給秦沐風“老秦，你玩我小號，我小號是奶。”
秦沐風拿過來一看，界面上一個醜萌醜萌的矮胖丫在地圖上搖著腦袋，開開心心地笑著。
“好醜。”
“醜？老秦，我請你好好說話，你看她多可愛啊。”
秦沐風看著那個小胖丫，只想立刻卸載游戲，醜都是其次，為什麽給他玩一個小姑娘角色，看著這幾個在他床上和沙發上東倒西歪的人，好想打人。
最重要的是，矮胖丫頭上頂著一個id“無敵小可愛”，除了土再沒有任何詞能形容了。
很快無敵小可愛就被拉進了隊裏，“春風”“江南”“岸”，一進隊，入眼的就是這幾個id。
“你們這名字……”
“牛吧。”
“你別給我說許勇叫[又綠]”
“沒錯啊。”
你一言我一語，幾人再一次為自己的id感到驚嘆，秦沐風看了一下等級，幾個人全是52級。
點開排行榜，目前最高等級60級，點開戰力榜，從第一往後看，無涯，排名十。
秦沐風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艾明睿他們幾個“你們哪裏來的勇氣去和無涯硬鋼？”
“那是因為我們之前沒時間玩，這幾天我們就把它肝上去。”艾明睿說完，羅玉林他們點頭表示讚同。
秦沐風看著無涯人物界面那身金光閃閃的神裝，看了看身邊的幾個朋友，再看了看幾人身上那身副本裝，天真，太天真了。
幾個人在覆活點站著，秦沐風跟過去站一起，一個穿著寒磣的術士，一個弱不禁風的布衣劍客，一個連上衣都沒有的大胡子，加上他自己，一個隊伍看起來就是老弱病殘可以形容。
艾明睿就是那個大胡子，他又去找無涯了，秦沐風心裏只有一個聲音no zuo no die ，很快秦沐風他們都接了艾明睿的召集。
無涯是個威風凜凜的刀客，春風一行人沖上去的時候，人家腳步都沒有動一下，完全無視他們幾個人的技能，秦沐風沒玩過，操作著無敵小可愛在後面點技能，哪個CD好了就點哪個，結局當然還是，團滅。
瓏月灣位置在雲城中心地段，即使是春節，也不能放煙花爆竹，需在指定地點燃放。
家裏沒什麽人擺弄這些，趙俊揚在書房處理事情，程婭在樓下準備晚上的年夜飯，趙之川好像出去找朋友了，靳楚在自己房間無所事事。
秦沐風那條圍巾還擺在床頭，程婭前天收衣服洗時，靳楚留下了圍巾，他想的明明就是洗幹凈帶回去還給秦沐風，但偏偏手的動作比較快，把圍巾拿到了一邊。
他拿過圍巾輕嗅了一下，鼻尖淡淡的冷香，不仔細聞已經聞不到了，靳楚楞了楞，這是在做什麽？
他還沒從昨晚那個夢裏回過神來。
靳楚嘆了口氣，算了不想了，一個夢而已，何苦這樣糾結。
他拿了件外套，抓起桌上的手機，打算出門，免得悶在房間裏想些奇怪的東西。
“媽，我出去走走。”
“去吧，早點回來。”程婭的聲音從餐廳那邊傳來。
瓏月灣綠化做得很好，占地很寬，但卻只有12棟，戶與戶之間相隔挺遠，每戶獨棟帶著獨立花園，加上綠化做得比較茂盛，住在這裏的人非富即貴，註重隱私，靳楚來這裏兩年多都沒有遇見過鄰居。
靳楚也沒想走多遠，索性就沿著路慢悠悠地逛一圈瓏月灣，天氣很好，陽光在樹上，路上全是斑駁搖曳的影子。
靳楚來雲城後，都沒見雲城下過雪，無論天氣多冷，最多只是結上一層薄霜，陽光出來就沒有了，他掏出手機拍了張自己和樹的影子，想了想，發給了秦沐風。 。“[圖片]” 。“看，陽光明媚”
秦沐風看著地上躺倒的無敵小可愛，自己為什麽就跟著艾明睿他們犯二了，界面彈出了微信提示，他點開是靳楚的消息。
少年頎長的影子在樹影斑駁的小路上，陽光的確很好。
聖僧“[圖片]”秦沐風隨手拍了一張艾明睿他們幾個姿勢各異玩手機的照片，發給了靳楚。 。“……你為什麽要拍他們這種照片，不怕被滅口？”
聖僧“他們不敢” 。“他們在你家？”
聖僧“嗯。” 。“那你們繼續”
聖僧“你在哪逛？” 。“就小區裏隨便走走，怎麽了？”
艾明睿見秦沐風的角色一直沒動“老秦，你怎麽還不起來？”
“嗯？”秦沐風轉頭看他。
艾明睿往秦沐風手機上一瞥“無敵小可愛，啊！你在做什麽？”
“靠，你切出去聊微信，趕緊切回來，一會要掉了。”
秦沐風“哦”了一聲，切回游戲把人物點到了覆活點，才註意到附近有對話。
[無涯]：小妹妹怎麽不起來了？
[無涯]：你的小夥伴不要你了？
[無涯]：不如來跟哥哥玩吧
秦沐風……
他重新切回微信，給靳楚回了個“沒事”，繼續被艾明睿拉著做送死工具人。
靳楚走了段路，在人工湖邊找了個椅子坐下來，總感覺心裏和腦袋都空空的，有點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飄忽感，這種沒有歸屬的感覺讓他很不踏實。
從前在鄉下，後來在這裏，似乎哪裏都不屬於自己。
冬日的陽光依然刺眼，給靳楚身上渡了一層暖意。
秦沐風跟著艾明睿他們幾個被虐了幾遍後，終於不陪他們瘋了，幾人也覺得雞蛋碰石頭的找虐方式很不利己，幹脆各回各家。
夜來得很快，小小的關城煙花爆竹聲不絕於耳，好像從這一刻開始，所有人才正式進入了“過年”的模式中。
以前外公還在的時候，小輩們也都在家，大家都會陪著外婆和外公看春晚，今年就秦沐風和外婆，餐桌上也不熱鬧，但是陪著外婆看春晚是肯定的，只有這個時候，過年的氣氛才算是真正撲面而來。
新舊更替的日子，春晚節目嘉賓也更新了，所幸的是總有那麽幾個老面孔一直活躍在熒幕上，陪著外婆聊一聊以前的往事，聊一下那幾個一直在臺上的老面孔，一切都還和以前一樣。
“除夕快樂”
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個陌生號碼的信息，秦沐風盯著那個號碼看了看，眉頭微微蹙了蹙，不動聲色地收起了手機。
感覺每年的年夜飯靳楚都很尷尬，他努力嘗試了，依然很難融入這個家，他知道，這樣的情況並非全然是因為外部因素，更多的是因為自己。
趙之川是否與自己關系融洽，程婭與自己關系是否親切，趙俊揚是否真當他是兒子，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靳楚沒辦法讓自己真正和他們變成一家人。
飯後，靳楚依然和往常一樣回到自己的房間，房門一關，隔絕了樓下電視裏春晚的聲音，也隔絕了趙俊揚和程婭說話的聲音。
趙之川也不愛看春晚，靳楚前腳上去，他後腳也回了自己房間。
這個除夕和以往的每一天都一樣安靜又普通，除了網上鋪天蓋地的相關資訊以及瓏月灣外的繽紛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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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沐風一早就被鞭炮聲炸醒了，小縣城的年味比起大城市肯定是要濃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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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往年一樣，除了許勇，艾明睿、鄧文和羅玉林一早就來找秦沐風了，原因是家裏人多，他們啥事也幫不上，就被趕出去玩了，玩當然是要一起玩才有意思。
今年除夕剛好有些冷清，倒是他們幾個來了，家裏顯得很熱鬧，外婆張羅著一桌好吃的，艾明睿他們幾個幹脆連午飯都不回家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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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飯後也沒什麽事，幾個人幹脆全都窩在秦沐風臥室玩游戲。
艾明睿他們幾個在玩一個修仙養成類游戲，最近可以說是十分上頭，剛好開了新區，幾個人約著一起去玩了。
“老秦，別玩你那個貪吃蛇了，來和我們玩吧。”
“不玩。”
“你那多無聊啊，快來，我們帶你。”
秦沐風完全不理人，聽他們在一邊嘰嘰喳喳不停。
艾明睿也沒理秦沐風了，因為他看到敵對幫派的仇敵在開紅“操，鄧文你兩快過來，無涯那個逼又在這裏開紅，來我們給他按在地上摩擦摩擦。”
一聽這，鄧文羅玉林發出一陣極其猥瑣的笑聲，好像他們已經把人按地上摩擦了一樣。
三人組好隊就那樣沖上去了，三下五除二，地上躺下了三具屍體。
鄧文在一邊鬼哭狼嚎“老子的金掉了，經驗也掉了，艾明睿，你賠我。”
“我拿什麽賠你，你看看我比你掉的多，無涯那個逼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
秦沐風聽不下去了，三個人打一個，團滅！這是什麽鬼才操作“你們三個打人一個？”
“是啊。”艾明睿說得理直氣壯。
“佩服。”秦沐風眼睛都沒擡一下。
羅玉林說“老秦，你來跟我們一起玩吧，你玩個奶，下次打架我們肯定不會死那麽快。”
“……”
見秦沐風沒說話，艾明睿覺得這個事情搞得成，不怕死的拿過秦沐風手裏手機，很快給他下載了游戲，還很熟練的給秦沐風輸了賬號，輸完遞給秦沐風“老秦，你玩我小號，我小號是奶。”
秦沐風拿過來一看，界面上一個醜萌醜萌的矮胖丫在地圖上搖著腦袋，開開心心地笑著。
“好醜。”
“醜？老秦，我請你好好說話，你看她多可愛啊。”
秦沐風看著那個小胖丫，只想立刻卸載游戲，醜都是其次，為什麽給他玩一個小姑娘角色，看著這幾個在他床上和沙發上東倒西歪的人，好想打人。
最重要的是，矮胖丫頭上頂著一個id“無敵小可愛”，除了土再沒有任何詞能形容了。
很快無敵小可愛就被拉進了隊裏，“春風”“江南”“岸”，一進隊，入眼的就是這幾個id。
“你們這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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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沐風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艾明睿他們幾個“你們哪裏來的勇氣去和無涯硬鋼？”
“那是因為我們之前沒時間玩，這幾天我們就把它肝上去。”艾明睿說完，羅玉林他們點頭表示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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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在覆活點站著，秦沐風跟過去站一起，一個穿著寒磣的術士，一個弱不禁風的布衣劍客，一個連上衣都沒有的大胡子，加上他自己，一個隊伍看起來就是老弱病殘可以形容。
艾明睿就是那個大胡子，他又去找無涯了，秦沐風心裏只有一個聲音no zuo no die ，很快秦沐風他們都接了艾明睿的召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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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裏沒什麽人擺弄這些，趙俊揚在書房處理事情，程婭在樓下準備晚上的年夜飯，趙之川好像出去找朋友了，靳楚在自己房間無所事事。
秦沐風那條圍巾還擺在床頭，程婭前天收衣服洗時，靳楚留下了圍巾，他想的明明就是洗幹凈帶回去還給秦沐風，但偏偏手的動作比較快，把圍巾拿到了一邊。
他拿過圍巾輕嗅了一下，鼻尖淡淡的冷香，不仔細聞已經聞不到了，靳楚楞了楞，這是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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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楚嘆了口氣，算了不想了，一個夢而已，何苦這樣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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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出去走走。”
“去吧，早點回來。”程婭的聲音從餐廳那邊傳來。
瓏月灣綠化做得很好，占地很寬，但卻只有12棟，戶與戶之間相隔挺遠，每戶獨棟帶著獨立花園，加上綠化做得比較茂盛，住在這裏的人非富即貴，註重隱私，靳楚來這裏兩年多都沒有遇見過鄰居。
靳楚也沒想走多遠，索性就沿著路慢悠悠地逛一圈瓏月灣，天氣很好，陽光在樹上，路上全是斑駁搖曳的影子。
靳楚來雲城後，都沒見雲城下過雪，無論天氣多冷，最多只是結上一層薄霜，陽光出來就沒有了，他掏出手機拍了張自己和樹的影子，想了想，發給了秦沐風。 。“[圖片]” 。“看，陽光明媚”
秦沐風看著地上躺倒的無敵小可愛，自己為什麽就跟著艾明睿他們犯二了，界面彈出了微信提示，他點開是靳楚的消息。
少年頎長的影子在樹影斑駁的小路上，陽光的確很好。
聖僧“[圖片]”秦沐風隨手拍了一張艾明睿他們幾個姿勢各異玩手機的照片，發給了靳楚。 。“……你為什麽要拍他們這種照片，不怕被滅口？”
聖僧“他們不敢” 。“他們在你家？”
聖僧“嗯。” 。“那你們繼續”
聖僧“你在哪逛？” 。“就小區裏隨便走走，怎麽了？”
艾明睿見秦沐風的角色一直沒動“老秦，你怎麽還不起來？”
“嗯？”秦沐風轉頭看他。
艾明睿往秦沐風手機上一瞥“無敵小可愛，啊！你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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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沐風“哦”了一聲，切回游戲把人物點到了覆活點，才註意到附近有對話。
[無涯]：小妹妹怎麽不起來了？
[無涯]：你的小夥伴不要你了？
[無涯]：不如來跟哥哥玩吧
秦沐風……
他重新切回微信，給靳楚回了個“沒事”，繼續被艾明睿拉著做送死工具人。
靳楚走了段路，在人工湖邊找了個椅子坐下來，總感覺心裏和腦袋都空空的，有點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飄忽感，這種沒有歸屬的感覺讓他很不踏實。
從前在鄉下，後來在這裏，似乎哪裏都不屬於自己。
冬日的陽光依然刺眼，給靳楚身上渡了一層暖意。
秦沐風跟著艾明睿他們幾個被虐了幾遍後，終於不陪他們瘋了，幾人也覺得雞蛋碰石頭的找虐方式很不利己，幹脆各回各家。
夜來得很快，小小的關城煙花爆竹聲不絕於耳，好像從這一刻開始，所有人才正式進入了“過年”的模式中。
以前外公還在的時候，小輩們也都在家，大家都會陪著外婆和外公看春晚，今年就秦沐風和外婆，餐桌上也不熱鬧，但是陪著外婆看春晚是肯定的，只有這個時候，過年的氣氛才算是真正撲面而來。
新舊更替的日子，春晚節目嘉賓也更新了，所幸的是總有那麽幾個老面孔一直活躍在熒幕上，陪著外婆聊一聊以前的往事，聊一下那幾個一直在臺上的老面孔，一切都還和以前一樣。
“除夕快樂”
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個陌生號碼的信息，秦沐風盯著那個號碼看了看，眉頭微微蹙了蹙，不動聲色地收起了手機。
感覺每年的年夜飯靳楚都很尷尬，他努力嘗試了，依然很難融入這個家，他知道，這樣的情況並非全然是因為外部因素，更多的是因為自己。
趙之川是否與自己關系融洽，程婭與自己關系是否親切，趙俊揚是否真當他是兒子，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靳楚沒辦法讓自己真正和他們變成一家人。
飯後，靳楚依然和往常一樣回到自己的房間，房門一關，隔絕了樓下電視裏春晚的聲音，也隔絕了趙俊揚和程婭說話的聲音。
趙之川也不愛看春晚，靳楚前腳上去，他後腳也回了自己房間。
這個除夕和以往的每一天都一樣安靜又普通，除了網上鋪天蓋地的相關資訊以及瓏月灣外的繽紛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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