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俄羅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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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麗娜看見格蘭芬多的魁地奇選手們已經來到餐桌上時，她拉著塞德裏克沖著格蘭芬多餐桌旁走去。
隊員們受到了熱烈的歡迎，這裏每一個人都是金黃相間的圍巾和帽子。可歡呼聲不能讓那個新隊員————羅恩振作起來，反倒似乎吸走了他最後一點士氣。他頹然坐到最近的一張凳子上，好像面前是他的斷頭飯。
“別這樣，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哈利安慰，“你瞧瞧，我才應該承受更多目光和敵意————死而覆生，他們都在說我是什麽東西附身的。我猜測如果我這次比賽要贏了，他們估計說我是被上個世紀某個魁地奇明星附身才贏的。”
“我這麽做準是瘋了。”他似乎聽不見哈利說什麽，他聲音沙啞地說，“瘋了。”
“別胡說。”哈利嚴厲地說，遞給他一些麥片，“你沒問題，緊張是正常的。”
“是的，我第一次當找球手的時候也是這樣緊張————喝點茶？”秋·張抱著一個保溫杯沖著羅恩笑笑，“緩和緊張情緒。”
“不了，謝謝。”羅恩跟秋道謝完又對哈利說，“我是廢物，我沒用，我根本打不了球。我是怎麽想的？”
“別洩氣。”哈利堅定地說，“看看你昨天用腳接的那個球————弗雷德和羅恩都說精彩。”
羅恩痛苦地看著哈利。
“那是意外。”他可憐巴巴地小聲說，“是撞上的————當時我從掃帚上滑下去，你們都沒看見，我正想法爬上去，碰巧踢到了鬼飛球。”
“那就再來幾次這樣的意外。”波麗娜忍不住插嘴，“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是啊！”哈利也說，“瞧瞧蒙太找的都是什麽新隊員吧————高爾和克拉布，他們連掃帚頭和掃帚尾都分不清————話又說回來，我一直好奇他們是怎麽不靠路標找到魁地奇球場的。所以我們會贏得很輕松！”
“你會是很優秀的守門員。”塞德裏克也溫和地說。
“是嗎？”羅恩有氣無力地說。不過他聽了塞德裏克的話，臉上看起來有了點精神。
“再多說幾句。”波麗娜踮著腳在塞德裏克耳邊小聲說，“他似乎覺得我們誇他都是因為是朋友的原因，而你在他眼裏才算一個公正的評判員。”
塞德裏克了然地點點頭，然後繼續嚴肅地說，“你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守門員，你比保加利亞隊的佐格拉夫都要厲害！”
“沒有人比你更有天賦，等有球隊看見你的身姿，一定會迫不及待地邀請你加入他們的球隊————”
“可以了！”波麗娜一直憋著笑，她還從不知道塞德裏克可以這樣編瞎話。
不過目的已經達到了，羅恩已經肉眼可見地高興起來了。他握著塞德裏克的手，就像是在握著自己的另一半。
“我們要去觀眾席了。”波麗娜拽開羅恩握著塞德裏克的手，然後一只手攬著塞德裏克的胳膊，另一只手沖著羅恩他們揮了揮，“賽場見！”
“賽場見！”
觀眾席上熱熱鬧鬧的，到處都是人，這讓波麗娜好幾次差點走到別的學院的觀眾席上。最後是塞德裏克拉著波麗娜的手走到了赫敏他們身邊。
“嘿夥計們————洛夫古德你頭上戴著什麽？”波麗娜驚訝地看著盧娜·洛夫古德頭上頂著的，有真獅子頭那麽大的帽子。
“我支持格蘭芬多，”盧娜不必要地指著她的帽子說，“看看它會幹什麽……”
“不！”赫敏幹脆利落地打斷她，“別讓它發出聲音————求你了，盧娜。你可以等他們上場了再展示，因為它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
“可是它是一頭小獅子。”盧娜又神叨叨地說，“它的聲音像奶狗一樣綿軟————”
吉娜站在盧娜身邊不屑地一笑，她似乎打定主意不去理盧娜。
“蕾哈娜讓我們支持她。”這時，迪安突然抱著一堆旗子走了過來，他一邊朝著眾人分發紅金相間的，印著格蘭芬多和蕾哈娜·格裏芬名字的旗幟，一邊說，“她說她的喝彩聲不能比奧拉·瓦塞低————”
波麗娜接來了兩個旗幟，分了一個給塞德裏克，然後多嘴問了一句，“為什麽？”
“瓦塞曾經說過蕾哈娜是一只黑毛猩猩。她打魁地奇的動作就像是一只猴子插上了翅膀然後揮舞著棒子，而剛巧那一年格蘭芬多輸給了斯萊特林。”迪安回答，“別告訴蕾哈娜是我說的，她說任何人都不能再提及這件事————”
很快，比賽就開始了。波麗娜被塞德裏克圈在懷裏，她揮舞著兩根旗幟然後跟著人群一起尖叫歡呼。
隨著魁地奇選手們一個接一個地出來，掌聲和歡呼聲達到頂峰。
“雙方隊長握手。”裁判霍琦女士喊道，安吉利娜和蒙太走到了一起。波麗娜憑著極好的視力看見了蒙太扭曲的嘴臉，判斷出他想把安吉利娜的手指捏斷。但安吉利娜沒有退縮。
“騎上你們的掃帚！”裁判霍琦女士喊道，她將口哨塞進嘴裏用力一吹。
開球了，十四名球員騰空而起。
“約翰遜，約翰遜搶到了鬼飛球，多棒的姑娘，我說了好幾年了，她還不肯跟我約會，難道是我少了一頭紅色的頭發和雀斑————”
弗雷德在遠處沖著喬丹比了個中指。
“喬丹！”麥格教授喊道。
“開個玩笑，教授，用我的悲情故事加個佐料————她躲過了沃林頓，閃過了蒙太，她————誒呦————她被身後的游走球擊中了，是克拉布打來的————現在蒙太抓住了鬼飛球，蒙太帶球往回沖————喬治·韋斯萊打出了一個漂亮的游走球，奔著蒙太的頭部，蒙太把游走球丟給了瓦塞————哦！”
“蕾哈娜·格裏芬的畢生大仇以報，她的游走球狠狠地擊中了瓦塞————”
“有沒有人問問沙克爾，是不是他出軌了，所以格裏芬才這樣狂躁。”
“喬丹————你再這樣————”麥格教授再次嚴肅地說。
“玩笑玩笑，大家都挺愛聽的，是不是？”喬丹繼續解說，“鬼飛球來到斯平內特的手上，躲開沃林頓，避開一個游走球————好懸哪，艾麗婭————觀眾喜歡這麽刺激的，聽聽這個聲音，他們在唱什麽？”
李·喬丹停下來聽時，歌聲響亮地從看臺上斯萊特林那一片銀綠相間的海洋中揚起。等波麗娜聽清楚歌詞後，氣得臉都紅了。
他們編了首羞辱羅恩的歌！
“韋斯萊那個小傻樣，
他一個球也不會擋。
斯萊特林人放聲唱，
韋斯萊是我們的王。
韋斯萊生在垃圾箱，
他總把球往門裏放，
韋斯萊保我贏這場。
韋斯萊是我們的王。”
隨著歌聲而來的，還有羅恩更加不穩定的情緒。當波麗娜從辱罵中回過神來的時候，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已經四十比零了。波麗娜還看見有斯萊特林飛過格蘭芬多觀席臺後，對他們做出粗魯的手勢————然後他弗雷德用鬼飛球砸下來了。
“記住他，塞德！”波麗娜拽著塞德裏克的袖子憤恨地說，“你們跟斯萊特林比賽的時候，一定要用鬼飛球狠狠地砸爛他的臉！”
“我發誓，我會的。”塞德裏克也皺著眉，對斯萊特林的行為表示不悅，“現在比較可惜我是找球手，而不是擊球手。”
“這太惡劣了，太下流了，太無恥了！”波麗娜不解氣，她仍然憤恨地罵著。她現在恨不得沖進斯萊特林那裏跟他們打上一架。
羅恩狀態越不好，斯萊特林的歌聲也越來越大。在波麗娜即將忍不住要放惡咒的時候，突然，那陣歌聲消失了。
“封舌鎖喉。”卡佩教授捏著魔杖對著站在她下面的，離她最近的幾個斯萊特林。
“我以為你們的院長太過寬容了。”卡佩教授高傲地大聲說，“將你們養得這麽放肆————這是球場，是比賽，不然你以為是什麽？你們斯萊特林學院內部侮辱大會？”
斯萊特林們有的用惡毒的眼神死死盯著卡佩教授，有的卻慢慢漲紅了臉，沒敢擡頭直視卡佩教授銳利的目光。
“克拉拉————”斯內普緊緊抿著唇看向卡佩教授。
“你並沒有資格叫我的名字，斯內普先生。”卡佩教授瞥了他一眼，“在你成為一個合格的教師之前，我認為你不配跟我言語。”
“克拉拉！”鄧布利多校長嚴肅地開口，“夠了！”
鄧布利多伸手握著魔杖解開了卡佩教授的咒語。斯內普教授陰沈著臉，十分不高興地看著卡佩教授，嘴唇翻動著似乎想說什麽諷刺她。
“來猜猜我的能力吧，來場巫師決鬥你就明白到底該不該招惹我。”卡佩教授猜到了他的意圖，“掂量自己份量，年輕人。鄧布利多相信你，但我不會————也許那些格蘭芬多的孩子們有幾個的父母曾經死在你手呢？”
這句話很輕聲，輕到除了在教工臺上的人沒有人聽得到。
斯內普的表情一下子沒有血色，他的表情變得十分的古怪。像是被揭開傷疤一樣的痛苦和怨毒，又像是看見過去的自己的後悔和受傷。
“我說夠了克拉拉！”鄧布利多有點發火，“我相信西弗勒斯————你不該這樣質疑他。”
“哼。”卡佩教授用幹巴巴的、像兩只樹枝的手拉開了下臺的小門，“如果他表現得讓人相信他的話。”她說完，又對著賽場上不約而同地停下來的隊員們大喊，“繼續比賽，小夥子和小姑娘們！用你們最高潔的體育精神和最精彩的球技來博得魁地奇金杯和心愛姑娘的吻！”
而回應她的，是來自四面八方的吶喊聲和叫好聲。
“我大開眼界。”斯內普在卡佩教授走後平覆好了心情，他冷冷地說，“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幹了什麽都遭她一頓指責————”
“她有蘇聯————不，是俄羅斯巫師血統。”鄧布利多打斷他。
斯內普沈默了許久。
“你知道俄羅斯巫師的，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笑瞇瞇地說，“我們參觀過科多斯多瑞茲的魁地奇比賽————他們甚至是騎著一棵樹打魁地奇比賽的————”
作者有話要說：
我在知乎上看到有不少人說科多斯多瑞茲裏的學生是騎著一顆樹打魁地奇比賽的。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然後我又去搜了一下哈利波特維基，發現他們就沒提關於魁地奇的部分。但這個設定好好玩兒，所以就寫上去了。
我看原著看到這裏的時候內心氣得我恨不得原地飛天，我一直以為我是格蘭芬多人來著。但是我在hp官網測我是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跨院生誒（摸下巴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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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席上熱熱鬧鬧的，到處都是人，這讓波麗娜好幾次差點走到別的學院的觀眾席上。最後是塞德裏克拉著波麗娜的手走到了赫敏他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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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哈娜·格裏芬的畢生大仇以報，她的游走球狠狠地擊中了瓦塞————”
“有沒有人問問沙克爾，是不是他出軌了，所以格裏芬才這樣狂躁。”
“喬丹————你再這樣————”麥格教授再次嚴肅地說。
“玩笑玩笑，大家都挺愛聽的，是不是？”喬丹繼續解說，“鬼飛球來到斯平內特的手上，躲開沃林頓，避開一個游走球————好懸哪，艾麗婭————觀眾喜歡這麽刺激的，聽聽這個聲音，他們在唱什麽？”
李·喬丹停下來聽時，歌聲響亮地從看臺上斯萊特林那一片銀綠相間的海洋中揚起。等波麗娜聽清楚歌詞後，氣得臉都紅了。
他們編了首羞辱羅恩的歌！
“韋斯萊那個小傻樣，
他一個球也不會擋。
斯萊特林人放聲唱，
韋斯萊是我們的王。
韋斯萊生在垃圾箱，
他總把球往門裏放，
韋斯萊保我贏這場。
韋斯萊是我們的王。”
隨著歌聲而來的，還有羅恩更加不穩定的情緒。當波麗娜從辱罵中回過神來的時候，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已經四十比零了。波麗娜還看見有斯萊特林飛過格蘭芬多觀席臺後，對他們做出粗魯的手勢————然後他弗雷德用鬼飛球砸下來了。
“記住他，塞德！”波麗娜拽著塞德裏克的袖子憤恨地說，“你們跟斯萊特林比賽的時候，一定要用鬼飛球狠狠地砸爛他的臉！”
“我發誓，我會的。”塞德裏克也皺著眉，對斯萊特林的行為表示不悅，“現在比較可惜我是找球手，而不是擊球手。”
“這太惡劣了，太下流了，太無恥了！”波麗娜不解氣，她仍然憤恨地罵著。她現在恨不得沖進斯萊特林那裏跟他們打上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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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你們的院長太過寬容了。”卡佩教授高傲地大聲說，“將你們養得這麽放肆————這是球場，是比賽，不然你以為是什麽？你們斯萊特林學院內部侮辱大會？”
斯萊特林們有的用惡毒的眼神死死盯著卡佩教授，有的卻慢慢漲紅了臉，沒敢擡頭直視卡佩教授銳利的目光。
“克拉拉————”斯內普緊緊抿著唇看向卡佩教授。
“你並沒有資格叫我的名字，斯內普先生。”卡佩教授瞥了他一眼，“在你成為一個合格的教師之前，我認為你不配跟我言語。”
“克拉拉！”鄧布利多校長嚴肅地開口，“夠了！”
鄧布利多伸手握著魔杖解開了卡佩教授的咒語。斯內普教授陰沈著臉，十分不高興地看著卡佩教授，嘴唇翻動著似乎想說什麽諷刺她。
“來猜猜我的能力吧，來場巫師決鬥你就明白到底該不該招惹我。”卡佩教授猜到了他的意圖，“掂量自己份量，年輕人。鄧布利多相信你，但我不會————也許那些格蘭芬多的孩子們有幾個的父母曾經死在你手呢？”
這句話很輕聲，輕到除了在教工臺上的人沒有人聽得到。
斯內普的表情一下子沒有血色，他的表情變得十分的古怪。像是被揭開傷疤一樣的痛苦和怨毒，又像是看見過去的自己的後悔和受傷。
“我說夠了克拉拉！”鄧布利多有點發火，“我相信西弗勒斯————你不該這樣質疑他。”
“哼。”卡佩教授用幹巴巴的、像兩只樹枝的手拉開了下臺的小門，“如果他表現得讓人相信他的話。”她說完，又對著賽場上不約而同地停下來的隊員們大喊，“繼續比賽，小夥子和小姑娘們！用你們最高潔的體育精神和最精彩的球技來博得魁地奇金杯和心愛姑娘的吻！”
而回應她的，是來自四面八方的吶喊聲和叫好聲。
“我大開眼界。”斯內普在卡佩教授走後平覆好了心情，他冷冷地說，“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幹了什麽都遭她一頓指責————”
“她有蘇聯————不，是俄羅斯巫師血統。”鄧布利多打斷他。
斯內普沈默了許久。
“你知道俄羅斯巫師的，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笑瞇瞇地說，“我們參觀過科多斯多瑞茲的魁地奇比賽————他們甚至是騎著一棵樹打魁地奇比賽的————”
作者有話要說：
我在知乎上看到有不少人說科多斯多瑞茲裏的學生是騎著一顆樹打魁地奇比賽的。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然後我又去搜了一下哈利波特維基，發現他們就沒提關於魁地奇的部分。但這個設定好好玩兒，所以就寫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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