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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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所說的那塊鳳凰血玉,那塊或許能夠帶自己回到現代的玉佩。

還有……

她肚子裏的孩子,到底該如何處置,這一切的問題都纏繞著明月。

“跟我回去!”

魅見明月怔忪,於是伸出手說道。

半晌沒瞧見明月反應,魅砰的一聲坐到了地上,捂著胸口,臉色退的幹幹凈凈,嘴唇泛紫,臉上泛出痛苦的神色。

明月大驚,忙上前蹲下身子扶住魅,“你怎麽了?”

本以為魅受的是小傷,可是看眼前這模樣,竟是很嚴重的傷啊!

魅沒有說話,只是喘著粗氣,接著從懷裏掏出一個木盒,很覆古的盒子,上面卻被血跡染紅。

魅的手都些顫抖,當著明月的面將盒子打開,映出裏面的東西,一朵紅花,一顆綠草……

“這是烈焰花和薔薇草,能夠治好你的臉,如果你一定要走,那麽就帶上它!咳咳……!”

魅說完,咳嗽了兩聲,嘴角就有鮮血溢出來。

明月沒有接這盒子,而是緊張的看著魅,這是怎麽了,“魅,你先別說話,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受了很嚴重的傷啊?怎麽會吐血呢?”

明月的語氣很擔心。

魅搖了搖手,“我沒事,不用擔心我,你走吧!”

這是在趕她了,可是明月哪裏能走,她就算是在沒有良心,也不可能如此一走了之。

“別說話了,我們先回魅宸宮再說!”

明月吃力的扶起魅,卻沒瞧見他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容,重量都壓在明月的身上,魅輕聲的哼哼著……

“你把我仍在這裏就行,你要是想走就走吧!”

《煞妃》第1卷 柳家明月 127

這也是個腹黑的人物,心裏明明不是這樣想的,說出來的話竟是這樣,簡直無語。

“閉嘴!”

明月低呵一聲,艱難的扶起魅,魅見明月沒有拋下他,心裏有些得瑟,這時候臉上又揚起他標志性的笑容,風情萬種,魅惑無比。

“小月兒,還算你夠朋友,看來我的傷沒有白受啊!呵呵……!”

魅趴在明月的肩膀上,呼著氣,輕聲說道。

魅很重的,一米八的大個子,明月扶著他正是吃力,費力的轉頭看了魅一眼,就見他瞇著眼睛,一副要睡著,又神志不清的模樣。

明月心中大驚,魅受的傷絕對不是表面上的這麽簡單。

“魅,你別睡,你跟我說說發生了什麽事情?”

明月對於醫術,只是略懂皮毛,這時候卻也知道絕對不能讓魅睡過去,心中掠過一抹不好的感覺。

魅搖晃了一下頭,“我沒睡!就是有點累,好幾天沒休息了!這兩樣東西一定可以治好你的臉,你說一個姑娘家,臉被毀成那樣真是不怎麽好看,小月兒,你可一定要變的美美的……!”

魅的話突然就多了起來,明月的眼眶有點濕潤,每當她的心要變的堅硬似鐵的時候,就會有一股暖流註入,悄悄溶解她心的一腳。

“扶我坐一會兒吧!”

明月費力的要將魅扶起,卻聽魅開口說道。

“不行,我們先回魅宸宮,在休息!”

……

“小月兒,我有點冷,咱們先坐下休息一下,白憶很快就來了。”

明月一聽,趕緊將魅扶著坐到墻邊上,一抹他的臉竟是無比冰涼,在抹他的手也是很涼,全身都冰涼,冒著寒氣……

這是怎麽回事?

“魅,你快告訴我,你怎麽了?”

明月焦急的問道。

魅卻一把將明月抱住,“我沒事,就是有點冷,讓我抱一會兒……!”

一瞬間被魅抱住,明月感覺到自己仿佛置身於冰窖之中,全身上下都被寒氣包裹著。

“小月兒,我之前從燕華燁的人手中搶了這薔薇草,後來又去東耀國要那烈焰花,卻被告知烈焰花已經被人求走了,我一路追蹤,才在燕北國尋到了他的蹤跡,這人是絕頂的高手,是他傷了我,可是他也沒好受,也受傷了,這麽多年,我第一次遇到勢均力敵的高手,這人不簡單……!”

魅喃喃自語著,明月聽的辛酸,緊緊的抱著魅,怎麽白憶還不來呢?

“冷……”!

聲音越來越微弱,只剩下冰涼的氣息噴灑在明月的耳際。

“魅,你到底怎麽了,你別睡啊,你身上怎麽這麽冷呢?”

見魅快要閉上眼睛,明月一狠心就咬了他一口,下了狠力,想咬在冰塊上似的,魅睜開朦朧的眼,想要勾勾唇角,卻徒勞無功,似乎嘴角都僵硬了……

他顫抖的身子,使勁的想要推開明月,“我,忘了……!”

“你幹什麽?”

明月見這人要掙脫開自己,不知道要做什麽,一聲低呵,就要再次抱緊魅。

他的眉毛,發絲上都凝聚了一層寒霜,唇瓣,臉上都絲毫的沒有血色。

“你懷……懷了寶寶,我,我會凍傷你的……!”

魅顫抖的說道,明月當即怔住,魅也知道了嗎?所以會厭惡她嗎?

“我……先去的燕王府……呼……聽,聽到了你說的那些事,小,小月兒,你,你真讓人心疼……!”

魅每說一個字,都呼出白氣來,眼睛中的光彩漸漸的消散,明月覺得他快要凍成冰棍了,這是怎麽了呢?

不管了……

明月什麽話也沒說,不顧魅的掙紮,當然他的掙紮已經很微弱了,只剩下一點意識在支撐著,靠近魅,他身上冰涼的體溫冰的明月打顫。

明月艱難的扶著魅往前走,遠遠的就看見白憶和憶藍奔過來的身影,一對雙胞胎,當真是眨眼。

“在那邊!”

兩人都很焦急,白憶從明月手中接過魅,喊了一聲月姑娘,然後就瞧見憶藍一雙大眼睛全是緊張之色,探了一下魅的鼻息,臉色凝重起來,“快去去,公子他……!”

“他怎麽了?”

明月焦急的問道。

白憶憤憤的瞪了明月一眼,對她諸多不滿當即就表現在了臉上。

背著魅就走,可是魅的一只手卻扯著明月的衣袖,於是明月夜跟了上去。

從後門進了魅宸宮,知畫和書棋就迎了上來,“公子如何了?”

“先別說話!”

慌慌張張的將魅送進屋裏裏面,白憶去燒熱水,知畫卻燃暖爐,所有人都忙活起來。

“怎麽了?魅他到底怎麽了?”

明月感覺自己被排斥在外,所有人都在緊張,眼中含著擔憂,只有她不知道魅發生了什麽事情。

“等主人醒來自己跟你說吧!”

憶藍道。

接著手上動作迅速的撕掉魅身上的衣服,此刻的魅已經昏迷過去,臉上無色。

衣服被撕破,明月看到魅接近胸口處的已經被凍住的傷口,似乎很深,血色凝固在一起,都結了冰,天啊!這明明是六月晴天。

可是看到魅胸口上的傷口,尖利的三角形,有些眼熟,可是卻想不起在什麽地方見過,一閃而過,明月並沒有往心裏去。

憶藍火急火燎的為魅清理傷口,臉上神色凝重。

不一會兒,白憶和知畫就擡著浴桶進來,裏面冒著白起,裝著熱水。

“快點,把公子擡進來!”

知畫焦急的說道,眼中隱約有淚。

“月姑娘,你出去吧!”

白憶皺著沒有說道,明月知道在待下去不合適,於是沒有說話就走向了門偶,知畫和書棋隨她一起。

門被關上,明月站在那裏,知畫和書棋看向她。

知畫沒說話,書棋的臉色有些凝重,也有些冷厲,“月姑娘,如果公子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

“書棋!”

知畫扯一下她的袖子,示意她不要說話了。

“我就要說,如果你是為她,公子會受這麽重的傷嗎?現在生死未蔔,而她卻要跟燕太子成親,難道我不該說嗎?”

書棋的性格沒有知畫的溫和,甚至偏淩厲,她怒斥明月,明月並沒有生氣,也沒有說話。

“魅他怎麽了?”

明月問。

書棋冷哼一聲,沒有回答她。

明月也沒有自討沒趣,便沒有再問,剛過一會兒,樓下就上來人稟告,說是燕太子來了,尋明月是否在這裏。

書棋臉色更不好看了,知畫也目光覆雜。

“絕對不讓讓燕世子上來,不能讓他知道公子受了傷,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月姑娘,你隨燕世子回去吧!”

書棋說道。

明月眼中冷光一閃而過,這時候知畫卻開口了,“不行,公子為了月姑娘冒了這麽大的險,既然回來了哪有在回去的道理,書棋你可不能替公子做決定!”

書棋冷笑一聲,“知畫,你倒是貼心,那你說現在怎麽辦?不把她交出去,難道讓燕太子進來搜不成?”

知畫抿了唇,看向明月道。“月姑娘,你與燕太子之間有什麽過節了嗎?”

知畫這人不錯,心思不壞,對明月態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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