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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灣仔碼頭修大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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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灣仔碼頭修大壩。

“岑總,下午一點二十公司有個會,然後三點和劉總高爾夫球場有約,晚上蘇總昨天說過來找你。”秘書站在岑嚴辦公桌前一氣呵成匯報今天剩下的行程,岑嚴擡頭看了她一眼,把腿上坐著的人放下去,“知道了。”

“小洛,”秘書出去以後岑嚴招唿身邊的人,“下午自己出去玩兒吧,晚上等我找你。”

“我知道了岑總。”被叫做小洛的人湊上來親了一口岑嚴的臉,“你記著找我就行。”

蘇年推門進來正撞見這一幕,“哎喲,我這來的不是時候啊,洛寶貝兒原來在我看不見的地方這麽主動啊?”

小洛被蘇年一調戲直接從臉紅到脖子,但是岑嚴在邊兒上沒發話他也不知道該不該走,蘇年湊過去指著自個兒臉,“來,小洛寶貝兒也親我一口,親一口我就讓岑嚴放你走。”

岑嚴在一邊兒看著蘇年起哄也沒有要攔著的意思,他倒想看看小洛會拿蘇年怎麽辦。

“蘇總,您就別拿我開玩笑了……”小洛看著蘇年一臉委屈,“您知道我是岑總的人,我也知道您不會把我怎麽樣,是吧?”

“你這孩子,”蘇年無趣的湊過去貼到小洛耳邊低聲呢喃了一句,弄得他臉更紅,也管不上岑嚴放沒放自己走,拔腿就跑。

蘇年在辦公桌上給自己騰了個地兒一屁股坐上去,“之前那幾個我怎麽沒見你上心,這個怎麽著,動心了?”

岑嚴擡眼皮子瞅蘇年,“不晚上來麽,這會兒跑過來幹什麽?”

“不是,你當初用兩年時間要死要活的把於擎公司收購過來以後自個兒懶得管把爛攤子扔給我,啊,你這一年逍遙快活去了左擁右抱的我特麽都快累成狗了!”蘇年想起來就為自己打抱不平,“你說我造什麽孽了讓你這麽折騰我。”

“我這不給你找點事兒幹讓你少惦記李揚麽。”岑嚴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你不感謝我就算了,還惡人先告狀來了?”

“滾你媽的!”蘇年擡腳踢岑嚴,“你咋不給自己找點事兒幹少惦記龔兆男啊!”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互揭傷疤,之後相視一笑不謀而合。

“晚上哪兒?”

“還之前那酒吧。”

“岑嚴,不是我說你,三年了,是,你前兩年為了給龔兆男報仇想方設法不惜一切代價把於擎公司收購下來讓他們家垮臺,把李翔裕逼得到現在不見蹤影,”蘇年仰頭灌了一杯酒下肚,酒吧聲音嘈雜,他不得不提高音量,“那這一年你算什麽?成天寵這個睡那個的,你惦記龔兆男你倒是找去啊!”

“你惦記李揚不也沒去找麽。”岑嚴看著蘇年,“就這樣吧,現在也挺好的。”

蘇年心說老子但是找了,不是他媽的找不到麽,李揚憑空消失,一走就是三年到現在也沒有消息,說不惦記是假的,他這三年來雖說沒有大張旗鼓的鬧的人盡皆知,但是找是找了的,只不過沒有消息罷了。

岑嚴一定知道自己暗自裏有查,連帶著龔兆男也在一塊查,只不過不想點破而已。

“不過話說回來,龔兆男他媽就自己在醫院裏?”蘇年想起來他媽這碼事兒,“能從中撿回一條命也是不容易,不過植物人也真夠讓人頭疼的。”

“有專門的看護,陸平每個月都會按時去醫院交錢,我問過他,他說錢是自己的,查銀行記錄也什麽都沒查到,後來就隨他去了。”岑嚴臉上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他指尖點著桌面緩解氣氛,然後突然說了一句,“小洛挺好的。”

“你該不會真動心了吧?”蘇年用一種你千萬別告訴我是真的我會承受不住的眼神看著岑嚴,“真的假的。”

“小洛單純,懂事兒,在他身上我能找到一種寄托,他很幹凈。”岑嚴沒往下說,但是蘇年聽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

小洛單純,這種單純能讓岑嚴不去想之前的勾心鬥角爾虞我詐。

小洛幹凈,這種幹凈能讓岑嚴可以安安心心的把他摟在懷裏甚至放在心上。

“那你就打算,這麽著?”蘇年當然知道岑嚴的心思,他要能這麽簡簡單單的把龔兆男放下,當初也就不會為了一個龔兆男把於擎弄垮,更不會為了一個龔兆男讓自己現在過上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岑嚴嘴上不說,蘇年口上不提,但是兩個人都心知肚明,岑嚴一年來身邊換的人數都數不過來,可是沒人踏進過他家門半步,甚至連辦公室隔間用來臨時休息的臥室裏面的床都沒沾過,他惦記龔兆男,時時刻刻,每分每秒。

“當初龔兆男選擇去山區支教避開我,我之所以去找他,接他回來,是因為我擔心他會在我看不見的出什麽事情,那我會後悔一輩子。當初想的就是把他就在自己身邊,就算他生氣,鬧,折騰,我都可以忍受,但是我會受不了失去他的日子。”岑嚴給自己杯子續上酒,“但是蘇年你知道,當初我能把龔兆男接回來,是因為他愛我,他不想讓我為難不想看我失望,現在不一樣,他家裏這個變故太突然,就算這件事情不是我直接造成的,但也是因我而起,龔兆男不可能還能坦然的,裝作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和我在一起,我不想逼他。”

岑嚴喝的有點多,他苦笑接著說,“就算,我們彼此,還愛著。”

三年來,蘇年每次見到這樣的岑嚴都有想把他摟進懷裏的沖動,但是理智又告訴他不能這麽做,岑嚴是個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他能和自己袒露心聲也無非是因為太信任自己,如果自己這個時候這麽做的話,會讓岑嚴覺得他自己很可憐,等於親手拿著刀子捅了他一下。

“你身邊兒那姑娘怎麽樣了?”岑嚴一杯接一杯的往胃裏灌酒,“怎麽這幾天沒見著人。”

蘇年聳了聳肩,沒有太大的在意這個話題,“跟朋友出去玩兒了,我也沒多問,去就去,清凈。”

“你說咱倆也真特麽絕了,本來當初我以為你彎也就彎了,反正老子直的比電線桿子還直,結果現在好了,我他媽不僅彎的七擰八拐的,咱倆還一個有著落的都沒有!”蘇年搖頭感嘆人生,“自古難兄難弟也沒有難成我們這樣的。”

“對了,二少最近忙什麽呢?”蘇年突然想起來岑一傑,“我怎麽感覺好幾個星期沒見過他了。”

“給他了個分公司,最近有他忙的了。”岑嚴拄著桌子站起來,“我去趟洗手間。”

岑嚴從廁所出來,到人少的走廊透了口氣,手摸到脖子後面揉兩把酸疼的脖頸,再擡頭明顯楞了一下,對面的人見到岑嚴也是一楞,“岑醫生?”

孟心茹試探性的叫了一聲,岑嚴嗯了一聲,“巧了。”

“這麽長時間不見,你還是老樣子。”孟心茹走到岑嚴身邊,看岑嚴有點晃想伸手扶他,伸了伸手又收了回去。

岑嚴看她的小動作笑出聲兒,把手搭在孟心茹肩膀上借力,“你也還是老樣子啊寶貝兒,跟我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孟心茹被岑嚴按著肩膀有點不自在,但是卻沒有躲開,他擡頭看著岑嚴,“岑醫生,你自己來的嗎?怎麽喝這麽多酒?”

“和朋友一起,”岑嚴低頭湊到孟心茹耳邊腦袋一歪沖人臉蛋兒一口就親了上去,把孟心茹嚇一跳,“岑醫生你……”

岑嚴站直身子手背帶了一下孟心茹臉上自己剛親過的位置,“真是個傻姑娘。”

岑嚴說完這句話之後轉身去找蘇年,孟心茹在後面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沒有叫住他,也沒有追上去,她喜歡岑嚴,她自己知道,岑嚴也知道,甚至她所在醫院的醫生護士都知道,但是岑嚴喜歡男人幾乎也是誰都知道

“心茹!你在這兒幹什麽呢半天不回去?大家夥都等你呢!”找過來的一個小姑娘往孟心茹呆滯眼神面對的方向瞅了兩眼也沒看到什麽有用的信息,就拉著孟心茹往回走,“快點快點!”

岑嚴回到座位上也沒跟蘇年提遇見熟人的事兒,“上個廁所怎麽這麽半天?”蘇年看岑嚴沒搭理自己,用胳膊肘捅他一下,“琢磨什麽呢魂不守舍的你!”

岑嚴下意識的嗯了一聲以表示自己在聽蘇年說話。

“你他媽肯定有事兒瞞著我,說吧,瞅見誰了?”

“孟心茹。”

“誰?”蘇年確定自己沒有聽錯,他仔細回憶岑嚴嘴裏說出來的這個名字,但是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到底是在哪兒聽見過得。

“至少我上班的醫院裏面的一個小護士,你見過兩次。”

經岑嚴一提點,蘇年總算是想起來了這麽一號人,“他怎麽了?姑娘確實挺好,長得也不賴。”

“不過,你咋突然想起人家來了?”

“剛才碰見了,隨口聊了幾句。”

“聊什麽來著能把你聊的魂不守舍的?”蘇年故意上下打量岑嚴,“你該不會是,灣仔碼頭要修大壩,建成筆直的高速公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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