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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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不懂, 同樣被趕出來的盛雀卻懂,站在旁邊冷漠臉。

同樣被趕出來的盛燕看了眼他,道:“哥, 你耳朵紅了。”

盛雀依舊面無表情:“哦。”絕對不是羞澀的!

眾人在外面等了半天,也沒見裏面有什麽動靜與吩咐, 但他們又不敢走,大剛更是恍惚,都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

瑪麗蘇一直守在他身邊,見他滿臉疑惑, 張嘴想問什麽, 就沖他搖頭,這種府邸之內, 少說多做才是正道。

大剛心眼實誠,瑪麗蘇不讓他說話他便不說了。

一群人等到了深夜,才見裏面的門打開, 他們的三皇子殿下神色輕松, 但腳步看起來略有幾分輕浮地走出來。

眾多丫鬟紛紛紅了臉。

雖然沒經歷過人事,但總覺得三皇子這個狀態不對。

連盛雀都感到兩分不可思議,又不敢肆意打量他, 垂下眼瞼耳朵通紅。

梁衡只是內力耗費過多, 有點虛弱,看出這群人在想什麽東西,卻也沒多加糾正。

只是盯了兩眼下面的流螢和瑪麗蘇, 這倆丫頭一看就是知道內情的人, 居然也敢跟著林羅來誆騙他, 雖然心中不爽, 但梁衡莫名又覺欣慰, 因為這倆不管出於什麽原因,能幫著保密,就已經是難得一見的忠仆。

他又看了眼陌生的大綱,倒是還沒接到關於這個人的消息,看來得先安置下來,過後再說。

新皇上任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更何況朝廷之內的大臣都已經被他殺得差不多,就算後面又將其他無緣無故被貶謫,被罷官的官員找回來,但依舊有很大一部分的空缺在。

梁衡只在府內呆到半夜,便被宮中事務叫走。

林羅這一覺睡得十足十的香甜,連夢裏的教室都沒去,早上醒來的時候睜眼就是明亮的屋子,他還有點不適應。

皺著眉頭起身,心緒過於紊亂,其實有幾分期待要做兩道題,或者是上兩節課來調整一下的林羅抱怨:“你給教室換裝修了?”

程序:【不是,你昨晚太累,不適合進入學習狀態,所以你昨天放假了。】

“放假!?”林羅起床氣犯了,這時候任何一點不順心的事情都會變成添堵的,他腦子裏大喊:“誰讓你自作主張給我放假的.!我才剛貸款購買了一張真愛卡,這時候時間就是金錢你懂不懂!”

跟他這麽久,他的起床氣是什麽樣的程序都已經摸清楚,雖然起床氣的範圍有點大,偶爾傷害圈也不小,但這都跟它程序有什麽關系呢,它只是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代碼,傷害也傷害不到它身上。

程序不搭理人,林羅便陷入自個兒的思維邏輯裏面,只覺得如果他一直這麽懶散下去,到時候這欠債的債務就能將他給壓成渣渣。

梁衡在宮內忙了一夜,京中可用的人手少,剛剛幹掉三個反叛軍,現在主要的事情還有許多。

比如要將其餘叛黨餘孽給消除,俘獲的那些叛軍是收編還是放回去需要梁衡做決定,抓捕的那三位首領要怎麽處置也需要商量,還有林家大小姐林碧晴,林碧晴雖然直接被梁衡抓走了,但雁過留痕,殿內這些人心裏都有自己的思量。

還有春闈,選拔朝廷的人才這樣重大的事情,還需要人手。

梁衡也並不輕松。

甚至私底下還有他的大嫂,也就是曾經的太子妃,現下還養在宮外。

處理掉一些事物之後,梁衡召見游道長。

留下來的官員們對於這位道長都有點看不起,主要是當初殤文帝就是被這群人從一代明君拉到了一代昏君,讓他們給道士好臉色,不太可能。

他們也懷疑過這位新上任的皇帝會不會是下一位殤文帝,畢竟這些日子見他跟這個道長走得非常近。

三不五時的便要召見,跟殤文帝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梁衡對他們的心思一點都不奇怪,不過他處於這個位置,只要做好皇帝的職責就可,至於私下,他愛跟誰結交,關這群臣子什麽事?

游道長先時也不是主動進宮southwind領供奉的人,他是當日下山,在山下給人看風水出來,便被殤文帝的人給看見,上面的殤文帝對待和尚道士彬彬有禮,但真的落到下面,這些市井小民身上,對待和尚道士也就那樣。

一開始還對他客客氣氣的,等到他拒絕上錦陽的要求後,態度便開始不好,又問幾次之後,甚至直接上手。

游道長自認自己有幾分本事,對待這些凡夫俗子,總有幾分悲憫的心態,見他們實在是執迷不悟,便隨了他們的願。

反正他在哪兒都一樣,這邊的事情總歸會了,到時候他再走便是。

他在皇宮之內,瞧著這些人作死也不開口,反正他不沾因果,他就占據一個最佳位置看戲而已。

這一呆便呆到現在,游道長早先便算到這群養在宮裏的和尚道士沒有好下場,他本準備等到殤文帝帝運衰退之時便撤退,結果意外給他看見了好玩的事兒。

原本看起來毫無帝運的三皇子忽然之間開始增長帝運,而那本來昌盛的太子殿下,卻在一次次的小事件中消耗掉自身的氣運。

直到他在宮中見到這位三皇子殿下,一切疑問看起來都迎刃而解。

唇亡齒寒,禍福相依。

結果他那一次的推算讓他看見了不該看的,身上出了問題,想走也走不了,只能等著這位三皇子成功奪位,然後下令斬殺所有妖僧妖道。

游道長眼見著自己可能就要死於一介帝王之手,這才不得已透了點東西,保住了自身性命。

此時他再次被召見過來,見著年輕帝王身上越來越盛的龍氣,游道長的態度一次比一次好,這龍氣甚至都昌盛到近乎詭意。

他現在對那位即將入宮的娘娘非常之感興趣,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見上一見。

“殿下。”

梁衡瞧見他,年輕的帝王坐在上首,神色有些凝重:“敢問道長,我這麽慢慢圖謀,可是真的能得到想要的?”

游道長暗道:果然又是這件事情。

年輕的帝王陷入了熱戀,還不懂什麽叫愛情的人,過慣了高高在上的生活,對於喜愛之情的表達也是熱烈而偏執的。

游道長當時只窺視到一點,便不敢再進一步,但是他很確定:“是的,殿下。”

“只要您穩住心神,便能得到你所想要的。”

梁衡再次得到他的肯定,心中莫名松口氣,也不是他對自己不自信,只是當初很自信,但是人卻在他的府上,甚至是他的眼皮子之下消失了,好在那人心中還有自己的丫鬟,將所有人都帶在身邊,目標群體比較大,導致他自己的行為也受限制,不然現在他連去哪兒找人都不清楚。

游道長的存在就像是一貼安慰劑,盡管梁衡知道他可能就是在瞎胡說,但憑借他自己算出來他的心思,又點明林羅所在位置之後,他的話即便是瞎說的,也能讓他得到幾分心靈上的安慰。

心情松散下來的梁衡又問了幾句關於立後的事情,游道長就像是一位經驗豐富的愛情專家:“殿下,其實您只要記住一點,永遠將他放在最柔軟的地方,不要舍得傷害他,努力呵護他,不與他起誤會,不過分驕縱他,同時又滿足他人身自由上的需求,便可。”

瞧瞧這說的是什麽話,什麽叫做只要記住一點?

這麽多事情時一點就能概括的嗎?

但梁衡認認真真聽著,雖沒有完全相信,卻也打算逐步施行。

“道長,能算出他身上有什麽問題嗎?”梁衡第一次提到這事兒,他是怕了林羅這種說消失就消失的能力。

游道長搖頭:“殿下,庶草民無能為力。”

他要是有那麽強,當初就不會受到反噬逃不掉,現在也不會呆在這裏了。

梁衡聞言嘆口氣,便知道這事情大概是無解了。

林羅醒後跟程序吵一架,自個兒在房間裏面散了會兒氣,流螢才端著早膳進來。

瞧見他起來驚了驚:“娘娘怎麽起得這樣早?”她眉頭微蹙,上來替林羅穿衣。

一雙眼睛偷偷摸摸的都在看他身上是不是有什麽不合時宜的痕跡。

林羅察覺到她的動作,問:“怎麽了?”

流螢搖頭,帶著滿頭滿腦的心事,林羅不是一個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見她不想說,便也沒再問。

他這邊還在想要怎麽面對梁衡,梁衡知曉他男子的身份是肯定的,就是不清楚他的真實態度。

現在兩人之間隔著一個真愛卡,林羅自個兒都覺得難以捉摸。

飯後依舊是寧和的一天,春光乍洩,院子裏的樹都開始發芽,一叢叢一簇簇新鮮的嫩芽在陽光下挺立著,帶著新生的氣息。

整個院子生機勃勃的。

林羅突然明白北城,或者平民百姓與權貴之間的區別,百姓看這種新生的姿態,都是奢侈。

北城那邊,幾乎寸草不生。明明是一個城池,呈現出來的卻是兩種不同的狀態。

“娘娘,您昨晚真的跟殿下,沒發生什麽嗎?”流螢終歸沒忍住,問出聲。

“嗯?”林羅困惑,林羅呆滯,林羅驚慌:!!!!

他忘了!他昨天不是洗澡洗睡著了嗎?怎麽醒來的時候是在床上醒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

新鍵盤真好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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