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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85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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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85 完結

接到餘一電話的時候,阮慎行正在賭場的一個包間裏。手上的煙燃了一半,但只被吸了一口,他隨意地擺了擺手,抖落點煙灰。下面的人上前堵住了還躺在血泊裏呻吟男人的嘴。

“餵。”

“阮先生。”餘一的嗓子微微有些沙啞,像很久沒喝水似的。

他記得阮獄是今天回來,“怎麽了?”

“你要回來吃飯嗎,阿姨說飯快好了。”

男人傷口上流下的血慢慢地浸染地板,快要蔓延到阮慎行鞋尖的時候他站了起來,走到窗前,“我很快回來。”

對面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麽,阮慎行竟輕輕笑了一聲,溫柔地,“飯熟了先吃,不用等我。”

他掛了電話,朝著地上的男人說,“你兒子給我打的電話。”說著,他避開血走到男人身旁蹲下。

阮慎行臉上還的笑意還沒下去,看上去心情不錯,但男人仍恐懼得渾身發抖,“唔唔——”

“你說他要是知道你們家被阮刑搞的這麽慘,會生氣嗎?”

男人無法給他回答,他又自顧自地,“生氣不至於,不過要知道你被我弄成這樣倒是有可能。”

阮慎行手上的煙快燃盡了,火星子落到男人的傷口上,他痛苦嗚咽著。看著他這個樣子,阮慎行不為所動,“很疼嗎?”

“他身上有三個燙傷。”

男人仍是痛苦地哀叫,阮慎行覺得自己待不下去了,自從餘一給他打了電話就不想待在這了,待在這沒什麽意義。當然了,他知道今天阮獄回來,所以也沒想待在家裏,到賭場隨便一逛,這個男人就撞自己槍口上。

阮刑現在跟他們家要債,過得挺慘。但他對男人沒什麽恨意,只是好久沒發洩了,順手。

他把手裏的煙摁到男人臉上,男人掙紮的厲害,被身邊的人按住了。

阮慎行站起來,穿上外套就往外走,“留條命。”

對窮人最大的折磨是什麽?是讓他生病,然後讓他活著。

走到門口,阮慎行像想起什麽似的轉過身,“還有一件事。”他面對著餘強,突然微微地彎下腰,“謝謝你把他送到我身邊。”

阮刑下班回到家,見餘一在客廳,激動地湊上去剛想抱住他猛啃,就看到他嘴上破了點皮。阮刑臉色沈了沈,還是不管不顧地吻上去。

“嘶……疼……”

“疼死你。”阮刑憤憤地說到,但還是停了下來,嘴裏陰陽怪氣地,“才回來第一天就把你弄成這樣,下面也磨破了吧。”

說完還在嘴裏嘟囔,“沒點分寸。”

見他這樣,餘一竟有些哭笑不得,“沒有。”確實沒弄多久,阮獄困得睜不開眼了,還要硬著幾把往他裏面捅,那時候餘一穴裏也癢得厲害,就神志不清地爬到阮獄身上,一只手扶著肚子,一只手扶著他的陰莖往下坐。

阮獄激動得厲害,紅著眼睛“媽媽、媽媽”地叫他。

最後還是他哄著阮獄睡著的。

阮刑一聽來勁了,“那你今晚陪我。”

“不行。”餘一拒絕他,“今晚要陪你哥。”

“那明天行不行?”

“我在軍署後面發現了一個好地方,我帶你過去玩。”

餘一還沒說話,就聽見樓上傳來一個聲音,“不行。”

阮獄剛醒就聽見阮刑在這和餘一說這個,他從上面走下來:“他這幾天陪我。”

阮刑的臉瞬間就垮下來,餘一看他有些於心不忍,安慰他,“過幾天再陪你好嗎?”

阮刑沒話說,只能點頭。

反正他們的日子還長著,數都數不完,幾天的時間忍一忍就過去了。

阮慎行回到家的時候他們剛吃完。餘一走到廚房給他盛了碗飯,“你嘗嘗菜涼嗎,涼的話我給你熱一下。”

“不用,還熱的。”

“好。”餘一抱著肚子在他面前坐下,面前放著空碗陪他吃了幾口。

阮慎行心情更加愉悅了,即使半個小時前他還把餘一的父親打得半死,他也絲毫沒有一絲愧疚,心安理得地享受餘一對他的好。

“以後叫我先生。”

“什麽?”

“別再叫我阮先生。”他不喜歡這個稱呼。

餘一一楞,“哦、好……”

吃飽後,阮慎行放下筷子。餘一也不再吃了,阮慎行回頭看向他,突然道,“叫我一聲。”

“啊?”餘一反應過來,“……先生。”

“嗯。”

餘一站起身,把碗拿去廚房,這個稱呼阮慎行大概早就想讓他改了,之前幾次看見自己叫他的時候他微微地皺眉。

這麽想著,轉過身就看見阮慎行站在門口看著自己。

餘一嚇了一跳,“怎麽了?”

“過來,讓我抱抱。”

餘一楞了下,順從地走過去,被阮慎行摟進懷裏。除了熟悉的枯草味,他還隱隱聞見了一股血腥氣,餘一忍了忍,還是忍不住開口問:是發生了什麽嗎?”

緊靠著的胸膛裏穿出一聲悶笑,“不怪我了?”

“什麽?”

“怪我之前把你趕走。”

餘一擡起頭看他,但沒說話。他確實怪過,後來只是覺得有點委屈,但這樣的委屈早就隨著阮家人對他的好逐漸消去了,可他不想再提起這件事。

阮慎行沒忍住低下頭親了親他的眼睛,“原諒我,可以嗎?”

餘一沈默了很久,又聽見阮慎行在他耳邊道歉,心裏猛地跳了一下。阮刑對他道過謙,阮慎行現在也這樣。

他其實見過很多惡。

下等人總會被迫接受不少人給予的惡,尤其被賣到歸巢後,他見識過不少惡意,他更知道真正的惡,真正的壞是一輩子都改不了的,即便是改了,也只是虛偽的善,騙人的工具而已。

阮家人不是什麽好人,他們的道歉裏或許也沒有幾分真心實意,但是,他沒有感受到惡意。他感受到的只是討好,和欲望。

吞噬自己的欲望。

所以他相信他們口中的愛。

“好。”

阮慎行笑了,“那寶寶以後要多關心我。”

餘一總是被他的這個稱呼弄得臉熱,他點點頭。

阮慎行終於放下心來。

圓滿。他的心裏中莫名湧出這種感覺。

以前總有人說他什麽都有,但直到這一刻,他才覺得自己真的什麽都有了。當然,還差點什麽,就比如餘一還沒有他的孩子,就比如餘一還同時被其他男人擁有。

雖然不想承認,他確實不止一次地後悔。

他緊緊地摟著餘一,即使後悔也沒用。但是足夠了,他能享受餘一的溫柔,能享受餘一濕熱的口腔,淫蕩又敏感的肉穴,他的體溫,他的身體,甚至是他本人都沒發現的愛意。

這就夠了。

真好。

阮慎行撫了撫餘一的頭發,“活著真好,對嗎?”

“嗯,活著真好。”

第86章 番外一 孕期(上)懷孕八個月的時候,餘一的肚子已經很大了,也很重,他必須稍稍往後仰著,手抱著肚子才不至於隨時有一種墜空感。圓鼓鼓的腹部,正常款式的衣服也早已經蓋不住,會露出大半的肚皮,他只能穿孕婦裝。

孕服之前是阮刑給他買的,全是女款的裙子,連底褲都沒有。他覺得羞恥,在阮刑面前試穿過後就怎麽也不願意穿了。但隨著月數越來越大,不僅是肚子,身體上幾乎每個地方都長了點肉,尤其是乳房和後臀,以前的衣服褲子已經完全套不上了。

他想穿“正常”點的款式,但自己這幅樣子根本不敢出門,只好旁敲側擊地阮獄說了這件事。

阮獄當然很樂意,甚至高興得眼睛都是亮晶晶的,因為餘一很少向他索要什麽東西。

“買回來之後媽媽穿著和我去湖邊走走好嗎。”

阮獄知道他不敢見人,所以把時間定在夜裏,事實上,他只是想和餘一有單獨相處的機會,不然也不會願意讓餘一出門。

餘一大概也能猜到阮獄的想法,算上來,他已經快四個月沒出過門了。某一次洗澡的時候無意間在鏡子面前看到過這具身體,他被嚇了一跳,太詭異了,短頭發的男人挺著一個浮腫的孕肚,就像一塊拼錯位置的拼圖,充滿了一種恐怖的違和感。

從那之後他就不敢照鏡子,更不敢見人,他無法接受任何無論是善意還是惡意的目光,他不想讓除了阮家以外的任何人看見這畸形的身體,即使他們不會說,也會在暗地裏譏諷。

這樣的想法甚至讓他的神經有些敏感。

有一次阮慎行回來的時候喝了點酒,餘一去給他開門看到他身邊站著的秦關,他瞬間就把門又給關上了,硬生生把阮慎行弄得楞了幾秒,秦關也是一臉詫異。

他看看阮慎行,又看了看緊閉的門,有些尷尬地,“阮爺,要不……再敲敲試試?”

“你先回去。”

秦關當餘一是在鬧別扭,也不好打擾兩人,很快就走了。

等他走後,阮慎行又才伸手敲門,餘一輕輕地打開一條縫,露出一雙眼睛看他。 “他已經走了。”邊說著邊把門推開把人抱住:“別怕,他沒看到。” 跟安撫寶寶似的語氣。

“對、對不起。”他真的是被嚇了一跳,居然直接把阮慎行關在了外面。

其實阮慎行可以借此告訴他,被人看到這幅樣子其實沒什麽,他身邊大部分人都知道餘一懷孕的事,而且男人懷孕在上層早已不是個例。但他沒有說,餘一不敢出門,畏懼生人,這對他而言是件好事。

“沒事,不怪你。”

阮獄晚上回來的比平時晚了很多,得虧阮刑這幾天也在忙軍署裏的事,餘一才能安安穩穩地坐在客廳裏等人,不然又得被他纏住。

看見客廳裏只有餘一一個人,阮獄心裏舒服了,軟乎乎地黏住他,解釋自己晚歸的原因:“給您挑衣服去了。”

餘一回抱住他:“辛苦了。”他接過衣服,感激地看了阮獄一眼,阮獄耳朵紅紅的推著他上樓,“去試試合不合身。”

等到了臥室,把衣服拿出來,餘一楞了幾秒————

“裙子??”幾乎和阮刑挑的沒什麽不同,硬要說的話,就是長度比他的長了許多,而且還有……很短的底褲。

他徹底說不出話來了,他完全想不通為什麽阮獄也有這種嗜好。

阮獄絲毫不覺得有什麽問題,一件一件地拿出來攤在床上給餘一展示,“我覺得媽媽穿上一定很好看。”他拿起其中一件淡黃色蕾絲邊的裙子,有些透,“我最喜歡這件,給您睡覺的時候穿。”

“我、我還是算了吧……”

說完又怕傷了阮獄的一片好心,猶猶豫豫地解釋,“我穿著怪怪的……”

阮獄果然不說話了,表情也比之前更冷淡,他一言不發地把裙子又一件一件地放回袋子裏,這是鬧脾氣了,餘一趕忙湊過去把他脫手準備扔到地上的帶子接住,“我……”

“不是不喜歡嗎。”阮獄聲音冷冰冰的,但那股受傷勁一股腦地竄進餘一耳朵裏,讓餘一覺得心裏澀澀的難受。

“不是不喜歡……”

餘一在他審視的目光下站了幾秒,就憋不住了,“我、我試試……”

他隨便拿了一件稍微長一點的裙子,灰色的,把上衣脫了套上,裙子剛好到他膝蓋下面點。

“還有褲子。”阮獄提醒他。

餘一咬咬牙兩下把褲子脫了換上底褲。

這是他第一次穿裙子,感覺太奇怪了,從腰腹下面就是空的,風都能在裏面打一個轉,甚至在他敏感的腿間滑過去,他有些羞恥地夾住腿,又因為孕肚站不穩把腿岔開,任由它來回在隱秘的地方逗留。

阮獄在看到餘一穿上裙子的第一眼就立馬轉過頭不敢多看,好漂亮,看得他快硬了。

“我們走吧。”他側著頭對餘一說。

“什麽?”

“去湖邊。”阮刑他們快回來了,他可不想讓他們看見餘一穿成這樣。

“這、這麽穿著去嗎……”雖然晚上沒什麽人,湖邊的路燈也不亮,但如果被人發現了,還穿著裙子……真就被認定是個變態了。

想著拒絕,卻見阮獄的嘴角微微撇了下去,“你答應我的。”

最終還是跟著他一起出去了。

小湖就在別墅前面點,餘一磨磨蹭蹭地跟在阮獄後面,外面風比室內的大,裙子似乎隨時都會被吹起來,餘一一手按著裙子,一只手被阮獄抓著,怕有路過的人看見他的臉,就緊緊地縮著頭不敢擡起來。

“別怕,沒人。”阮獄把他拉過來摟住肩膀,餘一的肚子太重了,他終於有了支撐的地方,半靠在阮獄身上,一只手抱著肚子。

走了一段路也沒見人,餘一才逐漸放松下來。緊貼著阮獄在湖邊走。

但阮獄突然停住了。

“怎麽了——唔——”阮獄突然捧著他的臉吻他。

“我忍不住了媽媽。”從他穿上裙子,阮獄的陰莖就開始發燙,他憋著這股火和餘一走了一路,不想敗了兩人間這靜謐的氛圍。但他實在憋不住了,只要一想到餘一穿著裙子走在自己旁邊,稍微一提起裙擺就能吃到自己最愛的肉蚌,他就頭腦充血的恨不得把臉埋進去吸幾口汁水解解饞。

這麽想著,也這麽做了。

他把餘一推到路邊的樹幹上,自己則蹲下身掀開他的裙子鉆到裏面,穴裏的汁水早就在兩人接吻的時候淌出來了,不,應該說,他的穴裏一直都是黏糊的流出液體,孕期讓他的身體更加敏感,內褲隨時都是濕的,接吻只是讓他的水淌的更多而已。

阮獄興奮地湊上去隔著底褲舔了一口,絲絲的腥味擴散在口腔,讓阮獄一激靈,他有些急切扯下餘一的褲子,“擡腳。”

但餘一沒動:“別、別在這,我們回去……”

阮獄非但不聽,還伸手撫了一下餘一的陰莖,“你都硬了媽媽。”餘一雙腿一軟,險些站不住,被阮獄逮住機會擡起他的腳把褲子脫了下來。

他把濕透的布料拿到鼻子前嗅了一下,立馬陶醉的雙頰騰升起紅暈。

把底褲龜毛地疊整齊裝進褲子裏,才又托住餘一的臀,讓他雙腿大張,而自己專心地舔起了他的穴。

如果有人從這裏經過,就會發現一個大著肚子的孕婦正癱靠在樹幹上,看不清臉,卻能聽到他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微微顫抖的身體,他的腿往兩邊岔開,仔細望過去竟能看見他的裙子裏還藏著一個人,那人蹲著,時不時還傳出吮吸和吞咽口水的聲音。

這就是“她”顫抖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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