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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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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77

阮獄坐在餐桌前,暖黃的燈照在臉上也難以掩蓋他蒼白疲倦的面色。前段時間公司留了不少爛攤子,現在總部又出了問題,忙得焦頭爛額,吃飯的時候一頓管飽,把之前的胃病引出來了,半夜裏疼得不行。

吃了餘一給他找的藥,現在倒好了不少。

餘一走進來,阮獄輕飄飄地看向他。。

只是頓了下就反應過來阮獄的意思,“阮先生他上去了。”

阮獄這才收回視線,靠在椅子上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餘一急忙走到廚房舀粥,阮獄身體底子一直不好,稍不註意就會生病,他自己本人也不關心,要不是睡覺的時候餘一聽見動靜,他可能要一整晚熬著。

把粥端到阮獄面前,“有點燙。”拉開阮獄旁邊的椅子坐下,阮獄像沒有骨頭似的轉了個方向軟綿綿地靠在他身上。

餘一心裏塌了一片,伸手摟住他的肩,舀了一勺粥吹了吹,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把粥餵到阮獄嘴邊。阮獄順從地張開嘴把粥喝下去。

這熱乎的粥一路從他的咽喉滑到他冰涼的胃裏,瞬間像泡在溫泉裏似的,全身都暖洋洋的。怪不得他之前覺得吃藥沒什麽用,原來是還差了一碗粥。

胃裏的痛感幾乎快消失不見,現在這裏坐的只有他和母親,沒有其他人,這讓阮獄渾身毛孔都放松了,閉著眼睛享受母親的珍愛,溫度正好的粥碰到嘴唇就張開嘴,把這良藥喝下肚,緊緊地靠在母親的懷裏,周邊都是讓他愉悅的氣息,悄悄地往下滑了滑,臉就貼在母親那柔軟的乳肉上,軟乎乎的,是他最寶貝的地方。他沒忍住用臉湊在上面擠擠磨磨,像小貓在主人的懷裏蹭來蹭去,尾巴都舒服地卷起來。

他的臉磨到餘一的乳尖,餘一呼吸一窒,這段時間他的胸部有些酸脹,乳頭也很敏感,阮獄一碰就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餘一又餵了他一勺粥,還要去舀,卻被阮獄抓住手,“不想吃了嗎?”

他直起身坐起來:“我硬了。”

餘一頓了下,怎麽這個時候硬了。他咽了咽口水,“去房裏?”

“就在這兒。”

只猶豫了一秒他就把勺子放在碗裏,順從地蹲到桌底下。他拉開阮獄寬松的睡褲,裏面的巨物露出來,還沒碰到都能感受到它的炙熱。口水不停地滑進口腔又被餘一咽下,喉嚨裏像爬滿了小蟲子,有種怪異的癢勁。

自從懷孕以來,阮家父子都不碰他的女穴,甚至很少碰後穴,更多時候他們會使用他的嘴,不知道是不是人的適應性,幾個月下來,看到熟悉的陰莖,喉管會不自覺地分泌粘液,饑渴的想要立馬吞下去。

現實中他也這麽做的,他迫不及待地把阮獄的東西含進嘴裏,一下捅進最深的地方,那癢意稍微緩解了些。

但還不夠。

一下下把陰莖吞進最深處讓裏面的嫩肉密密麻麻地湊上來,吸附著硬挺的外來物,抽走時還會黏糊著挽留,陰莖又硬又燙,埋在喉管裏很不舒服,可餘一卻覺得喉管裏的瘙癢終於緩解不少。

阮獄杵著下巴享受,眼角微微泛紅,原本蒼白的臉有了點潤色。他看著面前的這碗粥,面無表情地拿起勺子一勺一勺吃起來,他做什麽都是慢條斯理,吃東西也一樣,但飯廳裏卻回響著“咕唧咕唧”的聲音,時不時還會發出幹嘔的動靜。

餘一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跪到地上,一只手扶著阮獄的腿,一只手扶著自己的孕肚,他也說不清陰莖插入喉管是舒服還是不舒服,但自己的性器卻豎起來貼在隆起的小腹上。也不管自己還在飯廳,扶著小腹的手拉下褲子給自己手淫。

阮獄吃完最後一口粥,伸手撫上餘一的臉,那裏被陰莖撐得變形,下巴緊繃著,全是黏滑的液體,往下就是他的喉管,被撐得鼓出來。他很會吃,不用自己說就能把自己伺候的很舒服。他喟嘆一聲,突然按著餘一頭,把陰莖完全插到喉管裏,餘一難受得想要往後退,被阮獄死死地按著不能動彈。

口中的精液和唾液被帶進喉嚨,他不適得想要咳嗽,喉嚨痙攣著反而夾緊了阮獄的陰莖,阮獄舒服的不行。

看餘一憋得滿臉通紅,也不為難他,抽插了幾下把東西如數射給了他。

餘一失力地趴在餐桌下咳嗽,阮獄拿出紙巾把他嘴上的液體擦幹凈。地上還有一小灘餘一射出的東西,被壓著頭幾近窒息,他卻被刺激得射出來,真是哪都被肏成了性道。

擦幹凈地板,阮獄把餘一扶起來坐到椅子上,他失神的望著面前的男人,阮獄心裏一動,彎下腰去吻他的唇。

嘴裏全是他自己精液的腥味,還有些苦,但想到這是自己射給餘一的,就滋生出一種隱秘的快感。餘一被吻的迷糊,抓住他的手臂,把舌頭伸進阮獄口中,這麽主動讓阮獄心裏愉悅的直打顫,他忍不住岔開腿坐在餘一的雙腿上,低著頭捧起餘一的臉發狠地回吻。

但兩人中隔著另一個人,餘一突起的小腹裏還有一個孩子,這讓阮獄不能緊密地和餘一貼在一起,他心裏膈應。突然停下來,看著餘一在光照下有些發亮的唇,他從餘一腿上站起身,攙著餘一帶回房間。

他讓餘一跪趴在床上,伸手摸了摸餘一的花穴,那裏濕了一片,襠部全是水。畢竟好久沒被碰過,阮獄一碰餘一就不行了,夾著腿不放。

“媽媽。”阮獄湊到餘一耳邊叫他,“三個多月了,我們試試。”

說完他就抽出手,拉下餘一的褲子。內褲上沾滿他的黏液,從從陰戶上撕下來還拉出一條絲線。

阮獄把手指插進陰道裏,來回給他擴張。因為懷孕,腹腔被擠壓著下垂,似乎連陰穴都被撐開了些,穴肉是熟透的紫紅色,陰蒂露出小個頭來,什麽還沾著水汁。

阮獄收回手,沒忍住在那陰穴上舔了一口。他像個真正的孩子,喜歡什麽總要用嘴先湊過去舔舔。

“唔……”餘一舒服地呻吟。

“下次吃你的穴。”說完他扶著餘一的臀,把陰莖對準那個翕合的口,慢慢地插進去。那裏面的肉密密地吸附著他,像要把他的魂吸走,他忍住想要大力肏動的欲望,把性器一點點地推了進去。

他趴在餘一身上,“我插進去了,媽媽。”

餘一穴裏猛地緊縮。阮獄之前從不在性事中這樣稱呼自己。

這樣的稱呼讓餘一有種自己真是在和自己的孩子做愛的錯覺,尤其是餘一現在還懷著孩子,更有一種為人母的羞恥感。

從身後抱著餘一,阮獄讓他岔開腿坐到自己身上,這樣不僅能夠緊密地和餘一貼在一起,還能讓陰莖進入得很深,阮獄擡著餘一的臀抽插幾下,幾次頂到宮口又被阮獄抽回,餘一嚇得背部僵直,生怕他不小心插進去。

肏了一會兒,阮獄感覺有些使不上力,但陰莖卻還直直地硬著,他停下來,磨蹭地在餘一耳後沒什麽力氣地說話,“媽媽,我好累……”聽上去像是抱怨。

感受著直直地插在身體裏的陰莖,很燙很硬,看不出疲乏,他明白過來阮獄的意思。

“那……那我動動?”

阮獄不說話,只是自顧自地躺下,讓餘一有了足夠的空間運動。

餘一試探性地前後擺動,讓那根鐵棒似的陰莖在陰道裏摩擦,讓餘一快活得腿軟。阮獄又在身後開口,“想看著您……”

渾身猛地繃緊,連敬語都用上了……他羞恥地握緊拳頭,然後又緩緩松開,把陰莖從穴裏抽出來,轉了個方向雙腿大開跪在阮獄腰側。他伸手扶住肉莖,慢慢地往下坐。這期間阮獄半瞇著眼盯著他看,餘一臉上發紅,把視線轉向一旁,不敢與他對視。

陰莖終於被吞到體內,兩人皆是舒服的喘息,穴肉把那東西緊裹著,流下大片黏液。

這樣的姿勢讓餘一覺得肚子重得不行,他只好抱著自己的孕肚,慢慢地把陰莖抽出點,又緩緩地坐下去。阮獄仍是用癡迷的眼神盯著他,看他畸異又漂亮的身體,男性器官的上方是鼓起的孕肚,上還有曾經留下的無法治愈的傷痕,胸前原本是薄薄的一層肌肉,現在卻隨著他的動作顫動,像微小的乳房。

會出奶水嗎。

不知道是碰到哪裏,餘一悶悶地哼叫出來,雙手小心翼翼地抱著肚子,卻露出淫蕩饑渴的表情。阮獄心裏發燙,他想,這是他的母親,也是他的婊子。

阮獄粗喘著氣,不自覺地挺動著腰,餘一快速地擼動自己的陰莖,下面還在吃力地吞吐著阮獄的性器。

“啊……”他昂著頭呻吟一聲,穴裏流出水澆灌在阮獄的莖身上,阮獄趁著他高潮,突然起身把他撲在床上,按著他的腿撞開攪緊的穴肉抽插。

餘一被弄得神志不清,一股熱流噴射在體內,他抖了一下。

阮獄不再弄他,從身後抱住他,卻不碰他的肚子,手臂緊緊勒著他的乳肉。

“我明天要出國處理公司的事,大概後天後就回來。”原本想帶著餘一一起去,但這次的事實在緊急,餘一身體也不方便,只好讓他留在國內。

想到這,他心裏無端生出不快。

“您好好照顧自己。”

餘一被困意拉扯著,勉強“嗯”了一聲。

阮獄突然撫了撫他的小腹,因為莫名的獨占欲,他從沒這麽溫柔地觸碰過那裏,餘一清醒了些。

“您知道嗎。”

“這個家裏真正期待它降臨的,只有您。”

餘一沒有說話。

“所以還請您務必別讓自己受傷。”

他頓了會兒,突然轉過身面對阮獄。兩人無法緊緊抱在一起,但餘一卻抱住阮獄的脖頸,讓他靠在自己懷裏:“我會的。”

“早點回來。”

阮獄擡頭淡淡地看著餘一的臉,最終還是隔著那個孩子抱住了他,“我好想你。”

輕柔的吻落到阮獄的頭頂,他聽到了滿意的回答:“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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