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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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靜翕對柴玉鏘點點頭：“我會勸一勸的。”
柴玉鏘聽到司空靜翕應下，對她低聲道謝了一聲。
司空靜翕只對柴玉鏘笑了笑，並未回應，她可沒有什麽把握能夠勸得動柴老爺子。
離開柴玉鏘，在下人的帶領下，進了柴老爺子的院子。
轉過門前的假山，發覺柴老爺子竟然在院子中央打拳，看起來精神好得很。
司空靜翕看到柴老爺子如此精神，一時不明白他為何會拒絕見家人。
柴老爺子見到是司空靜翕，收了手上的拳招，用手比在嘴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司空靜翕只得咽下想要問的話，對老爺的這種舉動感到不解。
老爺子示意司空靜翕跟著她進屋子裏，司空靜翕也只能跟著進去了。
進去之後，才發覺老爺子竟然興致勃勃的在屋子裏擺了棋盤，看那樣子，似乎是還留著殘局不曾解決。
司空靜翕看著老爺子似乎閑情逸致，完全不像是因為柴家為了避禍而躲到這裏而感到傷感的模樣。
老爺子讓人上茶，卻又小心的關上門，這才對司空靜翕說道：“怎麽，覺得我年紀大了，是不是腦袋不好使了，竟然連家人都躲著？”
司空靜翕立刻搖了搖頭，回道：“怎麽敢呢。”
老爺子只是笑了笑，又招手叫來下人，讓人去廚房準備些點心過來。
老爺子則揮揮手，讓司空靜翕坐下。司空靜翕也只能找了旁邊的客人位置坐下了。
只是坐下之後，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她本來是打算先勸勸老爺子，正好提起希望柴家回到京城的事情，可是現在看來，倒是不好開口說什麽了。
“怎麽了？你來都無話可說的嗎？”柴老爺子笑呵呵的，卻是直接一針見血。
司空靜翕知道也無法在老爺子面前掩飾什麽，因此直接說道：“老爺子，您也知道，我這一次來，當然是請柴家重新回京城的。”
本來以為柴老爺子既然這樣不肯見人，想必一定會好好的問問外面現在是什麽情況之後才會做決定。
可是沒想到，老爺子竟然直接一口答應：“好，那我等一會兒就讓人準備車馬，重回京城。”
司空靜翕沒料到老爺子竟然如此直接，完全不擔心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麽的模樣，讓司空靜翕有些……
“怎麽？不相信我？”柴老爺子直接點破司空靜翕的擔憂。
“老爺子，請容晚輩冒昧一問，您怎麽就……”
“怎麽就立刻答應了是嗎？”柴老爺子口快的替司空靜翕補全問話，喝了口茶，回答道：“你來了，說明岑哉若這個南靜穆王真的打算有所動作了。況且當今聖上不仁，身為一國之君，竟然跑去聯絡敵軍，以敵國之力侵擾朝中大臣。而他的兄弟中也沒有一個成器的，他的子侄，孫輩也一樣，一個成器的都沒有。走到這一步，也是迫不得已。”
司空靜翕聽到柴老爺子這種話，立刻明白柴老爺子這是打算站到岑哉若一邊了。
不過司空靜翕還是有些不大放心，因此還是說道：“老爺子這話說的，讓晚輩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柴老爺子聽到司空靜翕這麽說，只是笑了笑，居然並未像之前兩次那樣直接戳破，反倒是看了看下人送上來的點心，說道：“快來吃些點心吧。”
司空靜翕看了一看，發覺這些點心居然無一例外，全都是她喜歡的。拿起一個，輕輕咬了一口。入口的味道，熟悉而令人懷念。
正在這個時候，卻聽到如驚雷一般的句子：“你果然是若家那個丫頭。”
司空靜翕當即楞在原地，全身僵硬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為何連柴老爺子都知道了？是柴玉鏘？可是她從未當面在柴玉鏘面前承認任何事情，就算柴玉鏘如何懷疑，也不可能只憑借一些胡亂猜測的東西就斷定她就是若清吧。
因此她也只能硬扯出一個笑容來，對柴老爺子說道：“老爺子你說笑了……我……”
“你打小一說謊就愛捏東西，不是捏著衣角，就是捏著手裏的玩物，實在沒什麽捏的東西，就連捏著自己的手指。”
司空靜翕一低頭，發覺果然她已經捏住了衣角，連忙放開手。擡起頭來，看向老爺子，可是老爺子卻只是又笑了笑，並未繼續逼迫她。
又沈默了一陣，司空靜翕終於重拾勇氣，對老爺子問道：“老爺子您……是怎麽知道的？”
“哎……這世間事，果然離奇。”老爺子這麽感嘆完了之後，又笑著說道：“還好，還好，蒼天有眼，居然並未對你若家趕盡殺絕。”話雖是這樣說著，臉上的笑容也還在，可卻還是老淚縱橫了。
司空靜翕見到老爺子竟然是比她還要感慨，一時明白過來，原來老爺子剛才其實也並未完全確信，只是在試探罷了。
司空靜翕連忙勸道：“老爺子，還是先別這麽傷心了，並沒有什麽大事的。若家除了我，應該還有我侄女尚在人世。”
“什麽？你侄女尚在人世？”老爺子聽到司空靜翕這麽說，一時既是驚訝又是驚喜，“果然蒼天有眼！蒼天有眼！”
司空靜翕見到柴家老爺子竟然還對他們若家有著如此關切，心裏也不禁跟著一同傷感起來，不覺也偷偷抹了抹眼淚。
司空靜翕抹掉眼淚，還是趕緊去勸著老爺子不要再傷心了，萬一傷了身子就不好了。
老爺子這才漸漸平靜下來，又勸著她多吃些點心：“這點心，都是按著你當年喜歡的口味做的，吃一點吧。”
司空靜翕被勸著，也就多吃了一點。
這些點心確實有著令她懷念的味道，只是過去也只能拿來懷念了。
因此她還是對老爺子說道：“老爺子，我這一次來，就是希望柴家能夠重新回京城。現在……現在朝中的局勢確實太亂了，可是和北族的對峙卻始終不見任何轉機，所以還是需要世代公卿的幾個家族幫忙穩定局勢。”
柴老爺子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也直接說道：“我們會回去的，這點你不必擔心。”
司空靜翕聽到柴老爺子這樣說，知道一定還有後文。
果然，柴老爺子說道：“只是有些事情，需要先說清楚。”
司空靜翕也就應道：“老爺子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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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玉鏘聽到司空靜翕應下，對她低聲道謝了一聲。
司空靜翕只對柴玉鏘笑了笑，並未回應，她可沒有什麽把握能夠勸得動柴老爺子。
離開柴玉鏘，在下人的帶領下，進了柴老爺子的院子。
轉過門前的假山，發覺柴老爺子竟然在院子中央打拳，看起來精神好得很。
司空靜翕看到柴老爺子如此精神，一時不明白他為何會拒絕見家人。
柴老爺子見到是司空靜翕，收了手上的拳招，用手比在嘴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司空靜翕只得咽下想要問的話，對老爺的這種舉動感到不解。
老爺子示意司空靜翕跟著她進屋子裏，司空靜翕也只能跟著進去了。
進去之後，才發覺老爺子竟然興致勃勃的在屋子裏擺了棋盤，看那樣子，似乎是還留著殘局不曾解決。
司空靜翕看著老爺子似乎閑情逸致，完全不像是因為柴家為了避禍而躲到這裏而感到傷感的模樣。
老爺子讓人上茶，卻又小心的關上門，這才對司空靜翕說道：“怎麽，覺得我年紀大了，是不是腦袋不好使了，竟然連家人都躲著？”
司空靜翕立刻搖了搖頭，回道：“怎麽敢呢。”
老爺子只是笑了笑，又招手叫來下人，讓人去廚房準備些點心過來。
老爺子則揮揮手，讓司空靜翕坐下。司空靜翕也只能找了旁邊的客人位置坐下了。
只是坐下之後，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她本來是打算先勸勸老爺子，正好提起希望柴家回到京城的事情，可是現在看來，倒是不好開口說什麽了。
“怎麽了？你來都無話可說的嗎？”柴老爺子笑呵呵的，卻是直接一針見血。
司空靜翕知道也無法在老爺子面前掩飾什麽，因此直接說道：“老爺子，您也知道，我這一次來，當然是請柴家重新回京城的。”
本來以為柴老爺子既然這樣不肯見人，想必一定會好好的問問外面現在是什麽情況之後才會做決定。
可是沒想到，老爺子竟然直接一口答應：“好，那我等一會兒就讓人準備車馬，重回京城。”
司空靜翕沒料到老爺子竟然如此直接，完全不擔心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麽的模樣，讓司空靜翕有些……
“怎麽？不相信我？”柴老爺子直接點破司空靜翕的擔憂。
“老爺子，請容晚輩冒昧一問，您怎麽就……”
“怎麽就立刻答應了是嗎？”柴老爺子口快的替司空靜翕補全問話，喝了口茶，回答道：“你來了，說明岑哉若這個南靜穆王真的打算有所動作了。況且當今聖上不仁，身為一國之君，竟然跑去聯絡敵軍，以敵國之力侵擾朝中大臣。而他的兄弟中也沒有一個成器的，他的子侄，孫輩也一樣，一個成器的都沒有。走到這一步，也是迫不得已。”
司空靜翕聽到柴老爺子這種話，立刻明白柴老爺子這是打算站到岑哉若一邊了。
不過司空靜翕還是有些不大放心，因此還是說道：“老爺子這話說的，讓晚輩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柴老爺子聽到司空靜翕這麽說，只是笑了笑，居然並未像之前兩次那樣直接戳破，反倒是看了看下人送上來的點心，說道：“快來吃些點心吧。”
司空靜翕看了一看，發覺這些點心居然無一例外，全都是她喜歡的。拿起一個，輕輕咬了一口。入口的味道，熟悉而令人懷念。
正在這個時候，卻聽到如驚雷一般的句子：“你果然是若家那個丫頭。”
司空靜翕當即楞在原地，全身僵硬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為何連柴老爺子都知道了？是柴玉鏘？可是她從未當面在柴玉鏘面前承認任何事情，就算柴玉鏘如何懷疑，也不可能只憑借一些胡亂猜測的東西就斷定她就是若清吧。
因此她也只能硬扯出一個笑容來，對柴老爺子說道：“老爺子你說笑了……我……”
“你打小一說謊就愛捏東西，不是捏著衣角，就是捏著手裏的玩物，實在沒什麽捏的東西，就連捏著自己的手指。”
司空靜翕一低頭，發覺果然她已經捏住了衣角，連忙放開手。擡起頭來，看向老爺子，可是老爺子卻只是又笑了笑，並未繼續逼迫她。
又沈默了一陣，司空靜翕終於重拾勇氣，對老爺子問道：“老爺子您……是怎麽知道的？”
“哎……這世間事，果然離奇。”老爺子這麽感嘆完了之後，又笑著說道：“還好，還好，蒼天有眼，居然並未對你若家趕盡殺絕。”話雖是這樣說著，臉上的笑容也還在，可卻還是老淚縱橫了。
司空靜翕見到老爺子竟然是比她還要感慨，一時明白過來，原來老爺子剛才其實也並未完全確信，只是在試探罷了。
司空靜翕連忙勸道：“老爺子，還是先別這麽傷心了，並沒有什麽大事的。若家除了我，應該還有我侄女尚在人世。”
“什麽？你侄女尚在人世？”老爺子聽到司空靜翕這麽說，一時既是驚訝又是驚喜，“果然蒼天有眼！蒼天有眼！”
司空靜翕見到柴家老爺子竟然還對他們若家有著如此關切，心裏也不禁跟著一同傷感起來，不覺也偷偷抹了抹眼淚。
司空靜翕抹掉眼淚，還是趕緊去勸著老爺子不要再傷心了，萬一傷了身子就不好了。
老爺子這才漸漸平靜下來，又勸著她多吃些點心：“這點心，都是按著你當年喜歡的口味做的，吃一點吧。”
司空靜翕被勸著，也就多吃了一點。
這些點心確實有著令她懷念的味道，只是過去也只能拿來懷念了。
因此她還是對老爺子說道：“老爺子，我這一次來，就是希望柴家能夠重新回京城。現在……現在朝中的局勢確實太亂了，可是和北族的對峙卻始終不見任何轉機，所以還是需要世代公卿的幾個家族幫忙穩定局勢。”
柴老爺子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也直接說道：“我們會回去的，這點你不必擔心。”
司空靜翕聽到柴老爺子這樣說，知道一定還有後文。
果然，柴老爺子說道：“只是有些事情，需要先說清楚。”
司空靜翕也就應道：“老爺子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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