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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四章這樣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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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靜翕已經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已經不知道她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了。

她想要讓所有的事情都得到解釋,可是現在她既無法發問,也無法去對別人說的話作出回應。

這種情況,她覺得她還是盡量想辦法找到什麽輕松一些的事情比較好。

她現在這種時候,還是得盡量想辦法先控制一下讓她自己能夠搖頭點埋頭的好。

所以她還是做一些嘗試,比如說點頭或者搖頭。

然而事實上,她自己已經能夠清楚的辨別出她的那些活動是確實讓身體做出了相應的動作,而哪一些只是她自以為她自己做了動作而身體其實完全沒有反應。

只是雖說如此,她還是不能隨著她自己的心意去點頭或者搖頭。

一想到這種對於平常人來說在平常不過的動作,現在在她這裏竟然難於上青天了。

想到這些事情,她心裏就一陣的煩躁。

雖說折柳的話是說她現在還無法好好行動,可是折柳卻並未說這樣的狀況會持續多久。

而她還記得,她也不得不記得,那就是她此行來到西夷的目的。

如果她長時間都無法恢覆行動力,那麽豈不是要在這裏耽擱很久的時間,可是她還有時間可以耽擱嗎?

司空靜翕不希望在她還完全無法行動甚至於表達自己想法的時候就如此著急,可是一想到岑哉若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還好,她的心裏就立刻恨不得現在就插上翅膀飛回京城去。

可是此時的她不說翅膀了,就連正常行動都成問題。

這種情況下,就算她不想冷靜也絲毫沒有任何辦法。

她知道她必須要想辦法找到更多的辦法,她必須盡快恢覆正常人的行動力才好。

只是她到現在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麽了,那個客棧店主的血……

之前玉泉忽然間開口的時候,是叫她主上的?

司空靜翕想到這一點,只覺的立刻全身汗毛倒豎!

玉泉叫她主上?

難道是說玉泉其實是將那個客棧店主的血給她用了?

司空靜翕完全不敢想,難道說她竟然真的喝了人血?

可那個客棧店主是個藥爐啊!

難道那個藥爐不是玉泉為她自己準備的嗎?為什麽會浪費在她身上?

無論如何,司空靜翕都覺得有些難以接受這種可能。

她竟然喝了人血!

一想到這個事情,她只覺得她幾乎是要立刻反胃到要嘔吐了。

然而似乎是因為她已經許久都不曾進食過什麽東西,甚至於連水都不曾喝過多少,所以縱然胃中翻騰,卻始終沒能真的吐出來什麽。

雖然如此,卻讓她感到了一些其他的感覺,那就是她在感覺要吐出來東西的時候,上半身竟然不自覺的感到了一些更多的沈重感,似乎是一下子被裝進了什麽沈重的軀殼裏。

她擡了擡手,想要按一下不停翻騰的胃部。

本以為不會有任何動作的,可是卻像是突然間找到了什麽突破一樣,她竟然真的能夠移動了一些。

雖說手臂只是輕微的動了動,其實並未能夠按到她的胃部,可是卻讓她感到十分激動的移動感。

她移動了手臂!

這個事情對於普通人來說,或者對於過去的她來說,都不是什麽大事。

可是在她剛才發現並且不得不接受了她甚至無法點頭搖頭之後,她終於可以再一次移動她的身體了。

在一片絕望之後,她覺得她似乎是找到了一點安慰。

折柳這個時候註意到了她手臂的移動,有些著急的問道:“主上,怎麽了?可是哪裏不舒服嗎?”

司空靜翕聽到折柳的聲音,盡管眼前只有一片乳白色,卻還是盡量順著聲音看過去,她發現她似乎是可以移動頭部了。

這樣的發現讓她感到更加鼓舞,剛才胃部的不舒服,似乎是讓她一下子得到了更多的控制感。

她的身體終於像是她的身體了。

這竟然會是個好消息,著實讓司空靜翕有些哭笑不得。

只是折柳卻似乎是有些驚訝,而且還有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情緒,發出了一聲驚嘆。

然而很快,折柳似乎是拿不定主意,有些著急的對舞陽說道:“舞陽統領,你看……你看!主上能動了!”

司空靜翕本來以為只是折柳太過關心她而已,可是沒想到,竟然連舞陽都是一副帶著顫音的聲音說道:“快!快!快去找玉泉和竹葉青來!出事了!”

司空靜翕聽到舞陽這樣的話,一時間有些納悶,出事了?出什麽事了?

難道說她提前恢覆行動能力,還是個壞事了?

思索看戲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可是她知道,她不能就這樣任由事情發展下去,所以她必須盡快想辦法找到更多的辦法來和別人溝通。

不然萬一真的出了什麽誤會,她可是完全沒辦法說話的。

這樣一來,她豈不是要出事?

如果玉泉就是七香散事件的背後推手,那麽就是說玉泉其實是會巫蠱之術的,萬一……

司空靜翕不敢去想這個萬一,如果是玉泉在她身上用了什麽巫蠱之術,那她可就未必能有什麽好果子吃了。

盡管心裏如此忐忑不安,可是其實她還是不得不想著能夠盡快見到竹葉青和玉泉,雖說她現在眼前完全看不到人影。

她這樣的心思很快就得到了滿足,折柳和舞陽很快就回來了。與他們一起回來的,還有另外兩個熟悉的腳步聲。

一個是竹葉青,另外一個當然就是玉泉了。

折柳和舞陽的腳步聲在離她幾步遠的時候停了下來,竹葉青和玉泉卻一直靠近到她身邊來。

司空靜翕只覺得似乎是有人從她的頭上取下了什麽,然而到底是什麽,她也不知道,因為她只感到有東西被拿掉了,然而她卻一直都不曾感受到過她頭上原本竟然是有東西的。

那東西被拿掉之後,她竟然很快發現眼前的光亮不再是那種一成不變的白色了,反而是帶著模糊的光影。

這樣的情況,讓她覺得有些詫異,難道說之前她的眼睛是被蒙上的嗎?

雖說她已經知道她現在確實完全沒有觸感可言,可是發覺頭上竟然有東西而她卻完全不知道也確實讓她感到十分震驚。

然而這樣的情況,她還是完全沒有辦法發出任何聲音來,而雖然說已經能夠稍微移動一下手臂和嘗試著點點頭或者搖搖頭。可無論做什麽動作,都只覺得身體十分沈重,簡直像是待了非常沈重的枷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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