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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五章冷汗涔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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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靜翕聽到竹葉青這樣的說法,一時只有的有些唏噓。這樣的事情,倒是沒什麽不能答應了。

只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說道:“可是我只能幫您處理後事,至於其他的……”

“我在說要你送我一程的時候就瞧見了你的神色,這件事情,你是一定不肯做的,所以我也就不和你多廢話了。只是我死後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司空靜翕看著竹葉青看起來明明比她還要小上幾歲的模樣,卻在說著這樣的事情,心裏只覺得違和感十分強烈,然而竹葉青已經將話說到這種地步,她也就只能點點頭,說道:“好,我答應你。”

竹葉青聽到司空靜翕這樣答應了她,倒是笑了笑,然後說道:“好了,剛才說道哪了?哦,對了,我得告訴你現在那個客棧店主為何會變成那個樣子。”

司空靜翕聽到竹葉青忽然間再次將話題回到這個問題上,心裏一時只覺得有些哭笑不得,卻還夾雜著一些傷感。

不過此時也顧不上其他的想法,只能盡量將所有的心思都收斂回來,盡量不去想其他的事情,只聽著竹葉青繼續說下去。

竹葉青明顯已經打定主意要將所有的事情一次性都說給司空靜翕聽,只是司空靜翕此時全身動彈不得,只能靜靜聽著竹葉青說話,心裏不知道該作何感想。

動彈不得而不得不聽竹葉青滔滔不絕的將過去的事情講了一個一清二楚,可是司空靜翕心裏確實叫哭略慢。

她不敢打斷竹葉青,竹葉青之前對她的態度,一直有碎片保留。

只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忽然間如此感慨要將所有的話都說出來。因此她哪裏敢打斷,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事情總要知道個來龍去脈才能好應對,特別是她知道,既然已經答應了竹葉青要替她處理後事,那麽在處理後事之前,多半是不能輕易離開她了。

只是現在這種時候……

司空靜翕只覺得……她想去茅房。

本來她肋骨受傷,根本不能輕易挪動,哪裏敢多喝水多飲食,可是竹葉青過來和她說話,竟然一直說道當天夜裏才罷休。

這其中的煎熬,也只有司空靜翕自己才知道了。

不過竹葉青也確實將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司空靜翕,讓司空靜翕竟然能夠頂著身子上的不適,真的完全聽了進去。

畢竟這種事情說起來,簡直比茶館中說書先生講的故事還要傳奇的多。任誰聽了,都只能咂舌。

盡管如此,等到諸竹葉青終於離開,司空靜翕也終於得以喚來個丫鬟扶著她起來解手的時候,還是覺得終於迎來了解脫。

司空靜翕只覺得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舞陽還在外面四處查探怕是不妥。竹葉青幾乎算是將後事都交代好了,她會不會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現在都難說。

更不用提司空靜翕明白,雖說以舞陽的能力去查探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將七香散的配方中加了巫蠱之術並不是特別難的事情,可是……

按照竹葉青的說法,那個人怕是和她有不小的關聯。

雖然竹葉青並未明說,只是支支吾吾的說了若未猜錯,那個人和她很可能同出一門。

可是司空靜翕一聽就知道,這種話多半是在說竹葉青懷疑那個人很可能是她的同門師兄妹。

只是關於她有幾個師兄妹的問題,竹葉青是完全不肯細說,只說了她師父確實並非只有她一個徒弟。

同門師兄妹往往自幼一同長大,一同受教於師父,所以比之人世間許多親生兄妹可能還要親密些。

這種時候,如果舞陽真的把人找出來了,竹葉青怕是會很難做出決定。

而且竹葉青言語中提及那個人,支支吾吾之間,似乎還有些其他的隱情。司空靜翕一想到這裏,只覺得更加頭疼。

然而她此時因為受傷完全被困在床上,連想要略微活動一下脖子就能立刻牽動到傷口讓她疼的差點哭出來,更別提說什麽起床了。

現在她解決三急都得小心小心再小心,所以她現在除了等待舞陽回來以外,可沒別的辦法了。

司空靜翕環顧一圈之後,只能無奈的再次嘆一聲。

現在折柳和柴玉鏘等人還被官府羈押著,雖說確定平安無事,可畢竟羈押犯人的地方,哪裏是他們幾個能待得慣。

只是說到底,如果幾個人都不曾跟著她一起來這邊尋找藥引,也不至於會落到現在這種地步。

正如此想著,卻見房門被人推開,只是並未有人進來,只見是人影在門前一閃,讓她完全看不清到底是誰。

司空靜翕見到這種模樣,心裏立時緊張起來。

她五感遠勝常人,在完全沒有練習之前就已經幾乎可以和舞陽比肩。而且雖然她確實在舞陽教授她功夫的時候沒怎麽認真學習,可對於五感的練習卻是不管願不願意,都一定要做的。

故此只要她認真起來,她的五感所能察覺到的東西比之舞陽還要更加靈敏。

在五感之中,其實最重的卻並非是聽力,而是目力。

所以雖然司空靜翕完全沒辦法聽到舞陽的腳步聲,可是無論舞陽如何展開身形縱躍,她都始終能夠看的一清二楚。

可是現在這個身影……

司空靜翕禁不住吸了一口冷氣,無論是習武之人還是尋常人,速度總是有個極限的。

例如舞陽,以他的輕功,一旦展開身形,大概可以稱得上是天下最快的人了。

不過司空靜翕曾聽說,有一些動物的速度比之武功高手有過之而無不及。

然而那始終都只是動物,可剛才那個人影。

司空靜翕雖說只看到了一個模糊的影子,可是那是一個人影這一點絕不會錯。

司空靜翕有些脊背發涼,現在不提舞陽不再,就以這種速度,舞陽來了也未必是對手。

而她現在完全動彈不得,萬一對方闖進來,後果都不用不堪設想了,她清楚的知道她絕對沒有任何還手的能力。

冷汗涔涔,司空靜翕猶豫了一下,想起竹葉青曾說在屋子周圍布下了一些可以阻止客棧店主闖進來的東西,不敢耽擱時間,立刻扯開嗓子大聲呼救起來。

若說這種毫無形象可言的放聲大呼,她從前可絕對沒有。

只是從前她即便受傷,好歹也是有些行動能力,哪裏曾像現在一樣直接躺在床上完全動彈不得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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