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你真喜歡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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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靜翕知道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她既然做不成什麽，那麽就得盡量再從竹葉青口中問出一些東西來才行。
因此雖說看到竹葉青已經再次有些失神，卻還是問道：“那香珠的功效到底是什麽？除了對七香散有效之外，對那種會令人上癮的粉末也一樣有效嗎？”
竹葉青在聽到這個問題之後，像是有些驚奇，看了司空靜翕一眼，然後說道：“其實並不算是有效，只不過可以緩解痛苦而已。”
司空靜翕不解的問道：“這是什麽意思？”
竹葉青解釋道：“其實那種東西一旦上癮，根本沒有可以解決的辦法。而香珠……香珠這種東西當初制作出來送給國王，也是為了以防萬一。只是上癮的東西沒辦法解決，那麽就應該用一些可以替代的物品來避免事態惡化。所以香珠……香珠雖說能夠解除七香散令人立刻昏睡的效果，可是卻並不能讓人不對那種粉末上癮，不過如果將香珠泡在酒水中幾個時辰，然後再將酒水飲下，可以獲得和那種粉末近似的效果。只是用香珠泡出來的酒水並不會讓人上癮罷了。”
司空靜翕聽到竹葉青這樣說，只能皺皺鼻子，心裏略微有些不大相信。
她明白之所以會有人對那種東西上癮，其實很多時候無非是因為太過喜歡所謂的幻覺。
那種無所不能，那種仿佛整個人都可以飄起來的去往任何一個想要去往的地方，仿佛整個世界都不會再成為阻礙，不必再思考，不必再擔心，也不必再猶豫的感覺，才是令人上癮的重要問題。
如果用香珠泡出來的酒水也有同樣的效果，那麽又怎麽可能會能夠保證人不會上癮呢？
竹葉青一眼就看出來了司空靜翕的懷疑，因此也只是笑著解釋道：“那種粉末的效果，我自己從未嘗試過，可是我曾聽人說，那種東西只是提供了一種如夢似幻的感覺。因此在制作香珠的時候，加了幾味可以令人產生幻覺的東西。這些東西我自己都試過，絕對不會令人上癮。而且最終是說到底也還是要喝酒，人一旦喝酒喝醉了，很多時候也會如夢似幻的。所以我覺得這樣大致可以形成一種還算湊合的替代物。如果國王真的不幸到了依賴於那種東西的地步，應該也可以用香珠泡出來的酒水作為替代物，不至於弄到全國上上下下都震蕩不已。”
司空靜翕聽到竹葉青說了她覺得那樣的東西大致可以形成一種還算湊合的替代物，心裏頓時一驚。
難道說無論是七香散還是香珠，其實都是眼前這個看起來不過二八年華的妙齡少女所為？
可是無論從那些方面來看，當初國中大軍壓境到西夷的時候，她應該也還只是在蹣跚學步而已。而香珠的制成當然還在更往前的時間，自然更不必替七香散這種東西更在香珠之前了。
這樣一來，除非眼前的竹葉青不是人，否則怎麽可能仍舊還只是一副二八年華的模樣。
竹葉青察覺到了司空靜翕帶著探究的眼神，因此只是笑著說道：“你也不必猜了，我的年紀應該比你父母都要大。我之所以會是這個模樣……也是我當年的一樁失誤，不必太過在意。”
司空靜翕聽到竹葉青竟然如此解釋她的年齡和她外貌這麽大的差異，只覺得她的嘴巴都要合不攏了。
然而竹葉青卻只是說道：“好了，現在我已經把七香散是什麽給你講清楚了，你還有什麽問題嗎？”
司空靜翕聽到竹葉青說她已經解釋完七香散了，還只當竹葉青這一次肯定是會走人了，可是沒想到，她竟然只是問她說還有什麽問題。
司空靜翕定了定神，有些顫顫巍巍的問道：“能問一下到底要怎麽保養才能保持這樣的容貌嗎？”
竹葉青聽到司空靜翕這樣的問題，狠狠棱了她一眼，可是卻嘆了口氣，說道：“我說了，那是我的一樁失誤，你就不必糾結了。我只是外貌這個樣子而已，實際上我的身體比尋常人老得要快很多。原本我聽到七香散的事情，是不想理會的，反正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而且當初七香散制作方法外流，也並非是我的過錯和疏忽。所以當初聽到你們那邊出事，我也都懶得理會。可是最近這幾年，我的身體越來越差，眼看著就要撐不住了，所以……”
司空靜翕聽到竹葉青這樣說，只覺得從一個妙齡少女口中聽到近幾年身體越來越差眼看要撐不住等等話的時候，心裏還是覺得有些別扭。
不過既然竹葉青這樣說了，那麽她倒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竹葉青的想法。
雖然她不知道當初發生了什麽，可是既然竹葉青既然並不覺的七香散的制作方法外流是她的責任，那麽本來也應該不會因為七香散外流導致的後果而感到自責。
然而此時她卻能夠清楚的感覺到，竹葉青對於客棧店主，其實並不是完全的憎恨和厭惡。而是還帶著一些旁人絕對無法理解的憐憫和擔憂。
司空靜翕明白她現在也無法開口對竹葉青說什麽不必放在心上的話，竹葉青的年紀比她大得多，那些事情，反反覆覆來來回回的，應該已經被想過很多遍了。
然而竹葉青卻還是出現在了這裏，說明她始終無法逃脫心裏那種自責的情緒。
盡管如此，她還是對竹葉青說道：“這件事情，會有個了結的。”
竹葉青只是看著她，苦笑了一下，說道：“但願吧。”
竹葉青的話似乎就停頓在了這裏，兩人間一下子就像是陷入了沈默的泥沼。
司空靜翕完全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從這種尷尬的泥沼中出來，所以只能低著頭，嘆著氣。
最後還是竹葉青說道：“你可真的是非常喜歡嘆氣呢？”
司空靜翕笑了笑，其實這一點她也不是不知道，然而……
然而她兩世為人，最終卻只是走到這個地步，除了嘆氣，她也確實什麽都不做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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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雖說看到竹葉青已經再次有些失神，卻還是問道：“那香珠的功效到底是什麽？除了對七香散有效之外，對那種會令人上癮的粉末也一樣有效嗎？”
竹葉青在聽到這個問題之後，像是有些驚奇，看了司空靜翕一眼，然後說道：“其實並不算是有效，只不過可以緩解痛苦而已。”
司空靜翕不解的問道：“這是什麽意思？”
竹葉青解釋道：“其實那種東西一旦上癮，根本沒有可以解決的辦法。而香珠……香珠這種東西當初制作出來送給國王，也是為了以防萬一。只是上癮的東西沒辦法解決，那麽就應該用一些可以替代的物品來避免事態惡化。所以香珠……香珠雖說能夠解除七香散令人立刻昏睡的效果，可是卻並不能讓人不對那種粉末上癮，不過如果將香珠泡在酒水中幾個時辰，然後再將酒水飲下，可以獲得和那種粉末近似的效果。只是用香珠泡出來的酒水並不會讓人上癮罷了。”
司空靜翕聽到竹葉青這樣說，只能皺皺鼻子，心裏略微有些不大相信。
她明白之所以會有人對那種東西上癮，其實很多時候無非是因為太過喜歡所謂的幻覺。
那種無所不能，那種仿佛整個人都可以飄起來的去往任何一個想要去往的地方，仿佛整個世界都不會再成為阻礙，不必再思考，不必再擔心，也不必再猶豫的感覺，才是令人上癮的重要問題。
如果用香珠泡出來的酒水也有同樣的效果，那麽又怎麽可能會能夠保證人不會上癮呢？
竹葉青一眼就看出來了司空靜翕的懷疑，因此也只是笑著解釋道：“那種粉末的效果，我自己從未嘗試過，可是我曾聽人說，那種東西只是提供了一種如夢似幻的感覺。因此在制作香珠的時候，加了幾味可以令人產生幻覺的東西。這些東西我自己都試過，絕對不會令人上癮。而且最終是說到底也還是要喝酒，人一旦喝酒喝醉了，很多時候也會如夢似幻的。所以我覺得這樣大致可以形成一種還算湊合的替代物。如果國王真的不幸到了依賴於那種東西的地步，應該也可以用香珠泡出來的酒水作為替代物，不至於弄到全國上上下下都震蕩不已。”
司空靜翕聽到竹葉青說了她覺得那樣的東西大致可以形成一種還算湊合的替代物，心裏頓時一驚。
難道說無論是七香散還是香珠，其實都是眼前這個看起來不過二八年華的妙齡少女所為？
可是無論從那些方面來看，當初國中大軍壓境到西夷的時候，她應該也還只是在蹣跚學步而已。而香珠的制成當然還在更往前的時間，自然更不必替七香散這種東西更在香珠之前了。
這樣一來，除非眼前的竹葉青不是人，否則怎麽可能仍舊還只是一副二八年華的模樣。
竹葉青察覺到了司空靜翕帶著探究的眼神，因此只是笑著說道：“你也不必猜了，我的年紀應該比你父母都要大。我之所以會是這個模樣……也是我當年的一樁失誤，不必太過在意。”
司空靜翕聽到竹葉青竟然如此解釋她的年齡和她外貌這麽大的差異，只覺得她的嘴巴都要合不攏了。
然而竹葉青卻只是說道：“好了，現在我已經把七香散是什麽給你講清楚了，你還有什麽問題嗎？”
司空靜翕聽到竹葉青說她已經解釋完七香散了，還只當竹葉青這一次肯定是會走人了，可是沒想到，她竟然只是問她說還有什麽問題。
司空靜翕定了定神，有些顫顫巍巍的問道：“能問一下到底要怎麽保養才能保持這樣的容貌嗎？”
竹葉青聽到司空靜翕這樣的問題，狠狠棱了她一眼，可是卻嘆了口氣，說道：“我說了，那是我的一樁失誤，你就不必糾結了。我只是外貌這個樣子而已，實際上我的身體比尋常人老得要快很多。原本我聽到七香散的事情，是不想理會的，反正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而且當初七香散制作方法外流，也並非是我的過錯和疏忽。所以當初聽到你們那邊出事，我也都懶得理會。可是最近這幾年，我的身體越來越差，眼看著就要撐不住了，所以……”
司空靜翕聽到竹葉青這樣說，只覺得從一個妙齡少女口中聽到近幾年身體越來越差眼看要撐不住等等話的時候，心裏還是覺得有些別扭。
不過既然竹葉青這樣說了，那麽她倒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竹葉青的想法。
雖然她不知道當初發生了什麽，可是既然竹葉青既然並不覺的七香散的制作方法外流是她的責任，那麽本來也應該不會因為七香散外流導致的後果而感到自責。
然而此時她卻能夠清楚的感覺到，竹葉青對於客棧店主，其實並不是完全的憎恨和厭惡。而是還帶著一些旁人絕對無法理解的憐憫和擔憂。
司空靜翕明白她現在也無法開口對竹葉青說什麽不必放在心上的話，竹葉青的年紀比她大得多，那些事情，反反覆覆來來回回的，應該已經被想過很多遍了。
然而竹葉青卻還是出現在了這裏，說明她始終無法逃脫心裏那種自責的情緒。
盡管如此，她還是對竹葉青說道：“這件事情，會有個了結的。”
竹葉青只是看著她，苦笑了一下，說道：“但願吧。”
竹葉青的話似乎就停頓在了這裏，兩人間一下子就像是陷入了沈默的泥沼。
司空靜翕完全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從這種尷尬的泥沼中出來，所以只能低著頭，嘆著氣。
最後還是竹葉青說道：“你可真的是非常喜歡嘆氣呢？”
司空靜翕笑了笑，其實這一點她也不是不知道，然而……
然而她兩世為人，最終卻只是走到這個地步，除了嘆氣，她也確實什麽都不做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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