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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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靜翕聽到折柳這樣說，立刻問道：“折柳，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說，你知道這些人是誰嗎？”
折柳點點頭，卻又搖搖頭。
司空靜翕有些不明白，問道：“這是什麽意思？你是說不認識他們，但是聽說過他們的做法？”
折柳點點頭，應道：“是的。”
舞陽這個時候立刻來了精神，對折柳質問道：“既然如此，你為什麽不早說呢！”
司空靜翕立刻攔著舞陽說道：“不要指責折柳！”
折柳低了頭，似乎是顯得有些自責。
司空靜翕心裏有些暗叫不妙，折柳每次遇到這種事情，都會陷入非常嚴重的自責情緒裏。幾乎每一次她陷入自責的情緒，都必須要哄好久才能讓她恢覆過來。
唯一一次例外就是剛剛啟程的時候那一次了，折柳熏屋子的香裏加了一些會讓她嗜睡的東西。
那一次，折柳倒是並未太過自責，在她說了不許再做之後，也就沒有再做了。那之後，折柳也並未主動再提起過，並不像之前一樣總是哭著鬧著說未盡到身為暗衛的職責請求懲罰的話。
可是當時司空靜翕身子還虛著，被路上的顛簸折騰的不輕，也並未太過放在心上。
現在雖然想起來，卻還是對折柳的反應有些不太放心。
然而折柳卻很快擡起頭來，雖說眼裏含著淚水，卻十分堅定的說道：“這件事情，是在我進入王府接受暗衛訓練之前的事情，我曾經發誓一定不要再回憶起來……舞陽統領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舞陽聽到折柳這樣說，眉頭自然皺起來，問道：“你還記得你進入王府之前的事情？”
折柳點點頭，說道：“我進入王府，雖說是被選中。可實際上，我娘早就已經知道王府中在遴選人手訓練為暗衛，所以特意安排我被王府上的人註意到，這才將我帶了過去。”
司空靜翕聽到折柳竟然說出這些事情來，只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按理來說，選中之後進行培養的暗衛，一般都不會超過三歲。畢竟這個時候的孩子還沒有什麽記憶，日後培養起來，也方便得多。
而且就算司空靜翕並不知道岑哉若的手下是如何在外尋找合適的人選，可是不管怎麽說，都不可能輕易讓外人知道他們在做什麽才對。
然而從折柳的話裏，似乎是說她的娘親，早就知道這些？
舞陽皺著眉頭，問道：“你娘親是怎麽知道我們在遴選人手的我就不問了，我只問你，你為什麽還記得你進入王府之前的事情？”
折柳擡頭看了一眼舞陽，又看了看司空靜翕，輕輕咬著下唇。
司空靜翕對她說道：“說出來吧，這件事情，應該和你為什麽會被你娘親送到王府裏有關吧？而且應該也和你為什麽知道這些人做的事情有關，是嗎？”
折柳聽到司空靜翕的問話，輕輕點點頭。
過了好半晌，她才終於開口說道：“其實這件事情，是因為我爹的緣故。”
司空靜翕聽到折柳說起父母的事情，一時也覺得有些驚訝。畢竟之前無論折柳對她忠心，對不曾對她提起過父母的事情。
然而這個時候……
雖然是這樣的，卻也並未讓這些心思占據太多思緒，只是對折柳問道：“慢慢說，一點一點來。”
折柳這才說道：“我所能記得的事情，都是我娘告訴我的。她說我爹是多行不義必自斃，可是卻並不能讓我就這樣跟著我爹一起去死。所以她告訴我，我爹是因為胡亂相信了什麽教主，相信用金銀和人命可以換來江山和永生，可是最後卻……”
司空靜翕聽到這樣的話，只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因為她很快就明白折柳說的事情是什麽了，這件事情，當初在國中也引起了轟動。
畢竟竟然有人為了所謂龍脈，為了所謂的長生不老，竟然殘忍的殺害了近千條無辜的人命。
先皇曾下令徹查這件事情，最終將主事之人全部誅了九族。
可是既然如此，折柳是如何活下來的？
她轉頭看向舞陽，卻見到舞陽只是扭開頭，並不肯看她。
看來舞陽是原本就知道這件事情的，只是為什麽？難道說岑哉若還會對這樣的人動惻隱之心嗎？
當初這件事情在國中披露開來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恨不得將那個人生吞活剝。
然而折柳……
正在這樣想著的時候，折柳已經平覆了情緒，繼續用十分平淡的聲音說了下去：“我娘我她有辦法讓我騙過王府中的人，讓他們以為我已經忘記了過去的一切，囑咐我到時候也裝作自己全都忘記了。”
“可是為什麽你娘不願意讓你忘記？是想讓你覆仇嗎？”柴玉鏘這個時候插嘴問道。
折柳聽到柴玉鏘的問題，立刻搖了搖頭，說道：“並不是，我娘說，讓我不要忘記，是為了讓我不必走上我爹的路。我爹……我爹之所以會有那樣的念頭，完全是因為不記得我爺爺曾經做過的事情。所以她不希望我也像我爹一樣，落到那般下場。”
司空靜翕聽到折柳這樣說，只覺的已經有些雲山霧罩，不知道她到底在說些什麽了。
因此司空靜翕只能轉頭看向舞陽，從剛才舞陽的反應來看，舞陽應該是知道折柳的父親是誰的吧。
舞陽見到司空靜翕的目光看過來，也只能嘆了口氣，說道：“等折柳說完了，我在說吧。”
折柳聽到舞陽這樣說，也就繼續說道：“我娘說，我爹當初是信了一個什麽教主的話，相信了有一種辦法能夠將不可能化為可能，並且能夠將沒有的東西無中生有出來。只是做這些事情的代價非常大，從一開始的金銀，到後來必須用人命做祭獻，再到後來，必須用特定的人和特定的寶物才行，不然就無法實現願望。”
司空靜翕聽到折柳說著這些話，只覺得再次回憶起了當年那件事情，彼時她還年幼，不曾覺得有什麽，只是從大人們的言語和舉止中猜測出來那件事情非常的嚴重。
雖然是這樣想著，此時卻並不打斷折柳的話，只是聽她繼續說下去。
“我娘告訴我，這世界上無論是什麽，都不可能是平白而來的。可是那樣的代價，卻絕對換不來我爹想要的東西。”折柳說到這裏，神色已經從之前的冷漠變作了有些困惑，似乎是記不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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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柳點點頭，卻又搖搖頭。
司空靜翕有些不明白，問道：“這是什麽意思？你是說不認識他們，但是聽說過他們的做法？”
折柳點點頭，應道：“是的。”
舞陽這個時候立刻來了精神，對折柳質問道：“既然如此，你為什麽不早說呢！”
司空靜翕立刻攔著舞陽說道：“不要指責折柳！”
折柳低了頭，似乎是顯得有些自責。
司空靜翕心裏有些暗叫不妙，折柳每次遇到這種事情，都會陷入非常嚴重的自責情緒裏。幾乎每一次她陷入自責的情緒，都必須要哄好久才能讓她恢覆過來。
唯一一次例外就是剛剛啟程的時候那一次了，折柳熏屋子的香裏加了一些會讓她嗜睡的東西。
那一次，折柳倒是並未太過自責，在她說了不許再做之後，也就沒有再做了。那之後，折柳也並未主動再提起過，並不像之前一樣總是哭著鬧著說未盡到身為暗衛的職責請求懲罰的話。
可是當時司空靜翕身子還虛著，被路上的顛簸折騰的不輕，也並未太過放在心上。
現在雖然想起來，卻還是對折柳的反應有些不太放心。
然而折柳卻很快擡起頭來，雖說眼裏含著淚水，卻十分堅定的說道：“這件事情，是在我進入王府接受暗衛訓練之前的事情，我曾經發誓一定不要再回憶起來……舞陽統領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舞陽聽到折柳這樣說，眉頭自然皺起來，問道：“你還記得你進入王府之前的事情？”
折柳點點頭，說道：“我進入王府，雖說是被選中。可實際上，我娘早就已經知道王府中在遴選人手訓練為暗衛，所以特意安排我被王府上的人註意到，這才將我帶了過去。”
司空靜翕聽到折柳竟然說出這些事情來，只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按理來說，選中之後進行培養的暗衛，一般都不會超過三歲。畢竟這個時候的孩子還沒有什麽記憶，日後培養起來，也方便得多。
而且就算司空靜翕並不知道岑哉若的手下是如何在外尋找合適的人選，可是不管怎麽說，都不可能輕易讓外人知道他們在做什麽才對。
然而從折柳的話裏，似乎是說她的娘親，早就知道這些？
舞陽皺著眉頭，問道：“你娘親是怎麽知道我們在遴選人手的我就不問了，我只問你，你為什麽還記得你進入王府之前的事情？”
折柳擡頭看了一眼舞陽，又看了看司空靜翕，輕輕咬著下唇。
司空靜翕對她說道：“說出來吧，這件事情，應該和你為什麽會被你娘親送到王府裏有關吧？而且應該也和你為什麽知道這些人做的事情有關，是嗎？”
折柳聽到司空靜翕的問話，輕輕點點頭。
過了好半晌，她才終於開口說道：“其實這件事情，是因為我爹的緣故。”
司空靜翕聽到折柳說起父母的事情，一時也覺得有些驚訝。畢竟之前無論折柳對她忠心，對不曾對她提起過父母的事情。
然而這個時候……
雖然是這樣的，卻也並未讓這些心思占據太多思緒，只是對折柳問道：“慢慢說，一點一點來。”
折柳這才說道：“我所能記得的事情，都是我娘告訴我的。她說我爹是多行不義必自斃，可是卻並不能讓我就這樣跟著我爹一起去死。所以她告訴我，我爹是因為胡亂相信了什麽教主，相信用金銀和人命可以換來江山和永生，可是最後卻……”
司空靜翕聽到這樣的話，只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因為她很快就明白折柳說的事情是什麽了，這件事情，當初在國中也引起了轟動。
畢竟竟然有人為了所謂龍脈，為了所謂的長生不老，竟然殘忍的殺害了近千條無辜的人命。
先皇曾下令徹查這件事情，最終將主事之人全部誅了九族。
可是既然如此，折柳是如何活下來的？
她轉頭看向舞陽，卻見到舞陽只是扭開頭，並不肯看她。
看來舞陽是原本就知道這件事情的，只是為什麽？難道說岑哉若還會對這樣的人動惻隱之心嗎？
當初這件事情在國中披露開來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恨不得將那個人生吞活剝。
然而折柳……
正在這樣想著的時候，折柳已經平覆了情緒，繼續用十分平淡的聲音說了下去：“我娘我她有辦法讓我騙過王府中的人，讓他們以為我已經忘記了過去的一切，囑咐我到時候也裝作自己全都忘記了。”
“可是為什麽你娘不願意讓你忘記？是想讓你覆仇嗎？”柴玉鏘這個時候插嘴問道。
折柳聽到柴玉鏘的問題，立刻搖了搖頭，說道：“並不是，我娘說，讓我不要忘記，是為了讓我不必走上我爹的路。我爹……我爹之所以會有那樣的念頭，完全是因為不記得我爺爺曾經做過的事情。所以她不希望我也像我爹一樣，落到那般下場。”
司空靜翕聽到折柳這樣說，只覺的已經有些雲山霧罩，不知道她到底在說些什麽了。
因此司空靜翕只能轉頭看向舞陽，從剛才舞陽的反應來看，舞陽應該是知道折柳的父親是誰的吧。
舞陽見到司空靜翕的目光看過來，也只能嘆了口氣，說道：“等折柳說完了，我在說吧。”
折柳聽到舞陽這樣說，也就繼續說道：“我娘說，我爹當初是信了一個什麽教主的話，相信了有一種辦法能夠將不可能化為可能，並且能夠將沒有的東西無中生有出來。只是做這些事情的代價非常大，從一開始的金銀，到後來必須用人命做祭獻，再到後來，必須用特定的人和特定的寶物才行，不然就無法實現願望。”
司空靜翕聽到折柳說著這些話，只覺得再次回憶起了當年那件事情，彼時她還年幼，不曾覺得有什麽，只是從大人們的言語和舉止中猜測出來那件事情非常的嚴重。
雖然是這樣想著，此時卻並不打斷折柳的話，只是聽她繼續說下去。
“我娘告訴我，這世界上無論是什麽，都不可能是平白而來的。可是那樣的代價，卻絕對換不來我爹想要的東西。”折柳說到這裏，神色已經從之前的冷漠變作了有些困惑，似乎是記不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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