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九十四章冰釋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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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折柳就帶著廚房上的人將晚膳送過來了。

司空靜翕已經一整天都不曾吃東西,所以現在見到晚膳,忽然間就的胃口變得比過去那麽多年都要好的多。

連折柳都不得不在旁邊勸著她慢些吃,不必著急。

司空靜翕卻哪裏顧得上那些,她不是沒有餓過肚子,可是像今天這樣,她一直都沒有餓肚子感覺的,還是第一次。

晚膳吃完,折柳將碗筷收走,卻對司空靜翕說道:“主上,若是有什麽事請,就叫我一聲,我在門外等著。”

司空靜翕聽到折柳的話只覺得有些好奇,折柳一直都是在她身邊伺候著,什麽時候要到門外候著了。

正要問個清楚,折柳卻已經出門去了。

司空靜翕猶豫了一下,也並未將她叫回來,只是有些疑惑,而且還……

有些害羞。

該不會是因為折柳聽到了她的岑哉若之間的……

其實折柳聽到了,應該也不算什麽大事,畢竟她和折柳之間,也沒有什麽不能說的事情。

折柳是她的暗衛,一直以來對她忠心耿耿,甚至有許多次顯得太過忠心耿耿,讓她頭疼不已。

所以這些事情,她完全不必擔心折柳會說出去。

只是,折柳現在卻不肯在房間裏候著,讓她有些擔憂。

折柳是不是,有些寂寞了?

其實她也不是不知道柴玉鏘和驀然之間的事情,而舞陽……

舞陽就更不必說了,正因為他是暗影,所以才更加像個浪蕩公子。

唯獨折柳,到現在還是一個人。

若她是折柳,現在應該也會覺的有些寂寞和難過吧?應該吧?

司空靜翕其實完全不敢說她知道折柳到底是怎麽看待這些事情的,之前那麽多次的事情已經明明白白的告訴她,折柳想問題的方式和她完全不一樣。

如果她用她想事情的方式去猜測折柳的想法,根本就會讓折柳不得不被迫接受她的想法和安排而已。

且不說她和折柳之間情同姐妹,她當然不願意折柳因為顧忌著主上於暗衛的身份而接受她的安排,單說這種隨意安排別人人生的事情,她從頭到尾都十分不支持。

不過折柳的心情,她總也是該多體諒一些。

想到這裏,她也就幹脆將折柳叫了進來。

折柳進來的時候,笑著對她說道:“主上,岑哉若並未回來,還在大廳呢。需要我去傳個話嗎?”

司空靜翕只是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是要見他,我只是想和你說說話。”

折柳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一時反倒茫然起來,臉上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司空靜翕見到折柳這個樣子,只能笑著說道:“怎麽了,我太久不曾和你說話,你就嫌棄我了嗎?”

折柳離開說道:“當然不是……”

司空靜翕見到這個樣子的折柳,只能笑了笑,說道:“我只是覺得我和你只見已經許久不曾好好的說過話了,所以覺得有些難過,想要和你聊聊天而已,不可以嗎?”

折柳點點頭,只是仍舊站著不動。

司空靜翕笑著指了指她身旁的椅子,示意折柳坐下來。

折柳有些猶豫,不過還是按照司空靜翕的指示坐下來了。

司空靜翕看著折柳,只覺得這個心理上比她小了好幾歲的女孩子,如今已經出落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子。

之前她都並未註意過,滿腦子都是去西夷找藥引,然後回來給岑哉若配出解藥,只有這樣才能讓北族入侵的事情不至於成功。

整天的家國天下,到讓她完全忽略了她身邊的這個女孩子。

折柳是她的暗衛,她對這一點既感到幸運,也感到頭疼。

此時折柳就這樣坐在她面前,反倒是讓她這個主動提出來要聊一聊的人說不出話來了。

而折柳卻比她更加局促,整個人都不敢放松下來,明明是坐在椅子上,看起來卻像是比她剛才站著還要辛苦。

司空靜翕終於還是笑著說道:“好了好了,看看這都是什麽情況。太久不和你聊天,咱們之間都生分起來了。”

折柳也跟著笑了笑,略微放松下來。

兩人雖說是主上與暗衛的關系,可是自從司空靜翕對折柳了解的越多了之後,就很少再將折柳只當做暗衛來看待。

更多的時候,是將折柳當做自己的一個小妹妹。

此時和折柳聊天,自然是和魚水般快活。

這些暫且不提,只說岑哉若在大廳裏的時候,和王毅光總算將當年的事情說清楚。

原來當初王毅光被派到這裏來處理南境流寇的事情,其實原本岑哉若是對他寄予了厚望,甚至於曾經希望他能夠將南境流寇直接一網打盡。

然而卻不曾想,據傳回去的消息說,王毅光竟然在和對方的第一次接觸中,就主動投降了。

這樣的事情,岑哉若當然大怒。當即命人帶兵追擊,只是畢竟那些南境流寇在這裏逃竄的經驗十分豐富,否則也不至於那麽久都沒辦法徹底清除,所以沒能追出什麽結果來也是可想而知的。

岑哉若對這件事情十分在意,他一直覺得王毅光不會是那樣的人。可是傳來的消息總不可能是假的,心痛之餘,也就將有關王毅光的事情都封存起來了。

可是雖然那些內容被封存起來了,卻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王毅光的事情,始終是岑哉若心頭的一個疑惑。

昨天舞陽和柴玉鏘押著王毅光回來的時候,岑哉若心裏就有些在意了。只是那個時候,始終不好說什麽,所以只能盡量裝作不在意的模樣而已。

哪裏知道,今天竟然被舞陽和柴玉鏘直接叫過去,迎面就遇到了王毅光。

一想起當年對他的器重和栽培,再想起後來接到消息說王毅光竟然不戰而降,一時間種種情緒,哪裏還能壓抑得住,因此也就立刻甩了袖子離開。

哪裏知道他離開之後,連司空靜翕都沒有跟著他一起離開。心裏只覺得有些委屈,還有些難過,因此躲到了書房裏。

後來司空靜翕過來,只說要讓他和王毅光解除當年的誤會,他心裏當然是有些松動。

然而到了大廳之後,卻還不等開口,先被舞陽灌了酒。

他雖說現在不該喝酒,可是見到王毅光,難免想起當年他那麽器重的一個手下竟然變成了他一直不願意提及的傷疤,哪裏還能記得不可以喝酒的事情,當即仰頭喝下。

舞陽見他肯喝酒,這才將王毅光的事情一一述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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