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九十二章如果引發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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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靜翕對這些事情說不上有多好奇,可是既然要讓王毅光處理那麽重要的事情,那麽對他了解多一點,始終不是壞事。

萬一王毅光當初真的是做了什麽不可饒恕的事情,那多少就得小心一些。

盡管當初那件事情未必是他所想要做的,可是問題就在於司空靜翕知道,一旦接觸到了底線,無論是自願還被迫,那麽底線很快就不會再是底線了。

無論是破罐子破摔,還是一條道走到黑,都意味著將來很有可能再次重蹈覆轍。

機會給出去,就意味著風險。

司空靜翕對此十分明白,所以她知道,她必須要盡量小心謹慎,畢竟,這件事情真的事關重大。

想到這裏,司空靜翕也就對王毅光說道:“不如你就在這裏等著,我去將岑哉若找來,你好好將話說清楚,解除當年的誤會,豈不是皆大歡喜嗎?”

司空靜翕雖然是說了個問句,可是腳下卻已經風風火火的走出去,直接去找岑哉若了。

身後的王毅光盡管想要叫住她 ,可是卻被舞陽和柴玉鏘兩個人一起拉住,自然沒能成功。

司空靜翕徑直回了房間,卻不見岑哉若人影,心裏略微一想,猜測岑哉若此時應該也不平靜,所以多半是躲到書房去了。

只是卻拿捏不準,所以讓折柳先在這裏等著,如果岑哉若來了,就立刻去書房找她。

她匆匆忙忙去了書房,然而一推門,卻發現以往一直燈火通明的書房,此時卻一片漆黑。

司空靜翕立刻明白,她這是找到對方了。

她推門進去之後將門重新帶上,雖說她五感經人,可是在這樣一絲光亮都沒有的地方,她哪裏能夠看得清什麽東西。所以只能輕聲開口問道:“你在嗎?”

“你不是都知道我的這裏了嗎,為什麽還要問。”岑哉若的語氣有些不大高興,然而很快卻有轉變為十分頹喪的語氣,嘆了一聲說道:“哎,是我心情不好,你不要在意。”

司空靜翕知道事情一定並不是那麽簡單,畢竟她可從未見過岑哉若竟然會將他自己關到一個漆黑的小屋子裏。

這樣的情況,著實有些讓她感到擔憂。

不過她此時也幹脆不立刻就提及王毅光的事情,只是問道:“早膳和午膳,你都用過了嗎?”

岑哉若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似乎是因為她並未立刻追問為什麽而放松下來,回答道:“沒有。”

司空靜翕也就笑著說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沒有,其實我也沒有用過,正好現在有空,不如一起就這樣用些東西,不然一直空腹可不好。”

岑哉若似乎是沈默下來,讓司空靜翕有些拿捏不準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情。正在她打算再說什麽的時候,就聽到岑哉若終於說道:“好吧。”

司空靜翕得了岑哉若這樣的回答,立刻就在黑暗中摸索著著過去,想要拉起岑哉若一起出去。

可是哪裏知道,雖說這個書房她也來過不少次了,可是現在什麽都看不到,她還是差一點就被椅子絆倒。

幸好岑哉若急忙過來扶住了她,這才讓她不至於摔倒。

司空靜翕發覺岑哉若似乎是能夠在這樣完全沒有任何光亮的情況下也看的清,只覺得有些不解,問道:“你看的到嗎?”

岑哉若聽到她如此問,倒是輕輕笑了笑,說道:“一看就知道當初舞陽給你上課的時候你沒有認真聽課。”

司空靜翕不知道岑哉若怎麽忽然間扯到舞陽給她上課的事情上了,不過她當初也確實沒怎麽用心。畢竟當初她對舞陽所傳授的東西,抱著一些十分矛盾的心情。

既覺得那些東西十分有用,又覺得那些東西雖然有用,可是學了也未必能夠派上用場。

因為有這樣的想法,她確實怎麽認真聽。此時被岑哉若說出來,只覺得有些害羞,剛想著這樣的黑暗裏岑哉若應該看不清她的神色,卻被岑哉若直接點破:“現在才知道不好意思了嗎,當初上課時候做什麽去了。”

司空靜翕聽著這種常常被先生拿來教訓學生的話,一時間反倒是覺得有些忍俊不禁。

岑哉若當然是看到了她的表情,對她說道:“你還笑,當心為師罰你抄書。”

司空靜翕聽到岑哉若這樣說,這才想起來,她和岑哉若可還是有師徒的名分呢。

不過岑哉若可幾乎沒怎麽老老實實給她當過師父,而她也幾乎沒怎麽老老實實當過徒弟。

這樣的名頭,說穿了,也不過是虛名而已。當初她還只想要借岑哉若的名號來處理事情,以圖方便。

可是沒成想……

想到這裏,司空靜翕只覺得有些悔不當初。如果第一次見到岑哉若的時候沒有那麽鋒芒畢露,直接裝傻糊弄過去的話,也就不會有現在這些事情了吧。

岑哉若也許就不會中毒,北族入侵的時候也不會如此無力。

然而只一想到如果當初她真的裝傻糊弄過去,就不可能和岑哉若像現在這樣如此親密,她的心裏就立刻像是刀絞了一樣。

岑哉若似乎是一直看著她的表情,此時開口對她說道:“想起不好的事情了嗎?”

司空靜翕擡起頭,想要看看抱著自己的岑哉若,可是在這一絲光亮都沒有的地方,五感驚人也沒有任何作用,因此她也只能在一片漆黑中試圖尋找到一絲岑哉若的五官痕跡,只是卻有些徒勞無功,最終她也只能低頭說道:“我現在想當初如果不曾和你有這麽些事情,又會是什麽樣子。”

岑哉若聽到她這樣說,倒是笑著說道:“我不過是說你上課不認真,要罰你抄書罷了,你竟然就這麽狠心,想要和我從一開始就斷絕關系嗎?”

岑哉若這樣說,司空靜翕當即有些著急起來,連忙否認說道:“並不是的,我只是……我只是有些……有些感慨罷了。”

“嗯,是這樣嗎?”岑哉若似乎是因為和司空靜翕在玩鬧,情緒已經好了很多,還主動揶揄著繼續說道:“那你要如何展示你的誠意呢?”

司空靜翕此時哪裏聽不出來岑哉若說話語氣中的揶揄,不過她此時還是說道:“那我就老老實實求教師父,還請師父指點一二。”

“指點什麽?”岑哉若對司空靜翕的回答感到有些出乎意料,不過還是順著她的話問下去。

司空靜翕輕輕笑了笑,說道:“請師父指點我,如果腳趾被踩了,要多久才能恢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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