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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神神秘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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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哉若還笑著對她說道:“你就是太容易擔心了,我是去見舞陽,就算是他有什麽不方便不能直接過來找我,也不可能讓我有什麽危險的。再說了,這雖然不是在王府,好歹也算是在自己家,那能那麽容易就出事了呢。”

司空靜翕聽到岑哉若這樣說,只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可是臉上卻不肯顯露出來,只是說道:“你都說了這不是京城,我當然要擔心了。何況你身子也不好,萬一出了什麽事怎麽辦。”

岑哉若見到司空靜翕這樣子,倒是笑了笑,走過去,將她摟在懷裏,對她說道:“我不會出事的。你從京城離開的時候,我不就答應過你了嗎,我一定會等著你回來的。”

司空靜翕被岑哉若這樣摟著,只覺得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好,而且現在的情況,到底也不是什麽真的生離死別。可最怕卻也並不真正的生離死別,而此去無歸期,或者歸日無故人。

一想到這些可能,司空靜翕就覺得心裏難受得緊。

可雖然是這樣,她卻完全不知道還能繼續說什麽好,畢竟現在的情況,她總不能說她不走了吧。

她也不可能讓岑哉若一直陪著她吧。

雖然她心裏真的想。

可是她不能。

她知道她必須去西夷找到藥引才行,她也知道岑哉若早晚都得回去京城繼續坐鎮等待北族入侵才行。

她更知道世間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可是該難過的時候,還是一樣會難過。

司空靜翕嘆了口氣,從岑哉若身邊離開,輕聲對他說道:“我知道你會等我,可是……”

“可是什麽?”岑哉若笑著再次將她摟在懷裏,“難道說你擔心西夷中比我俊俏貌美的男子太多,你可能會喜歡上別人?”

司空靜翕聽到岑哉若竟然這樣說,一時都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笑了,只能輕輕捶了一下岑哉若的胸口,說道:“好好說話,我和你說正經的事情呢。”

“我說的也是正經的事情呀。西夷中俊俏的男子確實不少,萬一你喜歡上人家了,我可怎麽辦?”岑哉若說著話,還作出了十分擔憂的神情。

司空靜翕算是徹底被岑哉若這種耍無賴的方式給弄得十分無語,只能賭氣說道:“如果我喜歡上別人了呀,那你就自己一個人過去吧。”

“你怎麽能這麽無情,如此冷漠呢,難道說我這一片認真錯付給你了嗎?”這樣說著,岑哉若還做了個傷心難過的表情,只是眼睛的揶揄之色卻掩飾不下去,讓司空靜翕忍不住再次捶了捶他的胸口。

這一次司空靜翕故意多用了一點力氣,岑哉若揉了揉胸口,這才說道:“我這不是擔心你移情別戀嗎,給你提前說一說,也好讓你能註意一點。不然萬一你從西夷回來的時候再帶一個俊俏男子一起,我上哪哭去。”

司空靜翕聽到岑哉若還在說這些無稽之言,幹脆哼了一聲,轉過身子去不理他了。

岑哉若見到司空靜翕這個樣子,立刻轉到她的面前,拉著她的手說道:“好了好了,是我錯了,你說吧,你想說什麽事情?”

司空靜翕擡頭哀怨的看了一眼岑哉若,剛想開口,卻發現剛才那些話,現在已經說不出口了。

岑哉若的插科打諢,讓她現在著實不知道該如何將她心裏的那些難過都說出來。

岑哉若見到她的神色有些變化,輕輕的嘆了口氣,吻了吻她的額頭,對她說道:“靜翕,不要太擔心了。不管發生什麽,這些事情都會有個結局,只要到時候你我還在一起,不就好了嗎?”

司空靜翕聽到岑哉若這樣的話,也只能輕聲嘆息,沒有說什麽了。

她所有的的心情,其實岑哉若不是不知道,只是現在這種時候,她卻反倒希望岑哉若不知道她的心事了。

她有多害怕,她有多擔心,她自己清清楚楚。

可是聽到岑哉若的話,她才知道,岑哉若也和她一樣擔心,一樣害怕。縱然他不說,可是不等於他不在意。

現在正在發生的事情,他們經歷其中而不自知。將來發生的事情,他們難以說得清楚到底會變成什麽樣子。

可是無論如何,所有的這一切始終都會迎來一個結局。

只希望這個結局到來的之後,兩人仍舊可以在一起。

岑哉若這樣的想法,讓司空靜翕也漸漸安心下來。

一旁的折柳見到兩人你儂我儂,早就已經想要離開,只是怕走動的聲音驚擾了正在柔情中的兩人。

此時兩個人也已經將話說完,她也不必留在這裏,因此折柳也就微微一禮退下了。

司空靜翕之前都並未註意到折柳還在一旁,此時折柳退下,她才發覺剛才折柳竟然一直在她身旁。

一想到剛才和岑哉若的那些話都被折柳聽去了,登時有些難為情。不過很快又釋懷開來,她和折柳本來就不同於常人,她對岑哉若的所有思念,折柳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這些話被她聽到,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倒是現在心情終於平覆下來,她也開始逐漸有些好奇之前岑哉若和舞陽說了什麽。

為什麽舞陽還要弄得那麽神神秘秘的,好像是什麽天大的事情一樣。

只不過雖然心裏好奇,卻也知道舞陽那麽謹慎,一定是有原因的,如果岑哉若不主動說起來的話,她也沒什麽必要去追問。

哪裏知道岑哉若卻主動說道:“對了,剛才舞陽叫我過去,是因為南境流寇的事情。”

司空靜翕聽到岑哉若忽然間主動提起,心下略微一楞,不過很快明白過來,這應該是岑哉若擔心她覺得被排斥在他的世界之外。因此她只是說道:“這件事情,你也不必著急和我說。我現在只想著南境流寇的事情能盡快解決,至於說內中是不是還有什麽其他的隱情,你也不必一一告訴我,只消做你要做的事情就好了。”

岑哉若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倒是笑了笑,答道:“好了好了,哪裏來的那麽多隱情。其實不過是因為舞陽受了傷,所以沒辦法主動來找我罷了。他之前喝酒喝得多,都沒覺得有傷口,剛才是終於消停了下來,這才終於覺得不對了,這才只能讓我過去而已。”

司空靜翕聽到岑哉若這樣說,倒是先笑了笑,看來是她想的太多了。

岑哉若見她笑了,也就接著說道:“南境流寇的事情,你也不必擔心了,斯可兒和莫納清兩家已經將所謂的叛亂平定下去了,中間雖然是發生了一些插曲,不過只是舞陽和柴玉鏘兩人的私事,咱們也不必再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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