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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地牢裏的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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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靜翕知道事情一定非常簡單,可是她卻不願意就這樣妥協放棄。

然而一時半會兒,她也著實想不到什麽能夠讓事情得以順利解決的辦法。

何況她也明白,這種事情說起來簡單,可是實際做起來,牽涉甚廣,絕對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所以她也不大算繼續糾結什麽, 而是幹脆說道:“今天柴玉鏘和舞陽回來, 說明南境流寇的事情,基本上可以算是馬上要結束了。咱們也得各自準備下,你會京城,我繼續趕路。”

岑哉若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卻也並未回應什麽,只是松開了才抱著司空靜翕的手,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

正在兩個人因為也許很快就要分別的事情而嘆息的時候,忽然聽到有人在外面敲門。

司空靜翕有些納悶, 舞陽和柴玉鏘各自為了避嫌是絕對不會過來她這裏的,而折柳是她身邊的侍女,也是她的暗衛,進門可從來都不必敲門的。

她因此而有些好奇,應聲道:“誰?進來。”

應聲推門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折柳。

司空靜翕見到是折柳,有些好奇的問道:“折柳,今天怎麽進來還要敲門?”

折柳聽到司空靜翕這樣問,反倒是一下子紅了臉,沒有立刻回答司空靜翕的話。

司空靜翕見到折柳這個樣子,一開始還有些不解,然而很快明白過來,也跟著一同紅了臉,因此也不再追問這個問題,而是問道:“怎麽了?柴玉鏘和舞陽和那個舊時相識已經敘舊完畢了嗎?”

折柳搖搖頭說道:“沒有,三個人還是十分開心的在地牢裏對酌,我過來的時候,三個人好像好像還在劃拳。”

司空靜翕聽到這樣的話,倒是真的對那個不明身份的舞陽和柴玉鏘的舊時相識有了一點好奇。

可是折柳卻在這個時候說道:“主上,雖說您現在身體已經沒什麽大礙了,可是……可是也得註意要按時用膳啊。我剛才去廚房問了,昨晚的晚膳就不曾傳過,今天到現在也都沒有傳早膳,這可怎麽行。”

司空驚喜聽到折柳提起,她恍恍惚惚的記起來她昨晚好像是並未用過晚膳。

昨天都是岑哉若令她什麽都顧不上了,哪裏還能記得吃不吃飯的事情。

雖說心裏有這樣在埋怨岑哉若,卻又擔心起來,她體內的毒素已經差不多清除完畢了。因此偶爾不用晚膳,不用早膳也不是什麽大事情。

可是對於岑哉若來說,還是不應該就這個樣子的。

想到這裏,司空靜翕連忙對折柳吩咐道:“那就趕快去讓廚房傳膳吧,正好我也餓了。”

折柳見到司空靜翕這才想起來傳早膳, 立刻說道:“早膳已經送到門口了,只是因為不知道能不能進來,所以才讓我先過來看看。”

司空靜翕聽到折柳這樣說,一時只覺得有些難為情。難道說她和岑哉若只見的事情,連廚房上的丫鬟們都知道了?

然而這樣的問題,她也不可能就在這裏問出口不是,盡管屋子裏都是些她最親近的人,可畢竟門外還有人候著呢。

因此她也只是清了清嗓子說道:“那就讓她們送進來吧。”

折柳的了司空靜翕的話,立刻就轉身出去,很快帶著廚房上傳膳的人上來,將早膳擺在了桌子上。

早膳似乎是因為考慮到了昨晚兩個人都並未用晚膳,所以格外的豐富。

早膳用畢,司空靜翕非常想去看看能夠同時和舞陽還有柴玉鏘是舊時相識的那個人究竟是什麽樣子。

她也非常想知道,能夠讓舞陽和柴玉鏘留在地牢裏陪著一同劃拳喝酒的人又會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帶著這樣的好奇,司空靜翕心裏倒是先想象出來一個模樣來。

舞陽這個樣的人,雖說是個暗影,可是真心和別人結交的時候,那就是真心在和別人結交。

可是柴玉鏘卻似乎完全相反,她所知道的柴玉鏘,就是個典型的圓滑世故的讀書人。

而且因為是世代公卿出身,因此偶爾見到他和尋常人在一起的時候,好像還有一點自命不凡在裏面。

兩個人這樣的情況,司空靜翕著實不知道和兩個人同時有交集的人會是個什麽模樣。

心裏越時想象不出來,就越是好奇。

去往地牢的路上,她的腳步也就走的越快。

岑哉若走在她身旁,見到她的腳步快了又快,知道她心裏一定十分好奇。卻只是笑著說道:“你這麽期待見到這個人,我想你可會失望的。”

司空靜翕不解,問道:“為什麽?”

岑哉若聽到司空靜翕這樣問,卻只是笑而不語不肯說話。

司空靜翕雖然不解,不過她也知道,舞陽是岑哉若的暗影,所以舞陽和岑哉若之間的關系,怎麽說也不可能和她與柴玉鏘之間的關系一樣那麽冷淡。

因此也許岑哉若其實心裏已經知道了那個人是誰吧,至於說那個人會不會讓她覺得失望,她可就真的猜不到了。

三個人去了地牢之後,倒是並未再見到柴玉鏘和舞陽了。

聽獄卒說,柴玉鏘和舞陽其實回來的時候就有些醉了,又過來強行大碗對酌了 一番,都已經醉得不像樣子,因此回去休息了。

司空靜翕聽到獄卒這樣說,倒是明白過來,難怪兩人回來的時候會那樣的興高采烈,而且還大呼小叫的。

如果說兩人回來的時候就是喝醉了的,那麽很多事情也就說的通了。

不過既然如此,兩個人又為什麽要在地牢裏和那個人對酌呢。

司空靜翕由此對兩人的舊時相識更加好奇了。

岑哉若也並不攔著司空靜翕,只是微微一笑跟在她後面一起進去了。

地牢的環境司空靜翕早就不陌生了,只是她從未見過一個人,竟然能夠在地牢裏也毫無存在感到如此地步。

那個人的臉上有著十分濃密的絡腮胡子。

這是司空靜翕見到這個人之後的第一個印象,因為他臉上的胡子幾乎已經將他的半張臉都遮起來,而且似乎是已經許久不曾打理,胡子上還沾著些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

胡子再往上一點,就是一雙眼睛,此時緊閉著,應該是喝醉了在睡覺。

他身體的其他部分,則全都隱沒在黑暗中。

地牢裏本來就不曾點燃蠟燭,只有零星幾個火把照明。

司空靜翕覺得她雖說看到了這個人,可是卻像是完全沒有看到一樣,因為出了他臉上的絡腮胡子,可就只剩下眼睛和額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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