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六十四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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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玉鏘將所有的事情講清楚之後,自然連司空靜翕都不得不拍這手叫道這可真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畢竟一直到昨天,她著實是頭疼不已。

如果北族真的已經和南境的流寇聯合起來,那麽以後簡直後患無窮。

更不必說萬一被北族察覺到了他們的計劃,又或者被北族知道了他們此行前往西夷的緣由。

現在著所有的擔心和害怕都被消除了,知道所有的情況都沒什麽好害怕的了。畢竟現在的事情已經清晰明了,雖然確實有北族的蹤跡,可實際上北族在這裏並沒能造成什麽影響。

至於說北族在拿到了入侵需要的所有東西之後,卻遲遲沒有動作到底是為了什麽至今仍舊不清楚。可是現在已經可以清楚的知道,事情完全不像他們想象的那糟糕。

這樣一來,他們也許就可以在盡快在短時間內解決眼前的這些事情。

司空靜翕和舞陽也都松了一口氣。開始重新計劃到底以後要如何進行計劃。

之前所有的計劃都是建立在猜測北族已經將手伸到了這裏的基礎之上,現在既然知道北族的計劃沒有成功,那麽就可以用十分簡單的方法來處理很多事情。

比如說,直接用手上的三個俘虜在對方的各個階層植入萌芽,這樣在花開之前,應該很少會有人察覺到什麽。然而等到開花的時候,早就已經晚了。

柴玉鏘講完這些事情,已近中午了。

司空靜翕初時全神貫註的聽著柴玉鏘講事情,別的事情完全沒有註意到。

等到終於放松下來,她自己還沒反應過來,肚子卻已經在咕嚕咕嚕的叫喚了。

柴玉鏘和舞陽聽到這個聲音,也都只是笑了笑,趕緊讓人傳午膳。

廚房倒是並不像他們一樣那麽高興的聊了許久,所以午膳早就已經準備起來,此時聽到傳午膳,不過一會兒,就將午膳送了上來。

司空靜翕此時沒有那麽的心事,也沒有那麽多的擔心,著實放松了不少。所以連胃口都好了不少。

只不過吃飯的時候,舞陽倒是又起了酒蟲,然而嘴上卻不好說,只能是支支吾吾的說起和江湖人士結交的事情。

司空靜翕聽到舞陽這個樣子,也不直接戳破,而是和柴玉鏘說道:“和江湖人士結交,總要喝些酒才好。只是這裏的酒水都只些農家人自釀的混酒,味道確實不怎麽好。你不是帶了酒出來的嗎,不如拿出些來,也好讓舞陽和江湖人士結交的時候用。”

柴玉鏘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也不疑有他,直接答應道:“這個沒什麽問題,我確實帶了一些,全給你吧。”

司空靜翕聽到柴玉鏘竟然如此慷慨,倒是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說道:“全部就不必了,你還是留著一些吧。”

柴玉鏘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又見她一直使眼色,楞了一下之後反應過來,說道:“哦,是是是,沒錯,還是給我留一些吧,畢竟我酒癮大,萬一之後想喝又沒有可全身都難受。”

舞陽倒是痛快的說道:“你也不用擔心,我不多要,只消給我兩壇就夠了,多了我也用不著。”

司空靜翕聽到舞陽竟然只要兩壇,反倒是有些不解,問道:“只要兩壇真的夠嗎?”

舞陽笑著說道:“物以稀為貴,雖說我確實有些饞柴玉鏘的酒,可主要還是為了和江湖人士打交道,如果一次帶出去的好酒太多,反倒容易讓他們覺得不必當成一回事。因此只帶兩壇出去,只說這酒不可多得,反倒是更容易讓他們在意一點。”

司空靜翕聽到舞陽竟然這樣說,反倒是直接說道:“算了吧,你還是收起你那些小九九,老老實實把柴玉鏘的酒全都帶出去吧。和江湖人士打交道,最忌諱的就是這些小九九。他們都是些耿直的人,不能用這樣的方式打交道。”

柴玉鏘也點頭附和道:“靜翕說的沒錯,和什麽樣的人打交道就 要用什麽樣的方法,江湖人士並非是那種奸詐之人,自然不必用這樣的方法對待他們。我帶出來的酒其實也不是什麽特別的東西,盡數那就罷了。”

舞陽聽到兩個人都這樣說,也就直接點點頭,答應了。

司空靜翕見到舞陽點頭的時候似乎還有些不情願呢,倒是一下子笑了出來。

最一開始不久是舞陽他自己的酒蟲起來了嗎,可是沒想到現在讓他可以盡情的喝了,他反倒是一臉的不情願。

司空靜翕和柴玉鏘看著舞陽的表情,都只能一齊苦笑一下,不去理會了。

舞陽其實並非是真的不情願,畢竟他也知道兩人說的很有道理,只不過原本只是想要一些酒來解解饞,現在卻直接將柴玉鏘帶出來的酒全都要過來了,只覺得有些對不住柴玉鏘而已。

只是這樣的心思,他倒是不好意思對柴玉鏘說出來。

他之前和柴玉鏘可沒少彼此冷臉,雖然說後來偷偷聽到柴玉鏘說已經不再對司空靜翕放下那些心思,也總算是替自家王爺松了口氣,然而對於柴玉鏘,卻還是一直沒能徹底的摒棄所有的偏見。

只是今天柴玉鏘帶回來如此重大的好消息,著實讓舞陽對他十分刮目相看。

之前舞陽多多少少覺得柴玉鏘只是個嬌生慣養的世家子弟罷了,雖然說看起來作風硬派,而且看起來想法也很堅定。可是畢竟只是個沒見過風浪的世家子弟,能有多大本事。

這一次的事情,舞陽也不得不承認如果換做是他,可能都做不到柴玉鏘這個地步。

特別是柴玉鏘竟然在兩邊都打探到了消息,而且還未接下來的計劃都做好了鋪墊。

這樣的效果,著實不是暗影常用的那種手段所能達到的。

午膳用畢,司空靜翕只覺得心情大好,決定出門散散步。

這個時候,她倒是忽然間想起來昨天那個小廝。

她覺得她應該去問問那個小廝對這件事情的看法,而且她昨天都沒問那個小廝到底叫什麽名字。

雖說她確實對那個小廝是不是能夠寫出那樣的註記而感到有些不確定,不過那個小廝的求學之心確實很旺盛,若是他將來真的有機會認真讀書,未必就會比京城那些世家子弟差到哪去。

想到這裏,司空靜翕就忍不住嘆了口氣。

若是,若是,若是。到處都是若是,只是這些個若是到底要到什麽時候,又要怎麽樣才能成真呢?司空靜翕覺得她似乎並沒有找到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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