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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思念泛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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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靜翕有些無奈,只能對舞陽說道:“那這件事情,你還是應該去和柴玉鏘說,和我說我也沒有辦法呀。”

舞陽這個時候卻沒有正形起來,說道:“我曾經和他說過我不稀罕他的酒,如果現在又說要用到他的酒,豈不是太沒面子。還是你去和他說比較好。”

司空靜翕此時見到舞陽這個樣子,也只能笑著說道:“好好好,那我去說,我去說。只是你得和我保證,不許一次喝太多。”

舞陽連連點點頭保證道:“一定不會,一定不會。”然而話一出口,又反應過來,把頭一轉,說道:“又不是我要喝,你囑咐我幹什麽。”

司空靜翕看著舞陽的舉動,只能忍著笑說:“我這不是擔心你和江湖人士喝酒的時候不註意嗎。”

舞陽這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才終於點點頭,說道:“這個事情,你不必擔心,我會註意的。”

司空靜翕只能無奈的搖搖頭,隨舞陽去了。

因為對方的藏身之地太過隱蔽,所以司空靜翕和舞陽都知道柴玉鏘今天晚上大概是沒辦法回來,所以兩個人也不著急,一起用了晚膳之後就要各自回去休息。

可是舞陽卻支支吾吾的讓司空靜翕留下,也好商討一下下一步的事情。然而司空靜翕留下來之後,舞陽卻說不出什麽來,只是一個勁的說著今晚月色應該不錯。

這裏連窗戶都沒有,能看到月色才叫見鬼了。

所以司空靜翕當然是立刻就知道舞陽到底是什麽意思了,所以她也只能無奈的說道:“就算你這樣拉著我不讓我走,我也不能將柴玉鏘的酒拿給你的喝。畢竟那是他的東西,我和他又沒有什麽特別的關系,隨意打動他的東西像什麽樣子。”

舞陽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倒是立刻說道:“誰說我想喝他的酒了!我就是……就是……”舞陽一時語塞,不過很快就找到借口,“我就是覺得咱們總是待在這麽個不見天日的地方,總也見不到月亮,有些悶得慌。”

司空靜翕笑著說道:“是這樣,那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舞陽統領的君子之腹了。”

舞陽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臉上的神色越發不自然起來。

司空靜翕知道舞陽很少會露出如此模樣,此時他心裏一定難為情極了,因此也不戳破,只是說道:“舞陽統領,雖說是在這裏待得悶了,可也不能忘了休息,畢竟明日還有事情要做呢。”

舞陽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倒是找到了臺階,說道:“好吧,那咱們就各自回去休息吧。”

兩人各自也就回去休息,只是司空靜翕此時卻覺得完全沒有睡意。

因此反倒是讓折柳帶著她去書房,既然睡不著,也不在床上必浪費時間,幹脆看看書好了。

折柳倒也並不攔著,若是現在勸著司空靜翕回去了,讓她睡不著還躺在床上,豈不是更加難受。還不如讓她在書房裏看看書,若是累了再去休息,倒是正好。

只是司空靜翕今天著實也沒有什麽心情靜下心來看書,畢竟她看來看去,也只有兵法還能讓她有些興趣。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卻絕非兵法可解。雖說她也知道兵法中最重謀略,可是以往她在運用兵法的時候,都是在戰場上。

敵人就在眼前,而她也可以排兵布陣。

像是現在這樣完全見不到敵人,而且敵人卻似乎已經在這裏做足了手腳的事情,著實令她擔憂。

只是她的擔憂並未持續很久,她很快就被別的事情吸引了註意力。

這件事情,說起來其實之前已經發生過一次。不過當時司空靜翕只當是有丫鬟或者小廝也喜歡讀書,而這裏又已經長久不用,所以丫鬟小廝偶爾有逾矩的行為也不是什麽大事。

只是現在卻發現這書中的註記絕對並非是一般人所寫,若是說裏面所透露出的來眼界和胸襟,幾乎可以與岑哉若相提並論了。

若是這個地方竟然會有丫鬟或者小廝能夠和岑哉若的眼界相提並論,那說不定真的解決了一件大事。

畢竟當初岑哉若面對南境大軍的時候,這些計謀想必早就已經用了很多遍。

於是她將這本兵書遞給折柳,對她說道:“折柳,拿著這本兵書去問問,到底是誰在這裏寫了這些註記,找出來可以重重賞賜。”

折柳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倒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上面的註記,只這麽一眼,連她這個對兵法並無多少了解的人都覺得裏面的內容著實可以驚為天人。

如果這種時候能夠找到這樣的人來成為助力,那麽對於目前的情況,一定非常有幫助。

因此她也就不需要司空靜翕催促,立刻就拿著書出去了。

司空靜翕看著折柳出去的身影,反倒是忍不住先嘆息一聲。

其實她心裏有些一些沒有說出來的期待,那註記所透露出來的眼界和胸襟,絕非尋常人所能達到。

而她從前世到今生,其實確實只見到一個人有如此水平。

可是那個人,現在也應該正在京城中主持大局才對,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

想到了這一點,思念就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最近幾日一直忙著,讓她幾乎沒有什麽時間去多想。可是每每停下來,心裏就總是忍不住去想。

每次看到燭火,都忍不住去想岑哉若在隆冬時節都非要帶個扇子的模樣,也不知道他每次扇著扇子的時候,會不會讓放在身邊的燭火也一晃一晃的。

有些時候卻又想起來,他以往帶著扇子,是因為功夫很好,有內息在體內,所以不畏懼寒冷。

可是他現在中了毒,內息完全用來壓制毒性,想必一定會怕冷吧。

現在連舞陽也不在他身邊,不知道其他的下人們會不會記得替他將屋子暖著。

一旦有了這些想法,心裏就很難再次平靜下來。她甚至有些恨不得立刻就插上翅膀飛回去,看看岑哉若現在怎麽樣,還好嗎?毒性是不是還能好好的壓制住,每天衣食住行有沒有被下人照顧好。

也不知道那些人會不會勸著些岑哉若不要操勞,會不會註意他身體狀況。

這樣的想法著實最最令人難熬,司空靜翕明明知道這些想法全都毫無用處,無論如何她都不可能現在就飛身回去查看岑哉若的狀況,平白的想這些用的沒得根本毫無用處。

然而思念的情緒卻始終徘徊在心底,讓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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