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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難道不是信口開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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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鬟倒是很伶俐,很快就過來回答說舞陽和柴玉鏘兩個人都沒有什麽事情,驀然說現在兩個人都很方便商議事情。

司空靜翕聽到這話是驀然說的,立刻就明白兩個人一定是又掐起來了。

苦笑著搖搖頭,司空靜翕也只能讓小丫鬟趕快帶著她過去。

小丫鬟手腳麻利,已經過來扶著她,很快就帶著她去了大廳。

司空靜翕剛一進大廳就見到舞陽和柴玉鏘兩個人面對面坐著,看似是談笑風生,可是實際上卻是劍拔弩張。

司空靜翕無奈的苦笑一下,走過去對兩個人說道:“正好你們都在,我有事情想要和你們商議。”

舞陽和柴玉鏘兩個人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都立刻集中精神,完全不再像剛才一樣針鋒相對了。

司空靜翕見到兩個人還是能夠分得清楚輕重,也就只是笑了笑,沒有對剛才兩人那種幼稚的舉動說什麽話。

不過她也知道,就這樣一直任由兩個人如此鬥雞眼下去絕對不是辦法。更何況柴玉鏘那邊,她總是應該說清楚才好。

只是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說,所以也就暫且不提兩人之間無謂的鬥雞眼了。

她將剛才從那兩個副手說的話覆述給兩個人,說出了她的想法和擔憂。

舞陽笑著說道:“這個事情,我倒是知道一點。”

司空靜翕聽到舞陽這樣說,只覺眼前一亮。

當初舞陽可是和岑哉若一同參加了對南境的戰爭,也正是在那場戰爭中,舞陽身為暗影,留下了震驚整個天下的戰績。

所以司空靜翕在聽到舞陽說他知道一些事情的時候,立刻聚精會神的看著舞陽,等他說話。

而柴玉鏘也是一般模樣,不管怎麽說,舞陽都真正見識過那場戰爭的人。雖然兩人年齡其實相差不多,可是當初舞陽在沙場上殺敵的時候,柴玉鏘可還在家中玩耍。

這其中的差距,柴玉鏘自己也十分清楚。

倒是舞陽,見到兩個人都這樣看著他,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清了清嗓子才說道:“他們說的話,其實未必不能信。確切的說,其實可信度應該不低。當然,前提是他們兩個人沒有對他們自己的身份撒謊。”

司空靜翕聽到舞陽這樣說,自然是立刻提起了興趣,追問道:“這話怎麽說?難道說對方真的可能會為了這樣兩個廢物一樣的子孫而支付那麽大筆的贖金嗎?”

舞陽點點頭,笑著說道:“現在咱們管南邊都叫南境,可當初敵軍在那邊仍舊立國和咱們敵對的時候,可是叫做南成國。”

司空靜翕聽到這個名字,一時有些疑惑:“南城……國?以都城命名國家?”

舞陽笑著說道:“是成功的成,南成國。這個名字早在太祖時就已經禁用了、因為他們總是沒事就侵擾邊境,當時國力衰微,無力誅除,所以也只能暫且休養生息,留待後人解決。只是那個時候太祖十分生氣,所以只在國內說他們是南境上的蠻夷,而不說南成國。後來王爺平定南境之後也一直十分安定,自然更不會再有人提起這個名字,因此就連我都快忘記了。”

司空靜翕聽到舞陽這樣說,一時倒是有些唏噓,南成國這個名字,連她都不知道。只是這個名字和那兩個人又有什麽關系呢?

司空靜翕將疑問提出來,舞陽立刻笑著說道:“因為眾人都只當南境並非是個國家,而且他們當初也確實並不像中原地區一樣習慣立嫡立長,而是舉力強者為王,所以每每老王過世,都會有非常血腥的內鬥,常常是父子兄弟互相殘殺至只剩下最後一人。因此他們被看做蠻夷,也不是什麽新鮮的事情。”

司空靜翕聽到舞陽還是沒有說到那兩個人的事情,有些著急了。舞陽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繼續說道:“雖然他們當初確實如此,可是後來被王爺擊潰,他們的殘部逃到這裏來之後,卻漸漸開始學習了中原地區的文化,也開始立嫡立長。而且規矩比中原地區還要嚴苛,哪怕嫡長子不肖,仍舊不可輕易廢掉。”

聽到這裏,司空靜翕倒是明白了,只不過兩個人一個人只說是長男,另外一個說是嗣子。這裏面的區別,司空靜翕自然還是知道的。

長男可能是庶出,嗣子倒是確定無疑有繼承權。

這樣的情況下,難道對方真的會為了這兩個人付那樣天價的贖金嗎?

舞陽笑了笑,打消了司空靜翕的疑慮:“他們畢竟來到中原的年頭也不長,雖說現在新一代的年輕人甚至都已經漸漸不怎麽說他們原本的語言了,但是對於中原文化卻還是比較陌生。而且在他們的語言裏,長男和嗣子是沒有區別的,都是指代家中有繼承權的下一代。”

司空靜翕聽到舞陽這樣說,對於兩人的身份倒是放下心來,只是對於贖金的數額,她還是有些擔心對方是不是打算要讓她放下警惕。

她提出可以讓兩人寫贖身信是為了讓他們放下警惕,如果效果反而顛倒過來,那豈不是就很讓人哭笑不得了嗎。

柴玉鏘這個時候也主動問道:“可是就算兩個人都是家族中有繼承權的人,可是這兩個家族真的能夠讓他們拿出那麽多錢來嗎?”

舞陽這個時候倒是笑著對司空靜翕說道:“說到這個,這一次倒是你立了大功。當初南成國的貴族們在知道一定會戰敗的時候,就立刻搜刮國內所有的金銀錢財出逃了,這也就是一直風傳的南境寶藏的由來。那個所謂寶藏中,有著南成國貴族幾代人搜刮來的財物,還有很多當年咱們國力微弱時從咱們這裏搶走的東西。因此若要真的說起來,哪怕已經消耗了這麽多年,還是足夠支付這麽些贖金的。至於說願不願意,倒是完全不必擔心。”

柴玉鏘似乎對舞陽的回答並不滿意,繼續追問道:“為什麽不必擔心?雖然說我也並未聽說過南成國的名號,可是南境中敵人的習俗我也曾了解過一些,莫納清和斯可兒完全不是南境舊有的貴族,現在如此胡亂答應,難道不會是信口開河嗎?”

舞陽聽到柴玉鏘的話,並未著急回應,反倒是對身邊的丫鬟說道:“去我房間,將放在我桌子上的那個冊子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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