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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瞞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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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陽聽到司空靜翕這樣的話,只是哼了一聲,說道:“你既然如此問了,豈不是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司空靜翕聽到舞陽這樣說,一時反倒不解,她就是因為沒有答案所以才會覺得不解,所以才會送信給嚴忠青尋求辦法,所以才會在這種時候向舞陽問這種問題。

可是舞陽這樣的回答卻讓她更加琢磨不透,難道說她還能有什麽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想法嗎?

還是說她太過當局者迷,所以甚至於連她自己的心已經做出了選擇都不曾察覺到?

舞陽見到她這個樣子,仍舊只是冷哼一聲,說道:“王爺說了讓我跟你一起啟程,只不過啟程之前也還是要聽你的吩咐,如果你讓我跟著去,我就跟著一起去。若是你不肯讓我一起去,那我就留在京城伺候王爺。”

司空靜翕聽到舞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卻還是將問題丟給了她,心裏一邊嘆氣,一邊無奈。

她竟然連這樣的事情都無法快速做出決斷,前世她究竟是如何在戰場上那樣殺伐果斷的呢?

她倒是不曾記得她前世還曾因為這些事情而如此猶豫不決過。

只是現在的情況確實讓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難道她還能假裝她現在還能像是過去一樣沙發果斷嗎?

這件事情,她確實做不到立刻就作出決斷。

這是她做不到的事情,確實她想要立刻就做到的事情。

正在發愁間,手心卻僅僅握住了那塊玉石。玉石很小,可是此時握在手心裏,卻顯得很硌手。

嚴忠青到底想要說什麽呢?

舞陽似乎是對司空靜翕的模樣十分看不過去了,十分不屑的嘁了一聲,說道:“你知道當初嚴忠青是怎麽帶著那麽多士兵明晃晃的從虎賁軍軍營裏逃出來的嗎?”

司空靜翕聽到舞陽忽然間說起這件事情,一時倒是楞住了。

她確實不曾想過這個問題,在嚴忠青回去之前,她只想著嚴忠青帶著那麽多士兵從虎賁軍叛逃出來,好好的虎賁軍竟然四分五裂,實在令她心痛。

可是現在想起來,卻覺得這件事情實在蹊蹺的很。

當初她見到虎賁軍的時候,包括嚴忠青在內,所有人都是甲胄齊全,完全不似逃出來的人。

當時她也並未懷疑,然而軍令如山。就算是嚴忠青因為忠於若家,可既然軍令下來,那些決定要聽從朝廷命令的士兵不可能就那樣將嚴忠青等人放出來的才是。

難道說嚴忠青有什麽特別的辦法來處理這些事情嗎?

難道說嚴忠青給她送來這塊玉石,是為了告訴她她可以放心的帶著舞陽離開嗎?

舞陽看著司空靜翕仍舊是一臉的不解,只覺得有些氣不打一起來,也就不再說話,直接轉身離開了。

司空靜翕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她也看到了舞陽臉上那一臉的無奈和生氣。

難道說,嚴忠青給她的答案就是讓她可以放心的帶著舞陽一同離開嗎?

心裏始終並不能平靜下來,不管怎麽說,她帶著舞陽一同前往西夷的事情關系著岑哉若的安全。

這就好像是將她的整個人都放在火上烤了一樣,她總是覺得無論選擇哪一面,都永遠火燒火燎的,根本看不到盡頭。

然而舞陽似乎是明白的,既然嚴忠青的答案讓她如此拿捏不準,那麽去跟著舞陽要個明確的答案,也並非是什麽過分的事情吧?

司空靜翕這個時候倒是無奈的嘆了口氣,並未追著舞陽出去了。

其實剛才舞陽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嚴忠青確實有能夠保證岑哉若安全的辦法。而且嚴忠青還將這塊玉石也給了她,豈不是說明……

司空靜翕一想到她的身份可能都已經被嚴忠青也猜到了,可是這件事情她卻還瞞著岑哉若,心裏就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如果是這種時候的話,她是不是應該和岑哉若說明她的前世了呢?

她明天就要啟程,而且嚴忠青也明說了可以保護岑哉若的安全。她也就可以放心的帶著舞陽離開,盡快前往西夷尋找藥引好替岑哉若解毒。

可這件事情她要怎麽和岑哉若說起呢?

兩人雖然已經共赴巫山,然而難道要她在忘情至極的時候將她的身份說出來嗎?

還是說她要和岑哉若冷冷靜靜的坐下來,好好的說一說這種簡直荒誕無稽的事情?

司空靜翕根本沒有得出任何結果,畢竟她知道事情從來都不會那麽簡單的只有兩種可能。而且她拖延了這麽久,現在柴玉鏘身邊的驀然很可能已經猜出她的前世了,那麽柴玉鏘自然也已經從驀然那裏聽說了猜測。

而此時嚴忠青將這塊玉石拿來給她,不也正說明了連嚴忠青都已經知道了她的前世嗎?

而折柳等人更是早早就知道了,還是她親口告訴她們的。

現在算起來,倒是只有岑哉若一個人還對此並不清楚了。

這樣的事情,若真的是說起來,竟然有了那麽幾分滑稽和無奈在裏面。

她和岑哉若此時最為親近,可她卻將近乎所有人都知道或者猜到的一個秘密瞞著岑哉若。

心裏這樣想著,腳下倒是真的不安起來。雖然說並未想要追著舞陽出去,可腳下倒還是真的追出去了。

心裏擔心岑哉若,又覺得如此瞞著岑哉若實在令她覺得難受,如此情緒攪合起來,壓在她的胸口上,倒是真的幾乎讓她無法呼吸了。

心裏難受,腳下的步子倒是快了許多。而舞陽本來也並未立刻就展開身形走遠,所以這樣一來,倒是真的被她追上了。

舞陽見到司空靜翕追在身後,臉上沒有絲毫意外的表情,反倒是幹脆站定了等著司空靜翕追上來。

司空靜翕站到舞陽面前的時候,卻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她其實並不知道該如何才能開口,她現在知道的,應該就只有她為什麽要開口了吧。

其實她不過是想要個確切的保證罷了。

畢竟岑哉若的安危是她此去西夷尋找藥引最大的牽掛,所以哪怕已經被嚴忠青明明白白的告訴有能力保證岑哉若安全無虞,可是卻總還是要從別的什麽地方討來個確切的保證才好。

所以她來追著舞陽過來,其實無非就是要讓舞陽清清楚楚的對她說一句,嚴忠青確實可以保證岑哉若的安全。

雖然這樣的一句話根本沒有任何意義,畢竟她信了這樣的一句話,就意味著她必須帶著舞陽一同前往西夷。那麽就算是嚴忠青最終並沒能保護好岑哉若的安全,舞陽也不可能飛身回來保護岑哉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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