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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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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玉鏘見到司空靜翕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樣,知道這些話她是聽進去了,也就不再說這件事情,只是笑著提起今天送來的這些禮物,讓司空靜翕自己好好拆開來看一看。

說完這些話,柴玉鏘就急匆匆離開了。

司空靜翕知道柴家這個樣子,柴玉鏘今天出來,確實已經十分不容易了。因此也不多留他,只是送著他出去了。

再次回來的時候,司空靜翕看著那一堆禮物,倒是頭疼起來。

她知道今天柴玉鏘這樣過來,應該是柴老爺子授意。所以這些禮物,應該有很多是柴老爺子讓柴玉鏘送來的。

嘆了口氣,轉頭對舞陽說道:“舞陽,幫忙整理一下這些東西吧。”

舞陽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倒是哼了一聲,只是也並沒有拒絕。

司空靜翕看著舞陽的反應,心裏倒是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

舞陽是跟在岑哉若身邊最久的人,所以舞陽的舉動很多時候反應了很多岑哉若的想法。

想了想岑哉若說要讓舞陽跟著一起前往西夷才安心的時候,司空靜翕就有些哭笑不得。

岑哉若有的時候還是很孩子氣的。

雖然是這樣想著,心裏卻也忍不住偷偷無奈。其實她自己也查不了多少,當初聽到岑哉若和什麽進貢來的蛇女卿卿我我的時候,其實心裏也好不了多少。

只不過那個時候她總覺得她這一世絕不可能有機會將心底那些想法徹底展露出來,所以縱然難受,縱然覺得心像是被放進了油鍋煎熬,卻也始終不曾說過什麽。

一想起當初她心裏那些難受的感覺,自然是無法在這裏待下去了。

既然還要一些時候才能啟程,那麽她自然願意趁著這個時候好好和岑哉若相處才是。

她和岑哉若之間怕是未必有什麽天長日久,所以她只能把握現在,她也只有現在可以把握。

然而她回去之後,卻並未見到岑哉若。

而且連院子裏的暗衛也都一並不見了蹤影,司空靜翕心裏一緊,蹙起了眉頭。

莫不是岑哉若已經決定要回虎賁軍軍營了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她就連現在都沒有什麽可以把握的了。

虎賁軍軍營她進不去,岑哉若身為一軍統帥,自然也不可能總是在軍營裏進進出出。

這樣一來,她還想要再見到岑哉若的話,就只有等到她啟程的那一天了。

司空靜翕低著頭,對此感到十分傷心。

可是卻猛地聽到背後有熟悉的腳步聲走過來,她猛地轉過身去一看,不是岑哉若是誰。

雖說岑哉若並沒有走,可是剛才一想到岑哉若已經離開的事情,她的心裏就痛得讓她幾乎難以呼吸。

所以此時竟然也顧不得周圍還有別人在,徑直撲倒了岑哉若的懷裏。

岑哉若只是笑了笑,說道:“我還說要從背後嚇你一跳呢,真是的,你的耳朵也太靈了。”

司空靜翕聽到岑哉若這樣說,卻仍舊並未覺的得到了安慰,反倒是更加的難過起來。

岑哉若也曾功夫驚人,然而此時卻被被毒藥限制到如此地步。

心神更加傷感,連眼淚都差點淌出來。

只是幸好她咬著嘴唇,堅持不肯讓眼淚落下來罷了。

倒是岑哉若,見到她一直伏在懷中不肯起來,仍舊是笑著說道:“怎麽了,這才一會兒沒見,就這麽想我了嗎?”

司空靜翕擡起頭來,眼睛裏還含著淚花,可是嘴上卻絲毫不示弱:“是啊,就這麽想你了,怎麽了,不行嗎!”

岑哉若看到司空靜翕眼眸中還泛著淚光,心裏已經心疼不已,此時更聽她明明連聲音裏都還帶著哭腔,卻還要如此倔強,哪裏還能忍得住,自然是立刻就將她緊緊抱在懷裏。

司空靜翕被岑哉若這樣緊緊抱在懷裏,只覺得像是掉進了一個溫暖而安定的世界裏。

讓她覺得分外安心,即便北族要入侵了又怎麽樣,即便她馬上就要踏上前路未知的尋藥之旅又怎麽樣。即便顧永昊現在還端坐在皇位上又怎麽樣,即便她也許可能會回不來又怎麽樣。

只要現在她還和岑哉若在一起,那麽那些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困難。

她一定可以找到辦法和岑哉若一起解決那些 事情,因為她和岑哉若連呼吸和心跳都連在了一起,兩人一同呼吸,一同感受心跳的悸動。

然而司空靜翕終究還是有些面皮薄,這個樣子抱得久了,她還是想起了周圍還有人在,漸漸紅了臉頰。

岑哉若見到她這個模樣,倒是笑得開心。

司空靜翕瞧著岑哉若那個樣子,幹脆一把將他推開,轉過身子,卻並不離開,只是自顧自的玩弄衣角。

岑哉若見她這樣,倒是只是笑了笑,說道:“怎麽了?抱完之後就不要我了嗎?直接就將我一把推開,像是個負心人。看來本王遇人不淑啊!”岑哉若說這話的時候,還特意在遇人不淑後拖了個長音,又接了一聲長長的嘆息,好像司空靜翕剛才推開他真的變成了個負心人似的。

司空靜翕聽到岑哉若這個樣子,仍舊沒有轉過頭來,只是輕輕嗔了一聲,表示她聽到了岑哉若這種“抱怨”。

岑哉若見到司空靜翕居然只是嗔了一聲,連視線都不肯轉過來,就又繼續用一副哀怨的聲音說道:“果然是個負心人,推開我後就連多看我一眼都不肯。”

司空靜翕聽到岑哉若竟然還沒玩夠,臉色越發燒紅,卻只能轉過身來對他說道:“你身為虎賁軍統帥,也不怕別人笑話。”雖然這樣說著,倒是她自己先覺著如此羞紅了臉對著岑哉若讓她更加難受,所以只能低下了頭。

岑哉若卻只是幹脆貼近她身前來,輕輕扶著讓她擡起頭來,說道:“我就算是虎賁軍的統帥,在家裏不也得聽夫人的。這有什麽好笑話的,誰家沒有個河東獅啊。”

司空靜翕本來聽到岑哉若說到夫人二字,心裏略一緊,她現下如此身份,幾乎是不可能和岑哉若城婚配的。

然而這樣的心思還未能散布開來,就聽到岑哉若說她是河東獅。

一時心裏是又氣又惱,還帶著些許害羞,狠狠的剜了岑哉若一眼,輕跺了跺腳,幹脆轉身跑開了。

岑哉若見到司空靜翕跑開了,也只是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卻並不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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