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毫無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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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柳點了點頭，沒說什麽，只仍舊是沈默著。
舞陽倒是又繼續說道：“這幾日在王府裏，王爺會和你家小姐 一同用膳。”
折柳聽到這個消息，也並不覺得意外。之前岑哉若離府的時候將府中大部分人手都打發走了，廚房也只剩下那一些人手。現在連那些人手都一起打發到這邊來，那自然是只能在這邊一起用膳了。
舞陽見到折柳對這個消息毫無所動，就沒有再說什麽了，反倒只是負著手要離開。
折柳終究還是有些不安，出聲叫道：“舞陽統領！請留步。”
舞陽本來就不曾騰起身形直接離開，聽到折柳的叫聲倒也是立刻就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對折柳問道：“可還有什麽事情？”
折柳有些猶豫，最終還是說道：“舞陽統領，我有事情請教。”
舞陽見到折柳這個樣子，也只是嘆了一口氣。
若是尋常暗衛，怕是不會走到會因為這種事情而猶豫的地步。因為暗衛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主人，如果無法為主人所用，自然會自我了斷。
可是司空家那個小丫頭，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麽。好好的暗衛，竟然弄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然而不得不說，折柳幾個人的眼神看起來都已經和尋常暗衛不盡相同了。
舞陽嘆了口氣，他知道那種眼神的意義。他也知道那種眼神代表著什麽樣的心思。
只不過司空家那個小妮子的心思和本事倒都是有些令他難以捉摸了，明明自從和王爺相識以來，就一直像是謀劃著什麽。也曾經主動開口要過人手，要過消息。
可是明明只要按部就班可以利用起來的暗衛，她卻偏偏不肯那樣利用起來。
只是所有的暗衛，都是在孩提時代還不曾有記憶的時候就帶到王府中撫養接受訓練。訓練之殘酷，往往連舞陽都覺得心有不忍。
奈何這樣的世界裏，如果南靜穆王連暗衛都沒有，如何能夠在這虎狼一樣吃人都不會吐骨頭的京城裏安保無虞。
然而在那樣環境下訓練出來的暗衛，不過是跟在司空靜翕身邊那麽短的時間，居然就已經有了那麽多的變化。
這樣的情況，舞陽不能不說完全不在意。
如果他一手訓練出來的暗衛竟然能夠在短短一兩年裏就被人打動到這個地步，那麽王府裏派出去做那些見不得光任務的暗衛，豈不是也全都不安全了嗎？
懷著這樣的擔心，舞陽還是對折柳說道：“有什麽事情？”
折柳看著舞陽說道：“舞陽統領，先前您所說暗衛職責的事情……”
舞陽聽到折柳這樣說，也只能嘆了口氣，答道：“這件事情，你不必再和我說什麽了。”
折柳聽到舞陽這樣說，有些不解和驚訝的看著舞陽。
舞陽看了一眼折柳，對她說道：“折柳，你自己可還記得你到底已經多少次保護不力了？”
折柳被舞陽這樣發問，立刻呆在原地，動彈不得。
身為暗衛，身份一直貼身保護主上的暗衛，卻頻繁的看著主上受傷而毫無作為。
舞陽看著折柳的神色變化，開口說道：“記不清了是嗎？”
折柳仍舊無法回答，她確實有些記不清了，司空靜翕到底已經多少次因為她保護不力而受傷，又到底有多少次因為她疏於防範而出了事情。
“折柳，你並不是蠢人。若你是個尋常暗衛，又怎麽會猶豫著問我這種問題。”舞陽看著折柳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可你已經不是尋常的暗衛了，但凡從王府中出去的暗衛，絕不曾有你這般行徑。”
折柳聽到舞陽這樣說，已然羞愧難當，低下頭，眼淚竟然也一起湧出來。啪嗒啪嗒往下掉。
舞陽見到折柳這個樣子，只是輕輕哼了一聲，說道：“折柳，你既然已經有了主上，這事情就不必再來問我。暗衛的職責不曾好好履行會有什麽結果你自己也清楚，可你為什麽還在這裏猶豫著問我這些問題的理由你自己也清楚。究竟怎麽選擇，是你的事情，不必來問我。”
折柳聽到舞陽這樣說，擡起頭來，然而舞陽已經甩了甩袖子，轉身離開了。
折柳看著舞陽離開，一時完全失去了分寸，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並不知道該如何選擇，所以才會想要去詢問舞陽。
若她真的忠於職守，那麽她早就應該在第一次司空靜翕為她受傷時就自裁謝罪的。
然而茍活至今，只覺得司空靜翕似乎從未只將她當做暗衛來看。與她一起玩鬧的時候，司空靜翕也總是照顧著她。
初時只覺得司空靜翕似乎是有著和外表年齡不符的心性，後來知道了司空靜翕前世之事，卻又覺得應在情理之中。
可是不管怎麽說，司空靜翕都待她十分重情重義。
仿佛她只將司空靜翕當做主上來看，都像是有些不忠似的。
折柳也不知道這樣的情緒到底從何而來，只是此時她確實已經迷茫了。
她幾次三番護主不力，身為暗衛，根本已經毫無用處。
可是她卻清楚的知道，她現在不能離開司空靜翕。
司空靜翕那個樣子，總是動不動就忘記了身體，若不是她在一旁提醒，想必會連吃飯也忘記吧。
雖然這樣想著，可並不能改變她身為暗衛卻並沒能盡到職責的事實。
折柳回過神來的時候，還是因為廚房上的人已經準備好了晚膳，過來問她要什麽時候傳膳。
折柳聽到這個問題，立刻想起剛才她出來的時候司空靜翕就已經肚子餓得在咕咕叫了，現在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情況。
所以她立刻收拾起那些無用的心思，吩咐廚房趕緊傳膳。
她則匆匆忙忙回去查看司空靜翕那邊怎麽樣了，現在外面連灑掃的丫鬟都沒有，不知道那些過來負責護衛的暗衛們會不會記得替司空靜翕房間裏的火籠添些炭火。
匆匆趕回去，才發現淡菊墨梅等人已經回來，告訴她說藥已經熬好了，只不過這藥須得用過膳後才能服用，所以只是在一旁溫著還不曾服侍司空靜翕喝下。
司空靜翕見到折柳只是說去傳膳，可是卻出去了那麽久，而且回來的時候還明顯有些心神不寧，心裏已經有些擔心。只是其他幾個人還在，若是當著她們的面發問，擔心折柳會不方便開口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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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陽倒是又繼續說道：“這幾日在王府裏，王爺會和你家小姐 一同用膳。”
折柳聽到這個消息，也並不覺得意外。之前岑哉若離府的時候將府中大部分人手都打發走了，廚房也只剩下那一些人手。現在連那些人手都一起打發到這邊來，那自然是只能在這邊一起用膳了。
舞陽見到折柳對這個消息毫無所動，就沒有再說什麽了，反倒只是負著手要離開。
折柳終究還是有些不安，出聲叫道：“舞陽統領！請留步。”
舞陽本來就不曾騰起身形直接離開，聽到折柳的叫聲倒也是立刻就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對折柳問道：“可還有什麽事情？”
折柳有些猶豫，最終還是說道：“舞陽統領，我有事情請教。”
舞陽見到折柳這個樣子，也只是嘆了一口氣。
若是尋常暗衛，怕是不會走到會因為這種事情而猶豫的地步。因為暗衛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主人，如果無法為主人所用，自然會自我了斷。
可是司空家那個小丫頭，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麽。好好的暗衛，竟然弄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然而不得不說，折柳幾個人的眼神看起來都已經和尋常暗衛不盡相同了。
舞陽嘆了口氣，他知道那種眼神的意義。他也知道那種眼神代表著什麽樣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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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明明只要按部就班可以利用起來的暗衛，她卻偏偏不肯那樣利用起來。
只是所有的暗衛，都是在孩提時代還不曾有記憶的時候就帶到王府中撫養接受訓練。訓練之殘酷，往往連舞陽都覺得心有不忍。
奈何這樣的世界裏，如果南靜穆王連暗衛都沒有，如何能夠在這虎狼一樣吃人都不會吐骨頭的京城裏安保無虞。
然而在那樣環境下訓練出來的暗衛，不過是跟在司空靜翕身邊那麽短的時間，居然就已經有了那麽多的變化。
這樣的情況，舞陽不能不說完全不在意。
如果他一手訓練出來的暗衛竟然能夠在短短一兩年裏就被人打動到這個地步，那麽王府裏派出去做那些見不得光任務的暗衛，豈不是也全都不安全了嗎？
懷著這樣的擔心，舞陽還是對折柳說道：“有什麽事情？”
折柳看著舞陽說道：“舞陽統領，先前您所說暗衛職責的事情……”
舞陽聽到折柳這樣說，也只能嘆了口氣，答道：“這件事情，你不必再和我說什麽了。”
折柳聽到舞陽這樣說，有些不解和驚訝的看著舞陽。
舞陽看了一眼折柳，對她說道：“折柳，你自己可還記得你到底已經多少次保護不力了？”
折柳被舞陽這樣發問，立刻呆在原地，動彈不得。
身為暗衛，身份一直貼身保護主上的暗衛，卻頻繁的看著主上受傷而毫無作為。
舞陽看著折柳的神色變化，開口說道：“記不清了是嗎？”
折柳仍舊無法回答，她確實有些記不清了，司空靜翕到底已經多少次因為她保護不力而受傷，又到底有多少次因為她疏於防範而出了事情。
“折柳，你並不是蠢人。若你是個尋常暗衛，又怎麽會猶豫著問我這種問題。”舞陽看著折柳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可你已經不是尋常的暗衛了，但凡從王府中出去的暗衛，絕不曾有你這般行徑。”
折柳聽到舞陽這樣說，已然羞愧難當，低下頭，眼淚竟然也一起湧出來。啪嗒啪嗒往下掉。
舞陽見到折柳這個樣子，只是輕輕哼了一聲，說道：“折柳，你既然已經有了主上，這事情就不必再來問我。暗衛的職責不曾好好履行會有什麽結果你自己也清楚，可你為什麽還在這裏猶豫著問我這些問題的理由你自己也清楚。究竟怎麽選擇，是你的事情，不必來問我。”
折柳聽到舞陽這樣說，擡起頭來，然而舞陽已經甩了甩袖子，轉身離開了。
折柳看著舞陽離開，一時完全失去了分寸，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並不知道該如何選擇，所以才會想要去詢問舞陽。
若她真的忠於職守，那麽她早就應該在第一次司空靜翕為她受傷時就自裁謝罪的。
然而茍活至今，只覺得司空靜翕似乎從未只將她當做暗衛來看。與她一起玩鬧的時候，司空靜翕也總是照顧著她。
初時只覺得司空靜翕似乎是有著和外表年齡不符的心性，後來知道了司空靜翕前世之事，卻又覺得應在情理之中。
可是不管怎麽說，司空靜翕都待她十分重情重義。
仿佛她只將司空靜翕當做主上來看，都像是有些不忠似的。
折柳也不知道這樣的情緒到底從何而來，只是此時她確實已經迷茫了。
她幾次三番護主不力，身為暗衛，根本已經毫無用處。
可是她卻清楚的知道，她現在不能離開司空靜翕。
司空靜翕那個樣子，總是動不動就忘記了身體，若不是她在一旁提醒，想必會連吃飯也忘記吧。
雖然這樣想著，可並不能改變她身為暗衛卻並沒能盡到職責的事實。
折柳回過神來的時候，還是因為廚房上的人已經準備好了晚膳，過來問她要什麽時候傳膳。
折柳聽到這個問題，立刻想起剛才她出來的時候司空靜翕就已經肚子餓得在咕咕叫了，現在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情況。
所以她立刻收拾起那些無用的心思，吩咐廚房趕緊傳膳。
她則匆匆忙忙回去查看司空靜翕那邊怎麽樣了，現在外面連灑掃的丫鬟都沒有，不知道那些過來負責護衛的暗衛們會不會記得替司空靜翕房間裏的火籠添些炭火。
匆匆趕回去，才發現淡菊墨梅等人已經回來，告訴她說藥已經熬好了，只不過這藥須得用過膳後才能服用，所以只是在一旁溫著還不曾服侍司空靜翕喝下。
司空靜翕見到折柳只是說去傳膳，可是卻出去了那麽久，而且回來的時候還明顯有些心神不寧，心裏已經有些擔心。只是其他幾個人還在，若是當著她們的面發問，擔心折柳會不方便開口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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