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無從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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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猶豫豫的想要和柴老爺子開口說起來，可是面對和藹可親的老人家，司空靜翕覺得有些難以開口。
“怎麽了？剛才的點心不和胃口嗎？”倒是柴老爺子先註意到了她的不對勁。
“並不是，點心十分可口。只是……”司空靜翕幹脆趁著這個機會，打算將想說的話都說出來，“只是我此去西域，完全不知道有多少兇險，讓柴玉鏘跟我一起，怕是不妥，希望老爺子您能勸勸他。”
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柴老爺子倒是笑著說道：“你就是在想這些事情？”
司空靜翕點點頭，輕輕皺起了眉頭，對柴老爺子的反應有些擔憂。
柴老爺子哈哈大笑了兩聲，說道：“你呀你，可也太小瞧我們柴家了。玉鏘他確實是我唯一的嫡孫，可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想讓他和你一起去一次西域。不然就他這個文文弱弱的性子，將來怎麽能擔當得起大事。”
司空靜翕當然明白柴老爺子是什麽意思，若是一味將子孫養在溫柔鄉裏，將來自然難以擔當大任。可是這和直接讓唯一的嫡長孫跑去西域完全不是一回事，雖說路途遙遠確實可以磨練心性，長途出游也可增長見識，可是西域畢竟不同於中原地區，何況此去西域，還是為了尋找給岑哉若做解藥的藥引。
而唯一的線索卻是西夷進貢來的國寶，過去了之後會有怎麽樣的結果都難以預料。
特別是當初西夷進貢這顆國寶可不是因為什麽仰慕天恩，而是因為岑哉若帶著曾經蕩平南境的大軍駐紮到了西夷邊境上。
有了這種前因後果，此去自然更是路途艱險，更怕是要有生死未蔔之虞。
可是司空靜翕還要再勸的時候，卻被柴老爺子搶先說道：“你就不必再勸我了。雖說這一次路上十分艱險，可是你一個人豈不是更加危險。更何況，雖說你自然有你的私心，我卻未必沒有我的。我們柴家雖說是世代公卿，可若是北族入侵至此的話，我們若是不做那夾著尾巴的喪家犬，是絕難有活路的。可既然世代公卿，豈能茍且偷生。”
司空靜翕聽到這裏，已經明白了一些。
世代公卿，自然有世代公卿的傲氣在。
茍且偷生，辱沒先人之事，自然不可能去做的。
可是北族入侵之下，國中又是如此一個無人可用的局面。除了岑哉若，竟然再無人能擔當得起這個局面。
所以柴玉鏘這一次和她同行，倒也不完全是為了她，為了柴家考慮，也必須要想盡辦法救下岑哉若才行。
柴老爺子這樣說起來，倒是讓司空靜翕無從拒絕了。
柴老爺子也並未多留兩人，反倒是吩咐著下人們趕緊替柴玉鏘出行做些準備。
另外又讓柴玉鏘不要像個孩子似的只顧著吃，也記得自己去安排一下出行的事情，畢竟此去路途漫漫，怕是年內難以回來，還是要好好準備一下路上要用的東西才行。
柴玉鏘也只是笑嘻嘻的和爺爺向爺爺行禮告退，然後拉著司空靜翕出來了。
出來之後，柴玉鏘也不著急讓去吩咐下人準備，反倒是帶著司空靜翕去了園子裏的暖閣。
司空靜翕對這個暖閣倒是還有些印象，上一次她被柴玉鏘灌酒灌到後來，好像模模糊糊的是來過一次。
此時再見到這個暖閣，已經心有餘悸，還未等柴玉鏘說什麽，就先開口說道：“今天不管你說什麽，我都絕對不會再喝酒了。”
柴玉鏘見到司空靜翕這個反應， 也只是笑了笑，沒說什麽。
司空靜翕見到柴玉鏘這個反應，只覺得後背開始發涼。
說起來之前好多次柴玉鏘明明答應過不會勸她喝酒，可是到最後還是兩個人一起喝得昏天黑地。
現在柴玉鏘連那麽一句廢話都懶得說了，那豈不是說今天她又要被灌醉在這裏？
雖說柴玉鏘確實為人正直，一男一女喝醉了也不用擔心會發生什麽。可是她好像已經接連兩次在酒後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不然也不至於讓她見到柴老爺子。
然而柴玉鏘和她坐定之後，卻只是讓驀然送了茶水上來，也並未吩咐人去開宴設席。
驀然送來熱茶之後，就安靜站在一旁。
司空靜翕警惕的看著柴玉鏘，生怕他忽然間又從這個暖閣的什麽角落裏拿出一壇酒來。
柴玉鏘看著她警惕的模樣，無奈的苦笑了一下， 說道：“司空姑娘，你且放心，我沒有在這裏藏著酒壇。”
司空靜翕哪裏肯信，柴玉鏘之前還每次都說不會灌她酒呢，結果還不是白說。
柴玉鏘見到他的話並未讓司空靜翕放松下來，也只好聳聳肩，認命的嘆了口出氣，說道：“之前幾次食言將你灌醉，確實是我不對，我現在以茶代酒， 向你賠禮道歉，還請姑娘原諒。”
司空靜翕聽到柴玉鏘這樣道歉的話，也只是輕輕哼了一聲，仍舊是因為之前幾次的事情而有些惱火。
柴玉鏘卻也並不著急生氣，只是自顧自的將茶水喝了，然後說道：“爺爺都已經同意我和你去了，兵部的事情，你也就不用擔心了。只是我還有一個要求得先和你說好。”
司空靜翕聽到柴玉鏘居然還有要求，哼了一聲，說道：“你倒是還有要求。”
“這個要求可不是我一時興起。”柴玉鏘有些無奈，不過還是解釋著，“我雖然通曉一些外族的語言，卻只是出於興趣，並未精研。所以還得勞煩你帶上折柳，不然路途上無人語言不通又無人翻譯，可就舉步維艱了。”
司空靜翕聽到柴玉鏘這樣說，倒是皺起眉頭來。
她不是沒考慮過帶著折柳一起上路，可是一想到折柳還是那個年紀，她著實不忍心帶著折柳一起。
“我知道你性子純善，怕是不忍心帶著折柳那樣一個女孩子上路，可一來她是暗衛，身手可比你還要強上不少，二來她是你的人，總比在路上隨便找個當地人來做翻譯要安全得多。”柴玉鏘解釋著，卻並不逼迫，只是看向司空靜翕的眼神裏，有一點……
有一點憐憫？
司空靜翕塌下了肩膀， 無奈的嘆了口氣，她知道，柴玉鏘所謂的性子純善，只是客氣的說法。
她明明知道折柳的能力在路上對她頗有助益，而且也確實能夠不可或缺，她還堅持不肯帶著折柳一起上路，這裏面除了心軟之外，就只剩下愚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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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剛才的點心不和胃口嗎？”倒是柴老爺子先註意到了她的不對勁。
“並不是，點心十分可口。只是……”司空靜翕幹脆趁著這個機會，打算將想說的話都說出來，“只是我此去西域，完全不知道有多少兇險，讓柴玉鏘跟我一起，怕是不妥，希望老爺子您能勸勸他。”
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柴老爺子倒是笑著說道：“你就是在想這些事情？”
司空靜翕點點頭，輕輕皺起了眉頭，對柴老爺子的反應有些擔憂。
柴老爺子哈哈大笑了兩聲，說道：“你呀你，可也太小瞧我們柴家了。玉鏘他確實是我唯一的嫡孫，可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想讓他和你一起去一次西域。不然就他這個文文弱弱的性子，將來怎麽能擔當得起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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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唯一的線索卻是西夷進貢來的國寶，過去了之後會有怎麽樣的結果都難以預料。
特別是當初西夷進貢這顆國寶可不是因為什麽仰慕天恩，而是因為岑哉若帶著曾經蕩平南境的大軍駐紮到了西夷邊境上。
有了這種前因後果，此去自然更是路途艱險，更怕是要有生死未蔔之虞。
可是司空靜翕還要再勸的時候，卻被柴老爺子搶先說道：“你就不必再勸我了。雖說這一次路上十分艱險，可是你一個人豈不是更加危險。更何況，雖說你自然有你的私心，我卻未必沒有我的。我們柴家雖說是世代公卿，可若是北族入侵至此的話，我們若是不做那夾著尾巴的喪家犬，是絕難有活路的。可既然世代公卿，豈能茍且偷生。”
司空靜翕聽到這裏，已經明白了一些。
世代公卿，自然有世代公卿的傲氣在。
茍且偷生，辱沒先人之事，自然不可能去做的。
可是北族入侵之下，國中又是如此一個無人可用的局面。除了岑哉若，竟然再無人能擔當得起這個局面。
所以柴玉鏘這一次和她同行，倒也不完全是為了她，為了柴家考慮，也必須要想盡辦法救下岑哉若才行。
柴老爺子這樣說起來，倒是讓司空靜翕無從拒絕了。
柴老爺子也並未多留兩人，反倒是吩咐著下人們趕緊替柴玉鏘出行做些準備。
另外又讓柴玉鏘不要像個孩子似的只顧著吃，也記得自己去安排一下出行的事情，畢竟此去路途漫漫，怕是年內難以回來，還是要好好準備一下路上要用的東西才行。
柴玉鏘也只是笑嘻嘻的和爺爺向爺爺行禮告退，然後拉著司空靜翕出來了。
出來之後，柴玉鏘也不著急讓去吩咐下人準備，反倒是帶著司空靜翕去了園子裏的暖閣。
司空靜翕對這個暖閣倒是還有些印象，上一次她被柴玉鏘灌酒灌到後來，好像模模糊糊的是來過一次。
此時再見到這個暖閣，已經心有餘悸，還未等柴玉鏘說什麽，就先開口說道：“今天不管你說什麽，我都絕對不會再喝酒了。”
柴玉鏘見到司空靜翕這個反應， 也只是笑了笑，沒說什麽。
司空靜翕見到柴玉鏘這個反應，只覺得後背開始發涼。
說起來之前好多次柴玉鏘明明答應過不會勸她喝酒，可是到最後還是兩個人一起喝得昏天黑地。
現在柴玉鏘連那麽一句廢話都懶得說了，那豈不是說今天她又要被灌醉在這裏？
雖說柴玉鏘確實為人正直，一男一女喝醉了也不用擔心會發生什麽。可是她好像已經接連兩次在酒後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不然也不至於讓她見到柴老爺子。
然而柴玉鏘和她坐定之後，卻只是讓驀然送了茶水上來，也並未吩咐人去開宴設席。
驀然送來熱茶之後，就安靜站在一旁。
司空靜翕警惕的看著柴玉鏘，生怕他忽然間又從這個暖閣的什麽角落裏拿出一壇酒來。
柴玉鏘看著她警惕的模樣，無奈的苦笑了一下， 說道：“司空姑娘，你且放心，我沒有在這裏藏著酒壇。”
司空靜翕哪裏肯信，柴玉鏘之前還每次都說不會灌她酒呢，結果還不是白說。
柴玉鏘見到他的話並未讓司空靜翕放松下來，也只好聳聳肩，認命的嘆了口出氣，說道：“之前幾次食言將你灌醉，確實是我不對，我現在以茶代酒， 向你賠禮道歉，還請姑娘原諒。”
司空靜翕聽到柴玉鏘這樣道歉的話，也只是輕輕哼了一聲，仍舊是因為之前幾次的事情而有些惱火。
柴玉鏘卻也並不著急生氣，只是自顧自的將茶水喝了，然後說道：“爺爺都已經同意我和你去了，兵部的事情，你也就不用擔心了。只是我還有一個要求得先和你說好。”
司空靜翕聽到柴玉鏘居然還有要求，哼了一聲，說道：“你倒是還有要求。”
“這個要求可不是我一時興起。”柴玉鏘有些無奈，不過還是解釋著，“我雖然通曉一些外族的語言，卻只是出於興趣，並未精研。所以還得勞煩你帶上折柳，不然路途上無人語言不通又無人翻譯，可就舉步維艱了。”
司空靜翕聽到柴玉鏘這樣說，倒是皺起眉頭來。
她不是沒考慮過帶著折柳一起上路，可是一想到折柳還是那個年紀，她著實不忍心帶著折柳一起。
“我知道你性子純善，怕是不忍心帶著折柳那樣一個女孩子上路，可一來她是暗衛，身手可比你還要強上不少，二來她是你的人，總比在路上隨便找個當地人來做翻譯要安全得多。”柴玉鏘解釋著，卻並不逼迫，只是看向司空靜翕的眼神裏，有一點……
有一點憐憫？
司空靜翕塌下了肩膀， 無奈的嘆了口氣，她知道，柴玉鏘所謂的性子純善，只是客氣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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