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亡羊補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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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靜翕正因為這樣的事情而憂慮的時候，折柳卻已經走到她身邊，對她說道：“四小姐，最近若是有什麽憂慮的事情，不妨說出來，讓我們也一起幫著想想辦法。四小姐你總是一個人皺著眉頭，我們這些做暗衛的，心裏也頗為過意不去。”
司空靜翕仍舊在為無法找到司空安歌的弱點而頭疼，此時聽到折柳這樣說，也只能嘆一口氣說道：“折柳，現在這樣的情況下，司空安歌是顧永昊手上唯一的依仗，也就是說司空安歌是顧永昊最大的弱點。而虎賁軍卻是這個弱點中的關鍵點，我曾答應岑哉若一定會接手虎賁軍，可是現在眼看著司空安歌已經走馬上任，我卻始終沒有任何頭緒，心裏有些著急。”
折柳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掩嘴一笑，說道：“四小姐，這些事情，你難道就不曾想過派我們出去查探查探嗎？”
司空靜翕見折柳這樣說，倒是立刻醒悟過來，對折柳說道：“是了，確實是我倏忽了。不過司空安歌那邊現在勢力如日中天，手下也聚集了一些高手，你們過去，實在危險。倒不如先從司空安歌之前任職的地方入手，也許可以查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折柳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再次笑了笑，說道：“四小姐，你可還記得當初我和你一起被岑哉若扔到深山老林的事情嗎？”
司空靜翕見到折柳臉上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知道她多半已經有了什麽消息，只是故意不說而已。
所以她現在也就直接問道：“折柳，你是不是已經查到什麽了，如果真的已經查到了什麽的話就快些說出來，不然……當心我撓你癢。”
司空靜翕知道折柳並不是喜歡賣關子的人，也並不是喜歡拿捏著消息向她討功勞的人。
所以折柳這樣故意不說出來，定然是因為見她一直愁眉不展，所以想要故意逗她開心罷了。
司空靜翕知道折柳是擔心她，也就順勢而為，隨著她一起開開玩笑。
因此司空靜翕說這話，就已經站起身來，和折柳撓著癢，笑作一團。
兩人都笑夠了，這才正色起來。
折柳對司空靜翕說道：“四小姐，你可還記得，當初咱們一路從深山裏出來，曾遇到過一個特別繁華的小鎮，我曾告訴過你，那裏有人在做一些大買賣。”
司空靜翕點點頭，說道：“自然記得，那個小鎮籍籍無名，可是其繁華程度卻遠遠超出預料，我印象十分深刻。”
“那是因為有人在那裏販賣兵器給外族，所以才會有那麽多的外族人聚集過去。因為人多了，做各式各樣買賣的人也就多了，所以才會那麽繁華。”折柳笑了笑，問道：“四小姐，你可知道那裏的大買賣背後到底是誰嗎？”
司空靜翕現在正在 因為司空安歌的事情而憂慮，折柳在這種時候提起這件事情來，司空靜翕如何還能不知道。
若真的說起來，司空安歌也不是第一個。
軍中糧餉畢竟就那麽多，而且實際上經過層層克扣，最終能夠發到將士手裏的，根本就沒有多少了。
更何況是司空安歌這樣在朝中只有司空荊南作為後臺的武將，朝中剝下來的軍餉到底能夠幾成是真正發到他手上的，可就真的不好說了。
所以戍邊武將偶爾會用兵器馬匹等等東西換些物資也並不是什麽出奇的事情，朝中也知道克扣軍餉的問題，只是一直不知道該如何解決，所以也就對戍邊武將的這種舉動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只要戍邊武將不弄的太明目張膽，也不要太過分，那麽朝廷也根本不會理會。
只是司空安歌竟然能明目張膽到讓販賣兵器的地方發展出那麽一個繁華的小鎮來，自然早已經超出了不要太過分的地步。
司空靜翕知道，現在邊境雖說安穩，可是夷狄卻並不是什麽省油的燈。每每無法自給自足的時候，就愛跑到邊境打劫。
可是因為本朝一直保持著兵器盔甲鍛造技術上的優勢，所以才能輕易的將來襲夷狄擊退。
可如果大規模的向外族販賣武器，這樣的優勢也許很快就會被打破。
所以想是司空安歌那樣的做法，非但已經越過了能夠讓朝廷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界限，更是已經確切的威脅到了邊境線上的安全。
司空靜翕還記得當初發現這件事情的時候，她也只是覺得既然顧永昊坐上了皇位，那麽這些事情留給顧永昊去頭疼倒是讓她覺得痛快許多。
可是當初那份為了覆仇不管不顧的勁頭過去，司空靜翕自然無法再因為司空安歌做了這樣的事情而露出笑容來。
雖說司空安歌的做法確確實實威脅到的並不是她本人，更不是她的覆仇計劃。而且就從現在的局面來講，司空安歌這樣的做法反倒是幫了她。
可這樣的做法卻是將天下萬民陷於重重危機之中，也許今天，也許明天，也許後天，只要邊境上的那些外族集聚了足夠的力量，勢必又要大規模侵擾。
最終還是那些尋常的士兵去送死，還是那些普通的百姓去受罪。
司空靜翕不能假裝她對這樣的事情無動於衷，她知道，如果她的父母兄長還活著，就一定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所以她也不能……
司空靜翕想到這裏，卻有些洩氣。
她不能怎麽樣呢？
那個小鎮已經繁華到那般地步，說明司空安歌做這樣的事情早已不是一朝一夕。
而且就算現在她除掉司空安歌，也只是拖延了一些時間罷了。如果外族真的早就打算積聚力量侵擾邊境，那麽她現在能夠做的，怕是連亡羊補牢都算不上了。
心裏雖然有著種種憂慮，然而現在卻也無處可以解憂。不過既然最終要做的事情和她眼前的目標正好一致，她也就不多猶豫，立刻讓折柳再去那小鎮一趟，一定要收集到足夠的證據才行。
至於邊境方面，司空靜翕知道，如果邊境真的出事，那麽她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盡快接手虎賁軍，以期屆時也可以帶軍馳騁沙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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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靜翕仍舊在為無法找到司空安歌的弱點而頭疼，此時聽到折柳這樣說，也只能嘆一口氣說道：“折柳，現在這樣的情況下，司空安歌是顧永昊手上唯一的依仗，也就是說司空安歌是顧永昊最大的弱點。而虎賁軍卻是這個弱點中的關鍵點，我曾答應岑哉若一定會接手虎賁軍，可是現在眼看著司空安歌已經走馬上任，我卻始終沒有任何頭緒，心裏有些著急。”
折柳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掩嘴一笑，說道：“四小姐，這些事情，你難道就不曾想過派我們出去查探查探嗎？”
司空靜翕見折柳這樣說，倒是立刻醒悟過來，對折柳說道：“是了，確實是我倏忽了。不過司空安歌那邊現在勢力如日中天，手下也聚集了一些高手，你們過去，實在危險。倒不如先從司空安歌之前任職的地方入手，也許可以查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折柳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再次笑了笑，說道：“四小姐，你可還記得當初我和你一起被岑哉若扔到深山老林的事情嗎？”
司空靜翕見到折柳臉上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知道她多半已經有了什麽消息，只是故意不說而已。
所以她現在也就直接問道：“折柳，你是不是已經查到什麽了，如果真的已經查到了什麽的話就快些說出來，不然……當心我撓你癢。”
司空靜翕知道折柳並不是喜歡賣關子的人，也並不是喜歡拿捏著消息向她討功勞的人。
所以折柳這樣故意不說出來，定然是因為見她一直愁眉不展，所以想要故意逗她開心罷了。
司空靜翕知道折柳是擔心她，也就順勢而為，隨著她一起開開玩笑。
因此司空靜翕說這話，就已經站起身來，和折柳撓著癢，笑作一團。
兩人都笑夠了，這才正色起來。
折柳對司空靜翕說道：“四小姐，你可還記得，當初咱們一路從深山裏出來，曾遇到過一個特別繁華的小鎮，我曾告訴過你，那裏有人在做一些大買賣。”
司空靜翕點點頭，說道：“自然記得，那個小鎮籍籍無名，可是其繁華程度卻遠遠超出預料，我印象十分深刻。”
“那是因為有人在那裏販賣兵器給外族，所以才會有那麽多的外族人聚集過去。因為人多了，做各式各樣買賣的人也就多了，所以才會那麽繁華。”折柳笑了笑，問道：“四小姐，你可知道那裏的大買賣背後到底是誰嗎？”
司空靜翕現在正在 因為司空安歌的事情而憂慮，折柳在這種時候提起這件事情來，司空靜翕如何還能不知道。
若真的說起來，司空安歌也不是第一個。
軍中糧餉畢竟就那麽多，而且實際上經過層層克扣，最終能夠發到將士手裏的，根本就沒有多少了。
更何況是司空安歌這樣在朝中只有司空荊南作為後臺的武將，朝中剝下來的軍餉到底能夠幾成是真正發到他手上的，可就真的不好說了。
所以戍邊武將偶爾會用兵器馬匹等等東西換些物資也並不是什麽出奇的事情，朝中也知道克扣軍餉的問題，只是一直不知道該如何解決，所以也就對戍邊武將的這種舉動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只要戍邊武將不弄的太明目張膽，也不要太過分，那麽朝廷也根本不會理會。
只是司空安歌竟然能明目張膽到讓販賣兵器的地方發展出那麽一個繁華的小鎮來，自然早已經超出了不要太過分的地步。
司空靜翕知道，現在邊境雖說安穩，可是夷狄卻並不是什麽省油的燈。每每無法自給自足的時候，就愛跑到邊境打劫。
可是因為本朝一直保持著兵器盔甲鍛造技術上的優勢，所以才能輕易的將來襲夷狄擊退。
可如果大規模的向外族販賣武器，這樣的優勢也許很快就會被打破。
所以想是司空安歌那樣的做法，非但已經越過了能夠讓朝廷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界限，更是已經確切的威脅到了邊境線上的安全。
司空靜翕還記得當初發現這件事情的時候，她也只是覺得既然顧永昊坐上了皇位，那麽這些事情留給顧永昊去頭疼倒是讓她覺得痛快許多。
可是當初那份為了覆仇不管不顧的勁頭過去，司空靜翕自然無法再因為司空安歌做了這樣的事情而露出笑容來。
雖說司空安歌的做法確確實實威脅到的並不是她本人，更不是她的覆仇計劃。而且就從現在的局面來講，司空安歌這樣的做法反倒是幫了她。
可這樣的做法卻是將天下萬民陷於重重危機之中，也許今天，也許明天，也許後天，只要邊境上的那些外族集聚了足夠的力量，勢必又要大規模侵擾。
最終還是那些尋常的士兵去送死，還是那些普通的百姓去受罪。
司空靜翕不能假裝她對這樣的事情無動於衷，她知道，如果她的父母兄長還活著，就一定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所以她也不能……
司空靜翕想到這裏，卻有些洩氣。
她不能怎麽樣呢？
那個小鎮已經繁華到那般地步，說明司空安歌做這樣的事情早已不是一朝一夕。
而且就算現在她除掉司空安歌，也只是拖延了一些時間罷了。如果外族真的早就打算積聚力量侵擾邊境，那麽她現在能夠做的，怕是連亡羊補牢都算不上了。
心裏雖然有著種種憂慮，然而現在卻也無處可以解憂。不過既然最終要做的事情和她眼前的目標正好一致，她也就不多猶豫，立刻讓折柳再去那小鎮一趟，一定要收集到足夠的證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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