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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脆弱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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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靜翕見到她的想法 已經被柴玉鏘看的這麽清楚,她也就幹脆不再說話,只是沈默下來。

柴玉鏘倒也不著急,只一個人一杯一杯的喝酒。

司空靜翕看著柴玉鏘似乎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打算,也不知道是該嘆氣還是該頭疼。

眼看著柴玉鏘已經喝了不少,司空靜翕還是沒能忍住,開口勸道:“酒還是少喝些吧。”

柴玉鏘也不擡頭,只是再次舉杯一飲而盡,說道:“一人獨酌,喝少了,豈不掃興。”

司空靜翕聽到柴玉鏘這樣的歪理,忍不住在心裏翻了個白眼,柴玉鏘這到底是從哪裏來的這種亂七八糟的想法。

只是柴玉鏘這樣說了,倒是讓她有種不與柴玉鏘一同飲酒像是做了什麽錯事一樣。

司空靜翕自然不會讓這樣的情緒左右自己,所以只是說道:“既然柴公子今天只想獨酌,那麽我也就不打擾了。”

說罷司空靜翕即刻起身,打算要走。

她其實在坐下來的時候就覺得來找柴玉鏘是個錯誤的決定,現在看來,還是錯的。

雖說她現在除了柴玉鏘以外也不知道還能去找誰,可是看著柴玉鏘這個模樣,她覺得還是不要麻煩柴玉鏘的好。

然而柴玉鏘卻叫住了她:“你等等。”

司空靜翕回過頭,看向柴玉鏘,只見他似乎有些無奈的笑著。

司空靜翕這下倒是確定了,柴玉鏘剛才那句話, 是故意的。

所以她也不轉身,只是說道:“柴公子,其他事都好說,只是與你對酌這件事,我實在做不到。上一次和你對酌,我可還記得清楚,明明說好了不會灌我喝酒,結果酒量卻是按你自己的來算,我酒醒之後可頭疼了好多天。”

柴玉鏘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倒是爽朗的大笑出來,對她說道:“好了好了,你且回來,我不強求你和我對酌,這總行了吧。”

司空靜翕這才轉過身子來,看向柴玉鏘。

柴玉鏘也只是無奈的笑著,說道:“好了好了,請坐吧,不會讓你喝酒的。”

司空靜翕將信將疑的坐下,只聽柴玉鏘說道:“你為什麽來找我,我都知道,只是現在局勢覆雜,你只是想要找司空荊南就你母親的事情討個說法,完全不必在這種時候趟進這潭渾水裏。”

司空靜翕看了看柴玉鏘,最後還是低下頭,輕聲說道:“我為什麽這樣做你不必理會,我自有非這樣做不可的理由,所以如果你留下我只是為了勸說,那大可不必浪費時間了。”

柴玉鏘只是輕笑一聲,說道:“既然你如此冥頑不靈,我也懶得和你浪費功夫。不過我還是得告訴你,如果你現在執意要趟進這淌渾水裏,那麽日後的一切,我都沒有辦法保證。”

司空靜翕聽到柴玉鏘竟然這樣說,倒是忍不住搖搖頭笑了笑,說道:“柴公子,你我本來就是陌路人,萍水相逢之下你救我一命,我已經感激不盡,如何還能想著什麽事情都要你幫我想好出路呢。”

柴玉鏘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長長嘆息一聲,說道:“你這性子,確實與我一位故人十分相像。”

司空靜翕此時如何還能不知道柴玉鏘說的是誰,可是她也不能對這樣的話有什麽回應,最終也只是說道:“公子,故人已去,縱使再怎麽留戀,也回不來的。”

柴玉鏘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也並未反駁或者辯解,只是定定看著她。

司空靜翕見到柴玉鏘又開始盯著她看,心下頗為不自在,只能出言說道:“柴公子,你在看什麽呢?”

柴玉鏘聽到她這樣的話,也不理會,只是重覆著說道:“你確實和我的一位故人十分相像。”

司空靜翕見到柴玉鏘只是重覆著這麽一句話,心裏也不禁酸澀起來。只是前世的事情,她真的已經無力照管,所以也只能閉口不言。

柴玉鏘見到她這副模樣,反倒是自己先收回了視線,主動說道:“這件事情你若是執意如此,那我也不便攔著你。你想要知道的事情,我自然會全都告訴你。只有一點,希望你能記得。”

司空靜翕聽到柴玉鏘答應了她的要求,卻又忽然間用這麽一句話結尾,心裏一突,不知該如何回應。

柴玉鏘也不等她說什麽,徑自接著說道:“請你千萬不要出事,若是萬一不幸真的有什麽一二,也務必請告訴我,不要獨自一人承擔。”

司空靜翕聽到柴玉鏘說出這樣的話來,心裏只覺有些難過。當初那個無論做什麽都得她護著的柴玉鏘,如今竟也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了。

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麽呢,司空靜翕只覺得她自己是有些看不清了。

司空靜翕從柴玉鏘那裏出來的時候,只覺得心裏有些恍惚,然而卻又很快將這些心思都拋開。

不過這一行的收獲,卻也不止柴玉鏘能夠提供給她的消息資源,還有她一直以來的借口開始暴露出的漏洞。

她之前只說是因為母親在司空府上死去,而司空荊南也對她視而不見,所以心懷怨恨,想要覆仇而已。可是走到現在這個地步如果她還堅持不肯退後,那麽這個借口自然很快就會站不住腳了。

畢竟就算是為了替母親報仇所以想要對司空荊南除之而後快,也不可能在這種時候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往岑哉若和顧永昊之間的爭鬥裏一頭紮進去。

就算是現在知道除掉司空荊南最好的辦法是讓岑哉若除掉顧永昊,可是她一個普通女子,既不為名有不為利,擺明了只有一個為母親覆仇的理由是說不過去的。

更何況司空靜翕自己也知道,若真的是這個身體真正的主人,怕是未必能夠一直對司空荊南恨下去。

畢竟血緣親情,根本剪不斷。

所以這樣的借口,往後可能反而會成為她被懷疑的理由。

她也不知道是該說幸好還是該說無奈, 現在和顧永昊對峙的人是岑哉若,雖然她知道以她的身份會遭到懷疑是免不了的,可是岑哉若一定會相信她。

心裏有這樣的想法,卻也只能苦笑一下,將這件事情暫且揭過去。過去編造的借口現在一時也沒有辦法立刻改口,只能靜待時機,再找別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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