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她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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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書房之後，司空靜翕只覺得腦袋裏昏昏沈沈的，似乎根本沒辦法靜下心來的想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甚至於舞陽過來之後，她都完全沒有意識到，直到舞陽將手掌伸到她的眼前晃了幾晃，她才終於回過神來。
“你倒是悠閑，還在這裏發呆，我昨天給你講的內容你到底聽懂沒有？資質這麽差，居然還這麽悠哉，你真當你是神仙下凡可以無師自通嗎！”
舞陽這樣的數落司空靜翕也不是第一次聽到，不過平常司空靜翕很水把這樣的話放在心上。畢竟現在舞陽確實為了她費盡心力，她偶爾偷懶，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可是現在她確實並沒有什麽心情去想練習功夫的事情了，腦海裏來來回回想的，竟然都是那兩個丫鬟的話。
她甚至翻來覆去的後悔她當時急匆匆的就離開了，如果當時不那麽著急的話，也許還能聽到些別的消息吧。說不定就能知道岑哉若到底是想要做什麽，可是知道了又能怎麽樣呢？
哪怕不說她前世的事情，就她現在的身份，她能夠留在岑哉若的南靜穆王府裏，確實如兩個丫鬟所說，簡直是個奇跡了。
除此之外，她還能奢求什麽呢。
更何況，有些事情，本來就不是她的。
然而對於這些事情越發清醒，心裏就越發難過。
“我說你到底聽沒聽我說話！”舞陽再次將手掌放在司空靜翕面前晃了晃。
司空靜翕這才擡起頭來，發現她居然在這麽一眨眼的功夫再次走神了。
想要扯出個微笑來，可是卻並不成功。
舞陽也微不可為的嘆息一聲，沒有再說話，只是轉身離開了。
沒有了舞陽在一旁打擾，司空靜翕再次沈浸到了那些無謂的想法中。
司空靜翕終於勉強將思緒從那些紛雜的想法中抽離出來的時候，發現時間已然不早，夕陽斜斜地透過窗戶灑在地面上，讓這書房裏也莫名多出一份愁緒來。
起身想要從書房出去，可是卻又不知道該去哪裏。
想著也許是該認真練功，或者開始著手關註一下外面的消息才是。
然而想著這樣的事情，卻絲毫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也不知道到底要先做些什麽才好。
門被推開的時候，司空靜翕只覺一驚，然而此時才發現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她卻連燭火都不曾點燃，整個書房裏漆黑一片。
進來的人是折柳，似乎並沒料到司空靜翕還在這漆黑的書房裏，進來之後停下了腳步，小心翼翼的叫道：“四小姐？”
司空靜翕也只是應道：“折柳，把燭火點起來吧。”
“四小姐……”折柳似乎想說什麽，可是猶豫了一下，最後只是說道：“是。”
司空靜翕此時已經無心去理會折柳在想什麽，她現在連她自己的事情都理不清楚。
折柳點燃了燭火之後，來到司空靜翕身邊，輕聲問道：“四小姐，今日……用過晚膳了嗎？”
司空靜翕此時自然無心吃東西，只是擺擺手說道：“不必了，我有些累了，馬上就去休息，晚膳就不吃了。”
折柳十分不放心，對司空靜翕說道：“四小姐，就算有什麽事情，也不能不吃飯啊。”
司空靜翕此時也無力說什麽，只是幹脆起身，說道：“我先回房間了，折柳你也早點休息吧。”
說完話，司空靜翕也不再說什麽，直接推門離開。
折柳看著司空靜翕如此落寞的離開，伸出手想要叫住司空靜翕，可是話到嘴邊，卻根本沒辦法說出來。
現在王府裏到處都是那些亂七八糟的傳言，就算四小姐不主動去打聽，多半也已經在無意間聽到了吧。
折柳也嘆了口氣，小心將燭火用燈罩籠上，帶上門出去了。
燭火夜裏並未有人照看，眼看著蠟燭已經燃燒殆盡，火光閃了幾下，最終歸於一片黑暗。
然而在黑暗中卻隱藏了一絲淺淺的嘆息。
翌日司空靜翕起來的時候，只覺得腦海中一片空白，昨天的事情，她幾乎已經快要分不清楚昨天發生的事情究竟是真實還是夢境。
然而一擡頭看到折柳一副十分擔憂的神色，司空靜翕就知道，她昨天聽到的消息，一定是真的。
一想到這樣的事情，司空靜翕就忍不住覺得有些發楞。她仍舊是沒能回過神來，如果那個消息是真的，她又該怎麽辦呢？
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因為這本來就不該是她的問題。
既然不是問題，自然也不可能有什麽解決的辦法了。
然而心裏卻像是被人放在烈火上炙烤一般，將她的五臟六腑都要烤焦了。
折柳沒有多說什麽，仿佛今天也只是如往日一般平靜的一天罷了。
可是對司空靜翕的擔憂讓折柳有些心不在焉，就連準備早膳這樣的事情，也頻頻出錯。
折柳這麽明顯的反應，司空靜翕怎麽可能完全沒有註意到，只是這樣的事情，她也是在難以對折柳說出什麽不必擔心的話來。
更讓她覺得難以開口的事情，多半還在於她始終無法對別人說出她心裏的那份感情。
她在害怕。
顧永昊已經半年沒有什麽大動作了，雖說這一定是因為顧永昊和岑哉若之間達成了十分微妙的平衡，可是這平衡的兩端都並不打算讓這樣的平衡長久維持下去。
最終打破平衡只是遲早的事情，而現在已經半年過去，這個遲早怕是已經距離她們十分近了。
司空靜翕明白她現在必須準備起來，雖說舞陽仍舊在牽絆著她的舉動。可是顧永昊於她有不共戴天之仇，就算不是為了岑哉若，她終究也是要和顧永昊一決高下。
然而她卻在這種時候因為這些事情而徹底不知所措，這樣的情況對對於司空靜翕來說，等於平白在她的覆仇之路上增加了許許多多的岔路。
她究竟能不能走到最後，現在連她自己都說不清了。
而那份感情，她很清醒的知道她不能說出來。
她更知道，無論她最後覆仇是否成功，她和岑哉若之間都橫亙著一條看不見底的深淵。
嘆了口氣，這樣的事情還是不想的好，司空靜翕這樣想著，幹脆將這些繁雜的思緒丟開。
然而卻仍舊是無法集中精力去想日後的應對方法，只是再次發帶起來。那迷迷茫茫中的呆楞，仿佛可以讓她將所有的一切都徹底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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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於舞陽過來之後，她都完全沒有意識到，直到舞陽將手掌伸到她的眼前晃了幾晃，她才終於回過神來。
“你倒是悠閑，還在這裏發呆，我昨天給你講的內容你到底聽懂沒有？資質這麽差，居然還這麽悠哉，你真當你是神仙下凡可以無師自通嗎！”
舞陽這樣的數落司空靜翕也不是第一次聽到，不過平常司空靜翕很水把這樣的話放在心上。畢竟現在舞陽確實為了她費盡心力，她偶爾偷懶，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可是現在她確實並沒有什麽心情去想練習功夫的事情了，腦海裏來來回回想的，竟然都是那兩個丫鬟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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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她還能奢求什麽呢。
更何況，有些事情，本來就不是她的。
然而對於這些事情越發清醒，心裏就越發難過。
“我說你到底聽沒聽我說話！”舞陽再次將手掌放在司空靜翕面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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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扯出個微笑來，可是卻並不成功。
舞陽也微不可為的嘆息一聲，沒有再說話，只是轉身離開了。
沒有了舞陽在一旁打擾，司空靜翕再次沈浸到了那些無謂的想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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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想要從書房出去，可是卻又不知道該去哪裏。
想著也許是該認真練功，或者開始著手關註一下外面的消息才是。
然而想著這樣的事情，卻絲毫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也不知道到底要先做些什麽才好。
門被推開的時候，司空靜翕只覺一驚，然而此時才發現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她卻連燭火都不曾點燃，整個書房裏漆黑一片。
進來的人是折柳，似乎並沒料到司空靜翕還在這漆黑的書房裏，進來之後停下了腳步，小心翼翼的叫道：“四小姐？”
司空靜翕也只是應道：“折柳，把燭火點起來吧。”
“四小姐……”折柳似乎想說什麽，可是猶豫了一下，最後只是說道：“是。”
司空靜翕此時已經無心去理會折柳在想什麽，她現在連她自己的事情都理不清楚。
折柳點燃了燭火之後，來到司空靜翕身邊，輕聲問道：“四小姐，今日……用過晚膳了嗎？”
司空靜翕此時自然無心吃東西，只是擺擺手說道：“不必了，我有些累了，馬上就去休息，晚膳就不吃了。”
折柳十分不放心，對司空靜翕說道：“四小姐，就算有什麽事情，也不能不吃飯啊。”
司空靜翕此時也無力說什麽，只是幹脆起身，說道：“我先回房間了，折柳你也早點休息吧。”
說完話，司空靜翕也不再說什麽，直接推門離開。
折柳看著司空靜翕如此落寞的離開，伸出手想要叫住司空靜翕，可是話到嘴邊，卻根本沒辦法說出來。
現在王府裏到處都是那些亂七八糟的傳言，就算四小姐不主動去打聽，多半也已經在無意間聽到了吧。
折柳也嘆了口氣，小心將燭火用燈罩籠上，帶上門出去了。
燭火夜裏並未有人照看，眼看著蠟燭已經燃燒殆盡，火光閃了幾下，最終歸於一片黑暗。
然而在黑暗中卻隱藏了一絲淺淺的嘆息。
翌日司空靜翕起來的時候，只覺得腦海中一片空白，昨天的事情，她幾乎已經快要分不清楚昨天發生的事情究竟是真實還是夢境。
然而一擡頭看到折柳一副十分擔憂的神色，司空靜翕就知道，她昨天聽到的消息，一定是真的。
一想到這樣的事情，司空靜翕就忍不住覺得有些發楞。她仍舊是沒能回過神來，如果那個消息是真的，她又該怎麽辦呢？
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因為這本來就不該是她的問題。
既然不是問題，自然也不可能有什麽解決的辦法了。
然而心裏卻像是被人放在烈火上炙烤一般，將她的五臟六腑都要烤焦了。
折柳沒有多說什麽，仿佛今天也只是如往日一般平靜的一天罷了。
可是對司空靜翕的擔憂讓折柳有些心不在焉，就連準備早膳這樣的事情，也頻頻出錯。
折柳這麽明顯的反應，司空靜翕怎麽可能完全沒有註意到，只是這樣的事情，她也是在難以對折柳說出什麽不必擔心的話來。
更讓她覺得難以開口的事情，多半還在於她始終無法對別人說出她心裏的那份感情。
她在害怕。
顧永昊已經半年沒有什麽大動作了，雖說這一定是因為顧永昊和岑哉若之間達成了十分微妙的平衡，可是這平衡的兩端都並不打算讓這樣的平衡長久維持下去。
最終打破平衡只是遲早的事情，而現在已經半年過去，這個遲早怕是已經距離她們十分近了。
司空靜翕明白她現在必須準備起來，雖說舞陽仍舊在牽絆著她的舉動。可是顧永昊於她有不共戴天之仇，就算不是為了岑哉若，她終究也是要和顧永昊一決高下。
然而她卻在這種時候因為這些事情而徹底不知所措，這樣的情況對對於司空靜翕來說，等於平白在她的覆仇之路上增加了許許多多的岔路。
她究竟能不能走到最後，現在連她自己都說不清了。
而那份感情，她很清醒的知道她不能說出來。
她更知道，無論她最後覆仇是否成功，她和岑哉若之間都橫亙著一條看不見底的深淵。
嘆了口氣，這樣的事情還是不想的好，司空靜翕這樣想著，幹脆將這些繁雜的思緒丟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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