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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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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靜翕已經不知道要用什麽詞來形容她此時的情緒,頭疼和無奈絕對已經不足以形容她此時的幾乎快要被逼瘋的心情。

更重要的是,雖說司空靜翕對這樣的答案已經有所預料,可實際上她心裏仍舊期待著能夠得到其他的回答。

然而現在現實就這樣清楚無誤的擺在她面前,她自然有些慌亂。

不過慌亂過後也很快鎮定下來,畢竟慌亂並不能解決問題。

司空靜翕仔細想了一下,這種事情出在現在這樣的時候,怕是比她之前想到的還有糟糕一些。

那天被司空安歌追到力竭,她的身形甚至於動作應該已經被司空安歌記住。

如果公然露面,可就不單單是當初好不容易結交的幾家公卿之族的公子會斷了聯系,更是連她的身份也要被司空安歌註意到。

眼看著她現在還沒能弄清楚顧永昊到底在謀劃著什麽,如果現在就被司空安歌註意到,再加上岑哉若則是已經被顧永昊重點關註的現狀。她打算要接手虎賁軍的計劃困難度上升了不止一個等級。

而且不僅如此,如果她被司空安歌註意到,那麽反過來也會讓顧永昊更加關註岑哉若。

而司空家則會因為成為顧永昊在朝中唯一可以依靠的勢力而水漲船高,這樣的情況對於司空靜翕來說必定是會加大她覆仇的難度。

事情已經到了現在這樣的地步,司空靜翕自然不可能再去指望能夠說服岑哉若取消這一次的開壇祭天。

只不過岑哉若也並未說具體的日期,她現在開始著手準備的話,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然而此時也並沒有時間去猶豫這些了,特別是司空靜翕一想到岑哉若,心思就會忍不住四處亂飄,所以她也沒什麽勇氣再去找岑哉若問個清楚。

不過這件事情既然是關乎顧永昊這個現任皇帝,而且是由禮部主持準備,而開壇祭天也有一定的規矩可循,所以推算下來的話,岑哉若所說的近日,應該是在一個月以內。

雖說司空靜翕覺得留給她的時間肯定已經不足一個月了,不過哪怕只有十天的話,也足夠做一些基本的準備了。

特別是現在除了岑哉若和她手上的力量以外,她還可以去向柴玉鏘尋求幫助。

因為柴家身為世代公卿的特殊性,很多事情有他幫忙的話,就會容易很多。

雖然說司空靜翕現在連柴玉鏘也一樣有些抗拒了,畢竟已經和岑哉若弄出了這樣的事情,說她心裏對於她所作的一切一點猶疑都沒有才叫見鬼。

只不過她現在也只能一往無前,因為她身後根本沒有退路可言。

這樣一想,似乎覺得有些疲憊。

只不過事情並不會因為她已經覺得疲憊而停下來,她也只能叫來折柳她們,將要做的事情吩咐下去而已。其實也並不是什麽特別的事情,只不過是要為了避免她身份暴露之後立刻被顧永昊和司空安歌當做十分重要的人物而關註起來,所以必須提前將之前結交江湖人士和試圖發展自身勢力的證據全都毀掉才行。

不過因為江湖人士本來就不關註朝廷中的事情,而且江湖人士大多都是在刀口上舔血過日子,她也已經許久不曾在江湖上有什麽動靜,其實也差不多快要被人遺忘了。所以折柳她們也只要將之前為了和江湖人士結交而弄出的動靜處理好就行了。

只是在她說話的時候在,折柳一直用十分關心的目光看著她,讓她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才好。

其實若論起來向柴玉鏘傳達她需要幫助的消息,那麽驀然自然是最好的人選。

所以司空靜翕當然是拜托驀然代她向柴玉鏘求援。

驀然也是如折柳一樣的擔心表情,這讓司空靜翕甚至生出一種她都忍不住要擔心她自己是不是在逞強的心思了。

這樣的想法也只是一閃而過,她本來也並非是那種會因為一件事情就難以放得下的人。

只是事情竟然出在這種時候,她本來就已經因為局勢的變化而感到有些難以應付,出了這樣的事情,難免會讓她覺的難以招架。

然而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她除了相近以上且辦法去應對以外,也不可能有其他選項。

正是因為這樣毫無退路的情況,所以她才能夠勇往直前。

等到她將事情和驀然說完,驀然也答應了她之後, 卻有些遲疑,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什麽話。

司空靜翕如何會不知道驀然想說什麽,只是她現在確實無力處理這樣的事情,也只能裝作並不理解驀然的意思,並不主動詢問驀然是不是有什麽想要說的話。

驀然也並未強人所難,主動追著她問什麽。

本來對於這樣的情況,司空靜翕還是感到十分慶幸的。可是等到晚上要再次喝藥的時候,她就知道她錯了。

上一次喝藥,雖說折柳和驀然都十分貼心的幫她準備了蜜糖,卻也只是笑著幫她將蜜糖放進藥裏而已。

然而今天卻是折柳直接端著藥碗,小心翼翼的將藥一勺一勺吹涼了之後餵給她來喝。

司空靜翕真的是不知道還能說什麽好了,這簡直就是要逼瘋她。

然而此時她也說不出什麽能夠讓折柳不必如此的話,或者說,其實她心裏也許是有些慶幸有折柳這樣陪著她的吧。

也許還有些依賴這樣的折柳,因為只有這樣的情況下,她才可能卸下那些沈重的心事,任由著她將所有的難過心情都表達出來。

雖然她明明已經下定決心不能在包括折柳在內的所有人面前展露出分毫來,然而卻還是忍不住任由那些情緒盡情發洩出來。

折柳也一直默默無言,只是靜靜地陪著她,似乎聽懂了她那無聲的發洩。

藥效起來的時候,司空靜翕自然毫不意外的感到了一股疲倦。

也許是因為藥效真的令她難以支撐,司空靜翕也就靜靜睡去。

只是在模模糊糊的時候,聽到驀然似乎進來了。然而此時她已經完全支撐不住,也只是嘆息一聲,不再理會了。

反正,這些事情,已經不是她能夠左右得了的,倒不如就暫且這樣隨它去吧。

這樣的想法似乎讓她感到了徹底的放松,也不再反抗那越來越濃的睡意,幹脆利落的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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