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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不想喝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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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靜翕自然看到了岑哉若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只不過現在這種情況,她也只好裝作沒看到,一直說著柴玉鏘的事情。

岑哉若見到司空靜翕非但沒有任何要停下來的意思,反倒是對柴玉鏘的事情越說越高興,心裏也漸漸從生氣變成了著急。

等到司空靜翕說著柴玉鏘這些日子關照多麽體貼的時候,岑哉若終於忍不住了,反擊道:“我看柴家那個臭小子根本就是給你灌了迷魂湯!”

司空靜翕也不反駁,只是笑著說道:“這倒是真的說不定。”

岑哉若聽到司空靜翕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終於站起身來,甩甩袖子,打算走人。

司空靜翕連忙叫住他,問道:“你打算什麽時候見柴玉鏘啊?”

岑哉若直接回道:“我又沒說要見他。”

司空靜翕聽著岑哉若的 語氣裏竟然藏著明顯的怒氣,心裏雖說覺得有些抱歉,卻也只能繼續說道:“還是見一見的好,畢竟柴家身為累世公卿之族,實力不容小覷。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麽,和柴家聯合起來的話,都能事半功倍。”

岑哉若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轉過身來,看向司空靜翕,對她問道:“只有這個原因嗎?”

司空靜翕答道:“當然不是。如果柴玉鏘能來的話,我也就能再當面和他道謝了。畢竟他這一次真的救了我的命,當然要多加感謝。”

岑哉若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似乎放松了下來。

司空靜翕卻也只能暗暗嘆氣,繼續說道:“若真要說的話,其實我也還挺想再見他一面。雖然說在外面有些綽號,可是他本人卻是一表人才,風度翩翩,風流倜儻,令人向往。”

岑哉若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臉上的表情幾乎立刻再次冰冷下來。

司空靜翕也就幹脆繼續說道:“所以還是麻煩你盡快見他一面,我可有些等不及了。”

岑哉若只是冷哼了一聲,應道:“我自會見他的。”

說罷,岑哉若也就幹脆甩甩袖子離開了,連放在桌子上的折扇都忘記帶走。

司空靜翕看著放在桌子上的扇子,猶豫幾回,終於還是拿起來,小心整理好之後,再次放下。

這下房間裏只剩下她一個人,也終於落寞起來。

她不知道這樣做到底對不對,可是她放不下家人的血海深仇,她也不想讓岑哉若攪合到這樣的事情中來。

岑哉若既然意在大寶,那麽她的覆仇計劃,也許未必能夠一直和岑哉若的打算相一致下去。

她不想岑哉若因為她而放棄什麽,她也沒有辦法為了岑哉若而放下那近千條人命的深仇大恨。

既然如此,主動推開岑哉若應該就是最好的辦法了吧。

心裏有些微微發疼,卻也只能自嘲的笑了笑。

正在她心裏如此糾結的時候,忽然間有人推門進來。

司空靜翕猛地擡頭去看,發覺不過是岑哉若再次冷著臉帶著幾位杏林耆老過來了。

司空靜翕心內微微嘆氣,這段時間她確實太過放松警惕了,竟然總是會出神到人都已經推門進來了她才發覺。

幸好這裏很安全,可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怕是遲早會出事。

而且心裏也確實有些懊惱,她確實有些過分依賴她的五感了。

仗著五感驚人,就肆意認為就算她功夫不濟,也能夠及時察覺到敵人而逃之夭夭。

結果卻弄到差點落入司空安歌手上的地步,讓她不得不重新重視起自身功夫的修煉來。

盡管心裏這樣想著,卻也只能將這些事情暫且按下。

幾個杏林耆老來了之後,倒是一個個都仔細望聞問切了一番。

之後幾人在一旁互相討論了幾句,就去寫了方子,很快遞給岑哉若,只說是司空靜翕之前力竭之時強行催逼所剩不多的內息運轉,傷了經脈,讓本來就郁積在體內的藥性一下子爆發出來,所以才會有那樣的情況。不過似乎已經有人用藥調理過,所以現在只需要繼續靜養,配上一副性溫安撫的湯藥,應該很快就會徹底沒事了。

岑哉若在聽到這樣的話之後,也並未再問什麽,只是向幾位杏林耆老道了辛苦之後命人去將按方抓藥罷了。

送走杏林耆老之後,岑哉若也沒有多留,立刻轉身就要走。

司空靜翕連忙叫住岑哉若,可是岑哉若卻只是停下腳步,連身子都不肯轉過來。

司空靜翕只好主動走到岑哉若面前,將那柄扇子交給他,說道:“你剛才把扇子忘在這裏了。”

說罷,司空靜翕還主動幫岑哉若開了門,說道:“夜色已經深了,王爺請早點回去歇息吧。”

岑哉若似乎忍不住想要說些什麽,可是最後卻只能憤憤地哼了一聲,一甩袖子,走人了。

司空靜翕看著岑哉若生氣離開的模樣,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最後也只能想辦法盡快將這樣的事情丟開罷了。

然而她越是如此想著,心裏就越是難捱。

就連那桌子上的茶杯,似乎都因為被岑哉若用過而顯得十分可愛。

最後她也額只能無奈嘆氣,任由這些紛繁雜亂的思緒自行飄散了。

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不過,就是喜歡上了一個人而已。她又不是沒有喜歡過別人,何必如此緊張在意呢。

這樣想著,卻又忍不住自嘲著笑了笑。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又能有什麽用呢。

不成想,這樣的念頭浮上來了之後,卻似乎有種解脫般的放松。

躺在床上,倒也漸漸睡去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還是被折柳推著起來,要讓她喝藥。

司空靜翕迷迷糊糊的聽到要讓她喝藥的話,立刻清醒過來。

正要說什麽,卻見折柳已經將藥端過來,送到她手上。

手上的藥碗裏是一碗黑乎乎的湯藥,光是聞著就已經有種壓抑不住的苦味兒。這要是喝在嘴裏,還不知道得是什麽滋味呢。

想到這樣的情況,司空靜翕真的是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還不容易從柴玉鏘那裏觸到了,本以為靜養多半只是喝一些調理身體的湯劑罷了,沒想到竟然還是這樣令她根本說不出話來的東西。

司空靜翕有些頭疼,更有些無奈。

折柳看到她端著藥一直沒有喝下去,關切地問道:“四小姐,怎麽了?是藥太燙了嗎?”

折柳說這話,就要去試一試溫度。

司空靜翕端著藥碗,如何不知道這碗藥已經被小心的涼好,現在正是溫熱而不燙嘴的溫度。

腦海中一瞬間想出了諸多理由來解釋她為什麽不喝藥,又為什麽不想喝藥。

然而最後她也只能無奈的對一臉關切的折柳說道:“折柳,我……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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