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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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舞陽幫忙訓練人手的事情一說要開始，自然是忙壞了舞陽。
雖說他之前看起來像是一直晃晃悠悠的沒事做，可其實早就因為想要將畢生所學教授給司空靜翕而做準備了。
縱然如此，等到司空靜翕真的說要他開始的時候，他反倒開始覺得之前的準備好像一下子都不怎麽能夠排上用場了一樣。
岑哉若看著舞陽還沒正式開始就已經忙忙亂亂的樣子，倒也只是笑了笑。
他也不是不知道舞陽為什麽會這個樣子，之前他將那本兵法總集交給司空靜翕的時候，也著實有不少擔憂。
不過那個小妮子可真是出乎預料呢。
岑哉若這樣想著，又低頭看了一眼被司空靜翕密密麻麻標註到幾乎難以看清字跡的那本兵法總集，看來兵法是不用他來操心了，功夫也有舞陽親自教導。之前聽那兩個教習嬤嬤說起，司空靜翕的規矩禮儀也同樣一流。
這麽看起來，他這個師父好像是沒什麽可做的了。
說起來那個小妮子好像確實有好幾天沒過來了呢，這樣想著，直接往書架上瞥了一眼。
那就教教她詩詞歌賦好了。
看她那個樣子，似乎不大像是連詩詞歌賦都十分精通的樣子。
既然為人師表，總要好好教教那個小妮子，不能讓她日後出去連這樣的東西都不懂。
雖說只是這樣想，可是卻已經有些按捺不住，直接喚來丫鬟，去把那個小妮子叫過來。
司空靜翕這一次似乎來得有些慢，岑哉若看著書架，心裏琢磨著要用哪一本來給她啟蒙。
若說詩詞歌賦，詩經肯定離不開。
可是教習嬤嬤說她規矩禮儀十分優秀，頗有大家風範。
若司空靜翕真的是有個連他和舞陽都查不出來的神秘師父，那麽連規矩禮儀都教了，詩詞歌賦就算不精通，那麽基礎的東西也應該不差才對。
心裏這樣想著，卻總是忍不住往門口的方向看，心裏不禁抱怨為何那個小妮子今天動作這麽慢。
等到書房的門被推開的時候，岑哉若卻又有些不大自在了。
他還沒想出來到底該讓司空靜翕從什麽地方開始呢，這個小妮子來了，難道他還能讓她先回去嗎。
強自讓自己鎮定下來，岑哉若清了清嗓子，對司空靜翕說道：“既然你是我的徒弟，那麽我總要盡到一個做師父的責任。”
說完話，岑哉若看了看司空靜翕的表情，只見她臉色沒有任何變化，還是剛進來時那副有些不大耐煩的樣子。
岑哉若心裏有些喪氣，不過還是繼續說道：“你這副不耐煩的樣子是打算做什麽，既然是徒弟，就要虛心學習！”
司空靜翕只是揮揮手，說道：“師父，你今天又想起什麽來了？”
岑哉若聽到司空靜翕這樣問，倒是有些不大自在了。
他確實是一時心血來潮，不過更重要的是他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這個小妮子了，有些想念。
縱然如此，仍舊只是打開折扇，擺出一副十分悠然的模樣，對司空靜翕說道：“我只是有些擔心你日後出去給我丟人而已。”
司空靜翕聽了他的話，仍舊是沒什麽反應。
岑哉若又看了一眼被他放到桌角上的詩經，直接問道：“你詩詞歌賦怎麽樣？”
司空靜翕沒料到岑哉若竟然會問這樣的問題，略有些驚訝，不過還是回道：“不怎麽樣。因為並不感興趣，所以也沒怎麽讀過。”
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岑哉若不禁追問道：“你學到的東西，都是讀書讀來的嗎？”
聽到岑哉若這樣問，司空靜翕立刻繃緊了神經。
她倒是忘了，現在岑哉若還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只是以司空荊府上那點底蘊，能夠搜羅到的書籍自然有限。
就算是她胡亂說曾經闖進司空荊南的書房，也難以解釋她為何對兵法那般熟悉。
更不用說她上次因為見到那本已經尋找已久的兵法之後有些興奮，完全忘記了以她的身份根本不可能聽說過那本書了。
所以此時她也只是答道：“自然不是，書籍這樣的東西可不是我能輕易讀到的。”
“那你倒是說說，你是從哪裏知道有那本兵法的呢？”
司空靜翕有些結巴，那本兵法在太祖的時候就被封禁，文字記錄倒是有，可是也僅此而已。如果不是因為他們若家是世代公卿之族，哪裏可能讓她知道有那麽一本兵法呢。
更何況，紙張的制造異常昂貴，更不用提很多書籍都是孤本，只在幾個家世綿延悠長的家裏有，讀書對於尋常人來說，可並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
而且當初她在司空府上的時候，那狀況可比在普通人家還要糟糕。
岑哉若這麽一問，她自然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正在她十分緊張，大腦飛速轉動，想要找個合情合理的解釋的時候，忽然間聽到岑哉若說道：“既然你不想說，那就算了。只是不管你之前到底是和什麽人學來的這一身本事，都得好好按照我的吩咐練習。不然染上一身粗野習慣，日後出去，又要給我丟人。”
司空靜翕聽到岑哉若這樣說，倒是呆楞了一下，怎麽聽岑哉若這話裏的意思，似乎是並不覺得她的舉止奇怪呢？
而且什麽粗野習慣……是什麽？
縱然是一時不明白，司空靜翕還是反應過來，岑哉若多半以為她在外面有個閑雲野鶴的世外高人做師父了。
雖說對岑哉若這樣的想象力感到有些忍俊不禁，可現在岑哉若這樣的猜測倒是省了她去扯謊的力氣，自然也就直接點點頭，模糊不清地答道：“是，我知道了。”
岑哉若卻只是看著她的表情，微微瞇了瞇眼睛，隨即卻說道：“司空靜翕，既然你對詩詞歌賦並不了解，那麽就從頭開始吧，啟蒙的話，詩經自然是免不了的，另外還有前人所作的好詩，你也自己挑些感興趣的讀一讀。待你將詩經讀熟了，再幫你選些前人的詩集慢慢研讀。”
司空靜翕聽到這裏，本來已經松了一口氣的心情一下子再次緊繃起來。
岑哉若竟然真的打算讓她去學習詩詞歌賦？
這也太……
要命了。
那些東西她前世就不曾能夠看進去過，雖說自小在講課先生和父親的要求下，多少讀了一點，可那也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
自從她下決心要接手虎賁軍之後，可就基本上再沒讀過那些東西了。
現在岑哉若竟然和她說要讓她把詩經讀熟了？
司空靜翕覺得她已經預料到了她往後的悲慘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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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他之前看起來像是一直晃晃悠悠的沒事做，可其實早就因為想要將畢生所學教授給司空靜翕而做準備了。
縱然如此，等到司空靜翕真的說要他開始的時候，他反倒開始覺得之前的準備好像一下子都不怎麽能夠排上用場了一樣。
岑哉若看著舞陽還沒正式開始就已經忙忙亂亂的樣子，倒也只是笑了笑。
他也不是不知道舞陽為什麽會這個樣子，之前他將那本兵法總集交給司空靜翕的時候，也著實有不少擔憂。
不過那個小妮子可真是出乎預料呢。
岑哉若這樣想著，又低頭看了一眼被司空靜翕密密麻麻標註到幾乎難以看清字跡的那本兵法總集，看來兵法是不用他來操心了，功夫也有舞陽親自教導。之前聽那兩個教習嬤嬤說起，司空靜翕的規矩禮儀也同樣一流。
這麽看起來，他這個師父好像是沒什麽可做的了。
說起來那個小妮子好像確實有好幾天沒過來了呢，這樣想著，直接往書架上瞥了一眼。
那就教教她詩詞歌賦好了。
看她那個樣子，似乎不大像是連詩詞歌賦都十分精通的樣子。
既然為人師表，總要好好教教那個小妮子，不能讓她日後出去連這樣的東西都不懂。
雖說只是這樣想，可是卻已經有些按捺不住，直接喚來丫鬟，去把那個小妮子叫過來。
司空靜翕這一次似乎來得有些慢，岑哉若看著書架，心裏琢磨著要用哪一本來給她啟蒙。
若說詩詞歌賦，詩經肯定離不開。
可是教習嬤嬤說她規矩禮儀十分優秀，頗有大家風範。
若司空靜翕真的是有個連他和舞陽都查不出來的神秘師父，那麽連規矩禮儀都教了，詩詞歌賦就算不精通，那麽基礎的東西也應該不差才對。
心裏這樣想著，卻總是忍不住往門口的方向看，心裏不禁抱怨為何那個小妮子今天動作這麽慢。
等到書房的門被推開的時候，岑哉若卻又有些不大自在了。
他還沒想出來到底該讓司空靜翕從什麽地方開始呢，這個小妮子來了，難道他還能讓她先回去嗎。
強自讓自己鎮定下來，岑哉若清了清嗓子，對司空靜翕說道：“既然你是我的徒弟，那麽我總要盡到一個做師父的責任。”
說完話，岑哉若看了看司空靜翕的表情，只見她臉色沒有任何變化，還是剛進來時那副有些不大耐煩的樣子。
岑哉若心裏有些喪氣，不過還是繼續說道：“你這副不耐煩的樣子是打算做什麽，既然是徒弟，就要虛心學習！”
司空靜翕只是揮揮手，說道：“師父，你今天又想起什麽來了？”
岑哉若聽到司空靜翕這樣問，倒是有些不大自在了。
他確實是一時心血來潮，不過更重要的是他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這個小妮子了，有些想念。
縱然如此，仍舊只是打開折扇，擺出一副十分悠然的模樣，對司空靜翕說道：“我只是有些擔心你日後出去給我丟人而已。”
司空靜翕聽了他的話，仍舊是沒什麽反應。
岑哉若又看了一眼被他放到桌角上的詩經，直接問道：“你詩詞歌賦怎麽樣？”
司空靜翕沒料到岑哉若竟然會問這樣的問題，略有些驚訝，不過還是回道：“不怎麽樣。因為並不感興趣，所以也沒怎麽讀過。”
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岑哉若不禁追問道：“你學到的東西，都是讀書讀來的嗎？”
聽到岑哉若這樣問，司空靜翕立刻繃緊了神經。
她倒是忘了，現在岑哉若還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只是以司空荊府上那點底蘊，能夠搜羅到的書籍自然有限。
就算是她胡亂說曾經闖進司空荊南的書房，也難以解釋她為何對兵法那般熟悉。
更不用說她上次因為見到那本已經尋找已久的兵法之後有些興奮，完全忘記了以她的身份根本不可能聽說過那本書了。
所以此時她也只是答道：“自然不是，書籍這樣的東西可不是我能輕易讀到的。”
“那你倒是說說，你是從哪裏知道有那本兵法的呢？”
司空靜翕有些結巴，那本兵法在太祖的時候就被封禁，文字記錄倒是有，可是也僅此而已。如果不是因為他們若家是世代公卿之族，哪裏可能讓她知道有那麽一本兵法呢。
更何況，紙張的制造異常昂貴，更不用提很多書籍都是孤本，只在幾個家世綿延悠長的家裏有，讀書對於尋常人來說，可並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
而且當初她在司空府上的時候，那狀況可比在普通人家還要糟糕。
岑哉若這麽一問，她自然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正在她十分緊張，大腦飛速轉動，想要找個合情合理的解釋的時候，忽然間聽到岑哉若說道：“既然你不想說，那就算了。只是不管你之前到底是和什麽人學來的這一身本事，都得好好按照我的吩咐練習。不然染上一身粗野習慣，日後出去，又要給我丟人。”
司空靜翕聽到岑哉若這樣說，倒是呆楞了一下，怎麽聽岑哉若這話裏的意思，似乎是並不覺得她的舉止奇怪呢？
而且什麽粗野習慣……是什麽？
縱然是一時不明白，司空靜翕還是反應過來，岑哉若多半以為她在外面有個閑雲野鶴的世外高人做師父了。
雖說對岑哉若這樣的想象力感到有些忍俊不禁，可現在岑哉若這樣的猜測倒是省了她去扯謊的力氣，自然也就直接點點頭，模糊不清地答道：“是，我知道了。”
岑哉若卻只是看著她的表情，微微瞇了瞇眼睛，隨即卻說道：“司空靜翕，既然你對詩詞歌賦並不了解，那麽就從頭開始吧，啟蒙的話，詩經自然是免不了的，另外還有前人所作的好詩，你也自己挑些感興趣的讀一讀。待你將詩經讀熟了，再幫你選些前人的詩集慢慢研讀。”
司空靜翕聽到這裏，本來已經松了一口氣的心情一下子再次緊繃起來。
岑哉若竟然真的打算讓她去學習詩詞歌賦？
這也太……
要命了。
那些東西她前世就不曾能夠看進去過，雖說自小在講課先生和父親的要求下，多少讀了一點，可那也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
自從她下決心要接手虎賁軍之後，可就基本上再沒讀過那些東西了。
現在岑哉若竟然和她說要讓她把詩經讀熟了？
司空靜翕覺得她已經預料到了她往後的悲慘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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