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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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裏，司空靜翕並未能夠安眠。
當她身無長物，一切都要她親力親為的時候，她總覺得她的目標是那麽的遙遠，所以她也只是顧著想辦法埋頭前進，而很少去理會如果她的目標實現了之後會怎麽樣。
可是現在，她的計劃都一步一步的視線著，她距離能夠真正實現她覆仇大計的日子也一天天逼近著。
雖說她心裏清楚，真正想要讓顧永昊付出代價還需要她花很長很長的時間來準備。
可是計劃進行的如此順利，她眼前的小目標竟然如此簡單的就得到了實現，反而讓她開始不安。
一開始的時候，司空靜翕覺得她並不知道她為什麽會不安。
然而當她看到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紗灑進來的時候，她知道，其實她一直都明白她自己為什麽不安，只是她不願意承認罷了。
雖然到現在為止，她所有的計劃之所以能夠如此順利的進行，大多有賴於岑哉若的幫助。
可是她也明白，她是有辦法自己擺脫岑哉若的。
所以這並不是讓她不安的原因，她對此十分清楚。
嘆了口氣，司空靜翕想要將這些想法甩出腦袋，卻見到折柳推門進來，對她說道：“四小姐，趙氏那邊已經有動靜了。”
司空靜翕聽到折柳這樣說，也顧不上自己之前那番心思了，立刻說道：“在司空荊南那邊派人過來之前，咱們必須裝作毫不知情，不能主動做任何事情。”
折柳點點頭，對司空靜翕說道：“我已經吩咐那三個暗衛回去了，只要咱們不動，就不會有問題。”
司空靜翕沈吟了一下，說道：“不過既然主院的動靜已經鬧開來了，咱們如果一味的裝聾作啞，反倒容易引起生疑。這樣，你去把漫蓉放出來，讓她去打探一下具體的消息。”
折柳立刻應下，去找漫蓉了。
折柳帶著漫蓉出來的時候，明顯能夠看到漫蓉臉上有些疲態。
司空靜翕忍不住皺眉，漫蓉這個樣子，如果被趙氏看到了，難免不會生疑。
於是她問道：“漫蓉，你怎麽這個樣子？”
雖然是在發問，可是司空靜翕已經在心裏想辦法讓漫蓉遮掩一下疲態。雖說她現在確實很需要人手裝作去主院那裏打探消息，可是如果漫蓉的樣子被看出破綻來，也絕對不是說著玩的。
以趙氏現在的狀態，哪怕只是稻草也要抓住不放的。
更何況漫蓉和她之間有一些交易的事情似乎已經被趙氏看出了端倪，如果被趙氏看出漫蓉臉上的疲態，怕是就不好掩飾了。
然而漫蓉卻說道：“四小姐，我昨夜裏因為新學了一段舞，心裏高興，所以一直在練習，沒能按時歇息。”
司空靜翕沒想到漫蓉竟然連借口都已經找好了，不過她也立刻反應過來，這個借口八成是昨天岑哉若的人教她的。
可是她也不無擔憂，對漫蓉問道：“練了一夜，可有什麽成果？”
漫蓉從容不迫的答道：“四小姐若是有興趣，漫蓉就為四小姐舞上一曲。”
司空靜翕點點頭，雖說這是漫蓉的借口，可是總也要確保毫無疏漏才行。
如果漫蓉的借口到這裏就無法繼續下去，那麽終究還是有可能出問題的。
雖說司空靜翕也有想過幹脆讓折柳過去查探消息，可是折柳本身並沒有進入主院的權利，而她身邊又有能夠隨意進出主院的漫蓉可以支使，所以派折柳過去，反倒更容易引起懷疑。
因此她此時也不得不耐著性子，等著漫蓉舞上一曲。
出乎她的預料，漫蓉這一曲舞得委實不錯。
這樣的話，漫蓉的那個小借口也就差不多算是天衣無縫了。
因此在漫蓉舞完一曲之後，她立刻對漫蓉說道：“一夜的練習成果確實不錯，不過日後也要記得按時歇息才是。”
漫蓉聽到這樣的話，臉上表情變了變，最終還是唯唯諾諾的說道：“是，奴婢謹記四小姐的話，以後不會了。”
司空靜翕見到漫蓉如此貼服，心裏一邊嘆氣，一邊幹脆的吩咐到：“你現在立刻就去主院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今天好像格外的騷亂，別是出了什麽事情。”
漫蓉頭也不擡，只是小心翼翼的應道：“是。”
說完話，也不等司空靜翕再說些什麽，就好像在逃跑一般離開了。
司空靜翕看到漫蓉這個樣子，心裏原本的不放心倒是一點都沒了。
也不知道昨晚岑哉若的人到底做了什麽，可是從現在漫蓉的樣子來看，八成不是什麽讓人身心愉悅的事情。
漫蓉看起來確實很害怕，而且這種害怕多半不會因為暫時離開她而消退，反而會逐漸增長，這樣一來，她反倒並不用擔心漫蓉會露出什麽破綻，弄出什麽簍子來了。
雖說司空靜翕並不讚同這樣的方法，可是現在時間已經容不得她猶豫，也沒有任何讓她猶豫的人選，所以她也只能讓漫蓉過去了。
打發了漫蓉過去之後，剩下的就是和折柳如往常一般裝作無事的樣子，不過要略帶一些因為府內不斷上漲的騷動而產生的焦慮。
趙氏的深淺她是已經探得一清二楚，可是司空安歌那幾個手下卻仍舊不能忽視。
雖說她已經有了那個人的把柄，可是從孟詣修的事情上來看，這些把柄也許還有別的隱情。
所以她不希望在這個時候就和幾個人起了沖突，畢竟她可是已經答應了岑哉若要想辦法接手虎賁軍的。
而虎賁軍幾乎已經被預訂給了司空安歌，在這樣的情形下，如果她能在司空安歌回來之前將這幾個人手收歸己用，那麽日後行動起來，也會方便不少。
所以她不能讓折柳去查探清楚趙氏到底在她這裏安排了幾個人，在什麽方位。她只能盡量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做到滴水不漏，避免給趙氏翻身的機會。
府中的喧鬧很快就有些不可遏制起來，這是有些出乎司空靜翕的預料的。
她本以為趙氏和司空荊南能夠平息府內的騷亂，那麽這件事情想要傳播開來，就一定需要她在暗中出一點力。
可是沒想到，事情的發展卻一直主動向著她期望的方向進行。
她的不安再次跳了出來，只是這一次，她不打算直接讓自己的不安被壓下去了，因為她知道，她必須開始正視這件事情，而不能試圖躲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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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她的計劃都一步一步的視線著，她距離能夠真正實現她覆仇大計的日子也一天天逼近著。
雖說她心裏清楚，真正想要讓顧永昊付出代價還需要她花很長很長的時間來準備。
可是計劃進行的如此順利，她眼前的小目標竟然如此簡單的就得到了實現，反而讓她開始不安。
一開始的時候，司空靜翕覺得她並不知道她為什麽會不安。
然而當她看到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紗灑進來的時候，她知道，其實她一直都明白她自己為什麽不安，只是她不願意承認罷了。
雖然到現在為止，她所有的計劃之所以能夠如此順利的進行，大多有賴於岑哉若的幫助。
可是她也明白，她是有辦法自己擺脫岑哉若的。
所以這並不是讓她不安的原因，她對此十分清楚。
嘆了口氣，司空靜翕想要將這些想法甩出腦袋，卻見到折柳推門進來，對她說道：“四小姐，趙氏那邊已經有動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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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柳點點頭，對司空靜翕說道：“我已經吩咐那三個暗衛回去了，只要咱們不動，就不會有問題。”
司空靜翕沈吟了一下，說道：“不過既然主院的動靜已經鬧開來了，咱們如果一味的裝聾作啞，反倒容易引起生疑。這樣，你去把漫蓉放出來，讓她去打探一下具體的消息。”
折柳立刻應下，去找漫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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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靜翕忍不住皺眉，漫蓉這個樣子，如果被趙氏看到了，難免不會生疑。
於是她問道：“漫蓉，你怎麽這個樣子？”
雖然是在發問，可是司空靜翕已經在心裏想辦法讓漫蓉遮掩一下疲態。雖說她現在確實很需要人手裝作去主院那裏打探消息，可是如果漫蓉的樣子被看出破綻來，也絕對不是說著玩的。
以趙氏現在的狀態，哪怕只是稻草也要抓住不放的。
更何況漫蓉和她之間有一些交易的事情似乎已經被趙氏看出了端倪，如果被趙氏看出漫蓉臉上的疲態，怕是就不好掩飾了。
然而漫蓉卻說道：“四小姐，我昨夜裏因為新學了一段舞，心裏高興，所以一直在練習，沒能按時歇息。”
司空靜翕沒想到漫蓉竟然連借口都已經找好了，不過她也立刻反應過來，這個借口八成是昨天岑哉若的人教她的。
可是她也不無擔憂，對漫蓉問道：“練了一夜，可有什麽成果？”
漫蓉從容不迫的答道：“四小姐若是有興趣，漫蓉就為四小姐舞上一曲。”
司空靜翕點點頭，雖說這是漫蓉的借口，可是總也要確保毫無疏漏才行。
如果漫蓉的借口到這裏就無法繼續下去，那麽終究還是有可能出問題的。
雖說司空靜翕也有想過幹脆讓折柳過去查探消息，可是折柳本身並沒有進入主院的權利，而她身邊又有能夠隨意進出主院的漫蓉可以支使，所以派折柳過去，反倒更容易引起懷疑。
因此她此時也不得不耐著性子，等著漫蓉舞上一曲。
出乎她的預料，漫蓉這一曲舞得委實不錯。
這樣的話，漫蓉的那個小借口也就差不多算是天衣無縫了。
因此在漫蓉舞完一曲之後，她立刻對漫蓉說道：“一夜的練習成果確實不錯，不過日後也要記得按時歇息才是。”
漫蓉聽到這樣的話，臉上表情變了變，最終還是唯唯諾諾的說道：“是，奴婢謹記四小姐的話，以後不會了。”
司空靜翕見到漫蓉如此貼服，心裏一邊嘆氣，一邊幹脆的吩咐到：“你現在立刻就去主院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今天好像格外的騷亂，別是出了什麽事情。”
漫蓉頭也不擡，只是小心翼翼的應道：“是。”
說完話，也不等司空靜翕再說些什麽，就好像在逃跑一般離開了。
司空靜翕看到漫蓉這個樣子，心裏原本的不放心倒是一點都沒了。
也不知道昨晚岑哉若的人到底做了什麽，可是從現在漫蓉的樣子來看，八成不是什麽讓人身心愉悅的事情。
漫蓉看起來確實很害怕，而且這種害怕多半不會因為暫時離開她而消退，反而會逐漸增長，這樣一來，她反倒並不用擔心漫蓉會露出什麽破綻，弄出什麽簍子來了。
雖說司空靜翕並不讚同這樣的方法，可是現在時間已經容不得她猶豫，也沒有任何讓她猶豫的人選，所以她也只能讓漫蓉過去了。
打發了漫蓉過去之後，剩下的就是和折柳如往常一般裝作無事的樣子，不過要略帶一些因為府內不斷上漲的騷動而產生的焦慮。
趙氏的深淺她是已經探得一清二楚，可是司空安歌那幾個手下卻仍舊不能忽視。
雖說她已經有了那個人的把柄，可是從孟詣修的事情上來看，這些把柄也許還有別的隱情。
所以她不希望在這個時候就和幾個人起了沖突，畢竟她可是已經答應了岑哉若要想辦法接手虎賁軍的。
而虎賁軍幾乎已經被預訂給了司空安歌，在這樣的情形下，如果她能在司空安歌回來之前將這幾個人手收歸己用，那麽日後行動起來，也會方便不少。
所以她不能讓折柳去查探清楚趙氏到底在她這裏安排了幾個人，在什麽方位。她只能盡量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做到滴水不漏，避免給趙氏翻身的機會。
府中的喧鬧很快就有些不可遏制起來，這是有些出乎司空靜翕的預料的。
她本以為趙氏和司空荊南能夠平息府內的騷亂，那麽這件事情想要傳播開來，就一定需要她在暗中出一點力。
可是沒想到，事情的發展卻一直主動向著她期望的方向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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