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八章對酌

關燈
司空靜翕沒料到岑哉若竟然會這樣說,心裏更是無奈。

看來今天她是沒辦法說服岑哉若離開了,所以她也只好坐下來,端起岑哉若給她斟的酒,一飲而盡,對岑哉若說道:“這樣王爺可還滿意?”

岑哉若卻只是放下自己手上的酒盞,又打開折扇說道:“我是來和你對酌的,可不是來看你牛飲這美酒的。若是你這般不願意和我對酌,那也罷了,我現在去和這府上的主人對酌一番,司空荊南雖說為人有些討厭,可是逗人發笑的本事確實一流,和他對酌,縱然無味,倒也不至於無趣。”

司空靜翕聽到岑哉若這樣說,心裏簡直想要直接將桌子掀起來扔到岑哉若臉上去了。

她怎麽會聽不出來岑哉若是在故意妖邪她,可是她確實無法確定岑哉若是不是真的會去找司空荊南,也無法確定自己的計劃究竟能不能成功。

只是她心裏不得不盤算了一下,就算沒有她來吩咐任務,以折柳的能力,也應該能夠知道她接下來想要做什麽。

所以如果她在這裏抽不開身,那麽折柳也許還能將她的計劃完成。

可是如果她直接對岑哉若說了不,而岑哉若真的去找了司空荊南,那麽她的計劃可就是一定會失敗了。

她絕對還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畢竟她已經堅持了這麽久了,如果她在這裏失敗的話,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可就都有可能化為泡影。

所以她也只能無奈的對岑哉若說道:“王爺請入座,王爺今日既然有雅興與我對酌,那我自然恭敬不如從命,和王爺對酌一番。”

岑哉若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毛,對她說道:“好,不過你剛才著實掃興,需得罰三杯才行。”

司空靜翕只能無奈的點點頭,對岑哉若說道:“王爺說的是,當罰。”

說罷這話,司空靜翕也就自己斟了三杯酒,仰頭喝盡,將喝空的酒杯示於岑哉若面前。

岑哉若挑了挑左眼眉毛,也舉起杯來,卻只是啜飲一口,然後說道:“看來在外面這些日子你別的沒學到,江湖人那些莽漢行徑倒是學了不少。”

司空靜翕也不以為意,只是放下酒盞,再次斟滿,推到了岑哉若面前。

岑哉若隨意掃了一眼司空靜翕推過來的酒盞,唰的一聲打開折扇,對司空靜翕說道:“怎麽,還學會勸酒了?”

司空靜翕並未回答,只是隨意的笑了笑,看著岑哉若。

岑哉若也沒有立刻就端起酒杯,反倒是問道:“這杯酒,可有什麽說法?”

司空靜翕略一蹙眉後笑道:“不請自來,自然應該喝上一杯。”

岑哉若一擡眉毛,點點頭,算是對司空靜翕的話表示讚同,端起酒盞,也向司空靜翕一般,仰頭一飲而盡。

司空靜翕笑著看岑哉若這樣的舉動,立刻又斟滿,再次推到岑哉若面前。

岑哉若將折扇合上,這一次也不問話,直接端起來一飲而盡。

司空靜翕笑了笑,說道:“王爺,那可是我的杯子,那杯酒,是倒給我自己的。”

岑哉若面不改色,說道:“既如此,你又為何推到我面前。”

岑哉若明明是在發問,可是語氣裏卻只是悠哉悠哉,絲毫不像是想要個答案的樣子。

司空靜翕只能說道:“這樣的事情,你讓我怎麽好意思說呢。”

岑哉若晃了晃頭,說道:“但說無妨,這裏又沒有別人。”

司空靜翕也就笑著說道:“我素來不習慣和別人共用一個杯子,剛才我是敬酒,王爺你卻端走了我的酒盞,若是我說出來,倒顯得是我嫌棄王爺一般。”

岑哉若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反倒是輕輕晃動著手中的小小酒盞,淡然的說道:“難道你不是嗎?”

司空靜翕皺著眉,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可是嘴上卻說道:“自然不是。”

岑哉若看到司空靜翕這副樣子,也只是輕哼了一下,卻並不再理會司空靜翕,只是對屋外的舞陽說道:“舞陽,你過來。”

舞陽依言走進來,對岑哉若行了禮,對司空靜翕點頭示意。

司空靜翕單手扶腮,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岑哉若只瞥了一眼司空靜翕,並未說什麽,只是對舞陽問道:“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

舞陽點頭應道:“回王爺的話,事情已經處理好了,可以回去了。”

司空靜翕聽到舞陽這樣說,忍不住警惕起來,盯著岑哉若和舞陽,想知道岑哉若所說的事情和她的計劃會不會有什麽沖突。

岑哉若對舞陽點點頭,說:“那就行了,你們先回去吧,我給我這個傻徒弟解惑之後就回去。”

舞陽點點頭,利落的轉身離開了。

司空靜翕看著舞陽離開,想要向岑哉若發問,可是卻不知道自己該問些什麽。

難道要問他是不是攪合了她的計劃?

就在司空靜翕還有些猶豫的時候,岑哉若主動說道:“怎麽了?不是想問我說的事情和你的計劃有什麽關系嗎?而且不是還想知道我是不是攪合掉了你的計劃嗎?怎麽不說話了?”

司空靜翕發現自己的想法被岑哉若猜得一清二楚,可是她卻對岑哉若的想法一無所知,心裏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王爺,你想說什麽就說吧,不必如此。”

岑哉若卻只是拈起那個酒盞,對司空靜翕說道:“你剛才不是還在嫌棄我嗎,怎麽,現在樂意和我說話了?”

司空靜翕也不慌亂,回道:“我只是不習慣和別人共用杯子而已,談不上嫌棄。王爺怕是想多了吧。”

岑哉若對司空靜翕這樣的說辭倒也並不以為意,只是點點頭回應說:“是嗎,既然如此,那等你這次探親完畢,就和我一起回王府吧。畢竟是我的徒弟,你總是一個人在外面和不三不四的人待在一起,我也不放心。”

司空靜翕沒料到岑哉若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看向岑哉若。

剛才岑哉若是說不放心她嗎?

好像是這個意思吧?可是……為什麽覺得這麽別扭呢。

她和岑哉若本來只是名義上的師徒而已,她生死,和岑哉若可沒什麽關系。

岑哉若卻也似乎是有些不大自在,說完話,立刻站起身來,快步走到了門口。

可是卻在將一只腳踏出門外的時候忽然間停下來,轉過頭來對她說道:“司空靜翕,不必擔心你今天的計劃。”

司空靜翕聽到岑哉若這樣說,登時有些呆住,想要追問些什麽,可是岑哉若卻已經晃著手中的折扇,走遠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