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九章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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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哉若仍舊是那副不鹹不淡的樣子,仿佛對司空靜翕的擔心絲毫似的。

司空靜翕和岑哉若僵持了一會兒,終於還是放棄,直白的說道:“王爺,敢問你這一次來,究竟是為了什麽?”

岑哉若看著司空靜翕,竟然笑了。晃著手中的折扇,對她答道:“本王酒窖裏的酒終於釀成了,可是一個人喝太無趣,所以帶了些過來,找你對酌。怎麽,不歡迎?”

司空靜翕被岑哉若那突如其來的笑容驚得有些汗毛倒豎,半晌才緩過神來,開口回道:“可是王爺,現在的情形,如果我和你在一起對酌的事情被人看到了,可不大方便。”

岑哉若在聽到她這樣的話時,眼神在一瞬間變得淩厲起來。

司空靜翕看著這樣的眼神,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心裏有些擔心,不知道岑哉若這是怎麽了。

然而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岑哉若的神情再次恢覆了往常那般波瀾不驚的樣子,好像剛才的笑容和淩厲的眼神都只是她的錯覺一般。

司空靜翕松開了自己的眉頭,可是心底卻更是憂心忡忡。

岑哉若的城府之深,簡直遠遠超乎她的想象。這樣的情況下,她幾乎不可能弄清楚岑哉若到底想要做什麽。可是她想要做什麽,卻總是會被岑哉若猜得一清二楚。

如此一來,她和岑哉若非但現在處在一種並不平等的地位,將來她也絕麽有機會和岑哉若一較高下。

而岑哉若……

司空靜翕實在拿不準岑哉若到底想要什麽,以岑哉若現在的實力,如果想要將顧永昊從皇位上拉下來,簡直輕而易舉,可是一直到現在為止,岑哉若卻什麽實質上的行動都沒有。

她很擔心,岑哉若的目的,到底是不是和她的目的一致。如果不一致的話,那麽她將來又要如何才能避開岑哉若呢?

司空靜翕對這些問題根本沒有任何頭緒,所以也只能就這樣盯著岑哉若。

岑哉若卻也並不著急,也同樣打量著司空靜翕。

兩人一直就這樣互相對視著,一直到折柳回來。

折柳回來之後,岑哉若才將視線從司空靜翕身上移開,轉而對折柳說道:“去,把我帶來的酒拿上來。”

折柳聽了岑哉若的話,卻並不行動,只是轉頭去看司空靜翕。

司空靜翕知道,就這樣和岑哉若耗著也無濟於事,只能對折柳點點頭。

折柳這才轉身出去。

岑哉若看到折柳這樣的舉動,倒是說道:“看來你禦下之術倒是不錯,折柳對你可真是馬首是瞻。”

司空靜翕也不鹹不淡的回應道:“這要多虧了王爺培養有方,訓練出了如此忠心耿耿的暗衛。”

岑哉若看向司空靜翕,挑了挑眉毛,回道:“我訓練暗衛的方式你不是已經見過了嗎,算不算培養有方,你應該也已經想過了吧。”

司空靜翕沒想到岑哉若竟然忽然間提起這件事情,忍不住轉頭再次仔細打量起岑哉若來,心裏著實猜不透岑哉若今天過來到底是為了什麽。

不過既然岑哉若已經主動提起這件事情,她也就順勢說道:“當然想過了,所以我也想了點別的事情,不知道王爺有沒有興趣?”

折柳這個時候端著酒壇子回來了,岑哉若見到酒,就直接說道:“沒有,我現在只想喝酒,沒工夫去想別的事情。”

岑哉若雖然這樣說,可是折柳過來給他倒酒的時候,岑哉若卻只是將折柳手中的酒壺接過去,只給自己斟了半盞酒。然後一轉頭,給司空靜翕面前的酒盞裏斟了滿滿一盞。

司空靜翕看著岑哉若,端起酒杯,也不多說什麽,一飲而盡。

既然岑哉若說要喝酒,那就喝唄。不過,既然是要她陪著對酌,那可就只能以她的方式來了。

司空靜翕將喝空了的酒杯示意給岑哉若,放下酒盞,用略微帶著一絲挑釁的目光看著岑哉若面前的那半盞酒。

岑哉若看著司空靜翕這個模樣,眼眸裏反倒浮現出一絲好奇和探究的神色,手上卻一點不遲疑,拿起酒壺,將面前的半盞酒添滿,然後也如司空靜翕一般,仰頭一飲而盡。

司空靜翕看著岑哉若的舉動,微微翹了翹嘴角,立刻拿起酒壺,將岑哉若和自己的酒盞都添滿。

當年和虎賁軍將士在一起的時候,雖說軍營中是不許飲酒的,可是一到休假的日子,大家總要聚在一起喝上一些。

虎賁軍中個個都是能輕易喝上一天一夜不帶歇的主,司空靜翕作為主帥,雖是女子,卻也和眾位將士一起練出了一身好酒量。

重生之後,她其實並非滴酒未沾。當初和江湖人士結交的時候,大碗喝酒是絕對免不了的。

這也讓她有了新的發現,這具身體的酒量,不,確切的說,是她的酒量,一點都沒有退步。

司空靜翕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這具身體在喝完酒之後的變化,可是她的也能清楚的感覺到這具身體和她本人之間的那種距離感。

所以盡管這具身體喝醉了之後會有一些顯得不大方便的地方,可是她本人卻可以一直保持著清醒。

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敢和岑哉若這樣喝酒。

幾個來回之後,她已經能夠感覺到這具身體漸漸開始因為喝下的酒而有了些反應。

只是這反應卻和以往不同,喝下的酒仿佛順著她的經脈在四處游走,讓她感到經脈中有一股溫暖在不停流淌。

司空靜翕在感到這樣的變化之後,低頭仔細嗅了嗅酒盞中的味道。

她在四位嬤嬤還在的時候就聞出來這一定是藥酒,可是當時因為顧念著四位嬤嬤還在面前,不好仔細探究這究竟是什麽樣的藥酒。

這一次是有岑哉若陪著一起對飲,她倒也並不擔心這是什麽有毒的藥酒。

可是現在感到經脈中的感覺,停頓下來,仔細一嗅,忍不住皺起眉頭來。

果然岑哉若拿出來的東西,就沒有凡品。

她也終於明白,為何岑哉若派來的那兩個嬤嬤在見到折柳拿出來這兩壇酒之後會露出那麽驚訝的目光了。

用來泡制這酒的,不是什麽別的東西,而正是所有習武之人都夢寐以求的一種,不,是好幾種藥材。

這樣的酒喝下去,對於一個習武之人來說,是莫大的助益。

可是那些藥材中說起獲取難得高的那一味來,便是連宮中都多年不曾又過了,岑哉若卻將那藥材拿去泡酒不說,還直接送到她這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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