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演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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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個時候倒是折柳說道：“雖說我也並不喜歡漫蓉那樣的性子，只是這一次四小姐你錯怪漫蓉了，漫蓉找的那個舞姬確實是一流，只是因為一些原因，流落在了那樣的教坊。雖說名義上還叫教坊，實際上就是個青樓……”
說到這裏，折柳露出了一絲不忍的表情，對司空靜翕說道：“四小姐，能不能，想個辦法，將她贖身出來。那樣的地方，每天過的，實在不是人過的日子。”
司空靜翕不知道折柳為什麽會對這樣的事情如此在意，可是見到折柳這樣說，而且她也確實是希望能夠在手下有個教導出舞姬的人來。
因此她也就對折柳說道：“我讓漫蓉將人介紹給我，本意就是要將這樣的人收歸我用，自然是要替她贖身的。”
折柳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立刻高興的拉著她的手說道：“謝謝四小姐！”
司空靜翕見到折柳如此高興，反倒莫名生出一絲愧疚來。
無論教坊中的舞姬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她將那人贖身回來，也只是因為能夠排上用場而已。
可是折柳卻因此而對她表示了如此熱烈的感謝，仿佛她真的做了什麽大善事一般。
這讓她覺得實在是受之有愧。
可是折柳卻並不管這些，只是拉著她的手說道：“四小姐，將她贖身回來會，我會負責她的一切，請四小姐放心，一定讓你滿意。”
司空靜翕聽到這樣的話，心裏已經生出一絲不太好的預感。
可是看著折柳興高采烈的樣子，她也不好多說什麽，只能對折柳點點頭。
折柳並未在停留多久，很快就說還要去和孟詣修談話，所以又出去了。
司空靜翕看看時間，也差不多該往主屋去了。
畢竟她清楚，她根本不可能等著趙氏派人過來叫她。
按照趙氏那點小心思，八成會故意讓她遲到。到時候不管怎麽樣，趙氏也都有的說。
司空靜翕自然不會讓趙氏的心思得逞，因此她也就算準了時間，自己往過走。
到了主屋的時候，發現時間是剛剛好。
司空宣雅已經等著了，而四個教習嬤嬤還沒有來，不過已經派了隨身服侍的幾個小丫頭過來，先行布置一些要用的東西。
司空靜翕看了一眼小丫頭們正在布置的東西，心裏約莫知道這一定是趙氏的主意。可能是和四位教習嬤嬤說先考察考察兩個孩子的水平，再分別定下教導方法等等。
然後借此機會，讓司空靜翕在四位教習嬤嬤面前出醜，並讓這樣的話傳到司空荊南耳朵裏，讓司空荊南覺得司空靜翕孺子不可教，也好讓司空荊南剛剛對她生出來的一絲好感也盡數打消。並且趙氏也可以借此機會找到一個日後刁難她的借口，往後但凡刁難她，都可以說是為了讓她也能學好規矩禮數。
司空靜翕哪裏有那麽好心會讓趙氏的算盤得逞，因此她也只是看著小丫頭們布置東西，並時不時趁著趙氏和司空宣雅不註意，和小丫頭說上兩句話。
待到四位教習嬤嬤過來的時候，先往幾個小丫頭布置的東西那邊看了一眼，然後其中一位走出來說道：“我們初次過來，並不知道兩位姑娘對規矩和禮數都學到了哪一步。剛好夫人提起，我們也就順勢做了這麽一次準備，東西我們已經讓小丫頭準備好了，從左至右，是從基本的日常規矩禮數，到一些重場合才會用到的禮儀，請二位姑娘輪流來做一遍，也好讓我們能夠知道兩位姑娘都學到哪裏了。”
司空宣雅立刻主動上前一步，說道：“我先來。”
司空靜翕知道司空宣雅一定會急於表現，所以也並不著急，只是一副旁觀看戲的模樣，並順便多看了兩眼岑哉若所說的那兩個“自己人”。
司空宣雅畢竟是受過正經宮女指導，在一開始的地方，四個教習嬤嬤都是連連點頭。
只是走到約莫三分之一的時候，司空靜翕就能看得出來司空宣雅有些力不從心了。
規矩禮數其實著實有一大特點，就是瑣碎的內容特別多，而且相似相近的內容也很多。
這樣一來，如果記得不夠牢靠，就很容易出現混亂。
司空宣雅現在就是這樣的姿態，而且她現在還只是剛剛走到在家中的禮儀罷了，離那些重大場合的禮儀還遠著呢。
司空宣雅自己也有些著急了，她對很多內容記得不大清楚，此時也不知道她到底已經做錯了多少，只能一邊做一邊忐忑的偷看四位教習嬤嬤的臉色。
只是這樣一來，她就更加沒有辦法集中精力，額頭上也滲出涔涔的汗來，終於一個失手，將手裏的茶杯跌了出去。
幾個嬤嬤見到她這樣，都連連說道：“已經做得不錯了，快去休息吧。”
趙氏也說道：“宣雅，你快下去休息吧，看看這滿頭的汗。不會不要緊，四位教習嬤嬤過來，就是為了教導你們的，往後記得好好學就是了。”
司空宣雅點點頭，應了聲是之後，卻並不回去休息，只是靠在趙氏懷裏不肯起來。
趙氏也只是愛撫著司空宣雅的頭，對四個教習嬤嬤說道：“這孩子今天覺得沒做好，有些害羞呢。”
之前第一個走出來說話的教習嬤嬤應話道：“不必害羞，這個年紀做到這樣的地步，已經不錯了。”
後面的另一位嬤嬤也上前了一步，說道：“那現在請四小姐上前演示吧。”
司空靜翕聞言點點頭，先向四位嬤嬤行了禮，然後才款款走過去。
舉手，投足，無一不透露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優雅自如，仿佛這樣的事情已經做了一輩子一般。
四位嬤嬤原本只有被岑哉若稱作自己人的那兩位用正眼看著司空靜翕，可是即便是這兩位，臉上也帶著些並不怎麽期待司空靜翕能做到多好的神色。
可是等到司空靜翕完成前面三項之後，四位嬤嬤都已經露出了毫不掩飾的訝異神色。
司空靜翕對這些動作的熟練程度，絲毫不弱於她們這樣的宮女。
四位嬤嬤都是一臉的不可置信的表情，因為她們過來之前也不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得到。尤其是岑哉若的那兩個人，在過來之前已經被特意囑咐過，一定要好好註意司空靜翕，不要讓她受了委屈。
況且這一次演示，其實四個嬤嬤內部的意見也並不統一，所以只商量定無論演示的如何好或者如何差，都不加過分褒獎或者貶責，只要記下兩個女孩子各自學習程度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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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裏，折柳露出了一絲不忍的表情，對司空靜翕說道：“四小姐，能不能，想個辦法，將她贖身出來。那樣的地方，每天過的，實在不是人過的日子。”
司空靜翕不知道折柳為什麽會對這樣的事情如此在意，可是見到折柳這樣說，而且她也確實是希望能夠在手下有個教導出舞姬的人來。
因此她也就對折柳說道：“我讓漫蓉將人介紹給我，本意就是要將這樣的人收歸我用，自然是要替她贖身的。”
折柳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立刻高興的拉著她的手說道：“謝謝四小姐！”
司空靜翕見到折柳如此高興，反倒莫名生出一絲愧疚來。
無論教坊中的舞姬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她將那人贖身回來，也只是因為能夠排上用場而已。
可是折柳卻因此而對她表示了如此熱烈的感謝，仿佛她真的做了什麽大善事一般。
這讓她覺得實在是受之有愧。
可是折柳卻並不管這些，只是拉著她的手說道：“四小姐，將她贖身回來會，我會負責她的一切，請四小姐放心，一定讓你滿意。”
司空靜翕聽到這樣的話，心裏已經生出一絲不太好的預感。
可是看著折柳興高采烈的樣子，她也不好多說什麽，只能對折柳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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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她清楚，她根本不可能等著趙氏派人過來叫她。
按照趙氏那點小心思，八成會故意讓她遲到。到時候不管怎麽樣，趙氏也都有的說。
司空靜翕自然不會讓趙氏的心思得逞，因此她也就算準了時間，自己往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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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靜翕看了一眼小丫頭們正在布置的東西，心裏約莫知道這一定是趙氏的主意。可能是和四位教習嬤嬤說先考察考察兩個孩子的水平，再分別定下教導方法等等。
然後借此機會，讓司空靜翕在四位教習嬤嬤面前出醜，並讓這樣的話傳到司空荊南耳朵裏，讓司空荊南覺得司空靜翕孺子不可教，也好讓司空荊南剛剛對她生出來的一絲好感也盡數打消。並且趙氏也可以借此機會找到一個日後刁難她的借口，往後但凡刁難她，都可以說是為了讓她也能學好規矩禮數。
司空靜翕哪裏有那麽好心會讓趙氏的算盤得逞，因此她也只是看著小丫頭們布置東西，並時不時趁著趙氏和司空宣雅不註意，和小丫頭說上兩句話。
待到四位教習嬤嬤過來的時候，先往幾個小丫頭布置的東西那邊看了一眼，然後其中一位走出來說道：“我們初次過來，並不知道兩位姑娘對規矩和禮數都學到了哪一步。剛好夫人提起，我們也就順勢做了這麽一次準備，東西我們已經讓小丫頭準備好了，從左至右，是從基本的日常規矩禮數，到一些重場合才會用到的禮儀，請二位姑娘輪流來做一遍，也好讓我們能夠知道兩位姑娘都學到哪裏了。”
司空宣雅立刻主動上前一步，說道：“我先來。”
司空靜翕知道司空宣雅一定會急於表現，所以也並不著急，只是一副旁觀看戲的模樣，並順便多看了兩眼岑哉若所說的那兩個“自己人”。
司空宣雅畢竟是受過正經宮女指導，在一開始的地方，四個教習嬤嬤都是連連點頭。
只是走到約莫三分之一的時候，司空靜翕就能看得出來司空宣雅有些力不從心了。
規矩禮數其實著實有一大特點，就是瑣碎的內容特別多，而且相似相近的內容也很多。
這樣一來，如果記得不夠牢靠，就很容易出現混亂。
司空宣雅現在就是這樣的姿態，而且她現在還只是剛剛走到在家中的禮儀罷了，離那些重大場合的禮儀還遠著呢。
司空宣雅自己也有些著急了，她對很多內容記得不大清楚，此時也不知道她到底已經做錯了多少，只能一邊做一邊忐忑的偷看四位教習嬤嬤的臉色。
只是這樣一來，她就更加沒有辦法集中精力，額頭上也滲出涔涔的汗來，終於一個失手，將手裏的茶杯跌了出去。
幾個嬤嬤見到她這樣，都連連說道：“已經做得不錯了，快去休息吧。”
趙氏也說道：“宣雅，你快下去休息吧，看看這滿頭的汗。不會不要緊，四位教習嬤嬤過來，就是為了教導你們的，往後記得好好學就是了。”
司空宣雅點點頭，應了聲是之後，卻並不回去休息，只是靠在趙氏懷裏不肯起來。
趙氏也只是愛撫著司空宣雅的頭，對四個教習嬤嬤說道：“這孩子今天覺得沒做好，有些害羞呢。”
之前第一個走出來說話的教習嬤嬤應話道：“不必害羞，這個年紀做到這樣的地步，已經不錯了。”
後面的另一位嬤嬤也上前了一步，說道：“那現在請四小姐上前演示吧。”
司空靜翕聞言點點頭，先向四位嬤嬤行了禮，然後才款款走過去。
舉手，投足，無一不透露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優雅自如，仿佛這樣的事情已經做了一輩子一般。
四位嬤嬤原本只有被岑哉若稱作自己人的那兩位用正眼看著司空靜翕，可是即便是這兩位，臉上也帶著些並不怎麽期待司空靜翕能做到多好的神色。
可是等到司空靜翕完成前面三項之後，四位嬤嬤都已經露出了毫不掩飾的訝異神色。
司空靜翕對這些動作的熟練程度，絲毫不弱於她們這樣的宮女。
四位嬤嬤都是一臉的不可置信的表情，因為她們過來之前也不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得到。尤其是岑哉若的那兩個人，在過來之前已經被特意囑咐過，一定要好好註意司空靜翕，不要讓她受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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