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三章計劃

關燈
可是這樣的算盤,被司空靜翕幾句話就給全都攪亂了。

現在走了一個教習嬤嬤,日後傳出的話,可就變成司空家的女兒好無禮數可言,行事莽撞無禮,而且舉止粗魯。

特別是那個嬤嬤第一次見到司空靜翕,還並不認識。可是卻被司空靜翕幾句話氣得夠嗆,這下出去定然是一句司空府的好話都不會說了。

趙氏苦心積慮,花了不知多少價錢才替司空宣雅安排到如今的地步,結果卻被司空靜翕一下子全都攪亂了。

司空宣雅見到趙氏氣成這樣,心裏也是又氣又急,指著司空靜翕的鼻子罵道:“你這個小蹄子!把我娘氣成這樣,你還好意思說話!還不快滾下去!”

司空靜翕瞧著司空宣雅的模樣說道:“二姐姐,你莫要如此生氣。只是看來這個嬤嬤果然並非貨真價實,有用的沒有學到,反倒是讓二姐姐學了不少鄉野的粗鄙之語。”

司空宣雅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立時也被氣得不輕,當下就要喝令左右的粗使婆子將司空靜翕拉下去丟到柴房裏去。

司空靜翕看著左右婆子根本動都不敢動,笑嘻嘻的對司空宣雅說道:“二姐姐,那個婆子實在可惡,竟然將二姐姐這樣一個溫文爾雅的女子,教導成這副模樣,若是傳了出去,可實在有礙二姐姐的名聲呀,二姐姐尚未定下婚約,這可著實不是什麽好事。”

趙氏聽到司空靜翕竟然一副沒事人的樣子說出這麽一番話來,當即被氣得一翻白眼,背過氣去了。

司空靜翕看著趙氏的模樣,心裏倒是忍不住好笑。她早就知道趙氏心眼小,可是沒想到她心眼竟然能小到這樣的地步。

她不過只說了幾句話而已,就讓趙氏氣得背過氣去了。她這要是再說得狠點,不得把趙氏活活氣死嗎。

不過明面上,司空靜翕自然不敢偷笑,只是立刻裝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前前後後的喊人過來幫忙。

這麽一鬧,不多時竟然把司空荊南也給招回來了。

司空荊南一回來,先去看了趙氏,又寫了帖子請了禦醫過來。

這一通折騰過後,司空荊南也是焦頭爛額。

待到禦醫也開了藥,並下了醫囑吩咐讓趙氏靜養之後,司空荊南將禦醫陪著送出了府。

一回來,司空荊南就板著臉對司空靜翕和司空宣雅說道:“你們兩個,跟我過來。”

司空宣雅聽到司空荊南這樣說,立刻狠狠的瞪了司空靜翕一眼,冷哼道:“你將娘氣成這個樣子,看爹怎麽收拾你!”

司空靜翕看著司空宣雅似乎還有些洋洋得意的模樣,也冷哼了一聲,卻並不說話。

其實她早已知道司空荊南回來會有這樣的一出,所以她連說辭都準備好了。

並不擔心司空荊南會來追究她什麽。

倒是司空宣雅,司空靜翕看了昂著頭走在前面的司空宣雅一眼,嘴角微微挑了挑,又立刻掩飾下去,低著頭作出謹小慎微的模樣。

司空荊南走在前面,卻時不時要回頭看一眼兩個女兒。

只見一個司空宣雅昂著頭,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而司空靜翕卻微低著頭,蹙著眉,顯露出憂心忡忡的樣子。

司空荊南瞧著司空宣雅那副模樣,也不禁生氣。

現在躺在床上的趙氏可是司空宣雅的生母,可是司空宣雅卻絲毫沒有流露出關切和擔憂的模樣,反倒仍舊是往常那跋扈的用樣子。

這樣一看,司空靜翕倒是顯得十分有孝心。

事情還未能夠弄清楚,可是司空荊南心裏卻已經先有了判斷。

一進書房,司空荊南立刻板著臉問道:“你們兩個說,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怎麽把你們娘氣成那個樣子!”

司空宣雅聽到司空荊南發問,立刻搶著說道:“爹爹,都是這個小蹄子!今天一過來,就將娘好不容易請來的教習嬤嬤氣走了不說,還滿口謊話,故意氣娘!而且她還……”

司空靜翕自打進書房起,就一直偷偷瞧著司空荊南的表情,只是她自己卻裝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而且還在司空宣雅先開口告狀的時候,露出了一副十分委屈的表情,並用衣袖擦了擦眼角。

司空荊南在聽到司空宣雅稱呼司空靜翕為小蹄子的時候,就已經皺起了眉頭,又見到司空靜翕露出十分委屈的表情,還擦了擦眼角。因此在聽到司空宣雅還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心裏也生出了反感之情,喝罵道:“你閉嘴!她是你妹妹!怎麽說話呢!教習嬤嬤就是這樣教導你的嗎!”

司空宣雅被司空荊南這樣一聲喝罵,當場被嚇住,不敢再說話。

司空荊南走到司空靜翕面前,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和顏悅色的對她說道:“靜翕,來,你來和爹說,究竟是發生什麽了?”

司空靜翕聽到司空荊南過來問她,還未說話,眼淚先流出來,然後才哽咽著說道:“爹爹,今天的事情,都怪靜翕,請爹爹責罰。”

司空荊南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和司空宣雅那副咄咄逼人的模樣一比,心更是偏向了司空靜翕。

於是他柔聲對司空靜翕說道:“靜翕,來,不怕,有爹在,有什麽事請,就說出來。”

司空宣雅聽到司空荊南竟然這樣對司空靜翕說話,一時按捺不住,又開口道:“爹!你不要聽這個小蹄……聽她的話,今天就是她把娘氣成那個樣子的!”

司空荊南被司空宣雅插嘴,而且聽到司空宣雅還是一副絲毫不知錯,只顧埋怨別人的模樣,對她更是生氣,再次喝罵道:“我沒問你,你給我閉嘴!”

司空宣雅何曾被司空荊南如此嚴厲的對待過,立時委屈的哭了出來。

司空荊南見到司空宣雅哭了出來,更加不耐煩,再次罵道:“哭什麽哭!你娘身子不舒服怎麽沒見你哭,罵你兩句,你到哭起來了。”

罵完司空宣雅,司空荊南再次轉向司空靜翕,用盡量輕柔的語氣問道:“靜翕,和爹說,今天到底發生什麽了?”

司空靜翕擦了擦眼淚,用哽咽的語氣說道:“爹,都是靜翕的錯。今天上午夫人叫靜翕過去,靜翕就過去請安。正好撞見一個鄉野婆子不知怎地待在夫人房裏,我就罵了那婆子幾句,讓她快些下去,不要惹得夫人生氣。誰知那個婆子竟然也開口大罵的一通。二姐姐說那個婆子就是夫人請來的教習嬤嬤,可是靜翕也並非沒有見過正經的教習嬤嬤,那人舉止粗魯,形容散漫,衣著也十分簡陋,怎麽可能會是正經的教習嬤嬤。靜翕就勸夫人去查查是不是被下人欺瞞,隨便從街上找來了個粗野婆子就來冒充教習嬤嬤,可是……可是……”

說道這裏,司空靜翕的眼淚再次連珠似的淌下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