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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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靜翕等待舞陽消息的時候自己也沒閑著，雖說趙氏和司空宣雅那邊的計劃可能並不會有改動，可是她也不能就這樣光等著不是嗎。
她正好花時間想了想自己未來的計劃，畢竟舞陽已經答應可以幫她訓練人手，那麽她培養自己人手的事情就可以直接提上日程了。
司空靜翕知道這件事情不能馬虎大意，雖說舞陽看起來對她也十分友好。可是舞陽畢竟是岑哉若的人，而岑哉若究竟有什麽目的，她到現在根本毫無頭緒。
因此雖說她必須要依靠舞陽來訓練人手，可是卻不能讓舞陽全權負責。
她知道自己的疑心重到這樣的地步日後一定會反受其害，可是她現在也想不到什麽能夠讓她對舞陽毫無保留相信的理由。
因此她和折柳商量了一下尋找可塑之才的計劃，並且和折柳透露了舞陽可能是希望收她為徒的意思。
折柳卻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只是看著她一個勁地掩著嘴偷笑，可卻並不說話。
司空靜翕見到折柳這個樣子，心裏好奇，折柳聽到自己可能會被舞陽收徒，怎麽是這樣的反應。難道不應該是很開心才對嗎？怎麽反倒盯著她不住偷笑？
所以她有些狐疑的問道：“怎麽了折柳？我臉上是有什麽東西嗎？總看著我偷笑做什麽？”
折柳這是也幹脆不再掩飾，直接笑吟吟的對司空靜翕說道：“四小姐，我是笑你當局者迷呢。”
司空靜翕聽到這句話，心裏不禁一沈，難道說她已經到了會當局者迷的地步嗎？那麽她是不是已經做錯了什麽，可是她自己卻不知道？
折柳見到司空靜翕的表情一下子嚴肅起來，心裏不禁嘆了口氣，她雖然至今還不知道司空靜翕究竟是在圖謀著些什麽，可是眼看著司空靜翕總是憂心忡忡，她身為屬下卻總是無力分擔，心裏難免有些難過。
不過此時卻也並不是擔憂這些事情的時候，所以她繼續說道：“四小姐不要擔心，我說的是舞陽統領那個指定名額的人。”
司空靜翕不解的看著折柳。
折柳笑了笑，繼續說道：“四小姐，舞陽統領說的是您呀！”
司空靜翕聽到折柳的話，立刻笑了出來，對折柳說道：“這怎麽可能呢！以舞陽的眼光，我哪裏能夠入他的眼。”
折柳掩著嘴笑了笑，應道：“岑哉若收徒的眼光可比舞陽統領收徒的眼光高多了，最後還不是選了四小姐你。”
司空靜翕聽到這樣的解釋，更是不信，說道：“折柳，岑哉若為何收我為徒，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他收我為徒，又不是因為我能力出眾，更不是因為我天賦驚人，只不過我要做的事情，剛好和他要做的事情有所相通，因此我與他彼此互相利用罷了。”
折柳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連忙擺擺手說道：“四小姐，可切莫妄自菲薄……”
司空靜翕聽到折柳這樣說，直接打斷了她：“好了，折柳，不要說什麽我天賦驚人的話了，這話我都從那些個江湖人士的嘴巴裏聽膩了。我若是真的天賦驚人，怎麽可能到現在功夫還只是停留在剛入門的狀況。更何況，你本身是暗衛出身，舞陽要訓練人手，有你這樣的人幫忙，也大有益處。”
折柳聽到司空靜翕這樣的話，反倒有些落寞。
司空靜翕不解這究竟是何故，皺著眉問道：“怎麽了？”
折柳擡起頭來，看了司空靜翕一眼，卻又低下頭去，嘆息著說道：“四小姐，若是我真有能被舞陽統領看上的資質，那麽我早已進入暗影了。”
司空靜翕看著折柳的模樣，覺得此時還是不要在說這樣的話題比較好。
可是……
接下來的話題也並不如何輕松。
她希望折柳能夠著手去為她物色值得培養的人選，而以折柳那天真純善的性子，這件事情怕是不會容易。
但是這件事情必須在兩人回到司空府上之前就討論清楚，否則這樣一去，也不知道要和趙氏還有司空宣雅纏鬥到什麽時候。
如果提前讓計劃運轉起來，那麽等她從司空府上出來的時候，就可以直接開始她的計劃了。
因此盡管感到十分沈重，但她還是開口和折柳說道：“舞陽究竟指定誰的事情就先不要管了。我有事情希望你能盡快著手處理一下，而且要保證這件事在咱們回司空府之後仍舊繼續進行。”
折柳聽到司空靜翕有事情要交給她，立刻神情肅穆，鄭重其事的點點頭對司空靜翕說道：“四小姐請吩咐，折柳定赴湯蹈火。”
司空靜翕看著折柳這樣嚴肅的表情，反倒不忍心起來。
那本來已經想好了的話，卻怎麽也說不出口了。
折柳看到司空靜翕的模樣，倒是自己上前一步，對她說道：“四小姐是在憂心人選的事情吧？這件事情，就請交給折柳吧。”
司空靜翕看著折柳，只見她眼中閃著堅定和果決的神色，忍不住嘆了口氣，說道：“折柳，若是你覺得這樣的事情太過為難，我可以讓舞陽幫忙，他還欠著我兩個承諾……”
折柳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立刻打斷道：“四小姐，舞陽統領的承諾千金難求，怎麽可以為了這樣的事情就浪費掉。雖說我並非一等一的高手，可是尋找可塑之才卻並非一定要武功高強。我本就是為了能夠輔助皇後統率後宮而接受訓練，尋找忠誠的可塑之才也是我們訓練的一部分。這樣的事情，連舞陽統領也未必有我擅長。”
司空靜翕聽到這樣的話，也不好再反駁什麽，只好說道：“好吧，那這件事情你就馬上著手去準備吧。”
折柳點點頭，立刻應道：“好，我馬上就去。”
說完話，就帶著一臉的嚴肅離開了。
司空靜翕還是忍不住嘆氣，她如何不知道，如果是宮中皇後身邊的暗衛，縱然挑選忠誠度高的可塑之才，是絕對無需弄臟自己的手的。
皇後身為後宮之主，哪怕是要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也可以輕易將事情交給別人來做。
折柳身為皇後身邊的暗衛，至多不過在下面搜羅來的人中挑出符合要求的人而已。
現在她不是皇後，她手下根本無人可以替她做那些骯臟的事情，所以折柳必須親力親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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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好花時間想了想自己未來的計劃，畢竟舞陽已經答應可以幫她訓練人手，那麽她培養自己人手的事情就可以直接提上日程了。
司空靜翕知道這件事情不能馬虎大意，雖說舞陽看起來對她也十分友好。可是舞陽畢竟是岑哉若的人，而岑哉若究竟有什麽目的，她到現在根本毫無頭緒。
因此雖說她必須要依靠舞陽來訓練人手，可是卻不能讓舞陽全權負責。
她知道自己的疑心重到這樣的地步日後一定會反受其害，可是她現在也想不到什麽能夠讓她對舞陽毫無保留相信的理由。
因此她和折柳商量了一下尋找可塑之才的計劃，並且和折柳透露了舞陽可能是希望收她為徒的意思。
折柳卻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只是看著她一個勁地掩著嘴偷笑，可卻並不說話。
司空靜翕見到折柳這個樣子，心裏好奇，折柳聽到自己可能會被舞陽收徒，怎麽是這樣的反應。難道不應該是很開心才對嗎？怎麽反倒盯著她不住偷笑？
所以她有些狐疑的問道：“怎麽了折柳？我臉上是有什麽東西嗎？總看著我偷笑做什麽？”
折柳這是也幹脆不再掩飾，直接笑吟吟的對司空靜翕說道：“四小姐，我是笑你當局者迷呢。”
司空靜翕聽到這句話，心裏不禁一沈，難道說她已經到了會當局者迷的地步嗎？那麽她是不是已經做錯了什麽，可是她自己卻不知道？
折柳見到司空靜翕的表情一下子嚴肅起來，心裏不禁嘆了口氣，她雖然至今還不知道司空靜翕究竟是在圖謀著些什麽，可是眼看著司空靜翕總是憂心忡忡，她身為屬下卻總是無力分擔，心裏難免有些難過。
不過此時卻也並不是擔憂這些事情的時候，所以她繼續說道：“四小姐不要擔心，我說的是舞陽統領那個指定名額的人。”
司空靜翕不解的看著折柳。
折柳笑了笑，繼續說道：“四小姐，舞陽統領說的是您呀！”
司空靜翕聽到折柳的話，立刻笑了出來，對折柳說道：“這怎麽可能呢！以舞陽的眼光，我哪裏能夠入他的眼。”
折柳掩著嘴笑了笑，應道：“岑哉若收徒的眼光可比舞陽統領收徒的眼光高多了，最後還不是選了四小姐你。”
司空靜翕聽到這樣的解釋，更是不信，說道：“折柳，岑哉若為何收我為徒，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他收我為徒，又不是因為我能力出眾，更不是因為我天賦驚人，只不過我要做的事情，剛好和他要做的事情有所相通，因此我與他彼此互相利用罷了。”
折柳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連忙擺擺手說道：“四小姐，可切莫妄自菲薄……”
司空靜翕聽到折柳這樣說，直接打斷了她：“好了，折柳，不要說什麽我天賦驚人的話了，這話我都從那些個江湖人士的嘴巴裏聽膩了。我若是真的天賦驚人，怎麽可能到現在功夫還只是停留在剛入門的狀況。更何況，你本身是暗衛出身，舞陽要訓練人手，有你這樣的人幫忙，也大有益處。”
折柳聽到司空靜翕這樣的話，反倒有些落寞。
司空靜翕不解這究竟是何故，皺著眉問道：“怎麽了？”
折柳擡起頭來，看了司空靜翕一眼，卻又低下頭去，嘆息著說道：“四小姐，若是我真有能被舞陽統領看上的資質，那麽我早已進入暗影了。”
司空靜翕看著折柳的模樣，覺得此時還是不要在說這樣的話題比較好。
可是……
接下來的話題也並不如何輕松。
她希望折柳能夠著手去為她物色值得培養的人選，而以折柳那天真純善的性子，這件事情怕是不會容易。
但是這件事情必須在兩人回到司空府上之前就討論清楚，否則這樣一去，也不知道要和趙氏還有司空宣雅纏鬥到什麽時候。
如果提前讓計劃運轉起來，那麽等她從司空府上出來的時候，就可以直接開始她的計劃了。
因此盡管感到十分沈重，但她還是開口和折柳說道：“舞陽究竟指定誰的事情就先不要管了。我有事情希望你能盡快著手處理一下，而且要保證這件事在咱們回司空府之後仍舊繼續進行。”
折柳聽到司空靜翕有事情要交給她，立刻神情肅穆，鄭重其事的點點頭對司空靜翕說道：“四小姐請吩咐，折柳定赴湯蹈火。”
司空靜翕看著折柳這樣嚴肅的表情，反倒不忍心起來。
那本來已經想好了的話，卻怎麽也說不出口了。
折柳看到司空靜翕的模樣，倒是自己上前一步，對她說道：“四小姐是在憂心人選的事情吧？這件事情，就請交給折柳吧。”
司空靜翕看著折柳，只見她眼中閃著堅定和果決的神色，忍不住嘆了口氣，說道：“折柳，若是你覺得這樣的事情太過為難，我可以讓舞陽幫忙，他還欠著我兩個承諾……”
折柳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立刻打斷道：“四小姐，舞陽統領的承諾千金難求，怎麽可以為了這樣的事情就浪費掉。雖說我並非一等一的高手，可是尋找可塑之才卻並非一定要武功高強。我本就是為了能夠輔助皇後統率後宮而接受訓練，尋找忠誠的可塑之才也是我們訓練的一部分。這樣的事情，連舞陽統領也未必有我擅長。”
司空靜翕聽到這樣的話，也不好再反駁什麽，只好說道：“好吧，那這件事情你就馬上著手去準備吧。”
折柳點點頭，立刻應道：“好，我馬上就去。”
說完話，就帶著一臉的嚴肅離開了。
司空靜翕還是忍不住嘆氣，她如何不知道，如果是宮中皇後身邊的暗衛，縱然挑選忠誠度高的可塑之才，是絕對無需弄臟自己的手的。
皇後身為後宮之主，哪怕是要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也可以輕易將事情交給別人來做。
折柳身為皇後身邊的暗衛，至多不過在下面搜羅來的人中挑出符合要求的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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