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隨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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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哉若只是搖著折扇說道：“你不是也說了，我都已經把從來不肯離開家的神醫趙老都派過去了，還能有什麽不知道的。”
舞陽見到岑哉若這樣，有些抓耳撓腮，又說道：“她今天中了攝魂香，說了不少事情，王爺你就不想知道？”
岑哉若繼續晃著折扇，回道：“不想。若是以後她想和我說的時候，自然會和我說，不用著急。”
舞陽見到岑哉若這樣，心裏明知岑哉若是故意的，可是仍舊忍不住有種有了秘密卻無法賣弄的挫敗感。
岑哉若看著舞陽垂頭喪氣的，也就笑著說道：“行了，別耍寶了，有什麽事情就快說吧，已經不早了，本王也該歇息了。”
舞陽聽到岑哉若主動松口，也就立刻笑著說道：“就知道王爺你還是想知道。”
岑哉若也點點頭配合道：“是，本王現在想知道，你快說吧。不然等一會兒，本王就不想知道了。”
舞陽立刻開口說道：“那個小妮子，似乎和顧永昊有什麽瓜葛。”
岑哉若聽了這樣一句出乎意料的話，立刻皺著眉頭問道：“和顧永昊有瓜葛？”
舞陽點點頭說道：“是，今天她中了攝魂香之後，神智不清醒的時候，一直在嘟囔著顧永昊的名字。”
岑哉若完全沒料到舞陽竟然會帶來這樣的消息，一時有些猶疑不定。
司空靜翕只是司空家中一個不起眼的庶女，且不說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和顧永昊接觸，單單說顧永昊在登基之前已經被封王，在外也是以封號相稱，幾乎無人再提及他的名字。以司空靜翕的年紀，甚至都不應該知道顧永昊的名字才對。
可是司空靜翕非但知道，還在神智不清醒的時候一直嘟囔著顧永昊的名字。這件事情，實在蹊蹺。
岑哉若站起身來，在書房裏來回踱步。
事情似乎比他想象的要覆雜了，他本以為司空靜翕只是司空家中不起眼的庶女，縱然她背後可能有什麽了不起的人教了她一身本事，可是既然那個人一直未曾露面，想來應該是個閑雲野鶴之人，並不用擔心。
可是現在看來，司空靜翕的身份似乎比他想象的要覆雜的多。
沈吟過後，岑哉若對舞陽問道：“這件事情，你怎麽看？”
舞陽也不猶豫，直接說道：“之前我已經派人查過這個小妮子的底細，並未發現她和宮中的人有什麽來往。而且之前我見她似乎總是想著要將自己的勢力發展到朝廷中去，所以也一直拿話試探她。可是發現她對這些事情異常謹慎，一點話都不肯露。”
岑哉若沈吟了一下，說道：“繼續去查，尤其是查查顧永昊的行蹤和她的行蹤有沒有什麽重合的地方，也許兩人曾經遇到過。”
舞陽答道：“這根本不可能，我查過了，那個小妮子自從出生起就因為不受重視一直被放在她娘親的乳母那裏照看，後來她娘親的乳母年紀太大沒了之後，就再沒人照看過她。而且司空府上那個趙氏，王爺你也是知道的，氣量小的驚人。司空荊南和別的女人生了孩子，她都要氣死了。每天派人把那個小妮子看得死死的，別說出府了，她連那個小院子都出不去。顧永昊雖說和司空家的人見過幾次面，可都是在他的王府裏，並未去過司空家府上，兩人根本不可能有機會見過面。”
岑哉若聽到舞陽這樣說，心裏也是不禁狐疑，既然如此，那麽司空靜翕是從哪裏知道顧永昊這個名字的呢？
舞陽嘆了口氣說道：“這個小妮子身上全都是謎，讓人一點都看不透，實在讓人不放心。”
岑哉若聽到舞陽這樣說，倒是立刻恍然大悟了一般，笑著合上了折扇，重新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舞陽見岑哉若一改剛才的模樣，心裏倒是好奇，問道：“王爺，你這是怎麽了？不擔心了？”
岑哉若搖搖頭說道：“當然還擔心，不過，也可以說是不擔心了。”
舞陽不明白，抱怨著說道：“王爺，咱就不能把話說明白點嗎。”
岑哉若整理著折扇回道：“舞陽，你是負責替本王收集情報的，你倒是說說，到現在為止，那個小妮子都做了些什麽？”
舞陽聽到岑哉若這樣問，倒是一時有些不解，只是答道：“那個小妮子到現在為止，只是結交了一些江湖人士，另外又和幾個時代公卿之族的公子們有了些接觸。從今天她的舉動來看，似乎是想要拿捏住那幾個公子們，可是被我攪黃了。”
岑哉若又笑著說道：“那你說，她一個司空家的庶女，想要拿捏那幾個世代公卿的公子們，是為了什麽？”
舞陽低頭沈吟了一下，說道：“她結交的那幾個公子們，家中都是世代文臣，未曾出過武將，而且有幾個世代都在禮部供職。”
舞陽自言自語到這裏，擡頭看向岑哉若，有些不確定的說道：“那個小妮子的目標是禮部？最近顧永昊想要冊封司空家的那個長女為後，那個小妮子不會是打著要攪合進去的主意吧？”
岑哉若已經將自己的折扇整理完畢，隨手放在桌子上，再次站起身來，走到舞陽面前，對他說道：“一天沒見，長進不少啊。”
舞陽見岑哉若打趣自己，露出了些無奈的神色，看著岑哉若，想知道自己猜的對不對。
岑哉若收起了自己臉上玩鬧的表情，嚴肅的說道：“如果我沒猜錯，那個小妮子，可不單單是想要攪合進去，而是打算把這件事情給徹底攪合黃了。你看她邀請的幾個公子中，除了禮部的三個，其他幾家，不是和內務府有牽連，就是和內務府主管走得近。這樣看來，她怕是已經連把封後的事情攪合黃之後的事情都想好了。”
舞陽轉了轉眼睛，小聲問道：“選秀？”
岑哉若點點頭，並不說話。
舞陽倒是樂了，對岑哉若說道：“王爺，顧永昊若是選秀，那麽城中未婚的貴族女子，全都要進入選秀。連那個小妮子也……”
岑哉若白了舞陽一眼，說道：“這件事情，你記得幫她做成功了。”
舞陽聽到這句話，立刻不解的問道：“為什麽？王爺，你就不怕……”
岑哉若看向舞陽，說道：“你覺得以那個小妮子的膽量和見識，能看得上顧永昊？何況……”
舞陽見岑哉若竟然話說一半停了下來，不解地追問：“何況什麽？”
岑哉若嘆了口氣，不願再多言，也不願再多想，只是揮揮手說道：“沒什麽，你還是趕緊回去準備一下吧，既然要幫她，日後的事情可有的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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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陽見到岑哉若這樣，有些抓耳撓腮，又說道：“她今天中了攝魂香，說了不少事情，王爺你就不想知道？”
岑哉若繼續晃著折扇，回道：“不想。若是以後她想和我說的時候，自然會和我說，不用著急。”
舞陽見到岑哉若這樣，心裏明知岑哉若是故意的，可是仍舊忍不住有種有了秘密卻無法賣弄的挫敗感。
岑哉若看著舞陽垂頭喪氣的，也就笑著說道：“行了，別耍寶了，有什麽事情就快說吧，已經不早了，本王也該歇息了。”
舞陽聽到岑哉若主動松口，也就立刻笑著說道：“就知道王爺你還是想知道。”
岑哉若也點點頭配合道：“是，本王現在想知道，你快說吧。不然等一會兒，本王就不想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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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陽點點頭說道：“是，今天她中了攝魂香之後，神智不清醒的時候，一直在嘟囔著顧永昊的名字。”
岑哉若完全沒料到舞陽竟然會帶來這樣的消息，一時有些猶疑不定。
司空靜翕只是司空家中一個不起眼的庶女，且不說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和顧永昊接觸，單單說顧永昊在登基之前已經被封王，在外也是以封號相稱，幾乎無人再提及他的名字。以司空靜翕的年紀，甚至都不應該知道顧永昊的名字才對。
可是司空靜翕非但知道，還在神智不清醒的時候一直嘟囔著顧永昊的名字。這件事情，實在蹊蹺。
岑哉若站起身來，在書房裏來回踱步。
事情似乎比他想象的要覆雜了，他本以為司空靜翕只是司空家中不起眼的庶女，縱然她背後可能有什麽了不起的人教了她一身本事，可是既然那個人一直未曾露面，想來應該是個閑雲野鶴之人，並不用擔心。
可是現在看來，司空靜翕的身份似乎比他想象的要覆雜的多。
沈吟過後，岑哉若對舞陽問道：“這件事情，你怎麽看？”
舞陽也不猶豫，直接說道：“之前我已經派人查過這個小妮子的底細，並未發現她和宮中的人有什麽來往。而且之前我見她似乎總是想著要將自己的勢力發展到朝廷中去，所以也一直拿話試探她。可是發現她對這些事情異常謹慎，一點話都不肯露。”
岑哉若沈吟了一下，說道：“繼續去查，尤其是查查顧永昊的行蹤和她的行蹤有沒有什麽重合的地方，也許兩人曾經遇到過。”
舞陽答道：“這根本不可能，我查過了，那個小妮子自從出生起就因為不受重視一直被放在她娘親的乳母那裏照看，後來她娘親的乳母年紀太大沒了之後，就再沒人照看過她。而且司空府上那個趙氏，王爺你也是知道的，氣量小的驚人。司空荊南和別的女人生了孩子，她都要氣死了。每天派人把那個小妮子看得死死的，別說出府了，她連那個小院子都出不去。顧永昊雖說和司空家的人見過幾次面，可都是在他的王府裏，並未去過司空家府上，兩人根本不可能有機會見過面。”
岑哉若聽到舞陽這樣說，心裏也是不禁狐疑，既然如此，那麽司空靜翕是從哪裏知道顧永昊這個名字的呢？
舞陽嘆了口氣說道：“這個小妮子身上全都是謎，讓人一點都看不透，實在讓人不放心。”
岑哉若聽到舞陽這樣說，倒是立刻恍然大悟了一般，笑著合上了折扇，重新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舞陽見岑哉若一改剛才的模樣，心裏倒是好奇，問道：“王爺，你這是怎麽了？不擔心了？”
岑哉若搖搖頭說道：“當然還擔心，不過，也可以說是不擔心了。”
舞陽不明白，抱怨著說道：“王爺，咱就不能把話說明白點嗎。”
岑哉若整理著折扇回道：“舞陽，你是負責替本王收集情報的，你倒是說說，到現在為止，那個小妮子都做了些什麽？”
舞陽聽到岑哉若這樣問，倒是一時有些不解，只是答道：“那個小妮子到現在為止，只是結交了一些江湖人士，另外又和幾個時代公卿之族的公子們有了些接觸。從今天她的舉動來看，似乎是想要拿捏住那幾個公子們，可是被我攪黃了。”
岑哉若又笑著說道：“那你說，她一個司空家的庶女，想要拿捏那幾個世代公卿的公子們，是為了什麽？”
舞陽低頭沈吟了一下，說道：“她結交的那幾個公子們，家中都是世代文臣，未曾出過武將，而且有幾個世代都在禮部供職。”
舞陽自言自語到這裏，擡頭看向岑哉若，有些不確定的說道：“那個小妮子的目標是禮部？最近顧永昊想要冊封司空家的那個長女為後，那個小妮子不會是打著要攪合進去的主意吧？”
岑哉若已經將自己的折扇整理完畢，隨手放在桌子上，再次站起身來，走到舞陽面前，對他說道：“一天沒見，長進不少啊。”
舞陽見岑哉若打趣自己，露出了些無奈的神色，看著岑哉若，想知道自己猜的對不對。
岑哉若收起了自己臉上玩鬧的表情，嚴肅的說道：“如果我沒猜錯，那個小妮子，可不單單是想要攪合進去，而是打算把這件事情給徹底攪合黃了。你看她邀請的幾個公子中，除了禮部的三個，其他幾家，不是和內務府有牽連，就是和內務府主管走得近。這樣看來，她怕是已經連把封後的事情攪合黃之後的事情都想好了。”
舞陽轉了轉眼睛，小聲問道：“選秀？”
岑哉若點點頭，並不說話。
舞陽倒是樂了，對岑哉若說道：“王爺，顧永昊若是選秀，那麽城中未婚的貴族女子，全都要進入選秀。連那個小妮子也……”
岑哉若白了舞陽一眼，說道：“這件事情，你記得幫她做成功了。”
舞陽聽到這句話，立刻不解的問道：“為什麽？王爺，你就不怕……”
岑哉若看向舞陽，說道：“你覺得以那個小妮子的膽量和見識，能看得上顧永昊？何況……”
舞陽見岑哉若竟然話說一半停了下來，不解地追問：“何況什麽？”
岑哉若嘆了口氣，不願再多言，也不願再多想，只是揮揮手說道：“沒什麽，你還是趕緊回去準備一下吧，既然要幫她，日後的事情可有的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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