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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大結局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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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他就一路跟著他們的車,沒想到半路跟丟了,後來準備回去通知她,可是轉了半天怎麽也轉不出去,誤打誤撞發現他跟的那輛車就停在一棟古老斑駁的別墅前,而別墅外面人影晃動。

“她貌似還在敘舊呢!”

蒼狼嘴角噙著一絲邪笑,語氣邪肆中帶著一股慵懶之氣,千裏迢迢將他召過來,沒想到就是為了應付這些個垃圾,真是大材小用,難道她不知道他很忙嗎?

“全都出去!”

冷霜懶得和他們擡扛,頭也不回的冷斥。

“想出去,沒門,你們要是誰敢動一步,這裏馬上就被夷為平地!”

彥瑤瑤透過門縫,看到外面一地的鮮紅和橫七豎八的屍體,那雙陰毒的眼睛變得猩紅,掏出懷裏的一個控制器,語氣中帶著一絲不顧一切的瘋狂。

冷霜看到她手中的控制器,心裏低咒一聲,“md,這女人腦子見長啊,居然會提前在這裏埋下炸彈!”

歐陽寒他們幾人看到她手中的控制器,本來準備擡起的腳步頓住,嘴角抽搐了幾下,“這個女人是想拉著他們一起死呢!”

“呵呵,黃泉路上有你們陪著,真是感到榮幸呢!”

“你……你別沖動,他們不會傷害你的!”

此時金浩軒的臉色更白了,如果早知道這樣,他就不帶這個女人過來救人了,管他是死是活。

金浩軒的聲音,將彥瑤瑤的視線引了過去,看到他那張臉,眼裏閃過濃濃的興味和瘋狂,或許現在的她,已經沒有絲毫的理智,“哎喲,這是誰啊,祁燁,你看看那張臉,長得和你多像,要不我幫你將他的面皮剝下來送給你,如何?”

眾人聽到她的話,全都不解,看了看臉色發白的金浩軒再看看蹲在角落中的那個男人,心裏納悶,“這兩人哪裏像了,雖然都很美,但絕對沒有一點點相似之處。”

“西門霧雪,我們之間的恩恩怨怨我們自己解決,讓他們離開!”

冷霜給冷的盯著逐漸瘋狂的她,眼裏的幽光一閃而逝。

如果是她和祁夜兩個人,她還是不會忌憚她手中控制器的,就算她引爆炸彈,她也有把握帶著祁夜逃出去,但現在這裏人這麽多,還有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金浩軒,就算速度再快,她也無法顧及幾個人。

歐陽寒他們幾人聽到她的稱呼,眼中的不解更濃,完全沒有生命被敵人握在手中的自覺,“這個女人明明是彥家的千金彥瑤瑤,她怎麽叫她西門霧雪?”

“哈哈,黃泉路太寂寞了,多一個人不是更熱鬧?不過臨死前,我還想讓你欣賞一場好戲!”

彥瑤瑤走到祁夜身邊,伸手用力一扯,祁夜身上的薄被被她扯開,赤裸的身軀立刻暴露在眾人的眼前。

“西門霧雪,你要幹什麽?”

祁夜想要拉住薄被,但一天一夜滴水未進的他身子酸軟無力,哪裏扯得過彥瑤瑤?光裸的身子就這樣暴露在眾人眼前,又羞又怒,心裏的屈辱讓他大喝出聲,這個女人知道他身上藏有毒藥,所以定是在他昏迷的時候,將他的衣服剝光,此時他的眼睛看都不敢看向他的霜兒,他怕從她的眼裏看到嫌棄。

“男人和女人能幹什麽?嗯?”

彥瑤瑤身子湊近祁夜,語氣輕挑,塗滿艷紅指甲油的手指在他乳白色的肌膚上游移。

突然一聲悶哼,手中的控制器掉落在地,同一時間,兩聲槍響,一左一右兩腿各中一槍,身子支撐不住,跪倒在地。

這一變故讓歐陽寒他們幾人楞了一下,而後回神,快速撿起掉落在地的控制器,回身之時還不忘在彥瑤瑤身上用力踹上一腳,“md,讓你下地獄,跟你這種女人一起下黃泉,本少還嫌臟呢!”

冷霜眼神掃了窗戶處一眼,不著痕跡的收回,扯起床上白色的床單,扔給祁夜,走到彥瑤瑤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既然你那麽想要男人,臨死之前我就讓你爽個夠,也算是你我姐妹一場過!”

“西門冷霜,我詛咒你不得好死,我詛咒你這輩子仍舊死在你心愛的男人手中,哈哈……死,大家一走死!”

彥瑤瑤那雙猩紅的眼睛怒瞪著她,身上的疼痛和心裏的恨意扭曲了她那張清麗的臉龐,語氣更是透著刻骨的仇恨和癲狂,她恨這個女人,恨她比她命好,恨她比她強,更恨她奪走了屬於她的一切。

“變態,不好,快小心!”

歐陽寒一聲驚呼,快速將手中的‘控制器’向門外扔去,然而他的話聲剛落,轟的一聲巨響,房屋頃刻間坍塌。

別墅外面,河冬昊手拿著滅音槍,躲在一棵樹後,看到這裏面的突發變故,瞳孔一陣收縮,一臉慌張的向別墅奔去,此時他也不再去管傻或不傻,唯一擔心的是,那個女人還在裏面。

半月之後,醫院裏,冷霜眼神對上斜靠在病床上,臉上裹著一層紗布的男子,“我明天要去維也納度蜜月了!”

金浩軒,這個男人,她該如何安排,那天房屋倒塌的瞬間,她因為要護著祁夜,所以沒來得及躲開倒塌下來的房梁和碎屑,是他在那一刻毫不猶豫的沖向她,將她緊緊的護在懷裏,甚至在昏迷過去後,也不松手。

西門霧雪也果真謹慎,做什麽都給自己留了一手,那天她手中所謂的控制器,其實就是一個定時炸彈,只要按下那個按鈕就會啟動時間,當時可能是掉落在地的時候,觸碰到按鈕,所以啟動了時間,等歐陽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所以才導致了現在的局面,她冷霜永遠欠了這個男人一份情。

“呵呵,推遲了半個月的蜜月,也該去了!”

金浩軒淡淡一笑,嘴角的笑容扯痛了臉上的傷,不過他並沒有表現處任何異常。

這個女人對他心存愧疚,他知道,正因為知道,他才更不能表現出他的異常,臉上的傷雖然他沒照過鏡子,但他知道這張臉是毀了,不過沒關系,只要她沒事就好,撲向她的瞬間,他就沒打算還能有命在,現在就一張面皮而已,他不介意,更何況他這張臉從來就沒被她喜歡過。

“你……”

“我沒關系的,反正我這幾年掙的錢足夠我揮霍一輩子,不需要靠這張臉吃飯了!”

金浩軒急急打斷她,他怕她說出要補償他的話,這樣他的心裏更加難受,救她,他是心甘情願的,雖然他知道,只要他開口要求留在她的身邊,她不會拒絕他,但他不想,以前的他本就配不上她,現在的他更是一無是處。

聽到她的話,冷霜心裏有點堵,他是一名藝人,靠的就是青春和臉蛋,現在這張臉為了救她而毀了,她問過醫生有沒有修覆可能,醫生說這張臉很難修覆,要麽就整容,換一張臉。

他沒有以這次的事件作為籌碼,要求留在她的身邊,是令她感到意外的,心裏對他不好的印象也降低了不少,說實在的,剛開始,她對這個男人沒有半點好感,後來知道他不是祁夜和改過來濫情的毛病後,雖然談不上喜歡,但也不再討厭,這次的事件和他不求回報的態度,讓她多給他打了幾分,如果以前是五十分,那麽現在是八十分。

“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維也納?這次過去,也許就留在那裏了,在那邊換張臉生活,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維也納是個美麗的地方,她喜歡那裏,這次她和冷宴城兩人雖然說是去那裏度蜜月,但他們沒打算這麽快回來,如果沒什麽特別的事,也許就不會回來,在那裏,沒有人認識他們,他們幾人可以肆無忌憚的生活在一起,這也是當初她為何要將祁夜安排在那裏的原因。

“我想先到處走走,等我哪天走到了你那裏,希望你不要嫌棄就好!”

他是很想呆在她的身邊,但現在他這幅樣子,還沒有勇氣站在她的面前,他知道,她不會介意,但他會介意,心裏的那道坎兒始終過不去,按道理來說,她能接受他,是一件很開心的事,可不知為何,他開心不起來,心裏悶得慌。

在他認為,如果不是這次的意外,他想這個女人絕對不會接受他的!然而他就是不想拿這次的意外作為她接受他的原因,這樣一來,因為這樣為讓他覺得他愛她愛得太過膚淺。

這些年他將全部的心思花在了演藝圈上,也沒有好好休息一下,現在正好可以四處走走,以前因為工作需要取景,去過不少地方,但從來都是來去匆匆,再加上他的國際巨星的身份也不允許他隨意游玩,現在出去走走走也好,等他哪天不再鉆牛角尖了,也許會去找她,畢竟要他放下這個女人,他真的做不到!

“呵呵,那我就在那裏等你!”

冷霜從胸腔裏發出兩聲輕笑,邪肆的桃花眼溫和的看著他,淡笑道。

她知道這個男人在糾結什麽,但她不會去勉強他或是對他作出什麽承諾,因為那樣不但是在欺騙他也是在欺騙自己,現在她的心裏除了對他有點好感以外,別無其他,就算明天他跟他們一起去了維也納,那他心裏永遠有一個結在那裏,所以讓他四處走走也好!

“我可不可以抱抱你?”

見她準備離開,金浩軒眼裏閃過濃濃的不舍,小心翼翼的出聲請求。

冷霜轉身,眼裏露出一絲溫柔的淡笑,輕柔的將他摟進懷裏,耳邊傳來他低沈磁性的聲音,“我是真的很愛你!”

嘴角輕輕勾起一絲笑意,放開他時,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吻,“我在那邊等你到來!”

金浩軒看著她的背影,眼裏一片酸澀,悄悄在心裏道:“我的愛,你一定要幸福,下次見面,我想看到你臉上掛著的是幸福的笑容!”

從醫院回來,冷霜去了趟季氏,季天修看到突然出現在他辦公室的女人,眼裏一陣訝異,自從他出院之後就沒看到過她,她很忙,忙得沒有時間來公司,雖然他並不知道她在忙些什麽,但每次去她辦公室找她,都被告知,她不在辦公室。

“這還是你第一次來我辦公室!”

季天修見她打量著他的辦公室,便淡笑道。

“嗯,我過來是想告訴你,明天我就要去度蜜月了,季氏的股權我已經全部轉移到你的名下,國外的分公司也都在建立中,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天下了你的城池,希望你好好鎮守!”

聽到她的話,季天修心裏一抖,深邃的黑眸驚疑不定的看著她,“你……你這是幹什麽?這季氏是你的,我不要,我最多只在你度蜜月期間幫你守好,等你回來,你自己守!”

這一刻他是恐慌的,因為此時她話語間給他的感覺就像是這一去她就沒打算回來了,所以才會將季氏交給他。

“天修,我也許不會回來了,當初接手季氏,也只是想玩玩而已,我的錢足夠買下幾個季氏了,我知道你對這裏有感情,所以我現在將它交給你了,你也不小了,找個好女人結婚生子,平平淡淡過一輩子,有時候平淡也是一種福氣,我不適合你!”

冷霜看著這個漸漸成熟的男人,意味深長的勸慰。

他是季萬昶的孫子,對於他,從剛開始的不耐到漸漸的教導他,培養他,這裏面完全是看在他父親的面子上,後來他也沒讓她失望,她也就漸漸的將他當成一個晚輩和下屬來對待,至於男女之情,她從未想過。

“我知道你不適合我,但我就是獨獨愛上你!”

季天修終於將他一直都不敢說出口的三個字吼了出來,他怕他再不說,她就真的要離他而去,將他一個人留在這裏,獨自撐起這偌大的季氏,他再也沒有見到她的機會了!

“我有愛的人,對你,我並沒有起那種心思,所以……”

“我和華揚集團的總經理約了一點見面,現在時間快到了,我先過去了!”

季天修急急打斷她的話,而後慌亂的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文件,提起公事包和筆記本匆忙的逃離了辦公室。

他是膽小的,他怕從她口中聽到更令他傷心今他絕望的話,所以他逃了,這樣他至少還可以自欺欺人。

桃園國際機場,眾多俊男齊聚一堂,冷焱看著眼前和諧溫馨的三男一女,心裏感到欣慰的同時還有一絲淡淡的酸澀,這個他發誓要追隨一輩子的女人終於找到屬於她的幸福,以後她可能再也不需要他了吧!不過他仍舊會在這裏等她回來,幫她守好一切。

“老大,一路保重!”

“嗯,你以後可以拿下你臉上那不透氣的玩意兒了!”

冷霜看著冷焱那張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面皮,淡淡道。

“呵呵,戴習慣了,沒它感覺就像是沒穿衣服!”

“哼!我看你是用它來掩藏你那一肚子壞水吧!”

歐陽寒這一嗆聲,打破了離別時那種傷感的氣氛。

“霜兒我們得進去,時間快到了!”

祁逸推著行李車,出聲催促。

“呿!我看你是怕你家老頭子追來吧!”

歐陽寒再一次吐糟,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們也都知道這個男人跟著她走,是不被家裏人允許的,今天他還是偷偷溜出來的,如果讓他家老爺子知道,非追來不可。

“我們的確是該走了,這裏就交給你們了,我可能會閑得無聊,隨時回來走訪抽查的!”

冷霜說完,便牽起冷宴城的手,頭也不回的向檢票口走去,然而還沒到檢票口,背後就傳來一個令她頭痛的聲音。

“霜霜……霜霜,你不能丟下我!”

“餵,大哥你跑慢點!”

聽到這個聲音,眾人嘴角猛抽,而歐陽寒卻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呼……終於找到你了!”

河冬昊一把抓住冷霜的手臂,長長的籲了一口氣,語氣還帶著一絲慶幸。

“我不是讓你看住他的嗎?”

冷霜眼睛冷冷的看向隨後趕到的河冬睿,語氣不善的質問,她現在百分百懷疑河冬昊這廝是裝的,那天去彥瑤瑤老窩救人的事,只有他一個人知道,所以她懷疑那天窗外開槍的人是他,但他掩飾的極好,而她也找不到確切的證據,不過心裏卻認定了是他,所以在出院後,她就將他攆回了河家,只是沒想到他在第二天又被河冬睿送了回來,原因是他吵鬧不休,他們拿他沒轍。

河冬睿眼神閃爍了一下,“額,他以死相逼,要我帶他來找你,季小姐你就行行好,帶他一起過去吧!我們實在是降不住他!”

大哥寧願裝瘋賣傻也要呆在她的身邊,他這個做弟弟的也無法,更何況他心愛的女人還沒有完全將他放下,所以在他求他帶他來這裏,幫他演這出戲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答應了,說到底,他還是有私心的。

最後在河冬睿的軟磨硬泡,河冬昊的死纏爛打下,他最終還是被帶上了飛機。

在他們上飛機後,季天修不知從哪個角落中出來,癡癡的看著他們相攜著離開的背影,眼裏黯然神傷,那個女人走了,同時帶走的還有他這顆心。

冷焱看到突然出現的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字條,“這是她留給你的,是她在維也納的地址和她的聯系電話,她說,讓你有空的時候去那裏走走,她會非常歡迎的!”

季天修眼裏閃過一絲驚喜,顫抖著手接過字條,小心翼翼的將它揣進懷裏,“我一定會去的!”

“你們怎麽那麽慢?”

飛機上,剛落座,耳邊就響起一個陰冷的聲音,聽到這個聲音,冷霜嘴角勾起一絲愉悅的淡笑,“你想好了?”

“哼!誰讓我中了你這個女人的毒?不過以後一個星期最少有三天是我的!”

這段時間他有認真想過,她說的不錯,感情這東西是不能夠試的,所以他也沒打算試,雖然他可能做不到像她所說的那個男人一樣,但他會努力!

“你是壞人,不能和我搶霜霜,她是我的!”

坐在一旁的冷宴城、祁逸和祁夜三人看到這樣的畫面,三人眼中不自覺的浮起一抹柔柔的笑意,以後的生活一定很精彩吧……

番外

維也納國際機場的出口處,一名美得妖嬈美得魅惑的男子從一號出口走出,他一米八以上的身材筆挺修長,上身一件寬和的純白色t恤,下身一條泛白的緊身牛仔褲包裹著他那雙強勁而欣長的雙腿。

一頭酒紅色碎發隨意披散著,那雙勾魂的媚眼流光溢彩,此時正在四處搜尋著什麽,眼神裏面是濃濃的想念與期盼,然而這此都不是他最引人註目的,因為美男在這種地方隨處可見,最引人側目的是,他眼角下的臉頰處,那一朵血紅色盛開的罌粟花,在陽光的照射下,還閃爍著璀璨的金光。

這樣的一張臉配上這朵妖嬈魅惑的罌粟花,不但沒有破壞他整個人的美感,反而為他增添了一種極致的魅惑之意,使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美,那種美是極致的,同時也是魅惑人心的。

來來往往的人流看到這樣一位特別的東方美男,全都忍不住駐足,眼裏滲滿的是讚美與欣賞之意。

然而,這名男子卻對這些帶著欣賞的眼光視而不見,眼神依舊努力的搜尋著,他在找那個女人,那個說要來接他的女人。

五年了,平平靜靜過了五年,帶著心中的念想,踏足世界的每一個角落,本以為就會這樣走下去,沒想到在前一段時間路過愛琴海的一處港灣時,他很幸運的看到了那個女人曾經留下的足跡,一塊巖石上刻著她的名和幾個細小的楷體字,“哪裏才是你停留的港灣?”

看到她的足跡,他激動了,那幾個字很小很小,然而卻被他給看到,是巧合還是命中註定?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那一刻,他心裏想她想的發狂,就像是積壓了五年的想念在那一瞬間爆發。

哪裏才是你停留的港灣?這句話就像是一個魔咒,狠狠的套住他,他想,她已經找到了屬於她的港灣,而他也該去追求那個說要給他留一片天地等他歸去的女人,她身邊才是他的港灣!

不管她是感激也好,是同情也罷,他都不去在乎,他只要停留在她的身邊能看著她就好。

“嗨!你是在找我嗎?”

旁邊一個清脆卻帶著一絲媚惑的女音響起,讓他猛地轉身,不知是因為太過急切還是聽到這個聲音而心裏激動,導致手中簡便的拉桿皮箱掉落在地。

依舊是那身一成不變的休閑套裝,隨意大方,慵懶又不缺乏嚴謹與威嚴,能將寬松的休閑裝穿的如此特色的也只有她季冷霜了。

五年的歲月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痕跡,反而比之五年前更加的韻味十足,以前那張臉上是一貫的冷漠和邪肆的笑意,而現在這是淡淡的帶著幸福的笑容。

“對,我在找你!找了好久,還差點找不到!”

金浩軒眼裏閃爍著一滴晶瑩,如果此刻他的眼睛眨一下,那顆晶瑩也許就會溢眶而出。

他說的沒錯,他鉆進了自己為自己設置的死胡同裏,因此差點遺失了她,如果他沒有看到她在愛琴海留下的足跡,他不知道會要多久才能走出這條黑暗的囚禁他的死胡同,應或是一輩子也走不出,兩人就這樣天各一方,彼此再無交集。

“呵呵,回家吧,還有,你臉上那朵花很漂亮,我很喜歡!”

冷霜淡笑,拉起他的手,向外走去,而後像是突然想到什麽,轉過臉來,看著他臉上那朵紅得泣血而又閃爍的璀璨金光的罌粟花,出口讚美道。

他的心思她懂,五年前他不選擇跟她一起過來,除了臉上這塊被罌粟花遮去的疤痕外,另一個就是他認為她是因為同情他應或是感激他,所以才願意接受他。

然,如果她的心真的沒有一絲觸動,不論是同情還是感激,她都不會以這種方式補償,也許剛開始她是抱著同情的心態,但是在他拒絕跟她來維也納後,她的心是有些松動的,所以她才會說最後一句話“在這裏等他”。

聽到她的話,金浩軒回以她一個魅惑至極的笑容,“你喜歡就好!”

她那句‘回家’讓他心裏暖暖的,五年來,他四處飄蕩,從未想過他還有家,現在從她口中聽到‘回家’兩個字,心裏的激動無法言語。

臉上這朵罌粟花,是他在經過一個小國家時看到那裏的男女臉上或是身上都畫著個各種各樣的圖案,所以才想到在他臉上那道猙獰的傷疤上紋上這朵花,當時他並不知道弄上去後會是什麽樣子,沒想到效果居然那出好,不但沒有破壞他臉上的美感,還為他添了一份極致的魅惑之意。

“媽咪,你回來啦,安爹地說你去泡男人去了,快讓我看看是什麽樣的男人!”

車子駛到一處幽靜美麗的莊園門口,冷霜的車門剛打開,一個穿著公主裙美麗如洋娃娃般的小女孩瞬間沖了過來,抱住她的腳一臉興奮道。

她大概四五歲的樣子,一頭微卷的黑發上別著一個可愛精致的發卡,眼睛又圓又大,眼球就像是一顆黑的發亮的黑鉆,臉蛋圓圓的,又白又嫩,可能是因為剛才的奔跑,此時透著一抹嫣紅,還冒出了一滴滴蜜汗,就像是一個剛剛被洗凈,還未擦幹水珠的紅蘋果,小小的櫻唇透著玫瑰色,翹翹的。

這是個非常漂亮的女孩,美得就像是櫥窗裏面擺放的芭比娃娃,亦真亦假,如夢似幻,她就是冷宴城和冷霜的女兒冷嫣然。

“哇,這個男人好漂亮啊!難怪會被媽咪泡,媽咪,我以後一定要像你一樣,泡很多漂亮的男人回家!”

冷霜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什出,這邊冷嫣然看到從副駕駛座上下來的金浩軒,忍不住一聲驚呼,一臉天真外加興奮道。

聽到女兒天真童稚的話語,冷霜嘴角忍不住一抽,“丫的,這個喬安好的不說,專門和她說這個!這是不是所謂的上粱不正下粱歪啊!”

“呃!她是……”

“哼!他哪裏漂亮了,還沒我爹地一半漂亮!”

金浩軒聽到這個小女孩如此言論,怔了一下,想要開口說什麽,話語卻被另一個老大不爽的童音給打斷。

擡眼,距離門口不遠處,一個美麗的不像話的小男孩站在那裏,一臉不爽的看著他,額!一臉不爽?他有得罪他嗎?為何看他的眼神那麽不善?

不過從他的面部輪廓和他那雙小小年紀就勾魂的鳳眸依稀可以看出,這個小男孩是那個美得似妖精般的男人的孩子,長大了絕對和他父親一樣是個禍水級別的人物。

三四歲的年紀,臉上還酷酷的,這點倒是不像那個柔弱的男人,然,眉宇間卻四處都可以看出那個男人的影子,特別是那雙眼睛,簡直和那個男人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此小孩正是祁夜的兒子祁冷淵。

“夜爹地是很漂亮,不過這個男人也很漂亮嘛!更何況他的臉上還有一朵漂亮的花花,夜爹地又沒有!”

冷嫣然嘟著嘴巴,不爽的辨解。

“額,他們是……你的孩子!”

“白癡男人,都叫她媽咪了,不是媽咪的孩子還是你的孩子啊!”

祁冷淵聽到他的話,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語氣酷酷的鄙視道。

“為什麽他們的脾性和他們父親一點都不像?”

金浩軒沒有理會他小孩子天真的話語,而是將眼神轉向站在一旁臉色黑的像鍋底,嘴角不停抽搐的冷霜,好奇的問。

“因為他們兩個是恐怖分子帶大的!”

這幾年來!她和冷宴城二人要管理組織,而祁逸在休假了半年之後,祁家老小都追趕到這裏來乞求他回家,他無法,只好跟他們回去重新任職,只是隔幾天就會往這裏跑,不過祁家人也不再說什麽了,特別是在有了冷淵之後,更是和他一起過來,一住就是幾個月。

而祁夜這幾年也忙著各地演出,沒時間教兒子,最後照看兩個孩子的任務就落到最閑的喬安身上,外加河冬昊這個大孩子,四個人有時候會將這裏鬧得雞飛狗跳。

其原因是一大二小欺負一個人大腦小的,因為這裏每一個人都認定了那廝是裝的,千方百計想要逼迫他現出原形,如果這廝真是裝的話,她還真是佩服他了。

金浩軒聽到她的話,額角冒出一滴冷汗,“他們待會兒會不會一個不爽就拿機關槍來射我?”

“安爹地說了,來這裏就要守規矩,不守的人直接崩了!”

小冷淵人小鬼大的說道,一邊說手還一邊做拿槍的手勢。

“冷淵,你別嚇著這位美男叔叔了,他可是媽咪好不容易泡上的,嚇跑了看你拿什麽賠?”

冷嫣然瞪了一眼酷酷拽拽的弟弟,用軟軟糯糯的語氣呵斥,嬌小的身子走到金浩軒的身邊,擡起肥短的小手拉住他的,好似要給他安慰似的。

沒辦法啊,誰叫她愛美男呢,家裏的那幾個看了這麽多年,早就看厭了,現在來一個如此極品,她當然要好好護著,不然被他們嚇跑了怎麽辦?

“哼!我拿我爹地賠,不行的話也有安爹地啊!”

“好了好了,給我該幹嘛幹嘛去!”

冷霜實在是受不了這兩個小鬼的論調,扯了扯抽的僵硬的嘴角,語氣充滿了無奈,然而眼神深處卻是濃濃的寵溺與深深的愛。

“你來的太突然,主臥還沒來得及收拾,你先在這裏休息一下,晚上再睡主臥吧!”

冷霜將他帶進一間舒適的客房,看著他眼裏的疲憊,便體貼的說道。

看到這樣的她,金浩軒楞了一下,她變了,以前的她又怎麽會去在乎這些細節,看來時間和環境真的能改變一個人,不過這樣的她,看起來更加的迷人了,也更加讓人迷戀。

那些男人現在應該很幸福吧,要一個狂傲肆意猶如女王般的女人為他們改變,這是一件多麽不容易的事,也正是因為他們的愛,她才漸漸被溫暖,不知不覺間為他們改變。

“你變了,變得更讓人迷戀,更讓人舍不得放開了!”

金浩軒一眨不眨的看著她,語氣裏面包含的滿是癡纏與愛戀。

“呵呵,休息吧,今天你也來得巧,不但碰到我沒出任務,還能碰到他們全部過來,要是現在不休息,晚上可能就無法休息了!”

冷霜聽到他的話,淡笑,這此年來,她那顆冰心早已被他們幾人和那兩個可愛的小鬼捂熱,現在的她很幸福,想到今天的日子,便好笑的出聲提醒。

今天是三十一號,這個月的最後一天,想到他們幾個要是全都碰到一起,晚上激烈的場面,心裏就一陣好笑,本來他們幾人私自商量晚上睡覺的問題,後來統一的結果是,冷宴城占據九天,其餘三人各自七天,河冬昊不算在內。

然,他們商量的時候,居然忘了一年之中也有那麽幾個月是三十一天或是二十九天的,這多出來的一天,他們幾人搶著占床,而那少的一天,誰也不讓,於是這一天,就成了他們幾人爭奪床上位子的大戰了。

不過令人意外的是,每次居然都被祁逸那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腹黑男給占了先,照理來說喬安和冷宴城二人不論是拳腳功夫還是身上的力道都比他強,最弱的祁夜他還有毒可以將他放倒,然而為何每次大戰之後,留在她床上的是祁透?這種情況是她不解的,五年來次次如是。

此時她又怎麽知道,那一天只是他們為了增加生活情趣的小打小鬧,更是為了讓她放松心情而故意為之的呢,每次讓祁逸留在那裏,只是因為祁逸一個月幾乎有三分之一是在飛機上度過而補償他的。

“淵兒,淵兒,爺爺來了,快出來讓爺爺看看!”

傍晚時分,莊園門口一個洪亮的的聲音大老遠的就傳進整個別墅,正在大廳內拆卸著一把精巧細致手槍的兩位小鬼頭眼都沒擡一下,繼續認真地進行著手中的偉大工程。

喬安慵懶的坐在沙發的另一頭,手中端著一杯紅酒,偶爾輕啜兩口,那雙綠眸看著認真執行他分配的任務的倆個小可愛,眼裏是一片溫柔與疼愛,這兩個小鬼可以說是他一手調教的,雖然他們不是他的孩子,但只要是那個女人的,他都愛,更何況這輩子,他不會有自己的小孩,因此也將所有的疼愛放在他們二人身上了。

“冷淵,祁老頭過來了,還不去看看!”

冷霜聽到聲音,從樓上下來,看到紋絲不動的小冷淵,眼裏閃過一抹無奈的笑意。

不知是不是遺傳了她的基因,冷淵這孩子除了祁夜和祁逸外從小就不待見祁家二老和祁老爺子,祁敬仲還好點,特別是安韻笙,每次她要是過來,他就跑的遠遠的。

安韻笙尷尬了幾次後,也就不再來了,只是心裏想的緊,老是要求祁逸拍DV帶回去給她看,然,這小子也壞,每次要給他拍的時候,他就坐那裏一動不動。

“一個糟老頭,有什麽好看的,而且每次還將口水弄到我臉上,臟死了!”

“你……你這個壞小子,我是你曾爺爺!”

祁敬仲由祁夜攙扶著進門,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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