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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退出政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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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這些人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居然敢無視我的警告,現在你去將所有的報紙全部收購回來,這些報社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還有,將這個交到參議院主席的辦公室!”

冷霜用力一拍辦公桌,手中的報紙在一瞬間也全都粉碎,而後從抽屜裏面拿出一張光盤和一封信交到冷焱手中。

祁家古色古香的祖宅內,祁老爺子看著手中最新一期的報紙,身子氣得發抖,眼神淩厲的看向一旁憔悴異常的孫子,這個他最為滿意最放心的孫子:“這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會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出來?”

“對不起爺爺,我……想退出政壇!”

一個人關在房裏想了一天一夜,也許他就像她所說的那樣,身上牽扯太多,無法做到無所顧忌,但他會努力,努力卸下束縛住他一切光環,混跡官場,本非他所願,當初只是為了祁家,而現在這些卻成了束縛他的枷鎖。

“你……你這個不孝子孫,為了這麽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居然要放棄好不容易拼出來的成就,你……你……”

“爺爺……”

“……”

醫院裏,祁家大大小小全都焦急的侯在急救室外,祁逸一個人站在落地窗邊,那雙丹鳳眸裏滲滿的全是痛苦和無奈,雖然已經料到結果,但沒想到會這麽嚴重,在他看來,爺爺的身子一直硬朗,如今卻被他氣得昏倒,難道這道枷鎖他真的掙脫不開嗎?他和那個女人真的無緣?

“逸兒,你太今人失望了!”

祁父走到他身後,語氣充滿了悲痛,祁夜為了那個女人雙腿殘了,現在還被她豢養在異國他鄉,而這個一直都讓他們滿意的兒子居然也深重那個女人的毒,現在為了她打算退出政壇,這怎麽不讓他們失望,不讓他們痛心?

“爸,對不起!”

他現在準一能說的,只有一句對不起,他也很痛,親情與愛情,割舍哪一方都很痛。

“逸兒,那個女人我們不去招惹她了不好嗎?我幫你安排一個門當戶對的好女孩結婚吧!這樣也許心思就會轉移了!”

祁父說完,痛心的搖了搖首,之後沒再去著一臉憔悴悲傷的兒子,轉身離開,他現在只希望,逸兒能將心思轉移到別的女人身上去,也許成家了,他就不會去想那麽多,不會去招惹他不該招的女人了。

下午,昏迷過去的祁家老爺手經過醫生的奮力急救,已經清醒了過來,不過臉色依舊不怎麽好,對祁逸也是不待見。

“祁老,您怎麽樣了!身子舒爽點了嗎?”

病房門口,一個提著水果藍的中年男人緩步向裏面走來,臉上帶著淡淡的關心和一抹微不可察覺的歉意,此人正是參議院的主席孟強。

祁老爺子見到是他,老眼裏閃過一絲訝異:“孟老弟怎麽過來了,你可是個大忙人啊!我這點小病小痛的怎敢勞煩你來探望!”

“祁老說的哪裏話,當年我還不是得您賞識,才有今天,又怎麽會忘了您老的提拔之恩!”

當年他們兩人就如他現在和祁逸,一個是參議院主席一個是正議長,他對他的提拔之恩他不會忘,只是人爬的高了,也越來越卡了,再加上他已退休多年,如果和他來往密切的話,會引起非議,所以也就沒有探望過他。

不過對於他的孫子祁逸他還是稍微關註了一下的,沒想到這次居然發生這樣的事,這也讓他感到抱歉,發生這種事,對於祁家的影響不是一般的不好。

“呵呵,那是你自己努力的成果,沒有什麽提拔不提拔的,唉!現在我那不爭氣的孫子給你添麻煩了吧!”

官場沈浮多年,祁老爺子又怎麽會不知道他無事不登三寶殿,他是大忙人,再加上兩人的身份敏感,這種時刻來這裏探望他這個退休多年的老人,怎麽也說不過去,除非是有事,然而現在能有事的,除了祁逸那個不爭氣的孫子還能有誰?

“是我這個領導人當得不夠稱職,居然讓他遭受如此迫害,這件事我會秉公處理,還他一個清白,還望祁老海涵!”

祁老爺子聽到他這話,見他向他彎腰,楞了一下,現在是什麽情況?這事不是祁逸和那個女人開房被人逮個正著嗎?難道這裏面還有內情?

還有,這姓孟的今兒個怎麽如此卑躬屈膝,他現在已退休,根本就不需要對他這樣,就算當年他對他有賞識之恩,他也無需對他行如此大禮。

此時他又怎麽知道,孟強對他這樣,完全是因為冷霜那一封分量十足的信。

“孟老弟,你這是……”

“祁老,您放心,我會……”

“孟主席無需替我澄請什麽,這件事就放任它這樣吧!”

祁逸推開門進來,平靜的看了一眼孟強,語氣不溫不火道。

他知道這件事定是她幫他解決的,現在外面報導這件事的報紙一張都找不到,而此時參議院的主席又親自登門道歉,這裏面除了身份神秘的她還能有誰辦得到?原來他離她的世界真的很遙遠,除了她是季家領養的千金,季氏總經理的身份和祁夜所說的古代那些事外,其餘的一無所知。

“祁逸,你……如果不澄清,對你以後影響很大啊!”

孟強一臉訝異的看著他,對於這件事,他是愧疚的,如果他前天晚上沒有讓他替那個狼子野心的副議長,他也不會招他如此設計,現在弄出這麽大的事情出來。

“沒關系,也就這樣了!”

祁逸無所謂一笑,現在這些東西對他來說就是一中束縛,他又怎麽會去想爬的更高?就這樣也罷,爬的高了,暗處的眼睛也就多了。

“逸兒,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孟強走後,祁老爺子看著雙手插在褲袋,一臉落寞的站在窗邊的祁逸,威嚴的問,剛才聽說孫子是被人設計,心裏對他的氣也消了一大半了。

“爺爺,你好好養身體,其餘的事就別想太多!”

祁逸走到病床邊上,替他掖好被角,臉上揚起一絲溫和而又苦澀的笑意。

“哼!別的事我也不管了,不過你也老大不小了,該為我們祁家添後了,你趙世伯的女兒心憐你應該記得吧,她過幾天就要回國了,以後也準備留在國內發展,你就試著和她交往看看。”

“那丫頭從小就對你有心,如果不是她要去國外留學,你們兩人恐怕已經步入禮堂了,哪裏還會和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牽扯不清!”

“爺爺,我一直當心憐是妹妹,在婚事上,請你們不要逼我,還有,爺爺以後不要說她水性楊花,她其實比誰都癡情,只是癡心錯付,她也從未給過我希望,是我自己一直纏著她,所以請不要這樣說她!”

再次聽到爺爺說她水性楊花,祁逸心裏極度不舒服,不懂她的人都說她水性楊花,風流多情,但是也只有他們這些愛她的人才知道,她心裏的苦痛,親手被心愛之人殺死,這種痛不是誰都可以承受的。

更何況他還聽祁夜說過,她在他們那個時代是當女皇的,一個女皇溺水三千只取一瓢飲,將一世愛戀全都給一人,有誰能說她不癡情?

“你……我看你真是無可救藥,不管怎麽樣,趙家那丫頭你一定得給我試試!”

趙家在臺灣是有名的書香世家,家族中出了三個名聞海內外的著名畫家,聽說這個趙家的小女兒趙心憐遺傳了她爺爺的畫畫天分,小小年紀已經有了不小的成就了,這次回臺還準備舉辦一個畫展。

冷霜站在冷氏大廈門前,擡眼向最高一層的窗戶上看了看,上次冷氏的危機雖然是她出的主意幫忙解決的,但她從來沒有進過冷氏的大門。

自從那次他為讓她方便行事,接手了冷氏後,這個擔子他是想甩也甩不掉了,現在他應該在上面吧,今天早上的報紙不知他看到了沒?

“小姐,請問你找誰?”

前臺小姐見一個眼戴墨鏡,穿著隨便,但身上氣質不俗的年輕女人徑直向總裁的專用電梯走去,禮貌的出聲詢問。

“冷宴城!”

“額,請問你有預約嗎?”

前臺小姐見她如此冷淡,楞了一下,不過還是例行公事的問道。

冷宴城這個名字她並不陌生,他是冷家的獨孫,總裁的愛子,更是前段時間新上任的總經理,這段時間公司的女職員可都將他當成夢中情人了呢!雖然人是冷酷了點,但是那張俊臉和那健碩的身材,實在是令人垂涎,不過來了這麽久卻沒有一個女人能接近他。

“季小姐!”

玉鳳嬌手裏拿著一份報紙從電梯出來,看到快要接近電梯門口的冷霜,訝異出聲,而手中的報紙也被她快速藏到了身後。

她早上出門,無意中看到這份報紙,看到裏面略微熟悉的女人,便撿起來看了看,沒想到卻是這樣的內容,因此她才來公司想要問問兒子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沒想到剛出來就碰到她一一報紙上的女主角,前不久還對她兒子求婚的女人。

冷霜當然沒有錯過她的小動作,心下了然:“冷太太也來找宴城?”

因為輩分實在尷尬,所以他們一直稱呼她為季小姐,而她也是喚他們冷先生,冷太太。唉!看來以後這稱呼還是一個問題啊!

“呵呵,我想和季小姐談談,不知方不方便?”

冷霜點了點頭,摔先向外走去。

玉鳳嬌看到她的背影,眼裏閃過一絲擔憂和無奈,這個女娃太過強勢,身上強悍的氣息完全不輸給一個男人,而且什麽都是以自我為中心,宴城愛上她,也許真的就像他剛才所說的那樣,她就是他的劫,而他卻心甘情願去承受這個劫,只是她這個做母親的看著心裏難受!

“呵呵,冷太太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一家帶著古典特色的茶樓內,冷霜看了一眼對面臉色遲疑的貴婦人,淡然一笑,語氣溫和的開口。

“季小姐,雖然我不清楚你和宴城兩人到底是以一種什麽樣的關系在相處,但是我知道,他很在乎你,而我也能感覺得出來,你對他並不是沒有情。”

“作為一個女人,最重要的就是結婚生子,而後相夫教子,當然我也知道,你並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但我家宴城他是一個普通的男人,他需要一個家,也許他從來不會在你面前提這些,那是因為他太在乎你,所以,請你也能為他想想,多在乎他一點。”

“他是一個男人,看到自己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去開房還被逮個現行,這種事,我相信哪一個男人都忍受不了,然而剛才我去拿著報紙去問他的時候,你知道他是怎麽跟我說的嗎?”

“呵呵,他說,你值得更多的男人去愛,所以他不在乎!”

她想到兒子在說這句話的神情,她這個做母親的就心疼得厲害,世上有哪一個男人會不在乎心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牽扯不清的,他說不在乎,那是因為他太愛這個女人,所以不忍心去責怪,放任她自由。

“也許是愛屋及烏吧,雖然你處處留情,做一些對不起我兒子的事,但是我對你就是討厭不起來,現在,我只希望你能對宴城好點,對他用心一點。”

“我們給家是個開放的家庭,不會去過問你們年輕人那些事,也知道感情這東西誰插足都沒有用,不過作為宴城的母親,我還是想請求你顧及一下他的感受,我要說的就這麽多了,希望季小姐可以好好想想!”

玉鳳嬌說完,優雅的起身離開,也許是愛屋及烏,也許是她總在這個年輕女娃身上感覺到一股歷盡滄桑的疲憊之感,所以她真的對她討厭不起來,只是為自己的兒子心疼。

冷霜看著她座位上未動過的茶,轉眼看她的背影,淡笑:“她真的是個好母親,好女人呢!冷宴城能有這樣一位既開明又有包容之心的母親,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天下間每一個女親都愛自己的孩子,只是能做到她這樣的,應該很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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