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四章多嘴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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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昊,逸,來了半天,怎麽一句話都不說,也不幫我介留介紹兩位嫂子!”

秦俊放開懷裏的美人兒,將眼神轉向沈默的幾人,語氣暧昧的調侃。

那位可愛的小姑娘他倒是不怎麽好奇,然而那個令他這兩位好友搶著伺候的漂亮女人他心裏好奇得緊。

“你玩得如此投入,我們怎麽好打擾你!”

河冬昊再次往冷霜空掉的酒杯子中倒了一杯紅色的液體,眼也不擡的淡淡回道。

祁逸看著他倒酒的動作皺了皺眉,看向依舊往肚子裏灌酒的女人,溫柔道:“你晚上沒吃什麽東西,還是別喝太多了,這酒太烈,傷胃!”

“呵呵,來這裏不就是喝酒的嗎?”

冷霜一口喝掉杯中的酒,淡淡的嘲諷。

此時她的腦子是混亂的,蒼狼那句“我們現在都是被他追殺的對象”一直環繞在她的耳邊,她不知道,當冷宴城知道她就是他要殺的人時,是什麽反應,又會去做什麽樣的選擇。

雖然她說在他舉槍之前先幹掉他,但是她想她還是會猶豫吧,不為別的,就為他是冷榮禹的孫子,曾經冷榮禹幫她擋過槍子,也就是說她冷霜欠他一命,現在冷宴城是他的獨孫,她真的能下得去手?

“哈哈……逸,你女朋友說得對,來這裏就是喝酒的!”

“俊,你的話太多了!”

河冬昊重重放下手中的酒杯,冷冷的警告,再次聽到好友兼表弟將她和逸兩人牽扯在一起,他心裏的妒火無法言表。

“我……我……很晚了,我想回去!”

黎可欣聽著那重重的酒杯和桌面的碰撞聲,本來就緊張的心猛地一跳動,她覺得這種地方和她格格不入,她在這裏感覺自己就是多餘的,要是再不走的話,她會懷疑她是第一個在這種地方窒息而亡的人。

“呵呵,河總,你嚇到你小女朋友了!”

冷霜看到戰戰兢兢的黎可欣,嬌笑,好聲提醒,這個女孩不適合這種地方,她太單純,太天真,這裏只會讓她不自在,她能在這裏坐這麽久,說明她愛這個男人吧!

“她不是我女朋友!”

河冬昊看也不看黎可欣一眼,眼神直盯著他左側邊的冷霜,淡淡的澄清。

“我先走了!”

黎可欣聽到他的話,淚水在眼中打轉,最後說了句告辭的話,就急急的奪門而出,然而剛出門口,就被迎面而來的一個高大身影逼著往後退。

“進去,不然我嘣了你!”

驚恐的眼睛對上對方那雙殘忍嗜血的冷眸,腰腹間頂著冰涼的硬硬的東西,耳邊聽著對方陰森森的語氣,雙腿開始打顫發軟,臉色更是蒼白的可怕,她知道腰間頂著她的東西是什麽,但她從來都沒有想過她一個平平凡凡的小女孩會遇到這種被挾持的事。

包間裏的幾人看到又退回來的她,眼裏一陣詫異,但當他們看到她身後高大俊美的外國男人時,心裏同時一驚,她這是被人挾持了。

而冷霜看到她身後那熟悉的身影,熟悉的俊臉,眼神一陣收縮,這種情況看來,他是在被人追殺!而現在最有可能追殺他的人,是冷宴城!她今天不是給了他一個幹擾冷宴城追蹤器電波的過濾器,為何還會被追蹤到?

剛進來的蒼狼快速將門關好,而後冷酷嗜血的藍眸將包間裏的幾人掃了一遍,待看到那個慵懶的靠坐在沙發上品酒的女人時,眼神閃了一下,“誰出聲我就嘣了誰!”

“你別亂來,我們不出聲就是!”

祁逸身子不自覺的將冷霜擋在後面,溫和的安撫。

“給我當心點,你們有什麽動作,人家都清楚!”

蒼狼看了他一眼,眼神轉向他身後的冷霜,意味深長的出聲提醒,而後就挾持著臉色蒼白的黎可欣往後面的窗臺走去。

冷霜接受到他的眼神,聽著他意味深長的話,心裏一沈,他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冷宴城已經知道了他們的事,同時也知道了她的身份。

他之所以知道,極有可能是今天中午季家後花園的談話被有心人聽了去!是她最近太過在意這件事還是她真的太疲憊了,居然有人在附近都沒發覺,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沒等她想多久,包間的門再次被人推開,一襲黑色緊身勁裝的冷宴城推門而入,在看到裏面那張熟悉的臉龐後,眼裏閃過一絲痛苦,最後艱難出聲:“你……你們有沒有看到一個藍眼睛身材高大的外國男人?”

“沒有!”

淡淡的兩個字,讓冷宴城本來還有點期待的心立刻跌入冷底,地上那滴暗紅色的血跡證明著她那句“沒有”對他來說是多麽的諷刺,雖然他預料到她不會說實話,但是他會想到她會那麽幹脆,毫不猶豫。

河冬昊看著臉色晦暗不明的兩人,眼裏閃過一絲精光,“這個女人絕不是一個貪生怕死之人,更不是一個會顧及別人性命的人,現在居然騙這個和她同居的男人,就說明這之間定有什麽貓膩,呵呵,看來這兩人的關系並不像表面上那麽和諧呢!”

“既然正巧碰到了,就留下來喝兩杯吧!”

冷霜眼種冷冷的掃向開口的河冬昊,此時簡直恨不得一槍斃了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男人。

“額,原來都是認識的啊!”

秦俊在這個時候也不合時宜的出聲。

祁逸看著身旁臉色不善的女人,再看看那個身上散發著冷氣同時還有一股淡淡的憂傷圍繞著他的勁裝男人,眼裏閃過一絲了然和苦澀,看來又是一個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人!

“我等你回家!”

冷宴城淡淡的留下幾個字後,就閃身出了包間,這也說明他的妥協,明明知道蒼狼就躲在裏面的情況下,放棄殺他最好的時機,在她面前,他永遠舍不得去責怪她,或是忤逆她的意思,既然她要包庇,他就放!

“他走了!”

冷霜疲憊的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淡淡出聲。

躲在窗臺後面的蒼狼出來,將頂在黎可欣腰間的槍移出,殘忍嗜血的藍眸掃向河冬昊,對著他的腿部就是一槍,“這就是多嘴的下場!”

最後憂心的看了一眼那個疲憊的靠在沙發上的女人,開門出去,這個女人現在應該是痛苦的吧!終有一天要和昔日的戀人舉槍相向,這種事並不是每個女人都能承受的,然而他又怎麽知道,那個男人是寧願拿槍對著自己,也不願和她舉槍相向。

黎可欣看著臉色蒼白,大腿部血流不止的心上人,眼睛瞪得大大的,雙子用力的捂住嘴巴,以免自己尖叫出聲,再次引來那個恐怖的男人,而秦俊身邊的女伴在親眼見到那個蒼狼開槍之後,嚇得昏了過去。

祁逸和秦俊兩人則是在蒼狼出去後,連忙奔到他身邊,“冬昊,你怎麽樣?”

“沒事!季冷霜,如果剛才那個男人想要的是我的命,你是不是也不會出手阻止?”

河冬昊強忍著大腿處鉆心蝕骨的痛意,淡棕色的眼眸緊緊的鎖住靠在沙發上略顯疲憊的身影,一臉沈痛的問。

剛才那個藍眸的外國男人臨走前憂心的一眼,別人也許沒有看到,但是在他這個角度上卻瞧得清清楚楚,原來這個女人和他是認識的,這也難怪她要幫他了,他還說呢,這個女人什麽時候這麽好心過了?

“要的又不是我的命,我為什麽要阻止?”

冷霜眼睛擡也不擡一下,聲音淡漠而又無情,在那一刻,就連她都想斃了他,又怎麽會去阻止,如果剛才蒼狼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也許現在的他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這男人想要唯恐天下不亂也不看看對象是誰!

河冬昊聽到她的話,心裏又氣又痛,“你……哼!你以為冷宴城那廝不知道他藏在這裏?”

“知道又怎麽樣,不知道又怎麽樣?還有,你對別人的事不要太好奇,特別是我的事,不然你會死的很快!”

冷霜睜開冷酷無情的雙眼,冷冷的出聲警告。

“先……先送他去醫院吧!”

黎可欣平覆了一下心裏的懼意,聽到爭吵不休的兩人,再看看心上人蒼白隱忍的臉色和血流不止的腿部,顫抖著開口。

“對對對,送醫院,送醫院!”

明顯也被這種狀況嚇到的秦俊出聲附和。

他只覺這個女人面熟,卻一直想不起她是誰,現在冬昊叫出她的名字,才想起在緋聞周刊和財經報道上見過她,就是被人前段時間和這段時間被人傳的沸沸揚揚的季氏總經理。

看這架勢,這女人還真不簡單,居然和這些殺人不眨眼的人物扯得上關系,不過他這兩個死黨是怎麽回事?難道都看上她了?

“霜……霜兒,我送冬昊去醫院,你……一起去好不好?”

祁逸將眼神轉向依舊坐在那裏不動的冷霜,眼裏一陣擔憂,小心翼翼的乞求著。

剛才那個男人說在家等她,他怕,怕她回家那個男人會傷害到她,更怕她這一回去會出什麽事,上次她滿身是血的躺在祁微車上的情景他至今也忘不了。

如果……如果上次沒有遇到祁微或是遇到的是心懷不軌的人,他無法想象那是什麽樣的後果,他發覺越是了解她的事,他就越怕,她的世界充滿了腥風血雨,他怕他保護不了她!

“你們去吧!我回家!還有,謝謝你的琴!”

冷霜起身,看了一眼小心翼翼而又卑微的祁逸,眼中平靜無波,不過心裏卻還是有絲牽動的,像他這樣的男人雖然看起來溫和有禮溫順純良,但也只有少數人知道,他溫和有禮,溫順純良的背後是多麽的淡漠與無情,良好的教養包裹了他的本性,溫和的外表掩飾了他的無情。

她活了幾世,什麽樣的人沒見過?當然也看得出來他的本性,這樣的人,要麽就不愛,要愛就愛得徹底,然而這次,他卻是愛錯了人,她冷霜不是一個能回與他同等愛的女人。呵呵,也許是真的乏了吧,居然會去想這些有的沒的。

“你不要回家,我怕!”

祁逸見她起身說要回家,快步奔上來緊緊的圈住她的纖腰,略帶顫抖的身子說明他這一刻是真的在害怕。

“呵呵,你們要是再不送他去醫院,他就要流血而亡了!”

冷霜掰開他的手,淡淡掃了眼臉色蒼白,眼神漸漸迷離的河冬昊,淡笑著提醒,而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蒼狼那一槍打的雖然不是什麽要害,但是那裏是大腿的動脈處,如果不及時止血,很有可能會血流光而亡,這些也只有他們做殺手或是對人體部位極其了解的人才知道。

黑暗的房間,濃郁的酒味夾雜著嗆鼻的煙味,令冷霜皺了皺眉頭,進門的時候甚至連關門的動作都不自覺停了下來。

走進大廳,猛然打開明亮的水晶吊燈,大廳的豪華沙發上,已經褪下那套緊身勁裝,身著浴袍的冷宴城一手端著空酒杯一手夾著香煙坐在那裏,刺眼的燈光讓他迷蒙的雙眼閉了閉,再睜開巳是一片清明。

冷霜走上前,拿下他手中的酒杯和快要燃到手指的香煙,重新為他倒了一杯酒,放入他的手中:“喝吧!醉了也許就不會想那麽多了!”

冷宴城看著手中的酒,一口飲下,而後猛地拉下她的身子,讓她跨坐在他的腿上,雙手抱住她的頭,將口中的酒全部送入她的口中,伸出靈巧火熱的舌與之交纏,狠狠的吸吮著她口中的蜜汁。

“我該拿你怎麽辦?我該怎麽辦?”

一吻即罷,冷宴城將頭顱深深埋在她的胸前,痛苦而又無奈的問。

“你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很痛苦?”

冷霜抱著他的頭,淡淡的出聲詢問,也許這個問題不用問她也知道答案,這個男人跟她在一起是痛苦的吧,然而他卻甘之如飴的去承受著這種痛苦。

“痛苦!可我不跟你在一起更痛苦!”

跟她在一起雖然痛苦,但同時也快樂著,如果不和她在一起,他想他的生活沒有任何意義,他的心也不會再跳動。

“你……準備要殺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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