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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我也可以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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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祁夜自從上車後眼睛就沒有從冷霜臉上夠開過,這張臉是他陌生的臉,然而那雙眼睛卻是他印在靈魂深處的眼睛,只是以前那雙眼睛裏是滿滿的溫柔與寵溺,而現在卻是冰谷無情,空洞虛無,他在那雙熟悉的眼睛裏,再也找不到他的身影。

“看夠了沒?你是在拿現在這張臉和以前那張做比較還是拿它和西門霧雪那張臉做比較?”

冷霜的眼睛依舊直視前方的道路,語氣淡淡,聽不出任何的喜怒哀樂。

“霜兒,我沒有拿它和誰比較,只是想要在那雙眼裏尋找我的身影,可是怎麽找也找不到,是我自己親手將他扼殺掉了,我想將他找回,可以嗎?”

祁夜苦笑,一顆晶瑩的淚珠從眼中溢出,為她話裏面的無喜無怒,無哀無樂,她的心已經死了吧!被他親手殺死了,可是他現在真的很想將它救活呢!讓她可以繼續體會喜怒哀樂!

“祁燁,你當初將那碗毒藥交到我手中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有這一天?後悔的一天?”

祁夜聽到她提那碗毒藥,心臟一抽,“毒藥”這兩個字他上輩子,這輩子,或是下輩子最不想也不敢提到的字眼,就是那碗毒藥葬送了她的命,然而這一切又能怪誰,那碗要是他親自端給她,看著她喝下的。

“那時候我也不知道會不會後悔,只是看著你喝下它,我的心很痛很痛,痛得連叫你停下不要喝的力氣都沒有!”

“呵呵,你是沒力氣喊停還是不願意喊停?”

冷霜一陣冷嘲,她可是記得他站在她的身邊親眼看著她喝下去的。

“霜兒,我們不要再想這些,忘掉它重新開始好不好?”

她的冷嘲讓祁夜剛剛平覆了一點的心臟再一次抽痛起來,他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於事無補,唯一能做的就是用他不多的生命讓她那個死掉的心重新活起來,重新感受快樂感受幸福。

“你打電話讓人來接你回家!”

冷霜對他的話置之不理,停好車後,自顧自下車。

忘掉過去?呵呵,忘掉過去的代價有可能是永生永世的萬劫不覆,她已經忘掉過一次,又怎麽能允許自己忘掉第二次?她不但不能忘,還要牢牢的記在腦海裏,時時刻刻提醒自己,男人是多麽的賤,多麽的不可信!

“不,我不要回家,有你的地方才是我的家,我在這裏只有你一個人,求求你別拋下我!給我一次贖罪的機會!”

祁夜跟著她下車,快步追上她的腳步,從身後緊緊的圈住她的纖腰,不去理會越來越痛的心臟,將頭埋在她的脖頸間哭求,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個快要溺水的人,而冷霜是他手上唯一的一根浮木,如果放手,就是沈入水底,溺水而亡!

冷霜感覺到脖頸間一顆顆滾燙的淚珠,心裏有什麽東西觸動了一下,如果她沒有死,沒有憶起前世今生,依舊是那個只愛祁燁的西門冷霜,或許看到這樣的他,她會去原諒。

然而一切只是如果,現在的她死了,魂歸地府,亦憶起了前世今生,兩世的情殤,足夠她那顆本就破碎的心變得連碎片都不剩,人們都說破鏡能重圓,但是前提是必須要有碎片才能讓它重圓,她現在連碎片都沒有,還拿什麽來圓?

眼睛閉了閉,再睜開,依舊是那雙冰冷而又無情的雙眼,掰開他緊緊圈在腰間的手,轉身:“祁夜,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更何況你現在拿什麽來贖罪?”

冷霜在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眼睛還配合的將他全身掃了一遍,語氣也是充滿了暧昧。

“我……我也可以伺候你的!”

祁夜聽懂了她話裏的意思,紅著臉害羞道,雖然他在現代生活了幾年,但是骨子裏面女尊男卑的思想不是說改變就改變的。

“哈哈哈……就你這身子?經得起我折騰嗎?”

話聲剛落,對面一陣刺眼的燈光射來,接著一輛黑色大奔停在了冷霜那輛跑車邊上。

冷宴城從車上下來,看著站在門外的兩人,眉頭皺了皺:“怎麽站在外面?”

“呵呵,沒什麽,進去吧!”

冷霜看著他手裏提著大包小包的,知道他是拿些日常用品過來,便不再理會祁夜,轉身向別墅走去,然而剛擡腳,手卻被人拉住。

“還有事?”

“霜兒,我……我真的可以,我們以前也不是很好嗎?我不會比那些男人差的!求你別拋下我,別將我一個人留在這裏,我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你了!”

祁夜看到從車上下來的健壯男人,一張臉瞬間慘白,心裏的抽痛幾乎讓他快要無法呼吸,然而他依舊伸手一把拉住轉身欲走的冷霜,急急的哭求著。

冷宴城看著一臉慘白但依然漂亮的不像話的男人,聽到他的話,劍眉皺的更厲害了,感覺到他斷斷續續的呼吸,淡淡的出聲:“先生,我想你應該先去醫院。”

如果他感覺得沒錯的話,這個美麗如妖精的男人應該患有心臟病,不然呼吸也不會如此斷斷續續了,不過冷霜這女人什麽時候認識了這樣一個男人,而且聽他的話,貌似關系還不淺?

其實冷霜早就感覺到他不穩的呼吸了,只是她不想去管,她知道他痛,但是她要的就是他痛,又怎麽會去管他。

“別理他了,進去吧!”

冷霜拂開他的手,另一手拉起冷宴城那只空閑的手,兩人相擁著進了別墅。

祁夜顫抖著身子站在門外,看著那肩緊閉的大門,心抽痛的厲害,那扇門就如同冷霜的心,不但阻隔了裏面與外面的一切,同時阻隔的還有站在外面的人。

十月的天,雖然不冷,但到了晚上,仍然有些涼意,突然空中一聲悶雷,毫無預兆的瓢潑大雨傾瀉而下,祁夜依舊站在那裏,眼睛癡癡的看著那肩門和落地窗上在燈光的照耀下,兩具交疊的身影,那雙丹鳳眸裏的痛意,孤獨與無助讓人為之黯然淚下。

從他搖搖欲墜的身子,慘白的臉色和那張杯牙齒蹂躪的血肉模糊的雙唇中可以看出,此時他的心是多麽的痛,然而他卻在心裏告訴自己,他不能倒下,絕對不能倒下,他要等,等那扇門打開,等她出來牽著他進去。

他知道她最舍不得他淋雨,因為以前只要他一淋雨就會染上風寒,而她最見不得的就是他生病,每次他一生病,她就會很緊張,緊張到一步也不離開他的身邊,坐在床沿上,睜著一雙迷人的桃花眼,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直到他好起來,她才會不顧身體通宵達旦批閱堆積成山的奏折。

自從她離開後,每每回想著與她的一切,他才知道,原來她真的很愛很愛他,愛到願意為了他放下尊貴無比的身份,只願與他做對平凡夫妻,愛到願意為了他放棄後宮男寵三千,力排眾議獨寵他一人,愛到對他從不設防,一口氣喝下他為她準備的穿腸毒藥。

這些都是那個口口聲聲說愛他的女人做不到的,只是當他醒悟發覺自己也在不知不覺間愛上她的時候,一切都已太晚,那個寵他上天,疼他如命的女人早已被他親手推下了黃泉之路。

渾渾噩噩過了三個月,最後實在無法去面對那個整日沈迷酒色的女人,請命獨居冷宮,然而不到半年,卻被那個女人以毒害皇女的罪名,用同樣的毒藥賜死,然而她無法留下他的真正原因也只有他們彼此心中清楚。

外面雷雨交加,裏面卻是春色無邊,冷宴城感覺到身下之人的不認真,力度加深了一層,隨之而來的是一聲媚骨的嬌吟。

“繼續!”

冷宴城聽到她帶著魅惑而又暧昧的話語,看著她迷人的嬌軀上一個個他留下的粉色印記,心裏一陣興奮,粗喘聲隨著動作的加快而越來越急促,最後所有的一切都結束在一聲低吼中。

“你剛才在想他?”

冷宴城用力一翻身子,讓身下的女人趴在他的胸前,緊緊的圈住她的嬌軀,淡聲問,聲音還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這個“他”是指誰,他們兩人都心知肚明。

“呵呵,這說明你不夠努力,居然讓我在那種時刻分神!”

冷霜嬌笑,顧左右而言他,手指避開他胸前的紗布,在他裸露的胸膛上打著圈圈,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冷宴城倒抽了一口冷氣,一把抓住她在他身上點火的纖指,眼裏閃過一抹不可思議:“你還來?連續三次,你身子受得了?”

“怎麽?難道你不行?”

“你……真是貪得無厭的女人,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到底行還是不行!”

冷宴城惡狠狠的說完,快速翻身,再次將她壓在身下,唇隨之覆上她紅腫的嬌唇……

他知道今天的她有點不對勁,以前她在這方面都是比較有節制的,更不會開著亮堂的燈光,今天卻是如此瘋狂,但是他能感覺得到,她的心思不在這裏,她這樣只是想要發洩什麽,是怒,是恨,亦或是不甘,他不清楚,他只能當做什麽都沒有察覺,陪著她一起瘋狂,一起沈淪。

裏面新的一輪激戰再次展開,天色也漸漸開始泛白,而外面臉色慘白如鬼魅,身子不停哆嗦的病弱男子在看到那扇落地窗戶上再次交疊在一起的兩具身影,最終支撐不住,雙眼一閉,倒在了帶著水漬的大理石板上不省人事。

祁夜病了,這次比上次更嚴重,連續四天四夜高燒不退,嘴裏囈語不斷,第五天,祁家人坐不住了,祁家老爺子怒氣沖沖的闖進了季氏,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季氏總經理的辦公室門前。

“老先生,我們總經理不在,如果您有什麽事,等她回來,我可以代為轉達!”

冷焱看著眼前來者不善的老人,臉上揚起一絲禮貌而客套的笑意,溫和的出聲。

他上次調查過祁家的資料,當然認識眼前臉色難看的老人,只是他不知道老大哪裏招惹到他了,這幾天她也沒來公司,去她家裏找不到人,打她行動電話總是不在服務區,這種情況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

“她什麽時候回來,我老頭子今天就在這裏等她!”

祁老爺子祁仲敬一臉威嚴的問,語氣中難掩不滿與怒氣。

雖然不知道他孫子做了什麽對不起她大小姐的事,但不管怎麽說也不能讓身子羸弱的他站在屋外淋一夜的雨,最後昏倒在她家門口,後來還是巡邏的保安發現,叫救護車送他去的醫院,今天不管怎麽樣,他都要問清楚事情的原委,向她討要一個說法,不然這口氣他咽不下,他祁家的子孫什麽時候輪到別人如此踐踏?

“對不起老先生,我也不知道總經理什麽時候回來,她已經四天沒進公司!”

面對他的威嚴與恕氣,冷焱臉上禮貌而容套的笑容依舊不變,聲音也是不卑不亢。

祁仲敬聽到他的話,臉色更是難看,最後恨恨的留下話:“她回來你轉告她,如果我孫子祁夜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祁家絕不會饒過她,你讓她自己掂量著點!”

冷焱溫和的眼裏閃過一絲冷光,不過嘴裏仍然淡聲應許。

與此同時,地球的另一端,亞馬遜河原始叢林內,一個身形修長纖細的身影正以一種極致的速度追趕著前面那頭美洲獵豹,距離越拉越近,最後纖細的身影一個縱身,人已經躍到獵豹前面,只是還沒等她站定,那頭威猛矯健的獵豹已經向她撲來。

看著向她撲來的獵豹,那張精致的臉蛋上揚起一絲殘忍而冷酷的笑意,身子向後一仰,纖腰彎成一個極美的弧度,避開獵豹的攻擊範圍,快速揚起手中一把短小的匕首,劃過帶豹的肚皮,隨後一聲動物的哀嚎響徹周圍,驚飛了停留在樹上的各種飛禽。

一聲重物倒地之聲,威猛的美洲獵豹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整個過程快、狠、準,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漂亮女子看也沒看一眼倒在地上的獵豹,直接轉身,繼續向叢林深處走去。

三天前的下午,她起床後,任何話都沒有留下,只身帶了手中這把跟隨了她四年的匕首和一個背包來到了這裏,亞馬遜叢林是愛冒險之人的最愛,然而來這裏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下場也只有被那些野獸分屍的份。這裏有最威猛的野獸,有最生猛的飛禽,更有讓人防不勝防的毒蛇,在這種地方,稍不警惕就會被生吞活剝。

現在的她需要這種謹慎,只有在生死中徘徊慣了,也就知道生命的脆弱,生與死也是在一瞬間的事,因此她不能放下戒心,不管是對猛獸還是對人,放松了警惕,放下了戒心,等待她的就是萬劫不覆。

腐爛枯黃的樹葉踩在腳下,發出一陣陣莎莎的聲響,突然一聲微弱的呼吸聲傳進耳朵,她知道那是人的呼吸,頭顱微側,眼神轉向呼吸的來源處,在五十步之外的一片枯草叢裏,一只穿著登山皮靴的腳露在外面。

冷霜居高臨下的看著靠在樹墩上,緊閉雙眼,眉頭緊皺,臉色泛青的俊美男人,眼裏滲滿的是濃濃的興味,她知道來這裏的人都不是什麽簡單的角色,然而沒想到在這裏也能碰上一個熟人,而且還是命懸一線的熟人,看來連老天都要將他送到自己身邊啊!既是天註定,她又怎可違?

抽出插在皮靴裏面的短小匕首,將他那只帶血的褲管割開,小腿肚處兩個小小的牙洞映入眼簾,牙洞周圍已經變黑,小小的傷口也開始在腐爛,看到這種情況,冷霜眉頭皺了皺:“被如此毒的毒蛇咬到還能活到現在,可見這男人的生命真的很頑強,而且看這傷口,應該也有一會兒了吧!”

解下背後的簡便背包,拿出裏面的打火機和一些治傷的藥物,將手中的匕首用打火機燒熱消毒,掃了一眼依舊緊閉雙眼的男人,而後用手中已經滾燙的匕首割掉那一塊腐爛的部分,將裏面的黑血擠出,另一只手將早已準備好的消炎藥倒入傷口。

靠坐在樹墩上的男人突然感覺腿部傳來一陣灼熱而又鉆心的痛楚,猛地睜開那雙迷人而又冷酷無情的藍眸,迷糊間看到眼前一張精致漂亮的臉蛋,瞬間出手想要鎖住她的咽喉,然而手在半空中卻被人擒住。

“呵呵,這就是你給救命恩人的見面禮?”

冷霜一手擒住他的手,一手繼續幫他處理著傷口,趁著空隙擡眼瞅了一眼面前明顯不在狀態的男人,語氣邪肆道。

她知道他這種動作只是作為一個經常徘徊在生死邊緣之人正常的防衛,如果是她遇到這樣的情況,她也會不自覺的出手。

蒼狼甩了甩頭,再次擡眼,這才看清眼前的女人,漂亮的不像話的臉蛋,邪肆多情的桃花眼,還有她嘴角邪邪的招牌式笑容,不是季氏那個神秘的總經理還道是誰?

自從那次任務失敗後,他就調查過她的身份,然而除了季氏老太爺收養的女兒,季氏現任總經理以外,其餘的一無所獲,後來他又利用他的另一個身份想要駐進季氏內部,但是事情順利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卻被那個以雷霆之勢重回家族的妖孽大哥給打斷,自己也慘敗在他的手中。

想到連續兩次的失敗,心裏極度不甘的他,來到了亞馬遜叢林歷練,在這裏呆了二十多天,自我感覺良好,正想要返回的時候,卻不小心被一條劇毒的毒蛇咬到,整個人當場就昏了過去,沒想到醒來卻看到這個女人。

“想起我是誰了嗎?呵呵,放輕松點,現在你是我的人了,我不會將你怎麽樣的!”

冷霜幫他處理好傷口,看著沈浸在思緒中卻仍舊異常警惕的男人,放開他的手,而後伸出纖指撥了撥他額間金黃色的卷發,話語充滿了暧昧之色。

“你怎麽會在這裏?”

蒼狼對她暧昧的話語置之不理,那雙冷酷無情的藍眸中滿是警惕,這個女人神秘莫測,性子更是讓人琢磨不透,也許這一刻會救他,而下一刻就直取他性命,雖然他現在已經清醒,但是體內的毒性還未清除,這種狀況,絕對不是眼前這個女人的對手。

“呵呵,太無聊了,來玩玩!”

“哼!還真是好興致!居然跑這種地方來玩!”

這裏就連他這個大男人時時刻刻都要小心謹慎,觀在仍然被傷到,如果不是遇上她,很有可能已經喪命,然而這個女人卻輕飄飄的吐出她是因為無聊才來這裏玩,她以為這個地方是這麽好玩的嗎?

“如果我沒來,又怎麽會遇上你?我上次可是說過的,你要是再次落到我的手裏,就得做我的人,還是身心皆屬的那種!”

冷霜湊近他的俊臉,看著他的藍眸,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個男人的身子和槍法都是頂尖的,既然被她看上了,她就沒打算輕易放過,現在冷焱跟在她的身邊,無法顧及暗魂閣,他的位置需要人來頂,就算今天沒在這裏遇上,她回去後也準備去會會他了。

“你想要我做什麽,是陪你上床還是為你賣命?”

他看到這個女人眼裏對他的勢在必得,心裏知道就算他拒絕也沒有用,他能感覺得出來這個女人比他強,強太多,更何況她還救了他一命,雖然他不是職業殺手,但是道上的規矩還是懂的,一命還一命。

“哈哈哈……這麽說你是有心理準備了,不管是上床還是賣命,等我從這裏出去再說!”

冷霜聽到他的話,起身大笑,接著身形一閃,人已經站在百米之外了,眨眼功夫,叢林裏面已經不見了她的身影,只聽到她的嬌笑聲。

蒼狼看著空無一人的叢林,藍眸裏閃過一絲深幽,如果現在他還不知道她身份的話,那他就白活了,只是他怎麽也沒想到,暗魂閣的主人暗帝居然是一個女人,一個如此年輕漂亮的女人。

記得當年他們兩人交手的時候,她的面容被一塊蝴蝶面具覆蓋,聲音也經過處理,那時候又是晚上,所以他也沒看清她的身形,只是那一瞬間出現在百米之外的瀟灑動作卻讓他記憶深刻。

剛才這個女人的動作和她的如出一轍,再加上上次她能立刻認出他的身份,避開他的子彈。這些都一一說明,她就是暗魂閣的主人暗帝,殺手界永遠不賬的神話,也是他的終極目標,想要超越的對象,然而現在……呵呵,不知道她和那個妖孽比起來誰更勝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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