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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萬更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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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榮禹聽到她輕松的的話語,看到她眼裏隱忍的痛意,眼裏一陣恍惚,“冷霜姐,你的腿怎麽樣了?”

“呵呵,小禹放心,你冷霜姐我還殘不了。”

相同的地方,相似的對話和眼神在腦海中閃過,只是當年那個巾幗不讓須眉的強悍女子早已不在,眼前這個孩子的眼睛漸漸和腦海中那雙眼睛重疊,嘴裏無意識的呢喃:“像,真的很像!”

冷霜聽到他的呢喃,眼裏精光一閃,腦子同樣想起與此時相似的一幕,心裏輕聲一笑:“看來這個老友對她這個‘死人’的記憶倒是蠻深刻的。”

“冷伯伯,這邊的事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我在臺灣還有些事要處理,今天打算回臺,等你們回臺的時候,我再上門拜訪!”

收回心神,看了像然處在恍惚中的老人一眼,淡淡的開口。

此時她還沒弄清自己的心緒,因此並沒有打算面對冷宴城,再說經過這一事,她必須要重新定位他,但是現在的她還沒那個心理準備。

冷榮禹聽到她的話,從恍惚中回過神來,詫異的問:“你不打算等這小子醒來?”

“不了,公司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我回去處理!”

冷榮禹見她心意已決,也不再勸她留下,眼睛掃到她滲出點點血跡的腿部,劍眉皺了皺,語氣不容拒絕道:“你的腿還沒覆原,不能長時間走動,我派人送你回去!”

冷霜不好拒絕他的好意,再加上找不到借口拒絕,便輕點了一下頭,接受了他的安排,然而這時候的她沒有發現冷榮禹在說那話時,老眼裏一閃而逝的作弄之意。

下午,當她看到一名滿臉胡須的壯漢推著一架輪椅出現在她眼前的時候,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壯漢?輪椅?她?她那位老友是讓她坐輪椅回去?還是由這名野人推著?天啊!她是不是應許了不該應許的事?冷老頭想要為孫子抱不平,也不待這樣玩她的吧!”

臺灣桃園機場,冷霜黑著臉坐在輪椅上,身後高達兩米的蒙爾則是貓著身子面無表情的推著輪椅,這樣一副怪異而又滑稽的畫面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側目與指點,然而當大家接收到輪椅上漂亮女人寒氣逼人的冷眸時,全都將眼神側開。

前來迎接的冷焱站在出境口處,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眉頭皺了皺,溫和的陣子裏閃過一抹緊張,快步迎上前去:“這是怎麽回事?腿傷了嗎?嚴不嚴重?”

“沒什麽大礙!”

冷霜看到他的樣子,冷眸閃過一絲暖意,同時心裏也松了口氣,現在終於可以擺脫身後那只頑固不化的猩猩了。

“接我的人已到,你的任務完成,可以回去了。”

轉過頭,對身後的猩猩淡淡道。

這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她快要被他頑固,不知變通的性子氣得內傷,這個野人居然連上個洗手間都要她坐著輪椅去殘疾人士專用的。

去他娘的殘疾人士,她還沒到殘疾的地步,如果不是她的腿受傷,加上這只猩腥是冷老頭的人,他早就被她一腳踹到太平洋去了。

“對不起,季小姐,主人吩咐過,在你的腿傷沒有痊愈之前,我是你的貼身保鏢。”

“你……去你的保鏢,你他媽的這簡直是在折騰本小姐,冷焱,幫我搞定他!”

冷霜再好的素養,再沈著的性子也被他氣得炸毛,這個男人簡直是一顆頑石,軟硬不吃,只記得冷老頭的吩咐,她都跟他說幾百次她的腿走幾步路沒問題,然而他千篇一律的重覆一向話“主人說你腿受傷嚴重,醫生沒吩咐之前,不準你下地!”

“額,既然腿受傷了,就坐著吧,我來推你。”

冷焱看著她炸毛的樣子,摸了摸鼻子,一邊走到她的身後,一邊溫和的勸說。

想要看她這幅樣子還真是不易啊,以前她從來都是淡定的,深不可測的,而現在居然忍不住在大庭廣眾之下爆粗口,看來她真的是被這個壯漢氣得不輕,不過這樣的她整個人看起來多了一絲活力,少了一抹冷意。

“推個毛啊推,本小姐可以走!”

冷霜見他不但不動手,還來參上一腳,心裏氣得夠嗆,一下子從輪椅上站起來,強忍著腿部鉆心的痛意,快步向外走去,此時這裏這麽多人,她可不想成為眾人參觀的對象。

她現在算是明白了,冷榮禹那老頭派這只猩猩送她絕對是玩她的,冷焱想要推輪椅,根本就不可能,要是後面那只猩腥推的話,那回頭半絕對是百分之百。

其實冷榮禹除了想要作弄她以外,另一都分原因是怕逃脫的喬安他們幾個恐怖分子潛入境,對她進行報覆,而她現在又有傷在身,因此才會派他身邊武力最強的蒙爾護送她。

冷焱看著她健步如飛的步伐,嘴角抽搐了幾下,轉過頭看了一眼旁邊高大威猛的男人,疑惑的問:“你確定她的腿真的傷到需要要坐輪椅的地步?”

“子彈差點貫穿她的腿部關節處,而且就是前幾天的事,你說要不要坐?”

蒙爾看也不看他一眼,面無表情的回答,說完之後,一把提起輪椅,大步向冷霜追去。

冷焱聽到他的話,心裏一驚,“這女人還想不想要她的腿了,傷的這麽重居然還像個沒事人一樣,走那麽快?逞強也要有個度啊!”

車上,駕駛座上的冷焱趁著空隙看了一眼後視鏡裏那張蒼白隱忍的絕美臉龐,眼裏閃過一絲擔憂,方向盤一轉,車子駛離了它原本應該走的道路。

“冷焱,你打算去哪裏?”

冷霜看著外面的街景,淡淡的問。

“去醫院!”

聽到他的話,冷霜一楞,看了眼淡黃色褲管處滲出的點點紅梅,腦海中那雙綠眸一閃而道。

那天當她的槍口對準他心臟的那一刻,腦海裏突然想起陽臺上兩人前胸貼後背,他那灼熱的溫度和不規律的心跳,那一瞬間她猶豫了,槍口也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偏離了那顆心臟。

呵呵,看來以後她要改掉這個毛病,迷戀溫暖的毛病,不然會誤事,要是哪天死在她想要的溫暖中,就得不償失了,他喬安就是最好的一個例子。

醫院裏,年過六旬的老醫生看著冷霜腳關節處那個血淋淋的傷口,眉頭皺了皺,忍不住出聲訓斥:“這位小姐,你也太不愛惜自己身子了,這麽重的傷要是不好好照看,到時候落下病根有你好受的,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你可不能……”

“咳咳……醫生,你快點幫她處理吧!”

冷焱見坐在輪椅上的冷霜臉色比剛才飛機場上見到她的時候還要陰沈,便幹咳了一聲,打斷老醫生的喋喋不休,連忙催促手裏不知在忙活著什麽的老醫生。

他敢肯定,要是這老醫生在嘮叨幾句,老大定會氣得敲暈他。

“年輕人,性子這麽急,可不是件好事,你沒聽說過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嗎?我工具沒準備好,處理起來會更費時!”

冷霜冷著臉,一把奪過他手中的紗布剪刀和一些處理傷口的藥物,坐在輪椅上,一邊熟練的處理著傷口,一邊問:“冷焱你確定你帶我進的是醫院而不是學校裏面的訓導室?”

剛才她在車上一直想著自己的事,所以根本就沒看清他帶她來的是什麽醫院,早知道會碰上這樣啰嗦的醫生,她就直接回家,自己處理了。

“咳咳,我百分之百確定這裏是醫院,而且還是你家的醫院!”

冷焱對這個老醫生實在是無語,要是此時他診治的是一個生命垂危的病人,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如此慢條斯理準備他的東西,絮絮叨叨了的訓斥那個人不珍惜生命了。

冷霜聽到他的話,沒有出聲,直到最後將手中的紗布打了個結,這才擡起頭來,看著臉色漲的通紅的老醫生,淡淡道:“你可以在家頤養天年了!”

季氏的醫院裏有這樣磨嘰絮叨的醫生,她還真怕他會延誤傷者的病情,看他的年紀應該也快到退休的時候了,那她就讓他提前享享清福吧!

叩叩叩……

正在那個老醫生想要說什麽的時候,一陣敲門聲讓他快到喉嚨裏的話咽了回去。

門外,一個二十來歲的可愛女孩推開虛掩的門,一瘸一拐的走進來,看到冷霜他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而後將眼神轉向老醫生:“爺爺,明天你就要退休,今天我卻被車撞了,看來你最後一個病人是你孫女我了。”

聽到女孩的話,冷霜和冷焱兩人嘴角忍不住勾起一絲好笑,連一直站在身後面無表情的蒙爾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那滿臉的絡腮胡須還抖了幾下。

看了看墻上的掛鐘,快要五點了,眼神在老醫生和可愛女孩的身上來回掃視了幾眼,最後輕聲一笑:“老醫生,抓緊時間為你孫女好好診治吧!”

“小咀,我傷得不是很重,沒關系的,如果你沒看好,就讓爺爺先幫你看看,我爺爺醫術可是很好的哦!”

黎可欣看到如此漂亮的小姐坐在輪椅上,臉上閃過一抹可惜之色,“這位姐姐如此漂亮,腿腳居然不便,還真是可惜了。”

黎可欣那點小心思全都表現在臉上,冷霜當然也看懂了,不置可否一笑,“這個可愛的女孩倒是善良!”

“餵!你好了沒有,我還有事需要處……”

就在診室裏氣氛詭異的時候,一個充滿不耐的男音傳進眾人的耳朵裏。

“你催什麽催啊,沒看到這裏還有病人嗎?開車的時候也不好好看路,撞傷了人,還如此不耐煩,別以為你擺著一張冷臉,我就怕了你,現在是文明社會,做錯了事就應該承擔。”

一連串的話說完,診室裏面的氣氛更加詭異,冷霜坐在輪椅上要笑不笑的看著門口的男人。

“咳咳咳……咳咳咳……,這裏太悶,我出去透透氣!”

冷焱聽到那個女孩和她爺爺如出一轍的訓人口氣和站在門口臉色黑的不能再黑的男人,連續幹咳了好幾聲,強忍著快要溢出聲的笑意,快速的沖出了診室,如果再不出去,他怕他會憋的岔氣,這老大今天也真是好運,居然遇到這麽一對活寶祖孫。

“十幾天不見,沒想到季總經理發生了這麽大的變故,腿居然殘了!”

門口的河冬昊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冷霜,那雙淡棕色的冷眸裏閃過一絲擔憂,然而出口的話卻變成了諷刺。

“呵呵,原來河總如此關心本小姐,不過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本小姐還殘不了,不打擾你在這裏承擔你應該承擔的責任了,蒙爾,我們走!”

蒙爾聽到她的話,面無表情的上前推著輪椅向外走去。

河冬昊見她要走,在她經過門邊時,連忙出手想要攔住,然而他的手還沒有接觸到輪椅,就被那個叫蒙爾的高大男人一把抓住。

“怎麽?河總舍不得本小姐?”

冷霜沒有吩咐蒙爾放開他的手,而是轉過臉來,臉上勾起一絲邪笑,魅惑的問。

這段時間她倒是將這號人物給忘了,沒想到回來的第一天就遇到,緣分倒是不淺!

“哼!季總經理的身邊真是臥虎藏龍啊!什麽樣的人才都有!”

河冬昊沒有去理會她調戲的話語,那只被面前高大男人抓住的手,傳來一陣痛意,想要甩開,但對方的手就像是一個鐵箍,紋絲不動。

這個女人身邊為什麽會有那麽多能人?如果他記得不錯,上次在酒店裏見到的那個掩藏能力一流的男人也是她的人,還有一個笑裏藏刀的秘書,現在再加上這個身材高大,身手極強的保鏢,她的背後到底是什麽隱藏著什麽身份?

“餵!你們千萬別再這裏打架,有什麽事坐下來好好說,打架是解決不了問題的,現在是文明社……”

“閉嘴!”

河冬昊見她又準備說教,便擡起眼來,一雙淡棕色的眼眸陰寒的看著她,冷冷的呵斥,心裏再一次肯定,女人永遠都是麻煩的生物,不過眼前這個神秘的女人為何會如此不同。

“額,爺爺,我說錯了什麽嗎?”

黎可欣看著他陰寒的眼眸,縮了縮脖子,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看向自己的爺爺。

這個冷面男人的眼睛好恐怖,岡才他雖然冷著臉,但是還沒露出這樣的眼神過,她是不是招了不該招的男人啊!

一直被忽視的老醫生聽到孫女的問話,再看看那個眼神不善的男人,連忙轉移話題:“來,可欣,爺爺幫你看看身上的傷。”

“哦!”

黎可欣被他這一提醒,才想起自己是來看傷的,便也沒去想別的。

“總經理,可以走了嗎?”

這時候出去的冷焱重新返回,看著門口緊張的氣氛,眼神一閃,溫和的出聲詢問。

冷霜看了他一眼,而後又將眼神轉回河冬昊身上,“河總,如果想找我,就去我家,你知道在哪的!蒙爾,走吧!”

河冬昊看了一眼他們幾人離開的背影,而後又看了看被抓得烏青的手腕,走到老醫生跟前,冷冷的問:“剛才那位小姐的腿是怎麽回事?”

正幫孫女塗消毒藥水的老醫生聽到他的問話,眼神一閃,想到他剛才看到那個血淋淋的傷口,雖然他沒有親自處理那個傷口,但是憑他行醫幾十年的經驗,不難看出那種傷口是什麽東西傷的,要是告訴這個男人,會不會惹上什麽麻煩?

“老實說!”

“這位先生,剛才傷口是她自己處理的,我也沒怎麽看清楚!”

“是沒看清楚,還是不敢說!”

一直註意著他的河冬昊看到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知道那個女人腿部的傷肯定不簡單,現在聽到他這樣一說,心裏也就更確定了。

“餵!你這人怎麽這樣啊?我爺爺都說沒看清了!”

黎可欣不去看他恐怖的眼神,壯著膽子,嘟囔著嘴,語氣不滿道。

“可欣,閉嘴!”

老醫生怕孫女惹怒眼前的男人,可欣也許不知道這個男人的身份,但他這個老頭可是知道的啊,河氏集團行事狠辣,不擇手段的總經理,他的怒氣可不是他們這些小老百姓可以承受得起的。

“這位先生,下班時間已經到了,我孫女也沒什麽大礙,你有事就去忙吧!”

“她的傷重到什麽程度?”

河冬昊就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般,自顧自的問。

自從那次晚宴之後,那個女人一消失就是十幾天,現在回來居然弄得如此狼狽,這十幾天來她到底去了哪裏,又發生了什麽事?

“傷經過處理,本來是沒什麽問題,但她不愛惜自己的身子,下地走過路,因此傷口裂開了,現在恐怕要坐上十天半個月的輪椅才能依附拐杖下地行走。”

老醫生知道這個男人心裏已經有數,更知道今天他要是不回答他這個問題,他也別想下班了,便將他觀察到的說了出來。不過他怎麽感覺這個男人現在給他的感覺是在關心那位小姐?唉!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讓人看不懂,特別像他們這種豪門家族的人。

河冬昊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後,便不再為難他,留了一張五十萬的支票,快步離開了醫院。

診室裏,黎可欣爺孫倆看著桌上那張五十萬的支票,本想要叫住那個留下支票的男人讓他收回去,然而等他們回神,再去看的時候,對方早已不見蹤影。

同時也是這張支票,展開了那個可愛善良愛絮叨的女孩一生無望的追逐與等待,只是這一切她心甘情願,就像是她追逐的那個男人對他所追逐的女人一樣,彼此都心甘情願……

休息了一個晚上的冷霜,第二天一早就由蒙爾推著進了季氏的辦公大樓,同樣的人,同樣滑稽的畫面,只是這次引來的回頭率和竊竊私語聲比在機場上更多,因為這裏是季氏,而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女人是季氏的總經理,季氏全體員工茶餘飯後八卦的對象。

只是現在的冷霜比昨天淡定了很多,看著身邊走過一個個帶著好奇而又憋著笑的人,“冷焱你說我需不需要在季氏大樓下面打通一處專用停車場和直達頂部的電梯。”

“呵呵,我也覺得有那個必要。”

走在他們身邊的冷焱聽到她的問話,臉上溫和的笑容不變,只是在看向冷霜的時候,眼睛不自覺的閃過一抹同情。

經過短短半天一夜的相處,他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麽如此沈著冷靜無心無肺的老大會被他氣得炸毛了,這個男人的性子簡直就像是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

今天早上更是讓性子一直掩藏的極好的他都快忍不住罵娘,他看他那麽高大的身材推著輪椅實在滑稽,便想要幫他推,然而下一刻,沒有任何防備的他一下子被他的大力推得老遠,還說什麽那是他主人吩咐給他的工作,不勞駕他人之手。

他現在百分之百肯定,他口中的主人定是在捉弄老大,不然也不會派一個如此不知變通的人來護送。

要知道以他巨人般的身高,推著只到達他膝蓋上一點點的輪椅是多麽滑稽的畫面,那回頭率絕對是百分之百的,而要老大那麽驕傲好強的一個人坐輪椅本來就很為難她了,現在還要像個猴子一樣被人觀賞,指點,那絕對是對她的折磨。

“那你去安排!越快也好,不然本小姐怕有天真的會忍不住斃了某人。”

冷霜臉上淡淡的表情不變,淡淡的語氣也不變,但說出來的話卻是寒氣滲人,心裏更是發誓等冷榮禹那老頭回來,定要好好整冶他一番。

中午午休,昨天去外地考察回來的季天修走進季氏,看到那些員工三三兩兩的站在一起討論著什麽,便看向他身邊的助理,笑著問道:“這種狀況,是金浩軒又和季氏哪個女人好上了嗎?”

自從那個女人沒來季氏後,金浩軒那只花蝴蝶又開始四處招惹女人,而且這次居然清一色的都是季氏的公關人員,這種現象是他樂見其成的,不過他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麽他會希望他去找別的女人。

“是總經理她回來了,而且……而且腿部貌似出了點問題。”

男助理聽到他的話,斟酌著措辭回答道。

季天修臉上的笑容瞬間凝結,叮的一聲,電梯門也在這時候打開,快步跨出電梯,徑直向總經理辦公室走去,然而到了門口,卻被一個身材高大威猛,面無表情的男人給攔住。

冷焱坐在他的崗位上,看著他們這邊的情景,溫和的眼裏閃過一絲看好戲的笑容。

在他看來,季天修的性子是有點急爆的,而這蒙爾……呵呵,這兩人要是扛上,絕對是火星撞地球,火花四濺啊!

“冷秘書,季氏是隨便什麽野人都能進來的嗎?”

季天修聽到助理說她的腿出了問題,心裏本來就很急切,現在卻被一個不相幹的人攔住,心裏更是冒火。

蒙爾眼裏閃過一道冷光,快速出手,一把提起只到他胸口的季天修,往後一翻,手裏的人立刻四平八穩的躺在了光滑放亮的大理石地板上。

他是冷榮禹的貼身保鏢,而冷榮禹又是什麽身份,身為他的保鏢在國際持工組織裏面算級別的話,也是屬於冷宴城那種級別的存在,這樣的身份又豈容季天修在他面前放肆。

“咳……副總,他是總經理的貼身保鏢!”

冷焱看著狼狽的躺在地上的季天修,強忍著笑意,溫和的出聲解釋。

他就知道這兩人碰到一起,絕對是火星撞地球,“野人,他形容的還真貼切,蒙爾那一臉的絡腮胡加上他超出常人的身高,的確像個野人。”

他發現自從來到這裏之後,他那副溫和的假象經常會破功,特別是昨天遇到的那對活寶祖孫,讓他笑得腸子都打結了。

“哎喲,蒙爾,身手不賴嘛!改天找個機會向你好好討教討教!”

冷霜聽到外面的響動,自己推著輪椅出來,看到的就是季天修躺在地上,而蒙爾依舊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裏當門神。

蒙爾聽到她的話,眼神閃了一下,而後看了一眼她的腿,“等你腿好了再說!”

他聽說這個女人的身手在組織裏面稱第二的話就沒人敢稱第一,就連冷上校的孫子冷宴城都不是她的對手,因此他也一直很想和她較量一番,只是沒有機會。

“呵呵,一言為定!”

冷焱註意到她眼裏一閃而逝的邪光,再看看面無表情的蒙爾,心裏替他哀悼一聲,“這個男人將老大氣得夠嗆,到時候她定會將所有的鳥氣一起發洩在他身上,他不死也要脫層皮了,他在秘密訓練營可是見識過她一人幫他幹掉五個壯漢的,那些人的體格和蒙爾比起來,不遑多讓,蒙爾想要贏無傷在身的她,簡直是癡人說夢。”

“還要我拉你起來?”

冷霜將輪椅推至季天修的身邊,看著黑沈著臉躺在那裏不動的他,挑了挑秀眉,淡淡的問。而蒙爾則是亦步亦趨的跟在她的身後。

“我腰閃了!”

季天修此時臉色黑紅相交,他除了被她甩了兩把掌以外還從沒如此狼狽過。

“冷焱,打電話叫救護車!”

冷霜嘴角抽了抽,而後看了一眼躲在電腦下面悶笑的冷焱,淡淡的吩咐。

心裏則是在想,以後要不要好好訓練訓練這個侄子,他的身子骨太弱了,過陣子這季氏恐怕就不會太平,到時候想要對付她的人定會找她身邊的人下手。

冷霜想到這次洩露她身份的幕後黑手和那個她故意放掉的綠眸男人,再加上一直想要將她剝皮抽筋的唐家,這些想要她死的人都是知道她季氏總經理身份的,對了,唐家,唐繼萌,洩露身份這事會不會和唐家有關系?

“冷焱,來我辦公室,蒙爾守在這裏,不許任何人靠近辦公室一步。”

想到這裏,冷霜的眼裏一片冷凝之色,如果一切如她所想,那定是組織裏面有人將這次的任務透露給了唐繼萌,她必須將那個人揪出來,不然她要是再一次出任務就沒這次那麽好運了,雖然她喜歡玩貓戲老鼠的游戲,但那只貓必須是她。

“幫我查查唐繼萌這段時間所有動向和聯系過的人,一個都不許漏。”

冷焱見她如此嚴肅,知道定是有什麽事發生,也許和她這次受傷有關,便什麽都沒問,領命出去了。

“對了冷焱,還有連帶著河冬昊也一起查查吧,我上午看了一下季氏這段時間的情況,發現有匿名人士在以高價收購季氏其他散在外面的股份。”

冷霜突然想起中午看到的資料,便對著走到門口的冷焱再次吩咐,只是這次臉上的表情沒有剛才的嚴肅,她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他,因為在前一段時間,她發現還有另一個人也在打季氏的主意,所以現在她必須要先排除一個,才能一心一意地陪另一個玩。

“前幾天他拿了一份申請財務部經理一職的文件過來,想要季天修簽字,被我打發回去。”

“呵呵,財務部,他的胃口倒是不小啊!這樣吧,你先查查他,到時候我再決定怎麽做,還有,在我腿沒好之前,不見任何人!”

這些日子發生的事太雜太亂,她必須要好好整理一下腦海裏混亂的思緒,不然很多事情她都不能精準的去判斷,這種狀態是她絕不允許的。

當冷霜再一次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月後的事了,不過此時的她已經擺脫了那張折騰了她半個月的輪椅和蒙爾那只猩猩。

同時也如同冷焱所料,在他們兩人切磋身手的過程中,冷霜將這段時間來所有的火氣和煩悶全都出在了他的身上,最後冷霜是一身輕松了,而他卻是灰頭土臉的回了紐約,心裏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找那個女人切磋了,他一直引以為傲的身手,在她面前,毫無還手之地,他完全成了她的人肉沙包

季氏集團總經理辦公室裏,冷霜看著這段時間冷焱幫她查到的資料,嘴角不知不覺勾起一絲邪惡的笑容,事情果然如她所料,在她背後使絆子的人的確是唐繼萌,而那個洩露任務的是情報部的一個女人,她記得他們以前還是室友。

冷焱坐在對面的組合沙發上,看到她嘴角的笑意,知道這次又有人要倒黴了,不過他還真沒想到他們唐家居然如此大膽,連這種事都敢做,要知道只要被查出來,他們唐家也就全部玩完了。

“你不打算將它交給冷宴城?”

冷焱見她將資料放進保險箱,詫異的問,這些資料是可是他花了半個月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如果交到組織上,就算唐家不垮也無法在那個特殊的圈子中立足了。

“呵呵,這些東西最多只能收拾唐繼萌那只小蝦,還解決不了唐家,到時候真要捅破了,唐禦曉那只老狐貍定會將一切推到唐繼萌那只廢棋身上,現在知道消息是從誰那裏傳出去,以後小心就是。”

唐禦曉年輕的時候也在特工組織裏面呆過,只是那時候的他只是特種兵部隊裏面最普通的放哨成員,然而現在他卻將他一個兒子安排進了國安局更是將長孫和孫女送進國際特工組織,這些要是沒有點人脈和手段,僅憑他的身份又怎麽能做得到?

“這種事也不無可能!你現在打算怎麽做?”

“等他們自動送上門,再將他一網打盡。”

冷霜知道這次他們沒能讓她命喪阿富汗,定不會善罷甘休,現在她只要等他們再次出手就好。

“呵呵,到時候有什麽安排可不可以算我一份,整天坐在那裏對著這些報表,我怕我骨頭會生銹!”

冷焱聽到她的話,溫和一笑,但是眼裏的興奮之色卻是掩藏不住,這些段日子整天坐在那裏,對著報表,他手早就癢了,現在想想老大所說的一網打盡的場面,心裏就像是貓抓似的。

冷霜聽到他的話,眼神轉向他,臉上勾起一絲邪笑:“要不要我來幫你松松筋骨?”

“咳咳……我出去看報表了!”

要她松筋骨,他寧願去看報表,蒙爾離開時的樣子,他到現在可還是記憶猶新啊!

“記得下午幫我約河冬昊,讓他將文件帶過來。”

冷霜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心裏一陣好笑,不是她不讓他參與她的事,而是他的身份太過特殊,雖然臉是換了一張,但是一個人的眼神和神態是變不了的,如果讓他和冷宴城接觸,要不了多久,他就會被冷宴城識穿。

想到冷宴城,心裏不知是什麽感覺,經過那件事,他的心意她想要裝作看不見都難,她不知道他那算不算是愛她勝過愛自己的性命,但可以肯定的是,在他倒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她的心有過一瞬間的觸動,所以她願意給彼此一個機會,但也僅僅是一個嘗試的機會,多的她給不起!

下午,季氏集團會客室裏,河冬昊看了看手中的表,兩點整,而會客室的門也在這時候被推開,依舊一身休閑服的冷霜優雅的走進來,擡眼,看到裏面的男人在瞧手表,輕聲笑道:“呵呵,河總放心,我沒有遲到的習慣!”

河冬昊掃了她沒有任何異樣的腿一眼,而後不留痕跡的收回,冷冷的出聲:“季總經理今天約我過來,是打算簽那份申請文件了嗎?”

“嗯,畢竟你現在也是季氏的股東,這點要求不算過分。”

河冬昊聽到她的話,眼神一閃,“你有什麽要求?”

如此輕易答應,絕不是她的行事風格,除非她有什麽要求,但此時自己是怎麽回事?為何會期待她的“要求”,自己真是瘋了,和祁夜一樣,腦子有問題。

“呵呵,河總這是在期待我提出要求嗎?”

冷霜身子往前一傾,擡手輕勾起他的下顎,一臉邪魅的問。

要是前段時間,她也許還真會提出“要求”,然而現在她對這個男人的興趣已經沒以前那麽濃厚了,不過他要是主動送上門的話,她也不會拒絕的

河冬昊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容顏,邪肆的笑容,迷人的桃花眼,眼裏一陣恍惚,然而很快回過神來,拂開她的手,將桌上準備好的文件推到她面前,“如果沒什麽問題,就簽字!”

“呵呵,河冬睿,美國哈佛管理系碩士,長得倒是不賴,你弟弟?”

冷霜無所謂一笑,接過文件,看著上面的名字和一張充滿陽光的俊帥男人,淡聲問。這個男人要一個哈佛管理系碩士來當財務部經理,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點?

“你別想去染指他,他玩不起你的游戲!”

河冬昊聽到她的話,想到開朗活潑的弟弟,冷冷的出聲警告,他知道弟弟的性子,一旦愛上一個人,那就是一輩子的事,而眼前這個風流成性的女人給不起一輩子。

“呵呵,你緊張什麽?我對男人可是很挑的,能不能入得了我的眼還不知道呢!再說,我也沒有哥哥弟弟一起收的習慣!”

冷霜一邊掏出筆,洋洋灑灑的在上面簽下自己的名字,一邊漫不經心的回著。

“那祁夜和祁逸呢?”

河冬昊聽到她說哥哥弟弟,想到祁逸和祁夜兩人,話不知不覺沖口而出,說完之後,才發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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