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完結與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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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哪兒去?”江唯見看似身體柔柔弱弱的,力氣卻出奇的大,輕而易舉的就提住了月白的後衣領,月白都懷疑他生病絕食是不是都是裝出來的!可憐月白還沒感慨完自己圓滾滾的身材怎麽半點也不頂用啊,就被江唯見提著轉了一個身,回頭正面江唯見那張妖孽的臉。

“呵呵呵,我、我回家啊!”月白笑呵呵的結結巴巴道。心裏卻悲慘的不斷呼喊,媽呀,狐貍的眼神啊,這家夥又露出狐貍的眼神了,別人或許看不出來,可是她一眼就能感受得十分清楚,怎麽辦,她要怎樣才能擺脫這只腹黑的妖孽啊,嗚嗚嗚...

“唯見,你在做什麽,還不趕快放月白回去!”聽到月白的話,江夫人也算是吃了一顆定下丸,她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只是為江唯見的事焦碎了心,才會把怒火發在月白身上,所以現下對月白的態度也緩和了不少,心下也希望她快點離開。

月白也把求救的目光看向了江夫人,對啊,還有江夫人啊,她怎麽會把江夫人給忘了,江夫人為了江唯見的命怎麽也不會讓江唯見攔著自己的,月白正想呼喊一聲,江唯見卻突然對她笑的溫柔,道:“好,我這就放你下來。”不過那笑卻怎麽看怎麽讓月白看得頭皮發麻。

“娘,沒聽到胖丫頭說要回家嗎,這意思您還不明白嗎,就是我娘子要帶我回家了啊。呵呵,娘您無需擔心,孩兒會常常回來看您的,孩兒和月白就先行回家了啊!”江唯見笑得妖孽笑得顛倒眾人,不過月白現在還不至於被他的皮相給迷住,完全是被他說的話給震驚住了!

不光月白,大廳裏所有人都驚得呆住了,江夫人也是半天沒緩過神來,待江唯見不顧月白反抗拉著她都要走出大廳門口來,江夫人才緩過神來顫聲道:“快、快,攔住他、攔住他!”

此刻也有一個小丫頭快速從另一邊的入口跑了進來:“夫人,夫人,大喜事啊,秋心姑娘醒了!”

江唯見哪兒會聽江夫人的話,聽到江夫人指揮下人攔他了也是腳底生風,帶著月白穿過江府的亭臺樓閣,並且專挑沒人的走,即便被人看到了,大廳外的下人也不知道大廳裏發生了什麽事,自然也不敢攔住江唯見了,江唯見也得以快速的離開了江府。

出了江府江唯見覺得以前不小心因踩過它的飯碗而咬過自己的旺財也變得可愛了,天上的烏鴉飛過不小心拉到他衣角上的屎也不那麽礙眼了,甚至連隔壁翠花看著他的眼神也不那麽讓人覺得那麽惡心了。此刻滿心歡喜的他卻完全沒意識到一旁月白咬牙切齒恨不得把他薄皮拆骨憤怒的目光。江唯見大大的呼吸了一口空氣拽著月白就又趕緊走,現在可不是欣賞風景呼吸新鮮空氣的時候。

他此生最恨鬼神之說了,就算在他身上發生了那麽多事他也還是不信,他娘親竟然想讓他娶一個沒見過幾次面甚至連話也沒說過的人。這次正好,借了這胖丫頭脫身,這些日子別提被困得有多難受了,只要他出來了,就別想在抓他回去!

“胖丫頭啊,今後就跟著本公子好好過日子吧,咱們一起共創美好生活!”江唯見現在心情是幾般美好,月白心裏是怒火沖天。

“放開。”月白面色平靜的說道,得到自由得瑟過頭的某人卻是沒有意識到這是暴風雨來得前兆。

“娘子這是說的啥話啊,雖然娘子你長的胖了一點,身材圓了一點,胳膊腿也短了一點,不過你既然跟了為夫,為夫說什麽也是不會拋下你的。你也不用自卑,為夫是不會嫌棄你的,待找個時間咱兩把娃生下來,為夫的整顆心就會完完整整拴在你身上了!”某人絲毫沒有註意到月白肉肉的臉上青筋都已經暴起,拳頭也捏出了哢嚓哢嚓的聲音,依舊沈浸在脫離江府欣賞藍天白雲美好的心境裏,說話間也還是不忘拉著月白避開人多的地方快速奔走。

“栓你大爺的!”月白爆發了,爆了粗口,也一腳將江唯見踹到了路邊的水溝裏,但即使這樣做也無法平息她的怒氣,目光狠狠瞪著摔在水溝裏還沒爬起來的江唯見。天殺的,這丫是有病嗎,沒事瞎拽著她跑什麽,都說她和他半毛錢關系都沒有了,他還自戀的要死的胡說八道些什麽!不知道江唯見怎麽帶的路,跑的又快,所以月白他們已經是處在鄉間的小路上了,因而出現了水溝。

“江唯見,本姑娘告訴你,本姑娘和你半毛錢關系也沒有,你要是再敢纏著本姑娘就別怪本姑娘不客氣了!”

“你不知道強迫人很討厭嗎!是,雖然你長得很帥很好看,但也不代表著本姑娘會喜歡你啊!你可能是對我有一些好感,但那也只能稱得上是有一些好感而已,談不上喜歡吧?你這樣娘子娘子的叫我會毀了我的名聲你不知道嗎!而且你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我有同意過會做你的娘子嗎?江大公子,你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出現這樣的想法可能只是一時興起,但對我可不一樣,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平民百姓,玩不起這樣金貴的游戲,也不想給自己惹一身麻煩!”月白一股腦的說完這些話,胸口還因為氣憤而依舊起伏不定。

“如果你是覺得身份配不上我,我娘親不同意,我會處理的....”

“這不是你處不處理的問題好不好,問題的關鍵在於我對你沒感覺,不會考慮嫁給你懂嗎?”月白大吼著打斷了江唯見未說完的話,心想和這丫說了這麽大一堆話這丫怎麽還聽不明白。

“江公子,你聽著,你喜歡別人沒關系,但也要考慮別人的感受知道嗎,雖然你很優秀但也不代表著每個人都會來喜歡上你愛上你你知道嗎?”月白平覆了自己的情緒。

“好了,江公子,我將來也是要嫁人生子的,我被人退過親,名聲本來就不算太好,你就不要再說出這樣的話來毀壞我的名聲了。你要是想和我做朋友我隨時歡迎,要是再有什麽越矩的話語或舉動就別怪我秋月白全當沒有認識過你這個人了!雖然我家敵不了你家的權勢,不過我想強求而來的東西也必然是不幸福的!”

月白說完這些話便轉身離開了,留下一臉呆楞的江唯見依舊躺在水溝裏喃喃的道:“胖丫頭....”

也不知是怎樣回到家裏的,在家裏轉了一圈也沒發現半個人影,月白娘可能是出去送上次洗的最後一匹衣服了,月白爹說過家裏地勢太窄,不太方便安放木頭之類的,所以便和吳叔他們商量好了到後山找一塊空曠的地方打模具去了,暮白自然是上醫館那裏學醫去了。月白心裏雖仍是氣憤不過這樣轉了這樣一圈後也平覆了不少,這時月白突然又想起了阿福,要是阿福那愚木頭在便不會讓江唯見這樣沖動亂來了吧!

想到阿福以前笨笨的保護自己的樣子,月白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了一抹笑,而後又嘆息了一口氣,唉,如今已再無他的音訊了,何況他又負過自己,自己又何必在去想他呢!如今把自己的糕餅鋪開起來才是最要緊的事,只是不知道下次再見到他會不會已是物已非今朝了呢....

另一邊的江唯見自然也是被抓回去了,倒不是說他違背了他絕不會被抓回去的誓言,而是他不想逃了。胖丫頭說的對,喜歡一個人不是單方面的,還要考慮對方的感受,若是對方不喜歡你,強求來的東西也必然是不幸福的。

想到江府的家丁找到自己時的樣子,江唯見臉上揚起了一抹似笑又似無奈的表情,想他江唯見這輩子還從未這樣狼狽過呢,一身的泥垢,衣服糾結著胡亂閃開,如墨黑發上搭著不怎麽協調的破敗的樹葉,金絲繡邊的長靴插在淤泥裏拔不出來,翩翩玉公子轉眼便化作了街邊行乞的小乞兒。難怪家丁們都露出一副吃驚又憋笑的表情來了,他們這輩子恐怕都沒見過自家公子這般又呆又傻又狼狽的模樣吧!

不過就算胖丫頭說的對又怎麽樣,喜歡一個人雖然需要考慮對方的感受但也不會忘了自己喜歡一個人的初衷,就算只是默默的守候也好,他有的是一輩子的時間和她耗下去...

半年後,月白家的糕餅鋪也總算是靠一家人的共同努力開起來了,有了那福壽糕餅,五色糕餅,還有那大家不用猜便知道的秘密武器,生意自然是紅火不已!呵呵,大家可能會說無良作者啊,什麽秘密武器啊我怎麽猜不到,啊啊啊我要揍你狠狠走你T^T

某胖故意這麽說來求原諒了,(原因諸多,DG這麽久...WW又...咳咳,親們明白的,爬走...)秘密武器自然是咱在前面提過的,不過沒表明是蛋糕而已,答案是蛋糕親們肯定有些失望,咳咳,回歸正題。古代條件有限制,月白研究了小半年研究出來的也只是蛋糕的半成品,不過就只是這半成品也讓月白家的秋記藥香面點坊從眾多糕點鋪和賣吃食的小店裏脫穎而出,生意自然是不用說,有那遍布洛城的分鋪和已在京城打開市場小胖開口唱甜點作證。什麽?難道就沒有賊惦記著或是有人故意上門挑釁嗎?

喝,有誰敢?說到這就不得不提上一句了,話說月白過了這半年也已經是十七的姑娘一朵花了,出落的雖說不上是傾國傾城但也算得上是聘婷玉立的圓潤小美人一只了。先不說人有一妙手回春獲得無數患者肯定奪得無數少女芳心的正太神醫弟弟,再有人出行時隨時都有一腰佩禦賜單刀的俊朗小捕快在一旁默默守護著那也不是一般人能惹的,再則人還有神秘的天元朝第一首富與其為友,還有誰會傻到惹她呢?

扯遠了,咱還是來說說這身份不算太高的俊朗小捕快吧,雖然人比不得神醫比不得第一首富,但人有一顆如磐石般堅定不轉移的心啊,加上人辦事實誠從不坑禍百姓迅速獲得了百姓們支持他追某小胖姑娘的民心。這小捕快不用說大家就應該猜到是誰了吧,不過咱還是繼續在這裏提一句吧,此人正是那沒了大半年音訊的齊涼軒齊阿福,因機緣巧合而救得皇上一命,獲賜了禦賜單刀一把,因而就算他身份再低也不是一般賊人能招惹的!

話說不過大半年時間齊阿福臉上也褪去了不少稚嫩,面上的憨傻自然也是跟著褪去了不少,面部剛毅,眉目俊挺,也算是變成一陽光下俊朗型男一枚了,走在街上也能招來不少少女偷偷打量的目光,但還是避免不了見到某小胖姑娘時不自覺的臉紅。不過現在已經是半年以後又半年了,要說這愚木頭這半年來過得也真是苦,好不容易小有成就了,鼓起勇氣回來打算見上月白一面,哪知月白家的生意如今做的這般好一時自卑膽怯又退縮了,只敢偷偷看上一眼。

這一膽怯一退縮可不得了,某小胖姑娘發怒了,原來人早已得知這愚木頭回洛城的消息,心裏自從知道愚木頭當日不是故意負她時氣也隨著時間慢慢消去不少了,哪知這笨木頭還給她來這一招。好,很好,某小胖姑娘也隨之發話了,姑娘我十七一朵花,不到雙十我不嫁,誰要願等便等吧!

這話一出可是急壞了不少人喜壞了不少人,急的人自然是月白的爹娘了,待到她雙十還有誰肯娶這個老姑娘啊!喜的人自然是整個洛城的媒婆了,嘿嘿這下好了,秋家的月白雙十才肯嫁了,這下可好給阿福那好小夥兒給做媒了,有了他整個洛城的巧嘴媒婆出馬,還怕拿不下他?

不過這次洛城的媒婆們可是低估自己的對手了,這笨阿福聽到某小胖姑娘發話雙十才肯嫁的消息時也只是憨憨一笑,撓著頭只說了一句話:“三年而已,俺能等!”

此話一出眾媒婆們也只當他是說笑,每日仍不辭辛勞馬不停蹄的上他家游說說媒去,哪知這齊阿福真是認了死理,雷打不動,任誰說也不聽,非某小胖姑娘不娶了,到如今也已經半年了,眾媒婆們也漸漸失去了耐心,由他去了。只阿福爹娘不停念叨,娶誰不好,偏要等到那月白雙十了娶那老姑娘,只有阿福自己心裏明白,並且心裏還偷著樂,嘿嘿,統共三年而已,到時她是你們眼中的老姑娘,俺也不怕配不上她了。時間也過得挺快啊,轉眼就半年了,現在俺能天天跟在月白後面就已經知足了。

某笨木頭立在原地傻笑,不過這笑以前看著是憨傻,現在看著也是賞心悅目了,只氣得前面故意買了很多東西的某小胖姑娘回頭嗔怪的一跺腳:“餵,笨木頭,沒看到我提了這麽多東西嗎,還不快過來幫我拿!”

某木頭臉色一紅,結巴的道:“俺、俺就來!”月白肯讓我給她提東西了,嘿嘿嘿,是不是代表她更加原諒我了呢!

街邊一身著平布衣的俊俏農夫看著這一幕也只是淡然一笑,看來胖丫頭雙十出嫁的誓言要提前了!祝福的看了前方的兩道身影一眼,俊俏農夫想起了一年前發生的事,胖丫頭說的對,喜歡一個人便要考慮對方的感受,所以他現在也學會了不強求別人,感謝胖丫頭在他過去的二十年歲月裏添上一抹不一樣的色彩。轉身踏上回家的路,待到家時某俊俏農夫的耳邊也傳來了一道清脆俏麗的聲音:“餵,該種田了!”

某俊俏農夫臉上滿是喜色:“誒,娘子,我就來!”

東船西舫悄無言,唯見江心秋月白。

下一曲,農婦協奏曲《餵,該種田了!》

敬請期待!

完結嘍,撒花O(∩_∩)O~

完成拜堂的一系列成親儀式後,月白便靜靜的呆在房間裏候著了,說實話她心裏還是十分緊張的,想不到自己這麽快就嫁給阿福,以後便要為j□j了。雖然違背了雙十出嫁的諾言,但她自己好像並不感到後悔,而且她相信那個笨木頭會遵守自己的諾言一輩子對自己好的!

月白的手攪著身下大紅色的新娘衣裙,想到那個呆子月白又忍不住噗的笑出了聲。那個木頭本來就笨,還學著別人的法子來追自己,讓他送花他竟然送了祭奠死人用的菊花,說是看著好看,幹了還能用來泡茶喝,消消她的火氣,該死的木頭,她有那麽兇嗎?

寫情詩呢他又識不得幾個字,寫出的字更是似狗爬一樣,而且從那個木頭口中念出那些肉麻的詩句,著實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而後還想約她和她來個浪漫約會,結果卻偏選了一蚊子紮堆的河邊,身上被咬了無數小包,好在那木頭還知道護著她,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裹住她j□j在外的皮膚,自己光著膀子一路被蚊子咬著送她回家。後來的後來也做了無數讓人好笑又發窘的事。

“真是笨蛋呢!”月白不由笑出了聲,臉上也帶著甜蜜。那個木頭雖然笨了點,不過卻是真心對她好,她一個女人家要打理如今已開到京城的藥香面點坊,其中的辛苦自然不用言說。而那個木頭雖不善經營也識不得幾個字,但卻很努力的全心幫她,每日忙完捕快手裏的活兒以後,就重新開始學字,還找了賬房先生教他學打算盤。碰上個難得的節假日也不會休息,只帶上他禦賜的那把單刀,默默在她身後候著,接受她的冷臉。有時候她故意發脾氣的時候,他也不惱,只會嘿嘿笑著說都是自己的錯...

“看新娘子了,看新娘子嘍!”外面傳來的熱鬧喧嘩聲讓月白停止了回憶,是宴請的賓客來鬧洞房了。月白矯正了自己的坐姿,兩手也疊交在膝蓋上規矩放好。隨著房門吱呀一聲,房間裏的熱鬧聲也更大了。

“阿福哥,快掀新娘蓋頭啊,我們可都等不及要看漂亮新娘子了,是吧!”

“是啊是啊,阿福哥趕緊掀蓋頭,難不成是怕新娘子的美貌被我們瞧了去,你這樣我們今晚可是要多發你三杯啊,哈哈...”

眾人又是起哄又是打趣,阿福只嘿嘿笑著,取過早在一旁備好的喜秤掀開了月白的蓋頭。

光線一下子就明亮了起來,月白眨眨眼適應了光線,見眾人都盯著自己看,又有些不意思的低下了頭,虧她一向以為自己臉皮厚,碰上成親這樣的事情還是會不好意思的啊!

“哎喲,當著是一個漂亮的新娘子啊,以前都說秋家月白肥似母豬,咳咳、圓潤非常。”察覺到自己的失言,阿福手底的一個小捕快趕緊改了口。

“現在已經出落成一個真大美人了啊,阿福哥當真好福氣啊!”

“閉上你的臭嘴,咱們月白生的本來就美!”媒婆呸了一聲,喜滋滋的對月白讚美了起來,這個漂亮又大方的新娘可是給了她不少賞錢啊!

要說月白現在確實是變得美了,而且她皮膚本來就白,底子又好,雖然臉上還是有肉,不過也一絲不影響她的美感,配上臉上桃紅色的胭脂,反倒是還平添了幾分可愛。阿福也覺得今天的月白美得有些攝人心魄之感,不由看得呆了!

“嘿嘿,阿福哥,看傻了啊,趕快教教小弟,你是怎麽娶到這麽漂亮的新娘子的啊,哈哈...”

“就是啊,就是啊,阿福哥,小弟我如今也還沒討著媳婦,望阿福哥你支小弟兩招,也好讓小弟抱得美人歸啊,哈哈...”和阿福平時關系好的幾個捕快又笑鬧起來,其他人也跟著開始起哄,一瞬間又熱鬧起來,倒是臊得月白臉有些紅了。

而阿福還是扔不自知自己妻子的窘態,只覺得自己娘子這樣更美了,也沒有管眾人的打趣,還是一個勁的傻笑著,氣得月白又想用一直擰阿福腰上細肉的手去掐他了,呆子!

眾賓客雖玩的熱鬧,不過已長成風流少年的又一妖孽暮還是決定幫他這個笨蛋姐夫一把,無奈扶額以後,暮白道:“各位,現在已經開席了,咱們現在就出去喝酒,看看多少杯能把我這姐夫灌醉!”

“好!”

“好,走!”眾人本就是圖個熱鬧,男人嘛,當然還是酒桌上的爽快來得更好,見鬧得差不多了,便都符合著說好。而那些小姑娘小媳婦們,自然也不好意思在別人閨房內呆久了,偷瞄了月白幾眼後,也就跟著散了。

酒席吃得差不多的時候,阿福醉醺醺的推辭了眾人繼續敬來的酒,眾人也知春宵一刻值千金,先前洞房已經鬧過了,便就放了他一馬。熟不知有了暮白的解酒藥,他是喝多少杯都不會醉的。

阿福一路歪歪倒倒的回到了喜房,但合上門,一個也再也看不到的時候,腰板便全部挺直了起來。

阿福拂開珠簾走進內間,見他的小娘子端正坐著,盈盈笑的看著他,不由得覺得心底升起一種奇妙的從未有過的異樣感覺,他此刻好想把他的娘子摟入懷中啊,不過他的娘子還沒有吃飯,他不能讓她餓著了!

“娘子,你餓了沒?”阿福臉紅著端起喜桌上的一盤糕點,窘著臉對月白問道。

看著阿福窘迫那傻樣,月白好笑的嬌嗔著對阿福指揮道:“我餓了,你拿過來!”她都沒緊張呢,這個笨木頭緊張什麽,不過從早上起便沒有吃東西,她確實已經很餓了,於是拿過糕點便開始啃咬起來。

阿福怕月白被噎著了,忙在喜桌上去找水給月白喝,不過喜桌上只有酒,而他也突然想起他和月白還沒喝合巹酒,便就拿著酒走過去了!

“娘、娘子,我們還沒喝合巹酒!”阿福有些緊張的說道,朝思暮想的人真就成為她妻子了,他還真的有些不相信呢,而他也盯著月白沾有一些糕點的櫻紅薄唇看傻了眼!

“看什麽呢?”月白伸出手在阿福眼前晃晃。

“沒、沒什麽,娘子,咱們先喝酒吧!”阿福有些心虛的回道,他剛才竟然產生了吃掉自家娘子小嘴的念頭,娘子肚子還餓著呢,他怎麽能盡想著那事!

兩人將手交叉,飲下了合巹酒,這一世,他們便是真正的夫妻了。

“娘子...”阿福目光有些暗沈的看著月白,裏面閃著隱忍的欲望。

“怎麽了?”月白知道這家夥想幹什麽,存了心想逗他,故意一臉天真不解的問道。

“娘子,我、我,你在吃點東西吧!”阿福發窘,忙拿了糕點又放入了月白手中。他真是的,怎麽能老是想著那事呢,阿福在心裏不斷責怪自己,殊不知屋裏的熏香和合巹酒都是有些許催情作用的,特別是針對男子。

正發楞之跡,他的小娘子卻是嘴裏含了糕點,雙手掛在了他脖子上:“我要你餵我!”月白含糊不清的吐出了這句話。

“月白...”阿福喉嚨發緊,目光也更加深沈。溫香軟玉在懷,阿福情難自己,再也克制不住的吻上了渴望依舊的櫻唇,含住糕點,與月白的唇舌纏綿糾纏。

一室春光,滿室旖旎。

作者有話要說:後面的是某胖打算開始修文的地方,是將原來爛尾的地方重新寫完,本章是原來的結尾和番外,所以親們往後翻的時候要慎重。

下一章會有很多本章重覆的內容,下下章才會算是真的開始修改的內容,我寫文很慢,所以沒貼出公告前親們最好先別看本章以後的內容,再次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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