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從小胖到藥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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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人兩手合十拜了翁大夫好幾下,口裏千恩萬謝的說著感激的話,翁大夫沒有理她,只擡了一下皺紋滿布的眼皮看了月白一眼說道:“把人擡進來!”

月白知道他這是答應自己了,也沒有在意翁大夫先前的刁難了,欣喜的起身叫上阿福一起幫她把秋遠生擡進來,阿福自然是不會推脫的,並且在翁大夫說出把人擡進來那句話時就率先走出去了。兩個人擡著反而麻煩,阿福主張自己一個人把秋遠生背進去就行了,怕秋遠生待會兒真的燒壞了,阿福沒有在乎秋遠生汙穢的傷口,快速的將他背了起來,也顧不得觸碰到秋遠生的傷口給秋遠生帶來的疼痛了。

阿福準備將秋遠生放在醫館內剛好空出來的床位上,翁大夫卻沈著臉阻止了他,最後阿福只得將秋遠生放在離翁大夫較近的木椅上。月白雖十分不讚同翁大夫的做法,但此刻是她在求別人,便只能忍了下來,翁大夫走到秋遠生身邊瞧了一眼,抹了一把胡子雲淡風輕的說了一句:“死不了。”

而後轉過身對在藥櫃上舂藥的一個藥童說道:“通草,去尿一泡尿來。”

“誒,好嘞!”通道翁大夫的吩咐,名喚通草的藥童便快速走進了一個房間,不多久便拿出一個盛有淡黃色水並伴有一股騷味的白色瓷瓶走了出來。

“給他餵下去。”翁大夫摸著胡子說道。

“是,師傅!”通草拿著瓷瓶打算把黃水給秋遠生灌下去。

“等等!”月白將他攔了下來,這瓶裏的水擺明了就是這個通草撒的一泡尿嘛,她就不行這一泡童子尿就能救人了,竟然要給他的爹灌尿,實在是欺人太甚了!

”翁大夫,先前是月白有所不對,月白在這裏就向您道歉了,可是您既然答應了救我爹,就不該在存心刁難,拿我爹的性命開玩笑,您這樣做,實在是叫人不得不氣,您就不怕遭受天譴嗎!”月白有些憤怒的說道,本來她也想克制自己的,可是越說道後面她就越發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哼,我是大夫還是你是大夫!”翁大夫冷哼一生,將月白堵了回去。

“給他灌下去!”翁大夫命令道。

見師父已經發令了,藥童通草也沒在耽擱,動作神速的在月白來不及阻止的情況下就把尿液給秋遠生灌了下去。

“你...”月白想沖上去,被阿福給攔了下來,對她道不可。

“想要救人,一切就都按我說的來做!”翁大夫摸著胡子有些不悅的說道,言罷冷哼一聲從月白身邊穿過,到藥櫃上取出了一個青綠色瓷瓶,打開塞子將一些白色粉末灑在了秋遠生燒傷的傷口上。

做完這些,翁大夫便收回藥瓶,丟下兩個字:“送客!”

“是!這位姑娘,帶上病人請吧!”通草早就收好了月白他們交上的銀子並尊崇師傅的指令對月白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什麽,這麽快就治完了,自己爹散在傷口上的藥粉根本沒撒均勻且傷口沒覆蓋完就算了,還喝了一泡尿,這古怪老頭這居然就說要送客了,見自己爹仍舊意識不清沒有一絲好轉的樣子,月白徹底的怒了。

“你這老頭,我爹情況一絲沒有好轉,你這竟就要讓我們走了,還自詡醫聖,我看你也不過是個坑蒙拐騙的江湖游醫罷了!想要我們走?成,反正這洛城也不止你一個大夫,把銀子退給我們,我們立馬走便是,但要是我爹出了什麽事,我一定回來砸了你這破醫館!”月白兩手叉腰憤怒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本以為聽月白說完這些話,翁大夫會發怒的,沒想到他還朗聲笑了起來。

“你爹雖然只有部分傷口水腫,滲液漬於表皮引發水泡,但還是有不少皮膚被火深度灼燒,僅有部分皮膚殘留於表面,並因為耽擱太久並發了炎癥,老夫也就告訴你了,現在在這洛城,除了老夫,沒人能救你爹,也罷,自殘之人,由他自滅即可!”

月白怒,自殘!你才自殘呢,這可惡的老頭:“那你要怎樣才肯救我爹!”

翁大夫撇了月白一眼:“老夫早就說過了,你銀子不夠,現在只夠暫且保你爹一條性命而已,不過嘛...”翁大夫摸著自己的胡子,似在思考著什麽,但還是一派輕松的神色。

“不過什麽?”聽翁大夫說不過,月白似看到了希望,急急的問道,現在只要是能救她的爹,就算要喝她的血割她的肉她也豁出去了!

“你要是能替老夫采來這藥房上列的草藥,老夫就答應你不再收取藥錢保你爹一命。但你要記住不得叫人幫忙,否則這草藥就算你采來了,老夫也可以保證你爹活不過兩日時辰!”翁大夫看著縷這胡子,看著月白說道,似在等她考慮。

雖然不明白翁大夫為什麽突然叫自己采藥,但月白至少看到了希望,咬咬牙一口便答應了:“好,你把藥房給我便是!”雖然自己對醫藥沒有研究,但至少也要試一試才行。

“老夫也不叫你采多了,把這藥房上前三列列出的草藥采回來便可,這三列藥只有去雲頂峰采才有效,雲頂峰山勢險峻,道路崎嶇,且老夫要你明日晌午之時便要回,你可想好了!”翁大夫打開已不太清澈的眼,淡淡的開口,眼睛裏似隱有什麽光芒。

時間竟然這麽緊,這個怪老頭真是太可惡了,月白心中雖然對本來應富有善良之心的醫者翁大夫很不恥,也想不通他這麽做是為什麽,但還是快速答應了下來。

見月白應了下來,翁大夫又扔了給月白一本一書:“照著上面描述的圖樣來采,老夫可不想你采來的藥害了別人性命!”言罷翁大夫便走進用作休息的裏間去了,通草也自動清走了醫館裏剩餘的病人,道翁大夫今日不會在出診了。

因為翁大夫說不得叫別人幫忙,所以月白便麻煩阿福在醫館幫忙照顧一下秋遠生,待通草在醫館裏安排好他爹後回村裏給她娘他們說一聲放心。阿福開始是死活不同意的,但見月白堅持且那個通草也說沒事的後才勉強答應了下來。而後月白便拿過通草遞來的背簍和鐮刀上路了,至於路怎麽走因為通草不說所以月白只能一路問訊這走了,這一來便耽擱了不少時間。

月白到達雲頂峰山底的時候都還有些想不明白自己怎麽就從陪患者看病的人變成采藥的藥童了,而且那個通草還說自己賺大發了,也不用擔心他爹,明日晌午之時是死不了的!雖然十分想不明白這些事,但想著時間已經不多了,老頭那麽怪,藥童的話自然也不能信,月白便趕緊拿著翁老頭扔給自己的所謂的《醫聖藥典》看了起來。本來是想翻藥方第一列列有的杜虹花的,月白卻好死不死的翻到了關於人尿的簡介:人尿(火燒,不識人,發熱 ,頓飲一、二升)。

作者有話要說: 後面可能會出現很多關於中草藥的知識,這些都是小0自己整理的,畢竟不是醫生,整理出來的東西和原來的肯定也是會有差異的,親們別太較真啊,這些藥方不能隨便亂信的( ⊙ o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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