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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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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有著涼水潑來的冷意,月白微微的轉醒,咳嗽了幾聲,不適的打開了眼,見天已微亮,周圍聚集著幾個臉上有些黑乎乎的村民。

“醒了,醒了!”周圍的村民呼喊道,李嬸子趕緊撲了上來。

“哎喲月白,你可算醒了啊,這好端端的,家裏怎的就著火了啊,可把我們這些人給嚇壞了啊!”李嬸子一手幫著月白起身,一手捂住胸口還一陣驚魂未定的樣子。

月白騰的從地上坐起身,大聲問道:“我爹娘呢,我爹娘呢!”月白一臉驚恐和擔憂,把李嬸子的手都抓得有些痛。

“你別急,你別急,你爹燒的有些嚴重,已經托人送醫館裏去了,你娘和你弟弟他們嗆了幾口煙,一時閉了氣,不過已經做了措施,想著一會兒也該是能醒了。”李嬸子拍著月白的手對她不停的安慰道,又用手指了指旁邊躺在的秋李氏兩人。

“娘,暮白!”月白撲過去搖著秋李氏等大聲呼喊道,眼中已是淚光閃爍,她好怕,好怕這些親人就這樣突然離去,秋李氏早間得了村民們的急救措施,已是悠悠轉醒,此刻見了頭發烤的微微焦黃,臉上布著黑炭的月白,一時也是悲從中來,抱著月白也哭了出來:“月白...”

月白也不停的掉著眼淚,經歷了這一場生死,生命的脆弱讓她感到了的害怕,也感到了珍惜,也不知是怕還是喜,月白的眼淚是怎麽也收不住了,往後,往後她一定不會在叫家人陷於危險之中,她一定要變得強起來!

李嬸子也在一旁抹著眼淚,這都是造了什麽孽啊,周圍的村民見此也是搖頭嘆息,好好的一家子,如今就成了這淒慘的模樣!

哭過之後,秋李氏看到曾經破敗但是很溫暖現在滿目瘡痍,竟是又暈厥了過去。月白則是冷靜了下來,托李嬸子暫時把人安排在她們家,幫忙照顧他們轉醒,得知李嬸子他們已報過官後,心也稍稍安定定了下來,自己則是留在原地一邊勘察現場一邊回想起事態來。

門被是從外面鎖住,這事是有人故意為之自然是不用猜測的,而且周圍還倒上了油和一些為燒盡的枯草,可見那人是存了心想奪走她一家人的性命的!

要問兇手是誰她現在唯一能想到的人便是二嬸子了,想到二嬸子平日裏欺壓他們家做的或無恥或卑劣的事,想到昨日見到她時她露出的惡毒的笑臉,心中對她的猜測又加重了幾分。二嬸子,倘若這事真是你幹的,我秋月白就是下了無間地獄也定會叫你作伴,月白狠狠摳起了地上的泥土,一點也不掩飾她眼中升起的恨意!

阿福聽說了消息便急忙趕來了,昨夜看到村西頭被火染紅了小半邊天,心中雖然猜到是誰家出事了,但卻沒想到竟是月白家出了事,現在看到月白一身狼狽,眼眶發紅,心裏是又憐惜又心疼:“月白...”阿福走上前去,打算攙扶起月白,眼中有著掩飾不住的擔憂。

“阿福哥。”月白借著阿福的手站了前來,倒是對他淡然的笑了笑,看不出什麽異樣的情緒來。越往後面想月白反而更冷靜了,她現在不是要被恨意沖昏了頭,而是要想辦法趕緊撐起這個家,但是對那些做了壞事的人,必須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不多久官府的人也趕到了,好在掌管洛城的官員徐大人為人正直,聽說在他管轄的區域內出了這樣的事極為震怒,派人一定要嚴查此事,所以到場的官府衙役沒有絲毫怠慢,仔細的勘察著現場,時不時的還向月白詢問具體細節。

月白自然是向他們提到了二嬸子的事,官府的人了解情況後便派人將二嬸子傳喚了過來。二嬸子家和月白家離得近,昨晚便知道月白家出了事,沒有去幫忙,心中還竊喜活該她家倒黴出了事。此刻被官府的人傳喚到了現場,見月白家籬笆圍的小院子裏站滿了官府的人,且官府的人個個腰戴佩刀,神色威嚴慎人,早是腿也給都嚇得軟了,撲通一聲便跪了下去:“官、官爺,這找我來是有啥事啊?”二嬸子跪在地上打著哆嗦的問道。

“大膽婦人,在本捕快面前還敢自稱為我!”一個捕快拿出佩刀橫眉冷目瞪著二嬸子。

“不敢,不敢!民婦這是一時被嚇住了才敢忘了身份的,望官爺莫怪罪啊,官爺莫怪罪啊...”二嬸子平日裏再橫也沒見過這陣仗啊,嚇得直給拿佩刀的捕快磕頭。

另一個看上去是捕快頭領的人攔下了剛才拿佩刀的人沈聲問道:“你可知本捕傳你來所為何事?”

“民婦...民婦不知啊!”二嬸子擡起頭哭喪著臉問道,哎喲,該不會是把把月白這小蹄子家出的事懷疑到我頭上來了吧,天可見啊,這事可是和我半點關系都沒有啊。面前這麽多捕快,周圍還圍了很多看熱鬧的村民,二嬸子緊張的擦了一把頭上的汗。

“不知!哼,你家周圍出了這麽大的事你怎會不知,本捕也不妨告訴你,這件事是有人蓄意縱火,且本捕了解後得知這件事是你的嫌疑最大,還敢說不知!”捕快頭領也提高聲音怒聲說道。

“冤枉啊大人,這事和民婦半點關系也沒有啊,民婦就是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幹出這傷天害理的事啊!”二嬸子上前抓住捕快頭領的褲腿,哭喊著大呼冤枉。

“據本捕所知和秋家結有重大仇怨仇之人就只有你一人,本捕也不會隨意便冤枉了你,倘若這件事真不是你幹的你就給本捕拿出證據來!”捕快頭領沈聲問道。

“哎喲真的冤枉啊大人,民婦昨日碾完麥後是疲勞困頓不已,直到日曬三竿才睡醒過來呢,哪兒有空去幹那傷天害理之事啊,大人你可要民查啊,民婦真的冤枉啊!”二嬸子哭喊著大喊冤枉。

“二嬸子,平日裏你便處處與我家作對,我家處處忍讓卻那知反而助長了你囂張你氣焰,你說你睡到日曬三竿才醒可誰又知曉事實到底是怎樣的呢,且就算有你家人來為你作證怕也是不能全信的吧!並且昨日我見到你時你便露出了仿佛得逞般惡毒的眼神,這事若不是你幹的我還真想不出會是誰幹的了!”月白冷笑著說道。

這小件蹄子,這事本來就不是老娘做的,想往老娘身上潑臟水,沒門:“呸,你這小蹄子休得冤枉我,說不定是你這喪門星在哪兒招惹了別人惹來這禍事,現在還想誣陷在老娘頭上,老娘才不會替你背黑鍋呢!”二嬸子淬了一口罵道。

“你...”月白氣結,她自問行的正坐得端沒有得罪過其他人,沒想到這二嬸子還在狡辯,爹到現在還在醫館裏躺在,倘若真的除了什麽事,她定要讓這二嬸子一命抵命!

“楊捕頭!”從外面趕來的一個捕快對剛才的捕快頭領拱了一下手,走到他身邊,對他細語說了什麽。

“嗯。”楊捕頭聽完這話後點了一下頭,這個線索對此次定案可是起了莫大的幫助啊,並且這事就算上面不交代,他也會辦妥的。

“大膽刁婦,昨日有人明明見你提著油桶鬼鬼祟祟的到了秋家附近,若不是為了晚間放火做好準備,怎會在碾麥那等忙碌時刻跑到別人家摸索,你還不知罪!”楊捕頭怒瞪著眼對著二嬸子吼道,本以為在這淳樸的鄉下不會有人幹出此等齷齪之事,沒想到還真有這等惡毒的婦人!

“哎喲,冤枉啊冤枉啊,民婦昨日確有提著油桶到過秋家,但這放火之事真不是民婦幹的啊,冤枉啊冤枉啊!”二嬸子沒想到官府這麽快就把她到過秋家之事抖了出來,且她在路上也只碰到過那一個人,一定是那個人誣陷在她身上的了,二嬸子在心底叫著苦也嚇得六神無主,不斷的在地上磕頭哭喊冤枉。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沒什麽時間,可能更新的時間都會比較晚。好想賣個萌,嗷嗷親們記得多支持多留言啊,嗷嗷,打滾,我要收藏,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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