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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池遲和程長夜鬧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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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沒幾天, 村裏終於把老師的名額給公布了出來,連帶著三個人的分數也給了出來,就透露出兩個詞, 公平公正。

池遲一聽說成績放開了,立馬就匆匆過來看, 直到看到榜上大大的池遲兩個字,塵埃落地, 他總算松了口氣,第二名是劉書, 下一個是許慧欣。

許慧欣也在這裏站著看成績,旁邊田美都要高興的蹦噠起來了,“小欣, 你也太厲害了, 一考就考上了。”

許慧欣抿著唇沒說什麽, 但看她的表情,顯然也很高興, 村裏人忍不住開始恭喜他們, 之前許慧欣和張宇結婚那天, 鬧成那樣,大家還都可惜呢,這麽好的一個姑娘, 怎麽偏偏遇上了這種事,沒想到, 峰回路轉, 人家一下考上老師了。

這下他們知青裏邊就是池遲和劉書兩個人一起考上了, 許慧欣當年本來就是自己考上的高中, 成績也還算不錯, 再加上她自己努力,考上也理所應當。

池州也是閑著無聊,他那東西就是每個月一次,飛快的就能出手,現在早就沒事幹了,看著外邊鬧哄哄的,就過來湊個熱鬧。

至於誰考上了,他其實也不太在乎,畢竟本來這段時間他賺的就多,自己也吃香的喝辣的,才看不上當老師賺的那點錢,不過他看見池遲考上了,立馬心裏就有些不舒服。

村裏人圍著榜一起看著,“嘖嘖,要不是說人家池知青有本事呢,又能做衣服,還能當老師。”

“可不是嘛?可比他那個假哥哥給強多了!”

“嘖嘖,要不是說呢,不是人家親生的,就不是人家親生的,怎麽都比不上!”

有人說著毫不避諱的看了眼池州,眼裏全是譏諷,村裏現在誰還能看得起池州啊,這人之前做的那些爛事,當著那麽多人的面都想要陷害池遲,反而沒腦子被人家給戳穿了。

更別說程英原本在村子裏也算是好看的,人也活潑,不少大小夥子都偷偷喜歡過她,就因為被池州連累,又給匆匆的被福嬸嫁到外村去了。

本來程英和池州一起做了這些事,大家心裏也都看不起他們兩個,可偏偏程英這會兒不在了,還給遠遠發嫁了,聽說過的也一般,他池州卻還過的好好的,一點什麽其他反應都沒有,兩張對比之下,村裏人就更討厭他了。

池州聽著黑了臉,拳頭捏的死緊,他看著被眾人圍在中間的池遲,眼裏更加全是瘋狂。

這些鄉下人明白什麽,他池遲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會念兩個破書嗎?他們還真當池遲是個什麽寶了?不過是個在男人身下討生活的兔爺罷了!

周圍人誇的池遲不好意思,應付了幾句,連忙從人群裏鉆出來,松了口氣,好不容易見池遲走了,池州忙跟了上去,“池遲,你給我站住。”

池州黑著臉看著池遲,臉上掛起一抹獰笑,“怎麽的,這兩天過的太舒心了,忘了我給你說的了。”

池州瞇著眼睛看他,池遲臉上明顯的有些緊張,拉著他的衣服,“我們去我家裏說。”

“哼!”池州冷冷的哼了一聲,自己昂頭挺胸的走上前去,沒註意到池遲站在他的背後翻了個白眼。

等著到了家裏,只有他們兩個在,池州徹底不掩飾自己的表情,懶懶散散的開口,“拿錢吧!”

池遲有些局促的坐下,“五千,我,我現在真的沒有,能不能…”

“哼,你沒錢?你騙鬼呢?就程長夜這個廠子,這段時間都賺了多少了,你可別想糊弄我!”

“大不了,我就把這些事說出去,反正我又沒什麽影響,至於你…”

池州一聽池遲這麽說話,整個人立馬瞪大了眼睛,“我告訴你池遲,你要是還想活,你就把錢給我掏出來。”

“話說,你是不是不知道啊。”池州的語氣古怪了一下,“之前城裏也有個兄弟兩個,偷偷在一起,對外就說是兄弟,被人給發現了,腿都被打瘸了。”

“其中一個眼睛都被人打瞎了,你說說,你能扛得住嗎?嘖嘖,要是沒了眼睛,你以後了怎麽辦啊?”

這話一出,池州滿意的看見池遲渾身抖了一下,接著開口。

“而且遭殃的可不只是他們,還有他的父母,嘖嘖,被人給沖到了家裏,知道自己的兒子竟然和一個男人不清不楚的,直接都給氣死了。”

池州緩慢的說著,尤其說到父母時,看見池遲的表情果然變了一下,這才滿意的笑了一下。

他還不知道池遲已經和家裏坦白了,畢竟現在他不在了,池遲就算是家裏的獨子了。要是池家父母知道了這件事,八成能鬧翻了天,他想著,忍不住在心裏想著池家人知道這件事之後是個什麽表情。

還想不想把他趕走那天,那麽高高在上,尤其是鐘秋紅,嘴裏說著把自己也當成親兒子,結果呢,他不過是拿了個小小的玉佩,在池愛國把他從家裏趕出去的時候,一句話也不說,都是假的。

在他們心裏,只有池遲才是他們的親生兒子,他什麽都不算。

眼看著池州的眼裏越來越恨,池遲適時的開口,“我,家裏的錢都在程長夜的手上,你放心,我今晚就和他要!”

池遲低垂著頭,急急的解釋著,“你別著急,我今晚肯定…”

池州欣賞夠了池遲這副唯唯諾諾的樣子,這才滿意的起了身,拍了拍池遲的肩膀,壓著聲音悠悠的開口,“那我就,等著弟弟你得好消息了。”說著才出了門。

到了晚上,程長夜家裏鬧騰的不行,周圍幾家的燈都給亮了起來。

隔了老遠都能聽見程長夜罵池遲的聲音,“池遲,要不你就從我家裏給滾出去!”

“你跟我借錢,你不知道還想做什麽!”

“我告訴你,你以為你是誰啊,你給我滾出去,這是我家!”

程長夜一個人站在院子裏發揮著,池遲晃悠著雙腿坐在椅子上,時不時給他提醒一下,看著說的差不多了,池遲才找起身。

“我要走啦!”

程長夜捏著他的手,“怎麽穿的這麽薄,你多穿點去。”

池遲狡黠的眨了眨眼睛,“不行,你見誰家的老公被趕出去的,還能穿著厚厚的衣服,那多假啊!”

“你就非要鬧騰這個。”程長夜笑著擰了下他的鼻子。

池遲振振有詞的開口,“你不知道,池州吧,他從小就喜歡和我比,只要我過的不好,他就高興。只要他一得意,肯定會出問題。”

“就憑著咱們這麽演一下,能少給他一點錢,多劃算啊,是不是?”池遲拽著程長夜的袖子,急匆匆的開口,“不許說不是。”

看著程長夜無奈的嘆了口氣,池遲才笑瞇瞇的開口,“好了好了,我走了。”

“行,你去程濤家吧,我給他說好了,你自己路上別吹著風,我讓他給你燒了爐子,一會兒好好烤一會兒再睡覺,別感冒了。”

池遲聽著他的嘮叨忙點了點頭,就要往門口走去。

程長夜配合的摔了一個碗,外邊周圍聽見一聲碗摔碎的聲音,安靜了好一會兒,池遲推開了門,周圍幾家人忙閉了門,透著門縫還是能看見池遲一個人形單影只的從程長夜家裏出來,似乎是受了什麽委屈,大晚上的,衣服單薄的,一個勁兒的往前走。

第二天一早,這個消息就穿的村裏人都知道了,程長夜和池知青之前關系那麽好,結果現在一下子給鬧翻了,大晚上的就把人給趕出來了。

程二福身為村長,一大早上聽見這種事立馬頭疼的不行,好不容易安靜了一段時間,沒想到他最放心的程長夜和池遲反而出了問題,

遇到這種村民和知青鬧起來的事,他怎麽能不管,倒是程長夜和池遲之前關系那麽好,怎麽這麽一下就給鬧了起來?

池州今天出門的時候,村裏人都議論這件事呢。

“唉,你們聽說了沒,池遲和程長夜給鬧翻了!昨晚多冷啊,池遲一個人被程長夜給趕出來了。”

“啊,他倆之前不是關系還挺好的嘛,怎麽一下給鬧成這樣!”

“這誰知道呢。”這人說是這麽說的,結果還是壓低了聲音,把其他幾個人一起招在身邊,“我聽說啊,是池遲在外邊欠了好大一筆錢,跟程長夜借錢,他倆才鬧翻的。”

池州滿意的聽著,他就知道,別看之前程長夜表現的那麽喜歡池遲,連廠子裏招人都要聽池遲的,結果呢,還不是一談到錢的事照樣給鬧翻了。

他早就說過了,自他下鄉之前,他就下定決心,之前池家人那麽對他,害的他像個喪家之犬一樣,不得已下了鄉,所以他一定不可能讓池遲好過。

池州這裏還在心裏滿意著,另一頭,程二福家裏,他愁的腦門都一片黑。

看著分坐兩頭,連話也不說的程長夜和池遲,程二福忍不住嘆了口氣。

“你說說,你說說,你們兩個之前恨不得好的跟一個人似的,怎麽現在就給鬧成這樣了!”

說著他不解氣的伸出指頭指著程長夜的腦袋,“你說說你,昨天那大晚上的,有什麽矛盾你不能忍下來,冷成那樣了,池知青又是這麽個小身板,你還把人給趕出來了。”

“要是人家感冒了,這不就是你得責任,程長夜,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是這麽沖動的人!”

“你不想想,當初牛二妮和程廣田那樣,不是人家池遲幫著你一起把事情鬧開,你才能分的家?”

眼看著程長夜無動於衷,眼風都不帶掃一個的,他忍不住嘆了口氣,轉而語重心長的看著池遲,“池遲,你說,你們倆怎麽就給鬧成這樣了?”

“你倆之前關系多好啊,你說說,你們倆一起認識時間也不短了,你…唉!”

池遲低垂著頭,抿著唇,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指尖,似乎是有所動容,小心翼翼的看著程長夜,看他還不說話,自己也不說話了。

程二福沒辦法,轉而看向程長夜,“他不說,你說,為了個什麽能鬧成這樣!”

“你們能有什麽大矛盾的,能好好的兄弟也做不成了?”

程長夜到底年齡大一點,程二福嘆了口氣,拉著他的手,“長夜啊,實在不行,你給池遲道個歉,叔也讓他給你道一個,這事就算過去了。”

程長夜鐵青著臉,一眼都不看池遲,咬著牙甩開了程二福的手,“憑什麽我要給他道歉,反正不是我的錯。”

池遲聽他這麽一說,頭垂的更低了。

程二福這會兒也累了,按理說像他們這麽大的大小夥子,吵一架,打一架的都不算什麽大事,實在是他們兩個之前關系太好了,這麽一鬧,就顯得兩個人出了什麽大事一樣。

他想了想,嘆了口氣,“行了,你們倆回去吧,程長夜,你今晚要再敢把人趕出去,我過來打斷你的腿。”

“聽見沒有?”

程長夜咬著牙,哼了一聲,偏過頭不看池遲,但到底也沒說什麽。

兩人一起出了門,程長夜大步走在前頭,看都不看身後的池遲,池遲小步跟著,一路話也不敢說,只敢小心翼翼的偷瞄著程長夜。

他們兩個從村子裏直直的走過,這下整個村子裏的人都看得出來,原來這程長夜和池遲是真的給鬧脾氣了。

沒看程長夜都不搭理池遲了。

等著走到家門口,還有人是不是得偷看著他們,結果程長夜像是沒看見一樣,一點臉都不給他留,要不是池遲動作快,程長夜看起來都不想讓他回去似的。

關門的聲音震天響,多少人支著耳朵,就想聽著他們裏邊還吵不吵了,偏偏裏面安靜的,什麽也聽不出來。

這種安靜好像很能體現出來他們真的給鬧翻了。

一回了家,程長夜忙拉著池遲坐下,“昨晚冷不冷,我都說了讓你多穿點,多穿點,要是真的感冒了,你看我怎麽收拾你!”

池遲聽程長夜一開口就兇他,忙白了他一眼,擡起程長夜的一只手,輕輕的在他的指尖咬了一口,“不許兇我。”

“這下好了,所有人都知道咱們倆個鬧翻了!”

“唉,我現在就是一個小可憐,昨晚冷颼颼的還被人給趕出去了!”

“還要被你兇,我真可憐。”

程長夜看著池遲這一副唱念做打俱全的樣子,忙無奈的笑了一下,“這主意是誰出的啊,怎麽自己還不高興了?”

“都說了讓你多穿一點,池州哪裏我有辦法,你不用…”

話還沒說完池遲就撲進了他的懷裏,“我昨晚都沒睡好,你抱著我再睡一會兒。”池遲不和他爭辯這個,轉了個話題和他撒嬌。

聽池遲這麽一說,程長夜完全沒辦法了,忙抱著人上了床,等著厚實的被子把池遲整個人裹得暖烘烘的才接著開口,“我已經和胡警官說過了,咱們慢慢等著池州被抓就行。”

池州親眼看見池遲一副小媳婦似的跟著程長夜,心裏更加舒服了。

從小到大,池遲從來都是哪一個最耀眼的,眾星捧月,被人嬌寵著,什麽時候受過這種氣,現在卻還只能乖乖的討好著程長夜。

現在的池遲怕是還喜歡程長夜,程長夜都不能和他在一起了,畢竟誰喜歡這麽一個大窟窿呢,不過沒關系,只要把池遲逼得更狠,他總有辦法去威脅程長夜的。

他就是要讓池遲和程長夜反目,等著程長夜哪裏拿不出來錢了,就該輪到池家人了,他深深的記著當初他被池愛國趕出來時他們臉上的冷漠,好像他不是和他們在一起生活了十幾年的人,而是一個陌生人一樣。

身敗名裂,他現在永遠記得,自己被池家人趕出家門時的狼狽,他要一一還到池遲的身上。

等到又過了兩天,程長夜和池遲沒再鬧騰什麽,一路安靜著,村裏人還都以為他們倆和好了,目光也要從他們身上移開了,沒想到池遲直接跟程二福說了,要自己搬到學校裏住去。

學校還沒開學,只有個程蘭,池遲言之鑿鑿的看著程二福,“二福叔,程蘭一個小姑娘住在學校裏也不安全,不如我也住過去,要真有什麽事,我也能保護著她一點。”

程二福聽他說的冠冕堂皇的,心裏哪裏還能不知道,這是兩人實在鬧騰的不行,池遲住不下去了,不然,程長夜那個院子修的那麽好,誰還能嫌住的太舒服了,還要去學校裏住去。

不過既然他們兩個鬧成這樣,程二福也不能硬逼著兩個合不來的人接著一起,只好答應了。

只是有些可惜的嘆了口氣,程長夜之前就一個程濤和他關系好,好不容易又多了一個池遲,他還為程長夜高興呢,多點朋友,他也不用那麽壓抑自己的性子,誰能想到,可能還是緣薄。他悠悠的嘆了口氣,到底也說不出來什麽話了。

而另一邊,程長夜也在曬場給廠子裏招人,早早的就排了長隊,畢竟在地裏辛苦一個月,要是天不好,還賺不了多少,但是每個月從廠子裏拿的錢卻是實打實的。

牛寶來本來不準備來的,這會兒看池遲不在,也拗不過他娘,只好過來了。

看著程長夜搬了個桌子坐在頭裏,他也不排隊,溜溜噠噠的走到程長夜身邊,有些好奇的開口,“程長夜,你之前不是說要池遲來選人嗎?怎麽今天不見池遲了,他人呢?”

程長夜一聽他說起池遲這兩個字,立馬黑了臉,“他有事,來不了。”

說著瞥了一眼牛寶來,“你不用排了,不會招你。”

似乎是實在忍不了,他接著開口,“再說了,我和池遲又不是多好的關系,畢竟是我的廠子,和他也沒關系。”

這下大家都知道,原來他倆已經鬧成這樣了,連聽著名字都不高興了,沒看牛寶來就是提了下池遲的名字,程長夜直接就不打算用他了。

一時間大家也都不再說什麽了,反正池遲來與不來,總歸這廠子是人家程長夜一手辦起來的,他們還得指望著當上工人,多賺點錢呢,也沒人再敢提起池遲的事了。

池州懶洋洋的起了床,這些日子他實在是過的舒服,牛二妮一家對他畢恭畢敬的,更別說池遲,整個人最近臉上都沒有笑模樣了,一臉愁容。

程長明看池州出了門,壓抑住心裏的仇恨,微微堆起了笑,“池州,你看,今天又得去拿貨了,這不,我跟著…”

池州不輕不重的咳嗽了一聲,眼睛斜睨著,冷哼了一聲。

“你叫我什麽呢?”

“池,池哥。”程長明咬著牙,硬生生從自己的牙縫裏擠出來這幾個字,池州明明比他小,偏偏他還不得不叫這個人一聲哥。

當初還是他看著池州可憐,才勉強同意帶著他的,誰能想到,現在池州竟然騎在了他的頭上。

聽著程長明滿是屈辱的喊著,池州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勉強同意了,反正程長明也只能拿那麽一星半點的,不影響,他總要領著程長明,才能讓他們全家都明白,該拿什麽態度對待他。

程長明看他答應,忙松了口氣,連帶著牛二妮對他的態度都好了一些,笑容都更加大。

池州領著程長明一起進了城,他們的東西都混在黑市裏交易,分完就散,也不引人註意了。

這會兒人已經在等他們了,突然有個新面孔出來,池州忍不住皺了皺眉,看向帶頭的錢哥。

“這是誰啊?怎麽還有新人?”

多一個人分,他到手的就少一分,賺的就少了,所以他們都很註意,不常帶新人過來,怎麽…

錢哥顯然比他更權利大一點,他冷冷的瞥了池州一眼,似笑非笑的開口,“怎麽,你當初不是跟著程長明過來的新人?”

池州立馬閉了嘴,訕笑了兩聲,不敢在說話了。

錢哥可是能和他們上家聯系上的,比他們這些手底下的更加有本事,要是得罪了錢哥,以後他的東西恐怕都不好拿。

池州自賺了錢以後,一分也存不下來,反正他來錢快,想要什麽直接就買了,本來他還指望著從池遲哪裏要一筆錢,多買一點的,結果池遲那個蠢貨,一點沒從程長夜手裏撈到,反而讓人給甩了。

他現在手裏頭錢不多,只好買了一部分,偏偏那個新人出手闊綽的很,還願意提價,買了一大筆。

等著他們散開的時候,那新人好像也不急,淡淡的看著池州,不由得嗤笑了一聲,“怎麽,手裏頭就這麽一點錢,還指望著能買這個東西,都是錢哥太心善了。”

“嘖嘖,自己廢物,連帶著手下跟著的人,也不行啊。”

他話說完也不顧池州的臉色,自顧自的轉身就走了,至於程長明就他剛才說的那兩句話就夠了,根本都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池州扭曲著臉,不敢相信,他和這個人是第一次見面,沒想到他還偏偏過來嘲諷這麽一番,他自己心裏氣著,沒註意到在他身後的程長明看著新人遠去的背影,目光瘋狂閃爍。

等著池州回了家,想都沒想的把一桌子的東西都扔在了地上,那個新人算什麽東西,憑什麽敢騎在他的頭上。

等著吧,下一次,他肯定要讓那個人一點都買不著,直接被錢哥踢出去。

程長夜點了村裏幾個兄弟最有力氣的,包括許強。

許強自己都不敢相信,原本之前許慧欣和池遲鬧成那個樣子,就是為了程長夜,偏偏程長夜也不喜歡她,沒想到這會兒他倒是沒因為這個把自己給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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